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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诺与莫尔索的实战篇

作者:霍恩海姆

  (上)

  分析员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囚笼,将莫尔索娇小的身体完全禁锢在怀中。那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天文馆内特有的、略带陈旧纸张和星尘的微妙气味,丝丝缕缕地钻入莫尔索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产生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胸膛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平稳起伏,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的体温,这让她本就燥热的脸颊更加火辣辣的。可恶,这个家伙的体温怎么这么高,简直像个行走的暖炉!而且…而且他抱得也太紧了吧!勒得本小姐的B罩杯都快变形了!

  “啧,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别挨我这么近?热死了!而且你压到我头发了,白痴!”莫尔索试图扭动一下身体,想从这个令人不适(但又莫名其妙地…不那么讨厌?)的怀抱中挣脱出一点空间,但分析员的手臂却像是焊在她腰上一样,纹丝不动。

  分析员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那声音像是被天文馆穹顶上那些遥远的星光浸润过一般,低沉而富有磁性:“别动,莫尔索,马上就要开始了。仔细看,今晚的星空,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前菜’。”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莫尔索敏感的耳廓,让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

  “谁…谁要看你准备的前菜了!本小姐对这些亮晶晶的玩意儿一点兴趣都没有!”莫尔索嘴上依旧强硬,但那双原本四下乱瞟以显示自己不屑一顾的褐色眸子,却不由自主地被穹顶上缓缓亮起的、如同打翻了钻石盘般的璀璨星河所吸引。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也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的口是心非,轻轻地、带着一丝好奇地向上翘了翘。

  “看到那边那个由七颗亮星组成的勺子了吗?”分析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情人耳边的低语,清晰地传入莫尔索的耳中,也轻轻拨动着她紧绷的神经,“那就是大熊座的一部分,俗称北斗七星。在那勺口延长线的五倍处,就能找到北极星。据说,在很久以前,迷途的旅人都是靠它来指引方向的。”分析员的手臂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莫尔索在他怀里的姿势,让她能够更舒适地仰望星空,那动作自然而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依偎过无数次。

  “哼,不就是几颗破星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指引方向?现在谁还用这么落后的方法,导航仪不比这破勺子好用多了?”莫尔索小声咕哝着,但身体却没有再挣扎,反而不自觉地顺着分析员手指的方向望去,试图在那片浩瀚的星海中找到他所说的那个“勺子”和那颗“指路星”。黑暗中,她B罩杯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都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分析员坚实的胸膛,带起一阵阵细密的、让她脸红心跳的电流。

  “那再看看那边,”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他的手指指向了穹顶的另一侧,那里正模拟出一片壮丽的银河,“那是我们所在的银河系,像一条流淌在宇宙中的光之河。据说里面有数千亿颗像太阳一样的恒星,而我们所能看到的,不过是其中极小的一部分。每一颗星星,都可能拥有自己的行星系统,甚至…孕育着未知的生命。”他的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深邃,仿佛要将莫尔索的思绪也一同带入那无垠的宇宙之中。

  莫尔索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那双褐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那片横亘天际的璀璨光带,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原来…宇宙是这个样子的吗…比她在任何书本上看到的图片都要壮丽,都要…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她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己正被一个“讨厌的家伙”紧紧抱着,忘记了分析员那让她心烦意乱的体温和气息。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完全舒展开来,像是一根接收信号的天线,努力地汲取着来自遥远星海的讯息。

  当穹顶上的星光渐渐隐去,灯光重新柔和地亮起,预示着这场“星空之旅”的结束,莫尔索还有些意犹未尽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从刚才那片壮丽的宇宙图景中完全回过神来。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安安分分地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而且…好像还听得很认真?可恶!都是这个混蛋害的!用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来迷惑本小姐!

  “怎么样,莫尔索大人?”分析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不易察觉的温柔,“这道‘前菜’,还合你的胃口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些‘亮晶晶的玩意儿’,依旧不值一提?”他并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像是故意一般,又收紧了几分,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

  “哼…也就…也就那样吧!”莫尔索强撑着说道,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比我想象中的…稍微…好看那么一点点而已!别以为用这种小把戏就能收买我!”她试图用手肘顶开分析员,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她能感觉到分析员的下巴轻轻搁在了自己的头顶,那细微的重量和温热的触感,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既有被冒犯的恼怒,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

  “哦?只是好看一点点吗?”分析员轻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天文馆内显得格外清晰,“看来,我为莫尔索大人精心准备的‘星空盛宴’,并没有让你完全满意啊。”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那么,既然‘前菜’已经结束了,莫尔索大人,你是不是也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来,作为回礼呢?”

  莫尔索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分析员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正一下下地传递到她的后背。回礼?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本小姐凭什么要给他回礼?!

  “毕竟,”分析员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莫尔索敏感的耳廓,“你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过,如果我非要找个‘抱枕’,你会比琴诺更合适,甚至…能给我带来点‘不一样的惊喜’呢。”

  “我…我那是…!”莫尔索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分析员这个混蛋!他居然还记得那时候的话!而且还用这种暧昧不清的语气说出来!

  “所以,”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追问,他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莫尔索那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我的莫尔索‘抱枕’,你打算给我什么惊喜呢?嗯?”那最后一个上扬的鼻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莫尔索紧绷的神经,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住,让她无处可逃。

  “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指挥官!谁…谁要给你惊喜了!”莫尔索气急败坏地喊道,但那声音却因为紧张和羞窘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从分析员的怀里挣扎出来,但分析员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将她箍得更紧,让她那发育尚显青涩的胸脯更加紧密地碾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种柔软与坚硬的鲜明对比,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燥热。

  “我…我告诉你!本小姐…本小姐才不会…唔…”她的话还没说完,分析员却突然低下头,用他那带着侵略性气息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分析员的吻,如同带着燎原星火的陨石,猝不及防地砸落在莫尔索那两片因激烈言辞而微微翕张的唇瓣上。那触感初始是柔软的,带着分析员独有的、略显干燥的温热,但很快,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便显现出来,他的舌尖带着一丝惩罚性的意味,蛮横地撬开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嗯?!你…呜…放开…!”

  莫尔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反驳和怒骂都被堵截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中。她那双褐色的眸子因为震惊和羞愤而猛地睁大,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分析员那张近在咫尺的、放大了的脸庞,以及他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像是得逞了的戏谑光芒。可恶!这个混蛋!居然…居然敢强吻本小姐!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想要用头去撞他,甚至想要一口咬下去,但她的双手被分析员的臂弯牢牢固定着,身体也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那点微弱的挣扎,在他强壮的身躯面前,简直像是小猫在用爪子挠痒痒,毫无威慑力。

  分析员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惩罚”,他的舌头灵巧而霸道地在她的口腔内攻城略地,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却又无处可逃的小舌,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时而又用舌尖轻轻搔刮着她敏感的上颚,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能清晰地闻到他口中传来的、带着一丝薄荷清香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酿成一种暧昧而令人心悸的味道。“咕啾…啧…嗯…”细碎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天文馆内暧昧地回荡,让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那对被女仆装包裹着的胸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被迫的紧密贴合,正一下下地摩擦着分析员坚硬的胸膛,那种柔软与坚硬的碰撞,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无法忽视的燥热。

  就在莫尔索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和羞愤而晕过去的时候,分析员的唇终于稍稍离开了一些,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牢牢地锁定着她,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那动作带着一丝安抚,却更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就这样吗?虽然我不喜欢拿你们作对比,毕竟你们每个人都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傲娇里面我更喜欢里面的娇哦?”

  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阵醇厚的酒香,在莫尔索混乱的脑海中投下了一颗更具冲击力的炸弹。

  “哈?!你…你这个…变态!色狼!强吻了本小姐还敢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谁…谁是傲娇了?!本小姐才不是那种麻烦的性格!”莫尔索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地呼吸着,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双因为愤怒和羞窘而水光潋滟的褐色眸子狠狠地瞪着分析员,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像是愤怒的小鸟一样,上下抖动着,充分展现了主人内心的不平。

  “而且!什么叫更喜欢‘娇’?!你以为本小姐会因为你一句话就变成那种黏黏糊糊、只会撒娇的蠢女人吗?!做梦!我莫尔索大人就是莫尔索大人!独一无二!才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她试图用更凶狠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那一丝丝…被“点破”了什么的…微妙心虚。可恶!这家伙的观察力怎么这么敏锐!难道他看出来本小姐刚才…刚才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他的吻了吗?!不不不!不可能!本小姐表现得明明很抗拒!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却又因为刚刚那个吻而脸颊緋紅、眼神飘忽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因为她的怒骂而生气,反而像是觉得这样的她更加有趣。他再次低下头,轻轻地、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一般,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却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带着一丝安抚和引诱的意味。

  “唔…嗯…你…还来…!”莫尔索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那力道却比刚才弱了不少。分析员的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轻轻地探入,与她的小舌若即若离地纠缠着,像是在邀请她一同起舞。这种温柔的侵略,反而比刚才那强硬的占有更能瓦解她的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也变得越来越无法忽视。她紧紧地抓着分析员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的依赖。她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这个吻…甚至…甚至还有点…喜欢?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脸颊也因此变得更烫了。“啧…这个家伙…接吻的技术…还…还挺不错的嘛…”

  “不喜欢对比,嗯?”分析员的唇舌短暂地离开,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可是,莫尔索,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你现在不就在我的怀里,乖乖地让我抱着,让我亲着吗?”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画着圈,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还是说,我们莫尔索大人,其实也挺享受这种被我‘欺负’的感觉?嗯?”

  “谁…谁享受了!我…我这是…这是为了不让琴诺那个没用的家伙被你这个大色狼占便宜,才勉强…勉强牺牲一下自己!”莫尔索红着脸,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她微微偏过头,试图躲开分析员那带着戏谑和探究的目光,但那双紧紧抓着他衣襟的小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可恶!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会说话!而且…而且他的手…别再乱摸了啊!好痒…

  “噗嗤…”莫尔索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被他手心的温度给烫熟了,她胡乱地推搡着分析员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哭腔,“够了!你这个…混蛋!不准再说了!也…也不准再亲了!听到了没有!再…再这样的话…本小姐…本小姐就…就真的生气了!”她威胁道,但那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头顶那根原本因为愤怒而竖起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分析员的温柔攻势给融化了一般,软趴趴地垂了下来,微微晃动着,像是在表达着主人的无奈与屈服。

  “好,不亲了,不亲了。”分析员顺着她的话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他轻轻抬起莫尔索的下巴,让她不得不迎向自己的目光,然后,他低头,在她那微微嘟起、带着晶莹水光的唇瓣上,轻轻地、珍重地落下一个如同羽毛般轻柔的吻。“那,作为我不‘欺负’你的交换,我们莫尔索大人,是不是可以稍微‘娇’一点给你的专属指挥官看看呢?就一点点,好不好?”他循循善诱,像是在哄骗一只警惕的小猫主动露出柔软的肚皮。

  “我…我才不要!”莫尔索红着脸,嘴硬地反驳,但那双褐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羞涩,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抿了抿唇,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带着水汽的眸子瞪着分析员,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冲劲,却明显比之前软化了不少,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献媚”的意味。

  “哼!想看本小姐‘娇’的一面?也不是…不可以啦…”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强烈暗示的威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不过!你…你以后…不准再随便亲琴诺!也…也不准…像刚才那样…随便抱她!听到了没有?!她…她可是本小姐罩着的!只有我…只有我莫尔索大人…才有资格…决定她能被谁碰!你…你要是敢不听话…我…我就…我就把你那根…那根让你这么得意的东西…咔嚓掉!”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小手,隔着分析员的裤子,在他那早已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微微抬头的部位,不轻不重地“威胁性”地拍了一下。

  莫尔索那句带着十足威胁意味,却又因为羞愤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的“咔嚓”宣言,非但没有让分析员产生丝毫的畏惧,反而像是点燃了他恶趣味的又一根引线。他依旧保持着将她紧紧圈在怀里的姿势,甚至还将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某处因为她刚才那大胆的“轻拍”而产生的、不容忽视的变化。

  “哦?要把我怎么样?”分析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故意拉长的、戏谑的尾音,温热的气息再一次精准地拂过莫尔索敏感的耳廓。他那只被莫尔索“威胁”过的手,此刻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抓住了她那只刚刚“作恶”完毕、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小手,然后引导着它,重新覆上了自己裤料下那已经微微鼓胀起来的炙热轮廓。

  “既然莫尔索大人对我的‘这个’这么感兴趣,不如…就由你来亲自‘检查’一下,看看它到底有没有让你‘咔嚓’掉的价值,嗯?”

  “你…你这个…流氓!变态!谁…谁要检查你的…那种东西了!快放开我!”莫尔索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来,但分析员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控制着她,让她那柔软冰凉的小手,被迫地感受着那隔着布料依旧能清晰感知的、属于男性的、坚硬而滚烫的形状和搏动。这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异样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那根刚刚还因为主人的“英勇”而微微挺立的呆毛,也像是被这股热浪熏到了一样,瞬间蔫了下来。

  “我…我警告你!你再不放开…唔…”她的威胁再次被分析员用一个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堵了回去。这一次,分析员的吻技更加娴熟,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津液,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就在莫尔索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发软,几乎要失去所有反抗力气的时候,分析员才稍稍松开了对她唇舌的钳制,但那只控制着她小手的大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引导着她的手指,在那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裤链处摸索。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的神经都为之一颤。

  “既然莫尔索大人这么‘关心’它,不如就帮我把它放出来透透气,怎么样?”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勾着她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我…我才不要…你…你休想!”莫尔索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低吼,但她的手指却在分析员那沉稳而有力的引导下,不受控制地解开了那金属的束缚。随着一声轻微的“呲啦”声,那狰狞的、早已因为被“囚禁”太久而怒昂着头的巨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重重地打在了她被迫覆上去的柔软手心。

  “呀——!”莫尔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都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分析员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另一只手臂更加用力地将她禁锢在怀里,让她那娇小的身体,与那根散发着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巨物,产生了更加直接而令人羞耻的接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坚硬、滚烫,以及顶端那微微湿润的触感,这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阵异样的酸麻。

  “握住它,莫尔索。”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她那纤细的手指一根根地包裹住那狰狞的柱体。那尺寸对于她小小的手掌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宏伟”了,她甚至无法完全合拢手指。

  “呜…好…好烫…好…好大…你…你这个怪物…”莫尔索带着哭腔骂道,但手上的动作却在分析员的控制下,开始在那巨物上生涩地上下滑动起来。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感受到那坚硬的脉络和皮肤下血管的微微搏动,也让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愈发汹涌。她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属于分析员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身上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的汗味,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嗯…手感怎么样,我的莫尔索‘抱枕’?是不是比抱着那些毛绒玩具…更让你‘惊喜’?”分析员低笑一声,滚烫的唇舌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后厮磨、啃噬,带起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莫尔索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双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褐色眸子,却不受控制地盯着自己手中那根被她“服务”着的巨物。它在她的手中似乎变得更加狰狞,顶端的颜色也愈发深邃,甚至还微微渗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

  看着莫尔索那副既羞愤又带着一丝沉溺的迷乱神情,以及她手中那虽然生涩却已然开始取悦自己的动作,分析员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他微微低下头,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仿佛在陈述某种残酷事实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你把我这里咔嚓的话,那琴诺只能守活寡了啊,亲也不让被亲,抱也不让被抱,这些好处全让莫尔索享受了.”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投入了一滴滚烫的水,瞬间在莫尔索的脑海中炸开了锅!

  “什…什么?!”莫尔索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那上下套弄的动作也随之一滞。她那双本就迷离的褐色眸子倏地睁大,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戳到痛脚的慌乱。

  琴诺…守活寡?因为我…享受了好处?

  分析员这番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她内心最隐秘、最不愿去触碰的角落。她和琴诺是一体的,琴诺的感受她能体会到,琴诺的渴望她也知道。那个胆小怯懦的家伙,虽然总是躲在角落里,但她对分析员的依赖和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慕,莫尔索比谁都清楚。

  可是…可是现在,是她莫尔索占据着这具身体,是她莫尔索在享受着分析员的亲吻、拥抱,甚至是…这种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其带来一丝异样快感的“服务”!

  而琴诺呢?那个连和分析员对视都会脸红心跳的笨蛋,此刻是不是正躲在意识的深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分析员说的那样…“守活寡”?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怒火从心底涌起,但这怒火却不知道是该向着分析员,还是向着自己,亦或是向着那个不争气的琴诺。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莫尔索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分析员,那双褐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复杂的火焰,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愧疚和嫉妒,“琴诺那家伙…那家伙才不像你想的那么…那么可怜!她…她有我保护就够了!才不需要你的什么…什么亲吻拥抱!”她色厉内荏地反驳着,但那握着分析员巨物的小手,却在不自觉间加重了力道,原本生涩的上下套弄,也变得快了几分,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儿,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而且!什么叫好处全让我享受了?!本小姐…本小姐这根本就是在受罪!被你这个…这个大变态强迫做这种…这种下流的事情!琴诺那家伙才不会羡慕我呢!她…她现在肯定在庆幸是本小姐替她挡了这个灾!”她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分析员那根“罪恶的根源”给硬生生撸断一般。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激烈情绪,在她的头顶疯狂地抖动着,像是一团将要爆炸的火焰。

  莫尔索感觉自己快要被分析员那滚烫的欲望和那双在她腰间作怪的大手逼疯了!这个混蛋!不仅强吻了自己,还强迫自己做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还用琴诺那个笨蛋来刺激她!什么叫“好处全让我享受了,而琴诺只能守寡”?!本小姐这根本就是在替那个没用的家伙受罪好不好!琴诺那个胆小鬼,要是真的让她来面对这种场面,怕不是直接哭晕过去!

  “你…你少在那里妖言惑众!琴诺她…她才不会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她…她很坚强的!”莫尔索色厉内荏地反驳着,但那双因为羞愤和情动而水光潋滟的褐色眸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中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一次次或轻或重的撸动下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滚烫,顶端那小小的孔洞里甚至已经溢出了些许晶莹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分析员的雄性气息。这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莫名的燥热和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也亟待填补一般。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多厉害!”她像是跟自己赌气一般,又像是在对分析员发出最后的挑战,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原本还有些生涩的撸动变得娴熟而富有节奏。她紧咬着下唇,将所有的羞愤和不甘都化作了手中的力道,一次次地捋过那粗壮的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膨胀、跳动。她能清晰地听到从两人身体接触处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的摩擦声,以及分析员那因为逐渐积累的快感而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这些声音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也让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愈发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位于双腿之间的神秘花园,也因为这间接的刺激而开始微微湿润起来。

  “嗯…分析员…你这个…混蛋…东西…怎么…怎么越来越…硬了…”莫尔索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迷乱。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但手中的巨物却依旧精神抖擞,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

  “快了…莫尔索…”分析员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再…再快一点…就像这样…对…”他引导着莫尔索的手,让她以一个更深、更具包裹性的姿势握住自己的欲望,同时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微微挺动。

  “呀!你…你别动啊!呜…好…好奇怪…”莫尔索被分析员这突如其来的配合吓了一跳,手上的节奏也险些被打乱。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在她的掌心更加有力地跳动着,顶端的小孔里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将她的手掌和那柱身都弄得一片湿滑。

  “马上…就要…出来了…莫尔索…准备好了吗?”分析员的声音如同在耳边炸响的闷雷,让莫尔索的心脏猛地一缩。

  “什…什么?出来?你要…你要射了吗?!喂!不…不要射在我手上啊!脏死了!呜哇——!”她的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浓稠液体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狰狞的顶端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小巧的、被迫张开的手掌上,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腕和女仆装的袖口上。

  【特写镜头:莫尔索白皙的手掌上,沾满了分析员乳白色的、尚自微微搏动着的浓稠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指缝滑落,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那双褐色的眸子因为震惊和嫌弃而猛地睁大,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手上那片狼藉的景象。她头顶那根棕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呆了,软趴趴地贴在她的发间,一动不动。】

  “啊啊啊——!好烫!好黏!好恶心啊!分析员你这个大变态!大色狼!居然真的射在我手上了!”莫尔索尖叫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拼命地想把手甩开,但分析员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

  “别浪费了,莫尔索。”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他抓着莫尔索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引导着它,将那些黏稠的液体重新涂抹在了自己那根因为释放而略微软化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的巨物上。

  “用你的手…把它弄干净。”

  “我…我才不要!脏死了!你自己弄!”莫尔索红着眼睛,带着哭腔反抗,但她的手却依旧在分析员的控制下,被迫地在那根沾满了精液的巨物上揉搓着,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让它看起来更加湿滑和淫靡。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带着分析员体温和气味的液体所包裹,那种感觉让她既恶心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

  “做得很好,莫尔索。”分析员低声赞许道,然后,他不等莫尔索再有任何反抗,便猛地将她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腿分开,那片神秘的、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女仆短裙和内裤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紧紧贴合在了他那根依旧湿滑滚烫的巨物之上。

  “呀!你…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让莫尔索惊呼出声,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撑在分析员的肩膀上,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分析员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环在她的腰间,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几层薄薄的布料,分析员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抵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最敏感娇嫩的花瓣之间。那种坚硬、滚烫、湿滑的触感,以及那不断传来的、有力的搏动,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酸麻和空虚。

  “别动,莫尔索。”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他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胯,让两人那紧密贴合的部位产生了更加直接的摩擦。

  “嗯啊…!”莫尔索的身体敏感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那根湿滑的巨物,正隔着她的内裤和裙子,在她那娇嫩的花瓣上来回研磨、顶弄。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让她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很快就被那巨物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爱液所浸湿,变得黏糊糊的,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异样的快感。

  “噗嗤…噗嗤…”随着分析员有节奏的挺动,两人身体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天文馆内清晰可闻,混合着莫尔索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和呻吟声,交织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乐章。她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早已被蹭得歪歪扭扭,甚至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了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浑圆臀瓣和一小截白皙的大腿。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精神,软趴趴地耷拉在她的额前,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摇摆。

  “分析员…你…你这个…混蛋…嗯…不要…再磨了…好…好奇怪…啊…”莫尔索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想推开分析员,但双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的那股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个无底的漩涡,在不断地叫嚣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是吗?”分析员低笑一声,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地啃咬、吸吮,同时下身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每一次都将那坚硬的巨物狠狠地按压在她娇嫩的花心,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的尖叫,“我看你好像挺享受的,莫尔索。你小穴里,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我才没有!呜…你…你胡说!嗯啊…别…别顶那里…好…好麻…”莫尔索红着脸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仿佛在主动迎合着分析员的顶弄。

  分析员感受着怀中少女的剧烈反应,以及她那虽然嘴硬但身体却异常诚实的表现,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一边继续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研磨,一边在她耳边用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是吗,那等下你让琴诺出来,让她来说是受罪还是享受。”

  这句话,如同在莫尔索那早已被情欲搅得一团乱麻的脑海中投入了一颗更具毁灭性的炸弹,让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在瞬间凝固了。

  让…让琴诺出来?在…在这种时候?!

  莫尔索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因为高潮临近而变得迷离涣散的褐色眸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指令”而骤然清醒了几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那根依旧在她腿间肆虐的巨物,以及自己那片早已被磨得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属于两人的情欲气息。

  让琴诺出来…让她来感受这一切…让她来承受这一切…让她来…享受这一切?

  一想到琴诺那个胆小怯懦的家伙,要在这种情况下接管身体,面对分析员如此直接而露骨的侵犯,莫尔索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对琴诺的担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退缩和逃避。

  是的,她莫尔索是很强大,很傲慢,很喜欢跟分析员对着干,但面对这种…这种让她完全无法掌控的、纯粹的肉体欲望的冲击,她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恐慌。她害怕自己会彻底沉沦,害怕自己会变得不像自己,害怕自己会真的像分析员说的那样,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荡妇”。

  而琴诺…琴诺虽然胆小,虽然软弱,但她对分析员的那份感情,是纯粹的,是干净的。也许…也许只有琴诺,才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对分析员的…那份最初的敬畏和依赖?

  “你…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莫尔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用最后的力气维持着自己的强硬,但那双褐色的眸子里,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和挑衅,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那眼神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和逞强。

  莫尔索与他对视了几秒,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缓缓地垂下了眼帘。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也无力地耷拉了下来,紧紧地贴在她的发间。

  “哼…好吧…”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叹息,“琴诺那个笨蛋…要是…要是被你吓哭了…我…我可不管…”

  说完这句话,她便闭上了眼睛,原本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那股属于莫尔索的、带着尖锐和攻击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褪去.

  (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初生小鹿般的、怯生生的、充满了不安和惶恐的气息。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褐色的眸子已经变回了纯净而剔透的金色,里面盛满了泪水和浓得化不开的恐惧与羞涩。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未褪的小脸上,此刻更是写满了惊慌失措。

  “分…分析员…?”

  当琴诺那双湿漉漉的金色眸子重新聚焦,带着无尽的恐惧和茫然望向分析员时,后者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语气,轻轻抬起了她那只依旧沾满了自己浓稠液体的小手。那些乳白色的、尚带着余温的精液在她细嫩的手指间和掌心黏腻地覆盖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让她的小脸瞬间又白了几分,胃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乖,琴诺,别浪费了。”分析员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轻柔得不可思议,但那话语中的命令意味却清晰无比。他用拇指轻轻擦过琴诺手背上沾染的一丝精液,然后含笑看着她,“莫尔索刚才可是很辛苦地帮你‘开胃’了呢,现在,轮到你了。把手上的东西…吃干净,好吗?”

  “呜…不…不要…分析员大人…求求您…那…那个东西…好…好脏…”琴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那双惊恐的金色眸子里滚落。她拼命地摇头,试图将自己的手从分析员的桎梏中抽离,但那力道却微弱得可怜。她能清晰地闻到自己手上传来的那股陌生的、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气味,光是看着那些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液体,她就觉得一阵阵反胃。让她把这种东西…吃下去?这…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的巨大抗拒,无力地蜷缩成一小团,紧紧地贴在她的银发上。

  “不脏的,琴诺,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分析员的语气依旧温柔,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坚持。他抓着琴诺的手,不轻不重地将它送到了她的唇边。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更加清晰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想想莫尔索,她刚才可是毫不犹豫地帮你承担了那么多。现在,只是让你品尝一下我的味道而已,难道…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还是说,琴诺其实一点也不心疼莫尔索,只想让她一个人受苦?”

  “不…不是的!我…我没有…呜…”琴诺被分析员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莫尔索的付出,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抗拒显得多么“不知好歹”。但是…但是要她吃下这种东西…她真的…真的做不到啊…可分析员的力道却不容她有丝毫的退缩,她那柔软的唇瓣,被迫地触碰到了自己手掌上那些黏腻的液体。

  【特写镜头:琴诺颤抖的嘴唇上,沾染了分析员乳白色的精液。那些液体因为她的体温而微微融化,顺着她唇角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形成一道淫靡而屈辱的痕迹。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因为恐惧和恶心而瞪得大大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呜嗯…”琴诺被迫地伸出颤抖的小舌,在那片黏腻的液体上轻轻舔了一下。一股浓烈的、带着强烈腥膻和一丝丝微咸的古怪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让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差点当场吐出来。但分析员那带着鼓励的眼神,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她只能闭上眼睛,像是在吞咽最苦的药一般,一下一下地,用自己温热柔软的小舌,将手掌和指缝间的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然后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和泪水,艰难地咽了下去。“咕嘟…咳咳…呜…”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将一把刀子插进她的喉咙,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恶心。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暖流也随着那些液体滑入她的胃中,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温热感。

  当琴诺终于颤抖着将手上最后一丝黏腻舔舐干净,小脸已经因为羞耻和反胃而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时,分析员才满意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残留的一点白色痕迹,然后将那根手指伸到她面前,语气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看,琴诺,一点都不脏,对不对?这是我的一部分,现在,它也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呜…分析员大人…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琴诺带着哭腔问道,声音沙哑而无力。她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

  “因为我想知道,琴诺到底是怎么想的。”分析员的表情变得有些莫测,他轻轻抚摸着琴诺汗湿的银发,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审视,“莫尔索刚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她是在替你受罪,替你承受我这个‘大变态’的‘下流’行为。她说,琴诺你肯定会庆幸是她挡了这个灾。可是,琴诺,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真的觉得,莫尔索是在替你受苦,而你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被牵连的旁观者吗?”

  “我…我不知道…”琴诺被问得一愣,金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莫尔索的话语,她切换人格后也能隐约感觉到一些。确实,莫尔索总是在保护她,替她承担那些她不愿意面对的痛苦和危险。但是…但是刚才莫尔索和分析员大人之间的那种…那种让她面红耳赤的互动,真的是“受罪”吗?为什么她在莫尔索的记忆片段中,反而感觉到了一种…一种奇异的兴奋和…沉溺?她的小脑袋乱糟糟的,完全无法理清这复杂的情绪。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也因为主人的混乱而无力地左右晃动着。

  “不知道吗?那没关系。”分析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琴诺的额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那双躲闪的金色眸子,“既然语言无法表达,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好了。琴诺,告诉我,你觉得莫尔索刚才是在替你受罪吗?如果不是,那就让我看看,真正的你,在面对我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让我看看,是你更享受我的‘疼爱’,还是莫尔索那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他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像是在引诱着迷途的羔羊走向深渊。

  分析员没有给琴诺过多思考和犹豫的时间,他那只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用力,便让她那娇小的、仅仅隔着一层薄薄女仆裙和内裤的私密之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自己那根因为刚刚被莫尔索“服务”过而沾满了黏腻爱液、并且已经因为琴诺的出现而再次微微抬头的巨物之上。

  “嗯啊…!”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暗示的亲密接触,让琴诺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喉间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几层布料,分析员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抵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最敏感娇嫩的花瓣之间。那种带着黏腻湿滑的、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瞬间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酸麻和空虚,仿佛有一个无底的漩涡,在不断地叫嚣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来吧,琴诺,告诉我你的答案。”分析员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挺动着腰胯,让那根湿滑的巨物,隔着布料,在她娇嫩的花瓣上来回研磨、顶弄。

  “噗嗤…噗嗤…呜…分析员大人…不…不要…”琴诺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想推开分析员,想从他身上逃离,但双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送入那让她羞耻又渴望的摩擦之中。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很快就被那巨物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因为情动而大量分泌出的爱液所浸湿,变得黏糊糊的,狼狈不堪地紧贴在她的私处,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异样快感。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早已被汗水浸湿,软趴趴地垂在她的额前,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摇摆,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沉沦。

  “嗯…琴诺的小穴…是不是也很喜欢被我这样…顶弄呢?你看…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分析员低笑着,手指暧昧地在她那被体液浸湿的内裤边缘轻轻拨弄,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告诉我,琴诺…你现在…还觉得莫尔索是在替你受罪吗?还是说…你也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呢?”

  分析员看着怀中那具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娇小身体,那双清澈的金色眸子里盛满了泪水和浓得化不开的茫然,仿佛一只在暴风雨中迷失了方向的幼鸟,无助而可怜。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片仅仅隔着几层薄薄布料的私密之处,正因为他的缓慢研磨和她自身无法控制的情动而变得越来越湿滑泥泞。

  他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琴诺冰凉的、沾满了泪痕的小脸,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宣誓一般,清晰地传入她每一个颤抖的神经末梢:“其实琴诺不用害怕我会抛弃你,就算是你想离开我,我现在再也不会放开你了,莫尔索也是,我知道她曾经因为我消失而失控过,所以,我现在一定会抓着你们,不管如何都会。”

  “呜…哇啊啊——!”

  如同在紧绷到极致的琴弦上猛地拨动了一下,又像是濒临决堤的洪峰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分析员这番话语,彻底击溃了琴诺心中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她再也无法抑制,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充满了委屈、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巨大释然。她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像是不要钱一般汹涌而出,瞬间便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衫,也灼痛了他的皮肤。她那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无助到了极点。

  “分…分析员…大人…呜呜…您…您说的是…是真的吗…?您…您真的…不会…抛弃琴诺…和莫尔索吗…?呜…”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那双小手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分析员的衣物,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尽情地宣泄着情绪,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给予她无声的安慰和力量。他胯下的欲望依旧紧紧地抵着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产生着细微的摩擦,那温热而坚硬的触感,此刻却 strangely 像是一种奇异的锚点,让她在汹涌的情感浪潮中不至于彻底迷失。

  【特写镜头:琴诺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尖,泪水混合着汗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肆意流淌。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被泪水打湿,软塌塌地贴在她的额前,随着她的抽噎而微微颤动,像是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小鸟,充满了无助与依赖。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失态的哭声,但那不断从眼角涌出的泪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汹涌。】

  “呜呜…我…我好害怕…分析员大人…刚才…莫尔索她…她说您欺负我们…说您要…要对我做很过分的事情…我…我真的好怕…怕您…怕您会像那些人一样…伤害琴诺…呜…也怕您…怕您会因为琴诺没用…就…就不要琴诺了…”她一边哭着,一边语无伦次地倾诉着自己内心的恐惧。那些积压已久的、对未知的惶恐,对被抛弃的担忧,对自身无力的绝望,在这一刻,伴随着分析员那句“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承诺,如同山洪般爆发出来。

  分析员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他能感觉到怀中少女的身体因为哭泣而一抽一抽的,那瘦弱的肩膀在他怀里显得如此单薄,让他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琴诺…琴诺知道了…分析员大人…是不会抛弃琴诺的…呜…”过了好一会儿,琴诺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和断断续续的哽咽。她依旧紧紧地依偎在分析员的怀里,像一只刚刚经历过风暴,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兽,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安全感。她的小脸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红肿不堪,声音也沙哑得厉害,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却因为分析员的承诺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谢谢您…分析员大人…呜…谢谢您没有嫌弃琴诺…没有…没有把琴诺扔掉…”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同时还主动用自己汗湿的、带着泪痕的小脸,轻轻地蹭了蹭分析员的颈窝,像是在表达自己最纯粹的感激和依赖。

  分析员能感觉到,随着她情绪的逐渐平复,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放松下来。那片紧贴着他欲望的私密之处,也因为这放松和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湿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嫩的花瓣正随着他的每一次轻微挺动而微微张合、吮吸,仿佛在无声地表达着某种渴望。这种细微的反应,让他胯下的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膨胀了几分。

  “噗嗤…嗯…分析员大人…您…您的那个…好…好像又变大了…”琴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令人羞耻的变化,她的小脸瞬间又红了几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安和更多的羞涩。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被分析员更加用力地按住了腰肢。

  “因为琴诺在哭,它想安慰你。”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才…才不是…呜…分析员大人…您又欺负琴诺…”琴诺带着哭腔抗议,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被体液浸透的内裤,此刻正因为分析员的再次挺动而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也像是认命了一般,软软地搭在她的额前,微微晃动着。

  “呜嗯…分…分析员大人…琴诺…琴诺以后…会乖乖听话的…您…您不要生气…也不要…再离开琴诺和莫尔索了…好不好…?”琴诺哽咽着,主动伸出小手,有些笨拙地环住了分析员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B罩杯胸脯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被反复研磨的私密之处,正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试图让那根抵在她花瓣间的炙热巨物,能够更深、更准确地摩擦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噗嗤…咕啾…嗯啊…分析员大人…您…您抱得琴诺好紧…琴诺…琴诺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但是…但是…琴诺喜欢…喜欢被您这样…紧紧地抱着…不放开…”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和诱惑。她微微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迷离而专注地凝视着分析员的眼睛,主动凑上前,用自己那带着泪水咸味的、柔软湿润的唇瓣,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印在了分析员的嘴唇上。

  “分析员大人…琴诺…琴诺也喜欢您…最喜欢您了…所以…所以请您…不要再欺负莫尔索了…也…也请您…嗯…温柔一点…对待琴诺…好不好?”

  【特写镜头:琴诺主动献上亲吻,她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独有的香甜,正笨拙地在分析员的唇上厮磨、吮吸。几缕汗湿的银发黏在她的脸颊和额角,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只要…只要分析员大人不抛弃琴诺…琴诺…琴诺什么都愿意为您做…就算…就算是像刚才莫尔索那样…用…用手帮您…或者…或者吃掉您的…那个…琴诺…琴诺也…也愿意的…呜…只要…只要您能一直…一直抓着琴诺…不放开…”

  分析员感受着怀中少女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她那带着浓浓鼻音和无尽依赖的表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怜惜,有满足,也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近乎残忍的愉悦。他知道,这个总是躲在角落里、连和人对视都会脸红心跳的小姑娘,在这一刻,已经彻彻底底地将她的全部都交付给了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那当然,我说到做到,我会一直抓着你们。”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像是一道最终的判决,也像是一句最温柔的誓言,清晰地烙印在琴诺的心版上。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轻印去了琴诺眼角最后一滴泪珠,然后辗转来到她那因为哭泣和主动献吻而显得有些红肿、却又异常柔软香甜的唇瓣上,开始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缠绵的吻。

  “呜嗯…分析员……”琴诺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双刚刚停止流泪的金色眸子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但这一次,那水雾中却不再有恐惧和茫然,而是充满了迷离的春情和全然的信赖。她的小手有些笨拙地从环绕着他的脖颈,转移到他的后脑,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轻轻地按压着,让两人之间的吻更加紧密,更加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的舌头在她湿热的口腔内温柔而霸道地搅动,吮吸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的甘甜,每一次的勾缠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从舌根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这浓情蜜意所感染,轻轻地、带着一丝欢愉地晃动起来。

  良久,唇分。琴诺瘫软在分析员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几乎要溢出水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仅仅隔着几层薄薄布料的私密之处,因为刚才那个深吻和持续的摩擦,已经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甚至有些微微发烫。而分析员那根抵在她花瓣间的巨物,也因为她的主动迎合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仿佛随时都要冲破那最后的束缚,狠狠地占有她。

  “分析员大人…琴诺…琴诺想要…想要您…更深地…进入琴诺的身体里面…”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媚眼如丝的小脸,声音沙哑而诱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就像…就像您对莫尔索做的那样…不…要比对她做的…还要…还要过分…琴诺…琴诺不怕痛…只要是分析员大人…琴诺什么都…什么都能承受…”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小幅度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用自己那片早已湿透的、柔软娇嫩的私处,去研磨、贴合分析员那根怒张的欲望,试图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渴望和臣服。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早已被她蹭得不成样子,向上卷曲着,露出了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浑圆臀瓣和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在天文馆内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分析员看着怀中少女那副任君采撷、主动索求的娇媚模样,以及她那双因为强烈的性渴望而变得迷离涣散的金色眸子,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这个胆小怯懦的小姑娘,在经历了种种之后,终于彻底向他敞开了心扉,也向他敞开了自己最私密、最宝贵的领地。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只手轻轻托起琴诺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让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能够更准确地对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安抚道:“别怕,琴诺,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痛,但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呜…嗯…琴诺…琴诺相信分析员大人…”琴诺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小手死死地抓着分析员的肩膀,等待着那必然的时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顶端,正隔着她那片薄薄的、早已被体液浸透的内裤,轻轻地、试探性地摩擦着她那娇嫩紧致的花穴入口。那种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异样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酸麻和期待。

  分析员没有再犹豫,他一手固定住琴诺的腰肢,一手轻轻拨开她那黏糊糊的内裤边缘,让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顶端,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湿滑的花瓣。然后,他腰身微微一沉,那狰狞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头部,便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挤入了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温暖而湿润的神秘甬道。

  【特写镜头:分析员那狰狞的、沾染着琴诺爱液的巨物顶端,正艰难地撑开琴诺那粉嫩紧致的穴口。可以看到她那娇嫩的穴肉被无情地拉伸、撕裂,甚至渗出了一丝丝殷红的血迹。琴诺的小脸因为剧痛而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双手却依旧紧紧地抓着分析员的肩膀,没有丝毫退缩。】

  “呜啊啊——!好…好痛…!分析员…!痛…琴诺好痛…!”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传来,席卷了琴诺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分析员的皮肉之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汹涌而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硬生生撕裂开来一般,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霸道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也因为这剧烈的痛楚而猛地竖直,然后又无力地垂落下来。

  “乖…琴诺…别怕…放松一点…深呼吸…”分析员停下了动作,用自己温热的唇舌不断地亲吻着琴诺的额头、脸颊和唇瓣,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抚她,减轻她的痛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挤入了一小半的巨物,被她那紧致到极致的甬道死死地绞缠着,那份青涩的、带着处子幽香的阻碍和包裹感,让他也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也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

  “呜呜…好痛…分析员…琴诺…琴诺是不是…要坏掉了…”琴诺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地说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个陌生的、坚硬滚烫的入侵者,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占据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

  “不会的,琴诺,相信我…你会喜欢上它的…”分析员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琴诺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剧烈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那紧致的甬道也因为他的安抚和她自身的适应而微微放松了一些,他才再次缓缓地、一寸寸地将自己的欲望向更深处推进。这一次,虽然依旧疼痛,但琴诺似乎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她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将所有的痛呼都咽回了肚子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分析员的动作,微微向上抬了抬臀部,试图让那根巨物能够更顺利地进入。

  当分析员那根沾染着处子嫣红和她自身爱液的狰狞巨物,终于冲破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最后阻碍,完全地、深深地楔入了琴诺那温暖而紧致的甬道最深处时,她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解脱之间的、细微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娇嫩宫口,被那坚硬滚烫的顶端狠狠地、却又带着一丝奇异温柔地撞击着,那种强烈的充实感和酸胀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既有被彻底贯穿的恐惧和屈辱,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被填满的满足。

  “呜嗯…分析员…进…进来了…好…好深…琴诺的里面…被…被您…塞满了…”琴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但其中却夹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栗。她的小手依旧紧紧地抓着分析员的肩膀,但身体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抵抗,反而有些无力地、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随着分析员的呼吸而微微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分析员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温柔的节奏,在琴诺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浅浅地抽送起来。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在用他那滚烫的欲望,仔细地探索着她体内每一寸不为人知的敏感点;每一次的退出,又都带着令人心痒的黏腻和不舍,仿佛要将她最深处的蜜液都尽数勾引出来。“噗嗤…咕啾…噗嗤…”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天文馆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琴诺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交织成一曲青涩而淫靡的初夜乐章。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这持续不断的、温柔的刺激所唤醒,开始随着分析员抽送的节奏,有气无力地微微晃动着。

  【特写镜头:分析员那覆盖着青筋的、尺寸惊人的巨物,正在琴诺那粉嫩紧致、微微红肿的穴口处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黏滑的爱液,混合着一丝丝嫣红的血迹,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琴诺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小腿,因为这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显示出主人正在承受的巨大快感和羞耻。】

  “呜…嗯…分析员…好…好奇怪…里面…感觉…麻麻的…痒痒的…又有点…嗯…舒服…”琴诺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金色眸子里,此刻也因为这陌生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持续不断的、从下体传来的奇异感觉所占据。她的小腹深处越来越热,那股空虚的渴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这根滚烫的巨物,更彻底地、更粗暴地占有。她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迎合着分析员的动作,每一次在他退出的时候,都会主动地收紧自己那敏感的甬道,试图挽留那份让她既羞耻又沉迷的快感;每一次在他进入的时候,又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抬高臀部,渴望着他能更深地、更用力地撞击到她最渴望被触碰的那一点。

  “琴诺…琴诺的小穴…好像…好像很喜欢…分析员的…这个…嗯啊…它…它在动…它在…吸您的…大家伙…”

  分析员感受着琴诺在自己怀中那如同小猫般依赖的蹭动,以及她主动献上的、带着泪水咸味的青涩亲吻,心中最后一丝戏谑也化为了纯粹的怜爱与占有欲。他低头,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柔软香甜的唇瓣,舌尖在她湿热的口腔内温柔而有力地探索、勾缠,将她所有的呜咽和表白都吞入腹中。同时,他胯下的欲望也以一种更加清晰、更加不容置疑的节奏,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温热的甬道内缓缓抽送、研磨,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用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向她宣告着自己的主权和她此刻的完全归属。

  “呜嗯…分析员…琴诺…琴诺好喜欢…好喜欢您这样…对待琴诺…把琴诺的里面…都填得满满的…好…好舒服…”琴诺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瘫软如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分析员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入而微微颤抖、痉挛,那双金色的眸子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春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穴肉,正被分析员那尺寸惊人的巨物反复碾磨、拉伸,火辣辣的快感混合着一丝丝残存的痛楚,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本能渴求。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这汹涌的欲望所融化,软趴趴地贴在她的额前,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有气无力地摇摆着。

  “琴诺,”分析员的唇舌暂时离开了她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转而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轻轻啃咬、吸吮,同时下身的抽送也变得更加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深深地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带着诱哄意味的温柔,清晰地传入她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耳中:“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我‘填满’,这么喜欢我的‘这个’…那,你想不想…让莫尔索她…也感受到这份‘疼爱’呢?嗯?让她也知道,被自己最信任的指挥官大人…用这种方式‘占有’,是一种多么…多么令人沉醉的体验?”

  “欸…?莫…莫尔索…也…?”琴诺那双迷离的金色眸子微微一凝,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原本因为沉浸在快感中而有些涣散的瞳孔,似乎因为分析员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而重新聚焦了一丝。让她…让莫尔索也…感受?分析员大人…他…他是什么意思?是想…是想让莫尔索也…也像自己现在这样…被…被他…?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一丝…莫名的慌乱瞬间涌上了琴诺的心头。她知道莫尔索的存在,莫尔索也知道她的一切,她们就像是同一个灵魂的两面。但是…但是这种…这种最私密、最羞人的事情…也要…也要和莫尔索一起…分享吗?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阻止分析员那依旧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欲望,但那力道却微弱得可怜,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让她那敏感的花穴因此而更加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分析员的巨物。“呜…”

  “嗯?”分析员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抗拒和内心的挣扎,他停下了抽送的动作,但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巨物却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他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那双躲闪的金色眸子,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追问:“怎么了,琴诺?难道你不想让莫尔索也开心吗?还是说…你其实是想把这份‘特别的疼爱’…据为己有呢?嗯?”他故意在“据为己有”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揭穿她内心深处那点小小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私心”。

  “不…不是的!琴诺…琴诺没有…!”琴诺被分析员看得脸颊滚烫,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当然希望莫尔索也能开心,莫尔索是她最重要的姐妹,是她唯一的依靠。但是…但是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可以分享吗?莫尔索那个脾气火爆的家伙,如果知道自己被迫(或者说,是主动地)和分析员做了这种事情,会不会…会不会气得直接和分析员打起来?她的小脑袋里乱糟糟的,完全无法思考。“呜…分析员…琴诺…琴诺不知道…莫尔索她…她会不会喜欢…”

  【特写镜头:琴诺那双因为迷茫和羞涩而水光潋滟的金色眸子,正不安地看着分析员。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几缕汗湿的银发黏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无助又充满了别样的诱惑。她那被分析员的欲望填满的下体,此刻正因为她内心的挣扎而微微收缩着,似乎在无声地表达着某种抗拒和渴望。】

  “她会不会喜欢,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他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琴诺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翘的B罩杯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还是说,琴诺其实是在担心,莫尔索会比你…更讨我喜欢?更让我…‘尽兴’?”他故意用这种带着几分挑衅的语气刺激着她。

  “才…才不是呢!莫尔索那个笨蛋…她…她才没有琴诺…没有琴诺这么…这么会讨分析员欢心呢!”琴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下意识地就想反驳,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天啊!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什么叫“这么会讨分析员欢心”?!她…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羞耻了?!她的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羞窘交加、却又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如此,”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定,他再次缓缓地、深入地顶弄了几下,感受着琴诺那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剧烈收缩的甬道,“那就让她出来,亲自感受一下,我到底有多‘喜欢’你们。如果,琴诺你真的累了,或者…承受不住了,也可以让莫尔索出来替你分担一下。毕竟,你们是一体的,不是吗?我的爱,自然也应该雨露均沾,不能厚此薄彼,让她在一旁看戏,你说对不对?”分析员那看似体贴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将琴诺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呜…分析员大人…您…您又欺负琴诺…”琴诺带着哭腔,小声抗议着,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她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认命般的绝望(或者说是期待?)而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暴自弃,轻轻地说道:“那…好吧…分…分析员…您…您想怎么样…就…就怎么样吧…只…只要您…您别再抛弃琴诺…和莫尔索…就…好…”

  得到琴诺那带着哭腔和无限委屈(或许还有一丝隐秘期待)的默许后,分析员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并没有立刻就粗暴地要求切换人格,而是再次低下头,用一个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吻,封住了琴诺那微微颤抖的唇瓣,将她所有未尽的呜咽和可能产生的些许反悔都吞入腹中。同时,他胯下那根依旧深深埋藏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开始以一种更加缓慢、却也更加具有研磨性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缓地、一寸寸地探索、碾磨。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用自己滚烫的欲望,去抚慰她那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痉挛的穴肉;每一次的退出,又都带着令人心痒的黏腻,仿佛要将她身体最深处的甜蜜都勾引出来。

  “呜嗯…分析员…好…好舒服…琴诺的里面…被您…弄得好奇怪…好…好烫…”琴诺被吻得七荤八素,身体也因为这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快感而彻底软化下来,只能像一滩春水般依偎在分析员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分析员的头发,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动而微微摇晃、痉挛,那双金色的眸子早已被情欲的迷雾所覆盖,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痴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穴肉,正因为这温柔而持久的刺激,而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湿滑,每一次分析员的巨物在她体内碾过,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强烈快感。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地收缩着自己的甬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取悦那根正在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入侵者”。

  “琴诺…现在…把身体…交给莫尔索,好不好?”当琴诺再次因为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时,分析员才稍稍放缓了攻势,在她耳边用一种带着蛊惑的、几乎是催眠般的语气低声说道,“让她也来感受一下…这份只属于我们的…极致的快乐…让她也知道…被我这样‘疼爱’…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呜…嗯…分析员…琴诺…琴诺听您的…”琴诺迷迷糊糊地应着,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那汹涌的快感所吞噬,分析员的任何话语对她而言,都像是神谕一般,让她无法抗拒。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因为情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也渐渐平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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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几秒钟后,当那双紧闭的眼帘再次缓缓睁开时,原本纯净剔透的金色眸子,已经被一片带着几分野性和不羁的深邃褐色所取代。她头顶那根原本温顺服帖的呆毛,也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嗖”地一下竖直了起来,然后不耐烦地左右晃了晃,仿佛在宣泄着某种不满。

  “啧…分析员你这个混蛋…!居然…居然趁琴诺那家伙神志不清的时候…对她做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还…还把本小姐也拉下水!你…你给我等着…等本小姐恢复力气…绝对…绝对饶不了你…!”莫尔索的声音因为刚刚切换人格而显得有些沙哑和虚弱,但那语气中的愤怒和羞恼却丝毫未减。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跨坐在分析员的身上,而那个可恶的男人那根让她又怕又恨的“凶器”,此刻正严丝合缝地、硬邦邦地、烫得惊人地深深埋在“她们”的身体里!而且…而且那个地方…还该死的又湿又滑,带着一种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琴诺和分析员的混合气味!

  分析员看着怀中少女那瞬间从温顺小猫切换成炸毛小狮子的模样,以及她那双因为羞愤而燃烧着怒火的褐色眸子,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不但没有因为莫尔索的威胁而有丝毫的收敛,反而还故意用胯下的巨物在她那紧致的甬道内轻轻地、带着挑衅意味地研磨了几下,清晰地感受着那因为人格切换而产生的、些微的、却又格外诱人的紧涩变化。

  “哦?饶不了我?莫尔索大人,你打算怎么饶不了我呢?”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莫尔索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下巴,强迫她迎向自己的目光,“是用你这双小手…再帮我‘舒服舒服’?还是说…用你这张不饶人的小嘴…再尝尝我刚才‘奖励’给琴诺的味道?嗯?”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在她体内更深地刺入一分。

  “呜呀!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变态分析员!快…快从本小姐的身体里…滚出去!噗嗤…嗯啊…”莫尔索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浑身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从喉间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凶器”正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在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肆意搅动、研磨。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被贯穿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抓狂,但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琴诺所感受到的更加强烈、更加霸道的快感,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被顶弄的宫口处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腰,双腿也下意识地夹得更紧,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灭顶的刺激,却反而让那根巨物被她那紧致的穴肉包裹得更深、更紧。

  【特写镜头:莫尔索那张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和屈辱的表情。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失态的声音,但那双因为强烈快感而微微失焦的褐色眸子,以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感受。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正因为主人内心的激烈挣扎而疯狂地抖动着,像是一面即将倒下的旗帜。分析员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在她那因为人格切换而显得更加紧致、更具包裹感的穴口处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和之前琴诺留下的嫣红血丝,场面淫靡而激烈。】

  “滚出去?莫尔索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分析员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浓浓的占有欲,“现在,可是你主动‘邀请’我留下的。而且,我怎么感觉…你这小嘴里…好像比琴诺那个胆小鬼…还要湿,还要会吸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她那敏感的宫口,激得她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呜…啊…哈啊…分析员…你…你混蛋…慢…慢一点…嗯嗯…本小姐…要被你…干坏了…啊…那里…不要…不要再顶了…好…好奇怪…要…要尿出来了…呜…”莫尔索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彻底打乱了阵脚,之前那点强撑起来的气势瞬间土崩瓦解。她只能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无助地承受着分析员那不知疲倦的索取。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分析员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之中,试图从这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寻求一丝支撑。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从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强烈快感所占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片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仿佛在主动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每一次入侵,渴望着被它更深地、更彻底地填满、撕裂、蹂躏。

  “啧…分析员…你这个…恶魔…本小姐…本小姐绝对…绝对不会…屈服于你的…嗯啊…就算…就算身体…变得再怎么…淫荡…我的意志…也…也不会…向你低头…啊啊啊——!”

  分析员听着莫尔索那即使在情欲的漩涡中依旧不肯服输的、带着浓浓中二气息的宣言,以及那句经典的“就算身体…变得再怎么…淫荡…我的意志…也…也不会…向你低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个小家伙,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强调自己的“意志”,真是可爱得紧。他一边在她那紧致温热、因为人格切换而显得格外敏感活跃的甬道内进行着毫不留情的挞伐,一边用带着戏谑和浓浓情欲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莫尔索啊,你这是什么经典黄油女骑士被魔王俘虏后的发言吗?‘就算身体被玷污得再怎么淫荡,我的骑士之魂也绝不会屈服于你这该死的魔王!’——差不多是这种感觉?嗯?”

  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利刃,瞬间刺破了莫尔索那层强撑起来的坚硬外壳,也像是一盆滚烫的开水,浇在了她那本就因为羞愤和快感而几近燃烧的神经上。

  “哈?!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谁…谁是黄油女骑士了!本小姐…本小姐跟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东西才不一样!”莫尔索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瞪得圆圆的褐色眸子里,燃烧着几乎要将分析员吞噬的怒火。她试图用更尖锐的语气来反驳,但分析员胯下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却因为她的激动而更加有力地研磨、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所有的怒骂都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呜…啊…分析员…你这个…混蛋…变态…!噗嗤…嗯啊…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好…好深…要…要坏掉了…!”她的小手胡乱地捶打着分析员的胸膛,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穴肉,正被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凶器”无情地撑开、蹂躏,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激烈情绪,疯狂地上下抖动着,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拼命挣扎的小鸟。

  【特写镜头:莫尔索那双因为羞愤和快感而水光潋滟的褐色眸子,死死地瞪着分析员,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和沉溺。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褐色短发,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别样的性感。分析员那根覆盖着青筋的巨物,在她那因为激烈情绪而剧烈收缩、吮吸的穴口处蛮横地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她和琴诺体液以及点点嫣红的黏稠爱液,溅洒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以及天文馆的坐椅上,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不都是一样吗?”分析员低笑一声 “你看你现在,不就和我说的那个‘黄油女骑士’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这里的小嘴…可是把我这‘魔王的巨根’吸得越来越紧,越来越舒服了呢。还是说,莫尔索大人其实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向我表达你独特的‘欢迎’方式?”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胯,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楔入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最深处,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狰狞的头部在穴口流连,接着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贯穿。那带起的“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天文馆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荡。

  “呜啊啊——!你…你这个…强词夺理的…大变态!我…我才没有…嗯嗯…!那里…不行…要…要去了…啊…!”莫尔索被分析员这番露骨的调侃和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彻底击溃了所有的防线。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从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强烈快感所占据。她那双原本还想用力推拒分析员的手臂,此刻却软绵绵地垂了下来,转而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向上盘起,勾住了分析员的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灭顶的刺激,却反而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插得更深、更紧,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将她彻底撕裂,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噗嗤…咕啾…嗯啊…分析员…混蛋…慢…慢一点…本小姐…真的…要被你…干坏了…呜…好…好舒服…可是…可是又好…好羞耻…啊…”莫尔索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呻吟和急促喘息。她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早已被蹭得不成样子,歪歪扭扭地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浑圆臀瓣和一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正因为极致快感而剧烈颤抖着的纤细小腿。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也浸湿了她身下天文馆坐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两人交合的麝香与爱液的气味。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一般,软趴趴地耷拉在她的额前,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有气无力地摇摆着。

  【特写镜头:莫尔索那双褐色的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沉溺于欲望的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喘息,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唇角缓缓滑落,滴落在分析员的肩膀上。她那因为情欲而潮红未褪的小脸上,布满了汗珠和泪痕,显得既狼狈又充满了别样的性感。那对被女仆装包裹着的B罩杯雪乳,也因为她身体的剧烈起伏而上下晃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在衣料的摩擦下变得红肿挺翘。】

  “呵呵…舒服就大声叫出来嘛,莫尔索大人。”分析员低笑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你看你这小穴,现在可比琴诺那会儿还要热情,还要会主动吸吮呢。刚才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去哪里了?嗯?难道说…我们莫尔索大人,其实是个口嫌体正直的抖M体质?越是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就越是兴奋,越是想要?”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那根沾满了两人爱液的巨物,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狠狠地碾磨、旋转,激得她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尖叫。

  “呀啊啊——!不…不是的!我…我才不是…嗯嗯嗯…!分析员…你…你这个…魔鬼…!呜…饶…饶了我吧…本小姐…真的…真的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啊啊…”莫尔索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仿佛要将那根正在给予她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巨物彻底绞断一般,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也如同潮水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淹没在一片黏腻的泥泞之中。

  “噗嗤——!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锐长吟,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暖流猛地从莫尔索的小腹深处喷薄而出,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前爆开一片绚烂至极的白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感所吞噬。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瘫软在分析员的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和满足叹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又像是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所有的意识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本能沉溺。

  【特写镜头:莫尔索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她那双失神的褐色眸子里泪水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与汗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那因为高潮而弓起的腰肢此刻正无力地贴合在分析员的胯间,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处因为高潮而喷涌出的大量爱液,将天文馆浸湿了一大片,淫靡的液体甚至顺着坐垫的边缘缓缓滴落。】

  “呜…嗯…分析员…我…我不行了…真的…真的要死了…哈啊…哈啊…”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莫尔索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般,无力地瘫软在分析员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的意识依旧有些模糊,身体也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宣泄而变得异常敏感和疲惫。她能感觉到分析员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搏动着,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在她那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的穴肉上再次点燃一小簇火苗。

  “呵呵,这就死了吗?莫尔索大人,你的体力也不怎么样嘛。”分析员低笑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戏谑。他并没有因为莫尔索的高潮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食髓知味一般,再次缓缓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她那依旧紧致湿滑、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甬道内开始新一轮的抽送和研磨。“刚才那股‘不屈的意志’到哪里去了?嗯?还是说,高潮的滋味太美妙,让你已经彻底忘记了反抗,只想沉沦在我这‘魔王’的胯下,做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淫荡的小母狗了?”

  “呜…不…不要了…分析员…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哈啊…嗯嗯…!你…你这个…恶魔…!混蛋…!”莫尔索带着哭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抗议着,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和邀请。她能感觉到,随着分析员那不疾不徐却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研磨,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正在她的身体里重新酝酿、升腾。

  “啧…可恶…这…这种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本小姐…本小姐才没有…屈服呢…都是…都是你这个…混蛋的错…啊…!”

  天文馆内浓郁的、属于欢爱过后的麝香与爱液的气味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带着一丝奶香的体香,交织成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暧昧氛围。莫尔索在经历了数次极致高潮的冲击后,早已体力不支,此刻正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猫一般,赤裸着娇小的身躯,软绵绵地瘫倒在分析员的怀里,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戾气和不羁的小脸上,此刻却是一片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与可爱。分析员那根在之前激战中屡建奇功的巨物,此刻虽然已经因为莫尔索的昏睡而没有了先前的剑拔弩张,但依旧带着余温,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触着“她们”身体最私密的、也是刚刚被彻底蹂躏过的娇嫩之处。

  不知过了多久,那具在分析员怀中沉睡的娇小身体轻轻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双紧闭的眼帘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翕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原本深邃锐利的褐色眸子,如同被清晨的露水洗涤过一般,重新恢复了纯净剔透的金色,里面却带着一丝刚刚转醒的迷蒙和尚未完全褪尽的、属于情事过后的水汽。她头顶那根在莫尔索掌控时总是精神抖擞、桀骜不驯的呆毛此刻也随着主人的苏醒而微微动了动,但很快又因为身体的极度疲惫而软软地耷拉了下来,有气无力地贴在她的额前。

  “唔…嗯…”一声细微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从琴诺干涩的喉咙里逸出。意识如同沉入深海后又慢慢上浮的潜水员,一点点地回归。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的剧烈酸痛,尤其是那双腿之间、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而且是极其激烈粗暴的第一次)的私密之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带着强烈撕裂感的钝痛,让她忍不住蹙起了好看的眉头,小脸也因为这不适而微微皱起。

  紧接着,是身上那黏腻湿滑的触感,以及空气中那股让她脸红心跳的、浓郁的雄性气息。那些属于莫尔索的、激烈而羞耻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分析员那不知疲倦的索取、莫尔索那一声声失控的尖叫与“不屈”的宣言、以及…以及分析员最后那句带着浓浓戏谑的“黄油女骑士”的评价…

  【特写镜头:琴诺那双因为刚刚转醒而显得有些迷蒙的金色眸子,正带着一丝困惑和羞涩,偷偷地打量着依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分析员。她的小脸因为回忆起莫尔索的“英勇事迹”而微微发烫,唇瓣也不自觉地抿了抿,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几缕汗湿的银发黏在她的脸颊和额角,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别样的娇弱与依赖。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正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晃动着。】

  “呜…”琴诺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开分析员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但身体却因为彻夜的折腾而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只无助的小猫一样,依旧维持着那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姿势,被分析员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他那依旧带着余温的欲望时不时地触碰着自己那片早已不堪蹂躏的娇嫩。天啊…莫尔索那个笨蛋…她…她都对分析员大人说了些什么啊!还…还被分析员大人说成是…是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女骑士…呜…好丢脸…分析员大人一定会觉得…觉得琴诺也是那种…那种随便的女孩吧…

  琴诺在分析员怀中微微动了动,试图找一个能让自己稍微不那么羞耻的姿势,但身体的酸痛和分析员那不容置疑的桎梏让她很快便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她将滚烫的小脸轻轻地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感受着他皮肤传来的温热和强有力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蚋、带着浓重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的声音,小声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分…分析员大人…莫…莫尔索她…她刚才…是不是…是不是又说了些…很失礼的话…?呜…对不起…琴诺…琴诺替她向您道歉…莫尔索她…她其实…其实不是坏孩子…她只是…只是嘴巴比较硬…怕…怕被您欺负…所以才会…才会说那些…那些很奇怪的话…”

  分析员能感觉到怀中少女的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那带着湿热气息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颈侧,痒痒的,也让他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怜爱。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得到分析员无声的鼓励,琴诺的胆子似乎也稍微大了一点点。她微微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那双因为哭泣和情欲而显得格外水润的金色眸子,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不好意思,偷偷地观察着分析员的表情,见他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用更小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小的“共鸣”般的情绪,继续说道:“就…就像分析员大人您说的那样…莫…莫尔索她…有时候说话的那个样子…确…确实…有点像…像故事书里写的那种…那种明明已经输了…却还要…还要嘴硬说自己没有输的…那…那种…女骑士…呜…琴诺…琴诺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说莫尔索的…只是…只是觉得…她有时候…真的…真的很让人…头疼…”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越来越红,仿佛说出这种“背后议论”姐妹的话,是一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羞愧,无力地耷拉了下来,轻轻地蹭着她的额头。

  分析员听着琴诺那带着浓浓鼻音和无限委屈(以及一丝小小的“同仇敌忾”)的吐槽,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他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琴诺汗湿的、带着泪痕的小脸,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促狭:“哦?是吗?我们的琴诺也觉得,莫尔索大人很像那种…‘就算身体被玷污得再怎么淫荡,我的骑士之魂也绝不会屈服于你这该死的魔王!’的女骑士吗?”他刻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着莫尔索那种带着几分傲慢和不甘的语气,虽然学得并不太像,但那股神韵却让琴诺瞬间想起了莫尔索之前那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噗…呜…”琴诺被分析员这突如其来的模仿逗得差点笑出声,但随即便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将小脸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金色大眼睛,带着一丝嗔怪和更多的不好意思瞪着他。分析员大人…他…他怎么能当着琴诺的面…学莫尔索说话啊…呜…好…好丢脸…但是…但是又觉得…莫尔索那个样子…确实…确实有点好笑…

  “怎…怎么会呢…分析员大人…您…您别取笑琴诺了…也…也别取笑莫尔索了…”琴诺带着哭腔,小声抗议着,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能感觉到,分析员那依旧停留在她身体里的欲望,似乎因为她的这番话而又微微精神了一些,在她那早已被彻底开发、变得异常敏感湿滑的甬道内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研磨着,让她的小腹深处再次泛起一阵阵熟悉的、令人腿软的酥麻感。

  “我可没有取笑她,”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我只是觉得,我们莫尔索大人这种‘宁死不屈’(虽然最后还是‘屈’了)的骑士精神,非常…值得敬佩呢。你说是不是,琴诺?”他又故意用那根坚硬的巨物,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地、缓慢地碾过,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无法抑制的细微呻吟。

  “呜嗯…分析员大人…您…您坏心眼…明…明明知道…莫尔索她…她就是嘴巴硬…您…您还故意…故意那么说她…还…还用那种…那种眼神看她…”琴诺被分析员那直白而露骨的言语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刺激得浑身发软,连带着那小小的B罩杯胸脯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分析员的胳膊,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她知道,分析员大人说的都对,莫尔索那个家伙,确实就是那种…那种典型的“女骑士”性格,明明心里可能已经屈服了,嘴上却偏偏要说最硬气的话,结果就是被欺负得更惨。

  “那琴诺觉得,我应该怎么对待我们这位‘嘴硬心软’的女骑士呢?”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温柔,他的唇舌再次来到琴诺敏感的耳垂边,轻轻地含吮、舔舐,同时胯下的动作也配合着她身体的反应,时而轻柔缓慢,时而又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深入研磨,“是应该像对待真正的骑士那样,尊重她的‘意志’,点到即止呢?还是说…应该更‘过分’一点,让她那‘不屈的灵魂’,在极致的‘玷污’和‘快乐’中,彻底地…向我这‘该死的魔王’屈服呢?”

  “呜…我…琴诺…琴诺不知道…”琴诺被分析员这番直白到近乎下流的问话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她的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也因为强烈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正因为分析员那带着暗示性的顶弄而产生着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尖叫着,想要…想要分析员大人…更粗暴一点…更过分一点…将她…将她们…彻底地…占有…

  “不…不知道吗?”分析员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性感,“那不如…我们就用琴诺现在的反应来做参考,好不好?你看,琴诺的小穴…现在可比刚才还要湿,还要会主动地…欢迎我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她那敏感的宫口,激得她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极致呻吟。

  “呀啊啊——!分析员…大人…!不…不要了…琴诺…琴诺也要…坏掉了…嗯嗯嗯…!好…好舒服…可是…可是莫尔索她…呜…她一定会…杀了琴诺的…”

  分析员感受着琴诺那即使在极度疲惫和羞耻中,依旧带着哭腔和无尽依赖的恳求,以及她那笨拙却又充满真挚爱意的主动亲吻,心中的怜爱与欲望如同被投入了新的燃料般,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知道,这个总是像受惊小鹿般怯懦害羞的小姑娘,在这一刻,已经将她那颗纯洁而脆弱的心,连同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青涩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奉献给了自己。

  “傻琴诺…”分析员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他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柔软香甜、带着泪水咸味的唇瓣,舌尖在她湿热的口腔内肆意搅动、吮吸,将她所有不成调的呜咽和带着哭腔的表白都悉数吞入腹中。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她的主动迎合而坚硬如铁、滚烫似火的巨物,也开始以一种更加凶狠、更加不留余地的节奏,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温热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疯狂地抽送、挞伐。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狠狠地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碾过她那敏感娇嫩的穴肉,撞击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宫口;每一次的退出,又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黏腻和不舍,将她体内最深处的爱液尽数勾引出来,再在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中,重新顶回去。

  【特写镜头:在天文馆内昏暗摇晃的灯光下,分析员那根覆盖着爆裂青筋、尺寸惊人的巨物,正覆盖着两人混合的爱液和琴诺的处子之血,在琴诺那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吮吸着的粉嫩穴口处急速地、深狠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溅出大量白浊与殷红交织的黏滑液体,将琴诺那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大腿根部和分析员的腰腹都弄得一片狼藉。琴诺那双金色的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有在被顶到最敏感处时才会猛地收缩一下,然后又迅速渙散开来,口中发出的也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极致呻吟和求饶。】

  “呜啊啊——!分析员…大人…!不…不要了…琴诺…琴诺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嗯嗯嗯…!好…好深…好…好烫…要…要死了…啊…!”琴诺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彻底剥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和反抗力气。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一叶无助的扁舟,只能随着分析员那强劲有力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起伏、痉挛。

  她那娇小的身体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透,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被蹭得歪歪扭扭,几乎完全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因为彻夜的欢爱而布满了暧昧红痕的、雪白浑圆的小屁股,以及那双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无意识地蜷缩绷直的、穿着白色蕾丝边过膝袜的纤细小腿。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分析员的头发,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头皮之中,试图从这灭顶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浪潮中寻求一丝丝微弱的支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娇嫩敏感的穴肉,正被那根粗大滚烫的“凶器”无情地撑开、蹂躏、填满,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的酸麻和空虚。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打湿,软趴趴地、有气无力地贴在她的额前,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毫无生气地摇摆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彻底沉沦与屈服。

  “噗嗤…咕啾…噗嗤…嗯啊…分析员大人…琴诺…琴诺的小穴…要…要被您…干烂了…呜…好…好喜欢…可是…可是又好…好害怕…啊…!”琴诺的声音早已沙哑不堪,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甜腻呻吟和急促喘息。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她和分析员混合在一起的精液与爱液的腥甜气味,这种气味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让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愈发汹涌,仿佛要将她彻底燃烧殆尽。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血肉,都在渴望着被分析员更粗暴、更彻底地占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她心中那份因为得到又害怕失去而产生的巨大空虚。

  【特写镜头:琴诺那因为极致的性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中,不断溢出晶莹的口水和不成调的呻吟。她那双原本清澈的金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所覆盖,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只有在分析员的巨物狠狠撞击在她宫口最深处时,才会猛地收缩,然后又迅速地涣散开来,闪烁着迷离而沉溺的微光。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和脖颈滑落,浸湿了她胸前女仆装的荷叶边,让她那对因为持续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挺翘的雪乳,在衣料的摩擦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呵呵…喜欢就大声叫出来,琴诺…让你的指挥官大人听听…你这只平时怯生生的小白兔,在床上…到底有多么淫荡…多么会享受…”分析员低笑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蛊惑。他并没有因为琴诺的哀求而有丝毫的怜惜,反而像是被她那副瀕临崩溃的娇媚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胯下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娇小的身体彻底贯穿一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冲撞、挞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琴诺那敏感的穴肉正在因为他这狂暴的攻击而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要将他那根“罪恶的根源”彻底绞断一般,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深处不断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淹没在一片黏腻的、混合着血丝的泥泞之中。

  “呀啊啊啊——!分析员…大人…!不…不行了…琴诺…琴诺真的…要…要去了…!啊…啊啊——!”在分析员又一轮更加猛烈、更加深入骨髓的疯狂撞击下,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极致快感,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般,猛地从琴诺的小腹最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前爆开一片绚烂至极的白光,所有的意识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毁天灭地般的灭顶快感所吞噬。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个惊人的、近乎反折的弧度,然后又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重重地瘫软在分析员的怀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着,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带着哭腔和浓浓鼻音的极致呻吟和满足叹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急速旋转的宇宙黑洞,又像是被抛上了九霄云外的极乐之巅,所有的意识都被彻底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本能沉溺和对身下这个男人的全然依赖。

  【特写镜头:琴诺在高潮的极致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意识,她那双失神的金色眸子无力地向上翻着,只露出少许眼白,口水混合着破碎的呻吟从她微微张开的唇角不断溢出。她那娇小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分析员的怀中,只有在快感的余韵中才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下。大量的、混合着她处子之血的爱液,正不断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天文馆坐椅上积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淫靡水渍。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也早已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打湿,软趴趴地、一动不动地贴在她的额前,像是在宣告着主人的彻底“阵亡”。】

  “呜…嗯…分析员…大人…”在极致的高潮席卷过后,琴诺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细微地抽搐着,口中也无意识地溢出着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满足呻吟。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而黏稠的海洋里,所有的疲惫、疼痛和羞耻都离她远去,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极致舒适和安心。

  分析员看着怀中那具因为承受了过多欢爱而彻底脱力昏厥过去的娇小身体,以及她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依旧潮红未褪、带着一丝满足和依赖神情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怜惜。他并没有立刻将自己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欲望从她那紧致温热、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甬道中抽出,而是依旧保持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让她那娇嫩的穴肉能够继续感受着他的存在和温度。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然后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自己的欲望从那片被他彻底开垦、蹂躏过的、散发着处子幽香和浓郁爱液气息的娇嫩秘境中退了出来。

  当分析员清理完两人身上的狼藉,并用自己带来的干净衣物将琴诺那赤裸娇小的身体重新包裹起来时,接送车也刚好在海姆达尔基地的专属停靠点缓缓停稳。分析员抱着怀中依旧在沉睡的琴诺,感受着她那均匀而微弱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颈侧,心中一片平静。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总是躲在角落里、连说话都会脸红的小姑娘,已经彻彻底底地成为了他的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而那个总是张牙舞爪、喜欢用尖锐言辞来掩饰内心脆弱的莫尔索,恐怕在下一次醒来后,也会对他产生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复杂的情感吧。

  “呵,女骑士吗?倒也…挺贴切的。”分析员低声自语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抱着怀中的女孩,进入了接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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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尾篇)

  当意识的微光如同晨曦般重新照亮那片混沌的黑暗,琴诺那双蝶翼般的银色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略显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分析员大人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丝…一丝让她脸颊不受控制发烫的、暧昧的麝香味。身体像是被无数辆重型卡车碾过一般,酸痛得几乎要散架,尤其是那双腿之间、某个不可言说的、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而且是极其激烈、持续了几乎一整夜的第一次)的私密之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带着强烈撕裂感的钝痛,让她忍不住蹙起了好看的眉头,小脸也因为这不适而微微皱起。

  昨夜那些疯狂而羞耻的、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天文馆内寂静的空间、分析员大人那不容置喙的命令和温柔却不容抗拒的侵犯、自己(或者说,是莫尔索那个笨蛋)那一声声失控的尖叫与“不屈”的宣言、以及…以及分析员大人那句带着浓浓戏谑的、将她们比作“黄油女骑士”的评价…

  “呜…”琴诺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却发现自己正赤裸着娇小的身躯,被柔软的被褥包裹着,躺在一张宽大而舒适的床上。这…这里是…分析员大人的房间?!她猛地睁大了那双水汽氤氲的金色眸子,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得化不开的羞窘。她小心翼翼地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脖颈,环顾四周。房间的布置简约而整洁,带着一股属于男性的硬朗气息。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远处,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似乎在眺望着窗外的景色。是分析员大人…他…他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带到他的房间里来的?而且…而且还帮自己…清理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就在琴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认知而羞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那个身影缓缓地转了过来。分析员依旧穿着简单的居家服,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和几分…只有她能懂的、带着戏谑和了然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只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金色大眼睛的小白兔身上,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醒了,我的小睡美人?”分析员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却依旧充满了磁性,像是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琴诺心中的些许不安和慌乱,“还是说,我应该叫你…‘宁死不屈’的莫尔索女骑士大人?”

  “呜哇!分…分析员大人…您…您别再取笑琴诺(莫尔索)了啦!”琴诺被他这番话羞得差点当场钻进地缝里,她用被子将自己的脸颊捂得更紧,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金色大眼睛,带着浓浓的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瞪着他。明明…明明都是分析员大人您太…太过分了…才会让莫尔索说出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话…!

  分析员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只几乎要和被子融为一体的小东西。他伸出手,轻轻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琴诺那张因为羞窘和昨夜的激烈情事而红扑扑的、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异常娇媚的小脸,以及她那头因为汗水和体液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银色长发。他用手指温柔地将她额前黏住的碎发拨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好了,不逗你了。”分析员的语气充满了宠溺,“肚子饿不饿?我准备了早餐。不过…有两种选择哦。”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的光芒,“一种是正常的早餐,如果你想吃这个,现在就乖乖起床,我喂你。另一种呢…是特别为你(或者说,是为你们)准备的、带着我‘味道’的早餐。如果你想吃这个…”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琴诺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的、雪白小巧的脚丫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蛊惑,“那就需要你…用你这双可爱的小脚,再帮我‘服务’一下,让我把‘新鲜的酱汁’…亲自浇在你的早餐上。怎么样,我的小琴诺(或者说,是勇敢的女骑士莫尔索),你选哪一种?”

  琴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微型炸弹,瞬间一片空白。分…分析员大人…他…他刚才说了什么?!正…正常的早餐…和…和带着他“味道”的早餐?!还…还需要用…用脚…呜…!一股难以言喻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那张本就红扑扑的小脸瞬间涨得比熟透了的番茄还要红,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玲珑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那双因为惊慌失措而瞪得圆圆的金色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微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悲鸣般的“呜呜”声。

  这…这种选择…也…也太…太不知羞耻了!分析员大人他…他怎么能…怎么能提出这种…这种要求啊!用…用脚…那…那不是…那不是书里写的…那些…那些坏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吗…?琴诺…琴诺怎么可以…!一想到自己那双小巧的、甚至还带着昨夜激烈情事余温的脚丫,要去触碰分析员大人那个…那个让她又怕又敬畏的、坚硬滚烫的“凶器”,还要…还要用那种方式…帮他…然后…然后把那种…那种黏糊糊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弄到早餐上…再…再吃下去…琴诺就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的巨大风暴,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像是一根在狂风中即将折断的脆弱苇草。

  “怎…怎么会…分析员大人…您…您一定是在…在开玩笑的…对不对…?”过了好几秒,琴诺才找回一丝丝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细若游丝,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丝卑微的祈求。她慌乱地低下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被子上的褶皱,根本不敢去看分析员那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眼神,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吸进去,然后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分析员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仿佛在耐心地等待着她的最终抉择。那种沉默的压力,反而比任何催促的言语都更让琴诺感到窒息。她知道,分析员大人从来不开没有意义的玩笑,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而她,也早就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他,包括拒绝的权利。

  “呜…琴诺…琴诺…”她的小脑袋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莫尔索那个笨蛋昨晚那些“英勇不屈”的豪言壮语,一会儿是分析员大人那不容置喙的命令和温柔却不容抗拒的侵犯,一会儿又是自己那颗因为分析员大人的承诺而变得无比依赖和顺从的心。她不想让分析员大人失望,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胆小鬼。而且…而且莫尔索那个家伙,如果知道自己因为害羞而选择了“正常的早餐”,一定会跳出来嘲笑自己“没种”吧?虽然…虽然她现在可能还在沉睡…

  就在琴诺几乎要被这巨大的羞耻感和内心的挣扎压垮的时候,她头顶那根剧烈抖动的呆毛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她那双水汽氤氲的金色眸子猛地一黯,再睁开时,已经变成了带着几分野性和不羁的深邃褐色。她周身那股怯生生的、几乎要缩进被子里的气息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傲慢和不耐烦的张扬气场。原本低垂着的小脑袋也猛地抬了起来,那张依旧红扑扑的、带着一丝宿醉般疲惫的小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带着明显嘲讽和一丝…跃跃欲试的挑衅笑容。

  “啧,我说你这个指挥官大人,一大早就玩这种恶趣味的游戏,不觉得无聊吗?”莫尔索的声音因为彻夜的嘶喊而显得有些沙哑,但那语气中的尖锐和不屑却丝毫未减。她毫不客气地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自己那虽然只有B罩杯但依旧曲线玲珑的、布满了暧昧吻痕和抓痕的赤裸上身,然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动作间带着一种刻意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魅惑,尽管她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的青涩。

  “不就是想看本小姐用脚给你弄出来,然后再把那种黏糊糊的东西浇在吃的上面吗?哼,这种程度的‘服务’,对本小姐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褐色的眸子带着一丝轻蔑和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兴奋光芒,毫不避讳地迎向分析员的目光,“不过,指挥官大人,本小姐可不是琴诺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胆小鬼,想要本小姐‘服务’,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分析员看着莫尔索那副明明身体还带着欢爱后的疲惫,却依旧强撑着摆出高傲姿态,甚至还敢跟他谈“代价”的娇俏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个小东西,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底线,也无时无刻不在用她那独特的、带着尖刺的方式,向他展露着只有他才能看到的、隐藏在傲慢外壳下的那一丝丝渴望被征服的柔软。

  “哦?代价?”分析员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勾起莫尔索那因为刚刚睡醒而微微有些凌乱的褐色短发,感受着那发丝的柔软和她头皮传来的温热。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缓缓说道:“我的小莫尔索,你是不是忘了,你和琴诺,现在都是属于我的‘东西’。主人对自己的‘所有物’提出一点小小的要求,难道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他特意在“东西”和“所有物”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清晰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和处境。

  “啧…你这家伙…少在那里得意了!”莫尔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拍开分析员的手,那双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不甘和羞愤的光芒,“就算…就算本小姐现在是你的‘东西’,那也是最高贵、最独一无二的‘东西’!想要本小姐为你服务,至少…至少也要拿出点诚意来吧!比如…比如以后不准再随便欺负琴诺那个胆小鬼!还有…还有…”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小了下去,脸上也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眼神有些飘忽地移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咕哝道:“还有…以后这种…这种用脚的事情…只能…只能对本小姐一个人做!听到了没有!”

  “呵呵…”分析员低笑出声,他知道,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已经彻底掉进了他精心编织的陷阱里。他没有再继续用言语挑逗她,而是直接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露出了她那具虽然娇小玲珑,却因为昨夜的激烈情事而布满了暧昧红痕和吻痕的、散发着青春活力的赤裸酮体。然后,他抓起她那只纤细白皙、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的脚踝,用一种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将它引向了自己那早已因为晨间的生理反应和刚才的言语挑逗而再次怒昂着头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欲望。

  “呜哇!你…你干什么!放开本小姐的脚!”莫尔索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想把脚缩回来,但分析员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冰凉的、带着一丝汗湿的脚心,被迫地触碰到了分析员那根坚硬滚烫、青筋毕露的巨物。那种强烈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瞬间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燥热和空虚,连带着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有些红肿酸痛的私密之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湿润起来。

  【特写镜头:莫尔索那只雪白小巧的脚丫,正被迫地紧贴在分析员那根狰狞的、青筋虬结的巨物之上。可以看到她那粉嫩的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地蜷缩着,细嫩的脚底皮肤因为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而微微泛红。分析员的手指正覆盖在她的脚背上,强迫她用足弓和脚趾去包裹、摩擦那根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巨物。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交缠的肢体和床单上,营造出一种既情色又带着一丝唯美感的奇特氛围。】

  “啧…分析员你这个…大变态!大色狼!居然…居然真的让本小姐用脚…呜…好…好烫…好…好硬…感觉…感觉要被你那东西…给烫熟了…”莫尔索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地骂道,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随着分析员引导着她的脚在那巨物上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滑动,一股股难以言喻的、既羞耻又带着强烈刺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脚心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头顶那根银色的(根据设定此处莫尔索人格下应为银色呆毛,剧情前面曾误写为褐色,已修正)呆毛,此刻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的激烈挣扎和身体的诚实反应,疯狂地上下抖动着。

  “听到了吗?指挥官大人?噗嗤噗嗤…咕啾…这是本小姐高贵的脚趾…在你这根不听话的、又粗又硬的坏东西上…跳舞的声音哦…”莫尔索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地用自己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丫,夹紧、包裹住分析员那根狰狞的欲望,学着她曾经在某些“不小心”看到的“学习资料”里的样子,用脚趾的缝隙和足弓的弧度,在那粗壮的柱身上生涩地、却又带着一股狠劲儿地摩擦、套弄。她能清晰地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分析员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脚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味,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嗯…指挥官大人…你这东西…怎么…怎么越来越精神了?是不是…是不是被本小姐这双独一无二的、价值连城的‘玉足’…伺候得很舒服啊?哼!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地…再让你多享受一会儿好了…不过…等会儿射出来的东西…可要一滴不剩地…全部给本小姐…弄到那边的华夫饼上哦!要是敢浪费一滴…本小姐…本小姐就真的…把你‘咔嚓’掉!”

  莫尔索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丫,在分析员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和她大胆言语挑逗而再次变得狰狞怒张的巨物上,进行着一种生涩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舞蹈”。每一次足弓的包裹、每一次脚趾的夹弄、每一次脚心的研磨,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羽毛,在那最坚硬滚烫的火山岩上轻轻搔刮,激起一阵阵让分析员也为之沉醉的酥麻快感。莫尔索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戾气和不羁的小脸上,此刻也因为这种奇异的、隔着一层肌肤的亲密接触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那双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既有几分羞愤、几分不甘,又有几分…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隐藏得极深的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她头顶那根在琴诺人格下温顺服帖的银色呆毛,此刻也像是被注入了莫尔索那桀骜不驯的灵魂,精神抖擞地上下晃动着,像是在为这场特殊的“服务”加油鼓劲。

  “哼嗯…分析员…你这根…不听话的坏东西…是不是…是不是被本小姐这双…独一无二的、沾染过无数战场尘埃(才怪)的‘玉足’…伺候得很舒服啊?噗嗤…咕啾…感觉到了吗?它…它好像又变大了一圈呢…啧,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莫尔索一边用她那带着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的独特“声纹”进行着实时旁白,一边更加卖力地用双脚在那根青筋毕露的巨柱上套弄、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坚硬触感,以及那一下下有力的搏动,让她的小腹深处也涌起一阵阵莫名的燥热和空虚。她甚至能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分析员的强烈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脚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的些许汗味,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时间在这样一种既荒唐淫靡又带着一丝诡异温馨的氛围中缓缓流逝。终于,在莫尔索感觉自己的脚踝和小腿都开始微微发酸的时候,分析员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浓稠洪流,便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猛兽一般,从那狰狞的顶端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双正卖力“服务”着的、雪白小巧的脚丫之上。

  【特写镜头:莫尔索那双沾满了分析员乳白色浓稠精液的雪白脚丫,在清晨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斑驳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和诱人。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细嫩的脚趾缝隙缓缓滑落,将她粉嫩的脚心和脚踝都覆盖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薄膜。她那双褐色的眸子因为震惊和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如释重负(又或者是不满足?)的复杂情绪而微微睁大,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自己脚上那片狼藉的景象。她头顶那根棕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馈赠”给惊呆了,软趴趴地贴在她的发间,一动不动。】

  “呜哇!好…好烫!好黏!分析员你这个…大种马!居然…居然射了这么多!本小姐的脚…都要被你的东西给淹没了啦!”莫尔索尖叫着,带着一丝夸张的嫌弃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试图将自己的脚从那片黏腻的“灾难现场”中抽离出来,但分析员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动弹。

  “别动,莫尔索,这可是你辛勤劳动的‘成果’。”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戏谑,他抓着莫尔索那只沾满了自己精华的脚丫,仔细地端详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现在,是你享用‘早餐’的时候了。记得,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吃下去哦。这可是我对你刚才那番‘豪言壮语’的小小奖赏。”

  “哈?!你…你你你…你还真要本小姐吃这种东西啊?!你这个变态!心理扭曲的指挥官!”莫尔索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爆炸开来,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瞪得圆圆的褐色眸子里,燃烧着几乎要将分析员烧成灰烬的怒火。但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分析员那双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笑意的深邃眼眸时,她心中的那股怒火却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不甘的火星在噼啪作响。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个男人,无论他提出多么过分、多么羞耻的要求。

  就在莫尔索的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那根银色的呆毛也像是在为她加油打气般疯狂抖动的时候,她身体里那股属于莫尔索的、带着尖锐和攻击性的气息,却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初生小鹿般的、怯生生的、充满了不安和惶恐的气息。那双原本锐利逼人的褐色眸子,也渐渐被一片纯净剔透的金色所取代,里面盛满了泪水和浓得化不开的恐惧与羞涩。

  “分…分析员…大人…?”琴诺那带着浓浓鼻音和一丝刚刚转醒的迷蒙的声音,怯生生地在房间内响起。她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自己正处在一个让她极度不安和羞耻的环境中。当她的目光缓缓下移,看到自己那双赤裸的、沾满了不明黏液的脚丫,以及不远处餐盘里那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华夫饼时,她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因为巨大的恐惧和嫌恶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呜…不…不要…分析员大人…求求您…琴诺…琴诺不要吃那个…那个东西…好脏…好恶心…”琴诺带着哭腔,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那双惊恐的金色眸子里滚落。她想把自己的脚藏起来,想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但分析员那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拿起餐盘里的那块华夫饼,用小刀切下一小块,再用叉子叉起,然后…然后伸出手指,从琴诺那只沾满了自己浓稠液体的脚趾缝隙间,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点乳白色的、尚带着余温的“特殊酱汁”,均匀地涂抹在那块金黄色的华夫饼上。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将那块散发着奇异“香味”的华夫饼,轻轻地递到了琴诺的唇边。

  “乖,琴诺,张嘴。”分析员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小孩子,“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爱心早餐’,尝一尝,好吗?莫尔索刚才可是很努力才‘制作’出来的呢,不吃掉的话,她会伤心的哦。”

  琴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当听到分析员那句“莫尔索会伤心”的时候,她那因为恐惧而紧闭的唇瓣,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动了一些。她知道,自己不能让莫尔索的“努力”白费,更不能让分析员大人失望。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克服了内心那股强烈的恶心和恐惧,微微张开了小嘴。

  那块带着分析员“味道”的华夫饼,就这样被送入了琴诺的口中。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华夫饼的香甜和某种浓烈腥膻的古怪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让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胃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腾。但她强忍着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用颤抖的小舌将那块特殊的“早餐”卷入口腔深处,然后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和泪水,艰难地、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咕嘟…咳咳…呜…”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进行一场酷刑,但她却努力地、 cố gắng地,在分析员那带着一丝探究和鼓励的目光注视下,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带着讨好和献媚意味的微笑。她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金色眸子,也带着一丝水光潋滟的、近乎祈求般的依赖和爱慕,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分析员,仿佛在说:“分析员大人…您看…琴诺…琴诺有乖乖听话哦…您…您会一直…一直喜欢琴诺…对不对?”

  【特写镜头:琴诺那张沾满泪痕的小脸上,正努力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她的小嘴边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痕迹,那双因为刚刚吞咽下“特殊早餐”而显得有些迷离的金色眸子,正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全然的依赖,湿漉漉地望着分析员。阳光透过窗帘,在她汗湿的银发上投下点点光斑,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可怜,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令人心悸的病态美感。】

  当琴诺颤抖着将最后一口混合着分析员“味道”的华夫饼咽下,小脸已经因为强忍着恶心和极度的羞耻而涨得一片绯红,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时,分析员才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残留的一点点乳白色的痕迹,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个小小的、红色的本子。

  “琴诺,”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和不容置疑的温柔,他将其中一个红色的本子递到琴诺的面前,“这是你的。”然后,他又拿起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红本本,轻轻放在了床的另一边,那里,曾经是莫尔索“战斗”过的地方,“这个,是莫尔索的。”

  琴诺茫然地眨了眨那双水汽氤氲的金色眸子,有些不解地看着分析员递过来的那个小红本。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虚弱而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当她看清那红色的封面上用烫金字体镌刻着的“结婚证”三个大字,以及内页里那清晰地写着她和分析员名字的栏目时,她的小脑袋“轰”的一下,像是被一道幸福的闪电狠狠劈中!结…结婚证?!分析员大人他…他居然…居然给了琴诺…结婚证?!而且…而且连莫尔索也…!

  “呜…哇啊啊啊——!分析员大人——!”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巨大惊喜和幸福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琴诺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她再也无法抑制,放声大哭起来,但这一次,那哭声中却不再有恐惧和委屈,而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的巨大喜悦和感激。她猛地扑进分析员的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了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又沉迷的气息,滚烫的泪水如同不要钱一般汹涌而出,瞬间便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分析员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尽情地宣泄着激动的情绪,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和满足的叹息。然后,他才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了她胸前那对虽然只有小小的B罩杯,却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微微挺翘、散发着少女馨香的柔软雪乳,用一种带着强烈占有和安抚意味的语气,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再一次重申道:“我会一直抓着你们。”

  “呜嗯…分析员大人…琴诺…琴诺知道了…琴诺和莫尔索…永远…永远都是分析员大人的东西…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呜…”

  分析员感受着怀中琴诺那因为激动和幸福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她那双因为刚刚品尝过自己“味道”而显得格外水润娇艳的唇瓣,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怜爱。这个总是像受惊小动物般怯懦害羞的小姑娘,在经历了昨夜那场灵与肉的彻底交融,以及今晨这份代表着永恒承诺的“惊喜”之后,已经彻彻底底地将她的全部都奉献给了自己,那份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依赖和爱慕,让他心中那股属于征服者的欲望也得到了极大的慰藉。他轻轻吻了吻琴诺汗湿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带着少女馨香和一丝丝情欲余韵的淡淡体温。

  “那个,琴诺你让莫尔索出来一下,关于女骑士的话题我还想继续跟她讨论”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温柔和几分只有两人能懂的戏谑,清晰地传入琴诺每一个因为刚刚得到巨大幸福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小人儿因为这句话而微微一僵,那双刚刚还因为喜悦而闪烁着泪光的金色眸子里,迅速闪过一丝困惑、一丝茫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即将要“分享”分析员大人的关注而产生的、小小的失落和紧张。

  “欸…?莫…莫尔索…?分…分析员大人…您…您现在就要…见莫尔索吗…?”琴诺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她的小脑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生怕被主人冷落的小猫,那双刚刚才从幸福的泪水中挣脱出来的金色眸子,此刻又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想法,莫尔索是她的一部分,分析员大人既然接受了琴诺,自然也应该接受莫尔索。而且,分析员大人刚刚才给了她们“结婚证”,还承诺了“永远不会放开她们”,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就不开心呢…可是…可是她真的…真的好想再多享受一会儿只属于她和分析员大人的、这份甜蜜而温馨的独处时光啊…而且…莫尔索那个笨蛋…要是出来之后又惹分析员大人生气了怎么办…?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纠结和不舍,无力地耷拉了下来,轻轻地触碰着她的额头。

  “嗯,现在就要见。”分析员的语气依旧温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肯定。他轻轻抬起琴诺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用拇指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新渗出的泪珠,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那双躲闪的金色眸子,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和不容置疑的引导:“琴诺不是也觉得,莫尔索有时候很像‘女骑士’吗?我只是想和我们的‘女骑士大人’好好聊一聊,关于她未来的‘骑士之路’,或者说…‘魔王妃子之路’该如何选择而已。放心,我不会欺负她的,毕竟,她也是我重要的‘妻子’,不是吗?”

  “呜…嗯…琴诺…琴诺知道了…”在分析员那温柔却不容抗拒的目光注视下,琴诺心中最后的那点小小的不舍和担忧也烟消云散了。是啊,分析员大人已经承诺了,他不会抛弃她们,也不会再欺负她们了。而且,莫尔索也是分析员大人的“妻子”啊…自己怎么能…怎么能独占分析员大人的温柔呢…她深吸一口气,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和全然的顺从。她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认命(或者说,是心甘情愿的奉献)而微微颤抖着,在心中默默地对那个与自己共用一个身体的、总是吵吵闹闹却又在关键时刻无比可靠的姐妹说道:“莫尔索…接下来…就拜托你了…一定要…一定要好好地…回应分析员大人的‘期待’哦…”

  几秒钟后,当那双紧闭的眼帘再次缓缓睁开时,原本纯净剔透的金色眸子,已经被一片带着几分野性与桀骜的深邃褐色所取代。她头顶那根原本温顺服帖的棕色呆毛,也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灵魂一般,“嗖”地一下竖直了起来,然后不耐烦地左右晃了晃,仿佛在宣泄着某种积压已久的不满和…一丝只有它自己才明白的、隐藏得极深的兴奋。

  “啧…分析员你这个混蛋…!一大清早就折腾琴诺那个没用的家伙还不够!居然还敢把本小姐也叫出来!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想尝尝本小姐‘黑洞’的滋味啊?!”莫尔索的声音因为刚刚切换人格(以及昨晚上那番激烈情事的余韵和身体的疲惫酸痛)而显得有些沙哑和虚弱,但那语气中的愤怒、羞恼和不羁却丝毫未减。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依旧赤裸着身体,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而且…而且身体的某个地方…还残留着让她脸红心跳的、黏腻湿滑的触感和被粗暴对待过的酸痛!可恶!琴诺那个笨蛋!居然被这个男人吃干抹净了!还…还连带着本小姐的身体也…!

  分析员看着怀中少女那瞬间从温顺小猫切换成炸毛小狮子的生动模样,以及她那双因为羞愤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褐色眸子,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不但没有因为莫尔索的威胁和怒骂而有丝毫的退缩,反而还故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线条优美的下巴,用一种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语气,缓缓开口:

  “莫尔索,你现在是选择当魔王的妃子还是继续当女骑士?”

  “哈?!你…你这个无耻的分析员!居然问本小姐这种…这种不要脸的问题!”莫尔索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痛脚一般,瞬间炸毛了!她猛地拍开分析员捏着她下巴的手,那双褐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声音也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拔高了几度,“谁…谁要当你的什么魔王妃子了!本小姐…本小姐永远都是骄傲的、不屈的莫尔索大人!才不会像琴诺那个没用的胆小鬼一样,随随便便就被你这种…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魔王给…给蛊惑了!”她色厉内荏地反驳着,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和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可恶!这个家伙!他怎么知道本小姐…本小姐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考虑过…如果真的能让琴诺那个笨蛋得到幸福…就算…就算牺牲一下自己…当个什么妃子…也…也不是不可以…呸呸呸!本小姐才没有那么想呢!都是这个混蛋在胡说八道!

  “哦?是吗?”分析员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掌控一切的欠揍表情,他伸出手,再次不容置喙地将莫尔索那只刚刚拍开他的小手抓了回来,然后放在唇边,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吻了吻她的指尖,“可是,我怎么记得,昨天晚上,有位‘骄傲不屈’的女骑士大人,在我这‘魔王’的胯下,哭着喊着求饶,说自己‘不行了’、‘要坏掉了’呢?而且,好像还在高潮的时候,把本魔王的‘精华’…弄得到处都是啊?难道说…莫尔索大人的‘骑士之魂’,其实就是这种…一边嘴硬,一边在魔王的‘巨根’下淫荡地扭动腰肢,主动索求更多‘玷污’的类型吗?嗯?”他一边说着,还故意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莫尔索那因为他的话语而瞬间变得僵硬的、依旧赤裸着的娇小身体。

  “呜哇啊啊——!你…你这个…记忆力好得过分的变态魔王!不准再说了!不准再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都…都是意外!是…是你用下流的手段暗算了本小姐!本小姐…本小姐才没有…没有像你说的那样…!”莫尔索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要烧穿了一样,分析员这个混蛋!居然还敢提昨天晚上的事情!而且还说得那么…那么露骨!那么详细!她猛地从分析员的怀里挣脱出来(虽然分析员似乎并没有用力阻止),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被子,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因为羞愤和难堪而水光潋滟的褐色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分析员,像一只被惹毛了的护食小兽。

  【特写镜头:莫尔索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她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瞪得圆圆的褐色眸子里,闪烁着不甘的泪光,但眼神深处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分析员这种“调戏”的…隐秘的享受。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褐色短发,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别样的娇憨与可爱。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正因为主人内心的天人交战而疯狂地抖动着,像是在犹豫着到底是该继续“战斗”还是干脆“投降”。】

  “哼!本小姐…本小姐才不会选择当什么魔王的妃子呢!那种…那种摇尾乞怜、只知道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女人,本小姐才不屑于当!”莫尔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带着几分傲慢和挑衅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至于继续当女骑士嘛…那也要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魔王,敢来招惹本小姐了!如果他够强,能让本小姐…心服口服地承认他的‘魔王之力’…那…那本小姐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偶尔…偶尔屈尊降贵地…陪他玩玩‘骑士与魔王’的游戏!不过!前提是!这个魔王…必须要能承受得住本小姐…最最最猛烈的…‘反击’才行!哼!”

  分析员看着莫尔索那副明明已经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粽子,却依旧不忘从被子缝隙中露出一双喷火的褐色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英勇”模样,以及她那番听起来气势汹汹,实则漏洞百出,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女骑士宣言”,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几分。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他制造“惊喜”啊。

  他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莫尔索那张因为羞愤和不甘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以及她头顶那根因为主人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而疯狂抖动的银色呆毛,然后才慢悠悠地、仿佛不经意般地,抛出了一个足以让她瞬间炸毛的“重磅炸弹”:“也就是说莫尔索不需要结婚证咯?毕竟女骑士没有魔王家的编制。”分析员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淡无波的语调,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那话语中潜藏的戏谑和“杀人诛心”的意味,却像是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向了莫尔索那颗故作坚强,实则敏感又脆弱的小心脏。

  “哈?!你…你你你…你说什么鬼话?!谁…谁说本小姐不需要结婚证了?!那玩意儿…那玩意儿明明是你硬塞给本小姐(和琴诺那个笨蛋)的!现在又想反悔不成?!”果不其然,莫尔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从被子里弹了起来(当然,只是上半身,下半身还被被子紧紧裹着),那双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瞪得溜圆的褐色眸子里,燃烧着几乎要将整个房间都点燃的熊熊怒火!她的小脸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成了猪肝色,连带着那对小巧的胸脯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险些要从被子的边缘挣脱出来。

  “我告诉你,分析员!那本红色的破本子…咳,那本神圣的结婚证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本小姐和琴诺的名字!是我们两个人的!你别想赖账!也别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激将法来糊弄本小姐!”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被子,恶狠狠地指着分析员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好几个调,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和哭腔,“什么女骑士没有魔王家的编制?!本小姐…本小姐既是‘女骑士’,也是你这个混蛋魔王的…的…的正式妻子!这个编制!本小姐要定了!你也休想把它从本小姐手里夺走!听到了没有!”

  莫尔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那双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明亮的褐色眸子死死地盯着分析员,仿佛想从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或者动摇。但是,没有。分析员依旧是那副好整以暇、稳坐钓鱼台的欠揍模样,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看穿了她所有小把戏的促狭笑意。这让她心中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可恶!这个家伙!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想看本小姐因为“编制”的问题而方寸大乱,然后乖乖地向他摇尾乞怜!哼!本小姐才不会让他得逞!

  “你…你少在那里得意了!”莫尔索用力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仿佛那样就能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全感和底气。她努力让自己那颗因为愤怒和紧张而狂跳不已的心脏平静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一种更加“理智”和“不屑”的语气来反击:“哼!本小姐才不在乎你那什么破编制呢!结婚证那种东西,对本小姐来说,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有它没它,本小姐照样是海姆达尔最强的莫尔索大人!倒是你,分析员,你要是敢因为本小姐选择了当‘女骑士’,就想剥夺本小姐(和琴诺)的‘合法权益’,那本小姐可就要好好地跟你算算这笔账了!别忘了,琴诺那个笨蛋可是很看重那本破本子的!你要是敢让她伤心…哼哼…”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威胁意味,但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其实…非常非常在乎那本“破本子”所代表的意义。那不仅仅是一张纸,那是分析员对她们的承诺,是她们与这个男人之间最重要、最神圣的羁绊!是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归属”!

  “而且!”莫尔索似乎觉得光是口头上的威胁还不够有分量,她猛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了自己那双因为彻夜的欢爱而显得有些红肿,却依旧纤细笔直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小腿,然后用一种带着强烈挑衅和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色气意味的语气,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不认账,信不信本小姐…本小姐现在就用这双刚刚才‘伺候’过你那根不听话的‘魔王巨根’的、高贵的‘女骑士之足’,再狠狠地…狠狠地在你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上…踩上几个独一无二的、永不褪色的‘骑士印记’?!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特写镜头:莫尔索用被单堪堪遮住自己胸前的重要部位,只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穿着诱人黑色蕾丝边过膝袜的美腿。她微微抬起其中一只脚,用那粉嫩的脚趾不轻不重地虚点着分析员的方向,那双褐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不甘的怒火和强烈的占有欲,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危险和挑衅的笑容。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倾泻而下,在她那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上投下暧昧的光影,将她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脚踝和脚趾衬托得更加诱人。她头顶那根棕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战斗宣言”一般,精神抖擞地笔直竖立着,充满了不屈的“骑士之魂”。】

  “哼!所以,收起你那套可笑的‘女骑士没有编制’的歪理邪说吧!本小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结婚证!我们要定了!魔王妃子的身份!本小姐(和琴诺那个笨蛋)也当定了!至于‘女骑士’嘛…哼哼,那就要看本小姐的心情,以及你这个‘魔王’…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能让本小姐心甘情愿地…偶尔‘客串’一下了!”
TOP Posted: 07-29 08:24 #2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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