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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车夫:面对盛气凌人的英国大洋马外交官,以及法国千金名媛

《民国车夫:面对盛气凌人的英国大洋马外交官,以及法国千金名媛和她的淫熟美妇母亲,我的选择是:奸!》
作者:魂魄静树

  第一章

  魔都,十里洋场。

  这里,是一座繁华与屈辱并生的畸形之城,天空似乎都被租界内林立的外国建筑切割得支离破碎。有轨电车叮当作响,裹挟着吴侬软语和洋泾浜英语,汇成一股嘈杂的洪流。空气中弥漫着黄浦江的潮气和廉价香烟的味道,以及令人窒息的压抑。

  穿着西装洋裙的外国绅士淑女与长衫马褂、粗布短打的华夏行人穿梭在同一条街道上,却仿佛处于两个永不相交的世界。

  他们出入高档俱乐部、跑马场、奢华公寓,享受着远超其在本国所能企及的优渥生活。

  而本地的黄包车夫、报童、小贩……每一个华夏国民在面对这些高鼻深目的“洋大人”时,更多的是作为背景板和服务者存在,麻木地维系着这座城市的运转,换取微薄的生存之资。

  尊严是奢侈品,尤其是在面对那些趾高气扬的洋鬼子时,任何一点不敬都可能招致难以想象的麻烦……

  林天就是这无数背景板中的一个。他年轻健壮,身量颇高,常年的拉车生涯给了他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古铜色。

  此刻,他正倚靠在自己那辆擦得还算干净,但难免有些破旧的黄包车旁,扫视着街上的人群,寻找着可能的雇主。

  和许多人一样,他胸膛里跳动着一颗爱国心,对这片土地上洋人的作威作福感到深恶痛绝。看着洋人们在这片不属于他们的土地上趾高气扬走过的模样,他时常感到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燃烧。

  但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一个拉黄包车的,的车夫,一个在这租界里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的“贱民”。

  反抗?那太过奢侈,为了糊口,林天不得不对那些他憎恶的面孔挤出笑容,低下头颅。

  ……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却也驱不散那股子闷热。林天正盘算着今天的份子钱还差多少。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尖锐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特有的充满优越感的节奏,朝着他这边走来。

  一股浓烈又昂贵的香水味率先袭来,混合着烟草的气息。

  林天抬起头,目光所及,即便内心充满厌恶,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确实有着令人眩目的资本。

  走来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一个极其醒目、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英国女人。

  来人身着一件墨绿色缎面旗袍,旗袍的剪裁堪称绝妙,紧紧包裹着她那具成熟到极致的胴体,仿佛第二层皮肤。

  旗袍的高领衬得她脖颈修长,开叉却高得惊人,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一双穿着透明玻璃丝袜的、匀称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脚下是一双精致的黑色麂皮高跟鞋,愈发显得她身姿高挑。

  她身高约莫一米七五,在女性中已是鹤立鸡群,再加上高跟鞋的加持,身高竟与林天相仿,气场更是迫人。

  她拥有一头浓密如同金色瀑布的大波浪长发,一部分松散地披在肩后,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一部分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庞是西方人那种立体精致的轮廓,冷白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几乎看不见毛孔。

  精心描画过的眉毛挑着天然的高傲,碧绿色的眼眸像最上等的猫眼石,妩媚深邃,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眼波流转间,带着审视与轻蔑。

  挺直的鼻梁下,是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润嘴唇,嘴角微微向下,唇角微微上扬,却并非笑意,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的弧度。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堪称爆炸、极度丰腴火爆的身材。

  那墨绿色旗袍在她胸前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她的胸脯撑裂,勾勒出两团令人瞠目结舌的硕大隆起。

  一对巨乳巍然耸立,硕大无比,形如两颗熟透沉甸的巨型瓜果,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步伐诱人地颠簸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布料在其上绷得紧紧的,隐约可见其下淡粉色巨大乳晕的轮廓和那已然挺立、仿佛小指节般的乳头形状。

  纤细的腰肢相对其庞大的胸臀而言,更显得不盈一握,但这种纤细非但没有削弱她的性感,反而以一种夸张的对比,更加反衬出胸前与臀后的惊人规模。

  那对臀部同样肥硕饱满,如同两扇巨大的磨盘,向后高高隆起,又圆又翘,将旗袍的后摆撑得满满当当。

  走起路来,那丰腴的肉浪起伏摇曳,带着一种原始而肉欲的冲击力,与那双在丝袜包裹下显得光滑无比的修长玉腿构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似乎都在张扬着一种成熟到极致的暴戾肉欲之美,叫嚣着情欲与享乐。

  丰腴、火爆、肉感十足,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欲望和发泄欲望而存在的尤物!

  林天认得她,或者说,听说过她。诺瓦夫人,英国驻沪领事馆一位高级外交大使的妻子,在租界的洋人社交圈里以美貌和傲慢闻名。

  当然,她本人也是一位地位极高的外交官,至于是真材实料还是依靠丈夫上位……不好意思,这就不是林天能够知道的了。

  此刻,诺瓦正扭动着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身体,优雅却又目中无人地径直走向林天。林天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充满傲慢的眼眸。

  诺瓦微微昂着下巴,用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送到唇边,猛地吸了一口。

  然后,她俯下身,将那张写满轻蔑的精致脸蛋凑近林天,刻意地将一口烟雾直接喷吐在林天的脸上。

  烟雾呛人,带着一股侵略性。林天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捏紧了握在车把上的拳头。

  “喂,车夫。”诺瓦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洋人说中文时特有的腔调,“去华伦区,听到没有?”

  华伦区是高级住宅区,距离这里并不近。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摩擦的声音。但他低下头,避开那令人不适的注视,林天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片刻的沉默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几乎要破口而出的怒骂强行压了下去,用尽可能平稳甚至有些卑微的声音回答道:“好的,女士,请上车吧。”

  他熟练地放平车把,做出请的姿势。

  诺瓦轻哼了一声,对林天的恭顺感到理所当然。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以一种优雅的姿态侧身坐上了黄包车。

  车厢因为她丰腴身体的涌入而微微下沉,柔软的臀肉甚至从座椅的边缘微微溢出。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摆瞬间滑落,几乎将整条裹着透明丝袜的丰润大腿都暴露在外。春光乍泄,她却浑不在意,仿佛这只是她展现自身魅力的寻常方式。

  林天拉起车杠,迈开了步子。黄包车平稳地跑动起来,汇入街道的车流人流之中……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街道两旁是西式的洋楼和中式的里弄交织的景象,繁华又光怪陆离。

  诺瓦夫人坐在车上,偶尔吸一口烟,目光随意地扫过街景,对那些低头匆匆走过的华夏人投去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她完全将前面的车夫当成了透明人,一个会呼吸的拉车机器。

  林天沉默地拉着车,肌肉贲张,汗水渐渐浸湿了他后背的粗布短褂。

  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弄堂。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一个模糊而危险的念头,在屈辱和愤怒的浇灌下,逐渐变得清晰、狰狞。

  他没有朝着华伦区的方向前进,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道路,然后又一个转弯,钻入了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旁是斑驳的高墙,遮挡了午后的阳光,使得这里的光线变得晦暗不明。

  车速慢了下来。

  诺瓦起初并未在意,沉浸在一种对周围环境鄙夷的情绪中。但随着巷子越走越深,越来越安静,周围只剩下黄包车轮子的吱呀声和林天沉重的脚步声,她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放下翘着的腿,坐直了身体,疑惑地看向四周。狭窄的巷道,肮脏的墙壁,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通往华伦区那种高档地方的路。

  “喂!车夫,”诺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和警惕,“你这是往哪里走?这里像是华伦区吗?你该不会连自己国家的路都不认识吧?蠢货!”

  林天没有回答,反而加快了脚步,拉着车深入巷子最深处,一个几乎不会有人经过的死胡同。这里异常安静,只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市声。

  他终于停了下来,放下了车把。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命令你立刻掉头出去!”黄包车停稳的晃动让诺瓦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她厉声喝道,试图用音量和高傲来掩饰突然涌起的心慌。

  林天放下了车杠,缓缓转过身。

  此刻的他,与刚才那个低眉顺目的车夫判若两人。

  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隐忍的卑微,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笑容,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混合着欲望和暴戾的火焰。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脸部线条流下,让他看起来充满了野性的危险。

  诺瓦被他的眼神和表情吓到了,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一个“低等”华夏人脸上看到过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诺瓦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和林天脸上的表情吓住了,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危险,声音有些发颤,色厉内荏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大英帝国的外交官夫人!你敢对我不敬,你会被扔进监狱烂掉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天已经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诺瓦旗袍的前襟,那柔软昂贵的丝绒在他粗糙的手掌下瞬间变形。

  “啊!”诺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林天巨大的力量猛地从车座上拽了下来她丰腴沉重的身体踉跄着,根本无法保持平衡。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一扭,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地,“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诺瓦痛苦的尖叫。

  肥硕的臀部率先着地,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疼得她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开来,几缕金发粘在了她涂着口红的嘴角,高跟鞋也掉了一只,模样狼狈不堪。

  “My god!你这个该死的……”她痛呼怒骂,但下一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被巨大的恐惧所吞没。

  只见林天毫不犹豫地将他赖以为生的黄包车猛地推倒,沉重的车身恰好横亘在巷口,彻底堵死了这个狭小空间的唯一出口。

  做完这一切,林天这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如同审视猎物一般,一步步向倒在地上的诺瓦逼近。

  巷子幽深,墙垣隔断了外界的喧嚣。这里,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和她的封闭舞台。强弱之势,尊卑之别,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逆转。

  诺瓦吓得魂飞魄散,她顾不得臀部和脚踝的疼痛,手忙脚乱地试图向后挪动,高跟鞋在石板上蹬踏出杂乱无章的声响。

  昂贵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在肮脏的地面上摩擦,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完全失去了之前的优雅。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孔雀,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你……你这个下贱的猪猡!低等的蛆虫!贱民!臭苦力!低等生物!”诺瓦色厉内荏地尖叫着,用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试图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和安全感。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英国外交官夫人!你会被绞死的,你的家人也会跟着你一起倒大霉!放开我!让我离开!”

  但她的怒骂和威胁,在眼下这幽闭的环境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林天脸上那狰狞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她徒劳的挣扎和咒骂而更添几分残忍的兴味。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诺瓦完全笼罩。诺瓦惊恐万状,一边后退,一边下意识地挥舞着手臂,用做了精致指甲的手去抓挠,用穿着残存一只高跟鞋的脚去蹬踢。

  然而,她只是一个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贵妇,那点力气对于常年体力劳作、身体强壮的林天来说,简直如同挠痒痒。

  她的指甲划过林天古铜色的手臂,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踢打甚至无法让林天的步伐有丝毫停滞。

  这种无力感加剧了诺瓦的恐惧。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所有的身份、地位、高傲,都成了可笑又可怜的点缀。

  “闭嘴!你这头白皮母猪!”

  林天似乎被她的尖叫和抓挠弄得有些烦躁,他猛地抬起手,毫不怜香惜玉地重重一巴掌扇在诺瓦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巷子里回荡。

  诺瓦被打得头猛地一偏,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被打懵了,碧绿色的猫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剧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活了三十年,何曾受过这样的暴力对待?更何况是如此粗暴的耳光!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和叫骂,只是捂着脸,用难以置信的恐惧眼神看着林天。

  “呵,白皮母猪,果然打一下就老实了!”

  林天啐了一口,鄙夷地甩了甩手,似乎嫌打疼了自己的手掌。他看着诺瓦脸上迅速浮现出的红色巴掌印,看着她那副狼狈又惊愕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嗯?不是瞧不起我们华夏人吗?今天就让你好好认清楚,谁才是爹!”

  林天冷笑着,俯下身,一把抓住诺瓦旗袍的领口,用力一扯。那件价值不菲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在林天蛮力的撕扯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刺啦——”更多的纽扣崩飞,整件旗袍被彻底撕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丝绸衬裙纽扣崩飞,丝绒破碎。昂贵的旗袍被硬生生从中间扯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丝绸衬裙。

  而衬裙之下,那对被觊觎已久的惊人巨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跃而出、剧烈弹动摇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林天的视线之下。

  那简直是对“丰腴”一词最极致的诠释。沉甸甸、白花花的两大团软肉,如同两颗成熟到极致的巨大木瓜,又像是两座巍峨的肉峰,因为巨大的重量而微微下垂,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浑圆和挺翘。

  它们的规模是如此惊人,仿佛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乳肉细腻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奶油,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巨大的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直径足有硬币大小,环绕着中间那两颗如同小指节般粗大、已经因惊吓和微冷空气而硬挺勃起的深粉色乳头。

  它们随着诺瓦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令人眩晕的肉浪。

  “呀啊啊啊啊啊啊!!!”诺瓦发出一声羞愤至极的尖叫,下意识地就用双臂护住胸前。林天呼吸一窒,眼睛瞬间瞪直了。

  他玩过暗巷里最便宜的妓女,也偷看过一些洋婆子开放的衣着,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遮挡地看到这样一对极品爆乳!

  那规模,那白皙细腻的肤质,那惊心动魄的形状,瞬间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兽欲。

  他猛地咽了口唾沫,胯下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勃起胀大,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畜生!滚开!不许看!”诺瓦哭泣着,徒劳地试图遮挡。

  但她的手臂如何能完全掩盖住那对白皙得晃眼的庞然大物?反而因为挤压,让那两团软肉呈现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看到这一幕,林天眼中欲火更盛。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只爆乳,用力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入手处是一片难以言喻的绵软滑腻,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质感,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他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起来,变换着那对巨乳的形状。

  “啊!放手……痛……”诺瓦挣扎着,泪水流得更凶。羞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竟然被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华夏车夫如此猥亵!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她极度抗拒的意识下悄然背叛。

  那粗糙手掌的摩擦,那强硬的力度,竟然让她那隐藏在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受虐欲悄然苏醒了一丝丝。一股微弱陌生的热流,竟然开始在她小腹聚集。

  但她立刻压制了这可怕的感觉,更加用力地挣扎咒骂:“你这肮脏的蛆虫!

  拿开你的脏手,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林天眉头紧皱,似乎极其厌恶她的吵闹和反抗。他再次抬起了那只刚刚扇过她耳光的手掌,作势又要打下。

  看到林天再次抬起手,诺瓦脸上的疼痛记忆瞬间被唤醒。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容貌,如果脸被打坏了……她无法想象那种后果。

  看到林天再次抬起手,诺瓦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才那一巴掌的疼痛记忆犹新。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她无法承受它们被毁坏。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和反抗意识。

  “不!不要打!”

  诺瓦尖叫一声,猛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的哭腔,颤抖着求饶道:“呜呜……我、我不会反抗的……求求你,不要再打我的脸了……我的脸……我的脸很漂亮的,不可以被打坏的……呜呜……”

  她蜷缩起身体,护住脸颊,将那对惨遭蹂躏的巨乳和破碎的衣衫完全暴露给了对方,仿佛身体的其余部分都可以舍弃,只要保住她的脸。

  这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与她之前的高傲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见她这副懦弱求饶的模样,林天嗤笑一声,眼神中的鄙夷更盛。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洋大人?一旦撕开那层傲慢的外衣,内里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的软骨头!

  “贱货,果然就是欠收拾。”他骂了一句,目光从她护着脸的手臂缝隙间滑落,掠过那对颤抖的巨乳,然后落在了她因为蜷缩而更加凸显的、肥硕的臀部上。

  林天粗暴地伸出手,抓住诺瓦那条尚未完全撕毁的旗袍裙摆,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又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诺瓦下半身最后的屏障也被彻底剥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肥硕白皙的臀部,以及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林天的目光之下,暴露在清冷肮脏的空气之中。

  “呜……”

  诺瓦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林天粗暴地用膝盖顶开。他打量着那一片骤然暴露的秘境,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那确实是一口极其漂亮的肉穴,与林天曾经在那些廉价妓女身上看到的、颜色深暗甚至有些松弛的肉穴不同,诺瓦的阴户出乎意料地美丽。

  诺瓦的阴户饱满肥美,如同一个微微鼓起、白里透红的精致白面馒头。

  大阴唇丰腴肥厚,紧紧闭合,竟然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几乎没有丝毫的色素沉淀。因为紧张和恐惧,那两片嫩肉还在微微颤抖着,顶端那颗小巧的珍珠般阴蒂也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它看起来是如此的干净精致,甚至带着一种处女般的羞涩感,与她成熟丰腴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啧,真他妈漂亮。”林天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这是最直白的赞叹。

  唯一的缺点,就是那块馒头丘上覆盖着一片浓密卷曲、色泽偏金色的阴毛。

  虽然修剪得还算整齐,但在林天看来,这片毛茸茸的存在就是玷污了这口粉嫩骚穴的完美无瑕。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找东西把这个骚穴上的毛全都刮干净,让它彻底光溜溜地暴露出来,免得碍眼。

  林天扑上前,将脸埋在了她的腿间,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昂贵沐浴露残留香气、女性自身微腥却诱人的体味,以及一丝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那味道冲入鼻腔,带着一种奇异的催情诱惑。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用手拍打着诺瓦光滑的大腿内侧,对着因为极度羞耻而浑身颤抖、低声啜泣的诺瓦说道:“喂,你这个表面高贵,内里淫荡的洋婊子,出门居然里面不穿内裤?是不是早就痒了,故意不穿,就等着勾引我们华夏爹来干你?嗯?”

  他故意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将她的高贵踩进泥泞。

  “才、才不是……”

  诺瓦被林天的污言秽语羞辱得无地自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却无法反驳。

  为了穿上这件极其贴身的旗袍而不显出内裤痕迹,她确实……确实没有穿底裤。但这原本是为了更完美地展现自身魅力,此刻却成了对方口中淫荡的罪证。

  林天不再多言,他低下头,将脸再次凑近那口微微颤抖的粉嫩肉穴。他先是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沿着那两片肥厚紧闭的大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舔过。

  “嗯啊~”诺瓦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指缝中漏出。

  那感觉太过强烈!粗糙湿热的舌面刮过娇嫩敏感的阴唇,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刺激的触感。

  一种强烈至极的刺激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那长期被压抑的强大性欲,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在这一舔之下,露出了爆炸的端倪。

  林天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故意的糟蹋。

  他时而用舌头粗暴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舔舐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内壁;

  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快感而硬挺勃起的阴蒂,用舌面抵住,开始快速地来回拨弄、吮吸;时而又如同喝水般,吮吸着从那紧致穴口不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

  “唔❤嗯……”诺瓦死死捂住脸,试图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却不受控制地逸出。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在那粗暴的、令人屈辱的舔弄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甚!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在这个低等的、肮脏的华夏车夫的侵犯下产生快感?

  “骚货,水真多!”

  林天抬起头,看着那片被自己口水和她爱液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阴户,嘲笑着骂了一句,“看来洋母猪就是更骚更欠干!”

  闻言,更加巨大的羞辱和强烈快感的浪潮席卷了诺瓦。她感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湿润了那个野蛮入侵的舌头,也湿润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如此触碰过,而即使是她那循规蹈矩的丈夫,从来也只是简单的亲吻和爱抚,也从未用这种方式,带来如此强烈、几乎让她崩溃的感官刺激。

  而与此同时,那被深藏在骨子里的性欲和受虐倾向,如同被强行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在这个最不堪的时刻,悄然释放。诺瓦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窜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头晕目眩。

  “咕啾咕啾咕啾❤~”

  “噗噜噜噜噜噜……”

  林天肆意地品尝着这个高傲女人的花穴和淫液。说实话,味道并不算好,带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和一丝骚味,混合着她使用的昂贵护理液的残留香气,形成一种古怪的味道。但这味道却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林天的神经。

  因为这代表着征服,代表着凌辱,代表着将这个视华夏人为蝼蚁的高贵洋女人彻底踩在脚下,肆意玩弄!单凭这一点,这点味道就变得可以接受,甚至让他更加兴奋。

  于是林天更加快速地挑弄阴蒂,用舌头探入那狭窄紧致的穴口浅处探索,大口吮吸舔舐着整个阴户,将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液全部吞吃入腹,弄得诺瓦的下体一片狼藉,水光粼粼。

  “呜!不、不要……那里……停下啊啊啊啊❤……”

  诺瓦的挣扎和咒骂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臀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林天的口舌服务。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巨大的羞耻,一方面,她理智上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低等的华夏车夫如此猥亵,另一方面,她那沉睡的受虐欲和肉欲却被这粗暴的侵犯彻底唤醒,身体渴望着更多。

  “哈啊❤哈……”

  “妈的,骚货,这就不行了?果然欠操!”

  在极尽羞辱的舔弄之后,看到诺瓦终于不再挣扎反抗,林天停下了舔阴的动作。接着又骂了几句极其难听的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诺瓦残存的自尊上。

  然后,林天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粗布裤子褪下的瞬间,一根狰狞无比的巨物弹跳而出,傲然挺立。

  那是一根极其罕见的巨物,完全超出了诺瓦的认知范畴!

  粗长、狰狞,青筋环绕,充满了原始而暴戾的力量感,因为长期的欲火和此刻的兴奋而呈现出紫红的色泽,昂然挺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它的尺寸远超寻常,长度惊人,足有二十厘米开外,粗细更是堪比婴儿的手臂。

  原本还在因为屈辱和身体快感反应而哭泣的诺瓦,只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就这一眼,她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上帝!这……这怎么可能?!诺瓦从未见过如此巨大、如此可怕的男性器官!

  那粗长的尺寸、狰狞的形态,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暴力的性诱惑力,让她感到一阵心悸般的窒息。

  她的丈夫是标准的英国绅士,无论是体型还是那方面,都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她从未见过,甚至想象过如此可怕的男性象征!

  一瞬间,极度的恐惧再次攫住了诺瓦。被这样的凶器进入,她会坏掉的!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罪恶的情绪,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的心底。

  那是对极致性器的本能好奇与渴望。刚才那被强行挑起的、身体深处的瘙痒和空虚感,似乎在叫嚣着,渴望着被如此巨大的东西填满、撑开、彻底捣毁。

  面对这远超想象的极品巨根,诺瓦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一阵发干。

  刚才她还因为即将被这个低等的华夏男人强行侵犯而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恐惧,可现在,看着这根堪称凶器的肉棒,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她突然荒谬地觉得,似乎……试一下这样的……也不是不行?或许……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不!她可是高贵的英国外交官夫人!

  怎么能对一個低贱黄包车夫的下体产生兴趣?!

  诺瓦拼命地想将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心底那份对华夏人的鄙夷和优越感再次抬头。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根巨物上移开。

  当然,诺瓦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份动摇表现出来的。她甚至立刻重整旗鼓,拼命在脸上露出更加愤怒和屈辱的表情,半推半就地挣扎骂着:“No!Get away!

  You disgusting beast!Don't touch me with that……That filthy thing!

  (不!滚开!你这恶心的野兽!别用那……肮脏的东西碰我!)”

  林天看到她那副明明害怕却又偷偷瞄着自己下体的样子,心中冷笑更甚。

  他一把抓住自己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用那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拍打着诺瓦那张写满惊恐的精致脸颊,留下些许湿滑的黏液。

  “贱货!看什么看?你这头白皮母猪不是很高贵吗?现在就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伺候老子的鸡巴!给老子舔干净!”

  林天命令道,他甚至没有用手,而是用腰胯的力量,将自己那根布满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巨屌,粗暴地拍打在诺瓦想要抗拒的手心上,然后又滑过她的鼻尖、嘴唇。

  作为一个整日奔波劳作的工人,林天并没有那么多讲究,几乎从不特意清洗自己的下体。因此他的肉棒上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汗味和一股原始的腥膻气味,那味道谈不上好闻,甚至有些冲鼻。

  然而,就是这股浓厚、粗野、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精准地击中了诺瓦那刚刚被撬开一条缝隙的隐藏性癖。

  对于诺瓦这个骨子里隐藏着极度性欲和受虐倾向,此刻已被恐惧和莫名兴奋冲垮了心理防线的女人来说,却仿佛成了世界上最致命、最诱人的催情剂!

  她本质深处那未被发掘的骚贱雌畜的一面,在这股纯粹而野蛮的雄性气息刺激下,竟然开始疯狂地苏醒。

  “不、不……”

  随着林天的继续动作,那味道像电流一样窜入诺瓦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酥麻。她感到一阵恶心,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强烈兴奋和饥渴!

  她贪婪地、不由自主地深深吸气,想要将这味道更多地吸入肺里。仿佛那不是臭味,而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催情的香气!

  而光是闻着这股代表着绝对阳刚和征服的气味,感受着那根滚烫巨物拍打在脸上的触感,诺瓦的下体就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花穴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咽、想要被征服。

  甚至连小腹都一阵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生理错觉:自己似乎只是因为闻到这股鸡巴臭味就要开始排卵了!

  诺瓦的身体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在那浓郁雄性气味的包围和林天的粗暴命令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润嘴唇,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似乎真的想要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跳动着的狰狞巨物。

  当然,诺瓦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那可怜又可悲的尊严和优越感,让她绝不肯承认这一点。

  “No!Never!你这肮脏的畜生……我绝不会……”她立刻闭上了嘴,猛地扭开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屈辱的表情,半推半就地拒绝,继续用英语夹杂着中文辱骂着,表演得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冒犯。

  然而,诺瓦那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上,挺立的乳头却背叛了她。她那微微打开的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粉嫩肉穴,却更加诚实地诉说着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林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看出了她的外强中干和那份潜藏的屈服。

  他或许不懂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但他看得懂身体的语言。他狞笑着,知道自己已经逐渐开始掌控这个外表高傲、内里却开始淫荡化的洋婆子。

  他不再废话,一只手粗暴地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巨根,将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龟头,强硬地抵住了诺瓦那因为骂骂咧咧而微微张开的、红艳的双唇之间……

  那根滚烫、硬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抵住了诺瓦微张的红唇。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滑液体,带着咸腥而原始的味道,沾染在她精心涂抹的口红上。

  “唔!”诺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她本能地想要紧闭双唇,扭开头颅,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气味和触感。但林天固定在她后脑勺的大手如同铁钳,不容她退缩分毫。

  另一只握住肉棒根部的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尝试将硕大的龟头挤入她那并不情愿的口腔。

  “张开!你这头洋母猪!”林天低吼着,腰胯微微用力向前顶送。

  龟头粗暴地挤压着诺瓦紧闭的牙关,试图撬开这条通往更深处羞辱的路径。

  诺瓦死死咬着牙,发出“咯咯”的抵抗声,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黏液,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她从未想过,自己高贵的嘴唇,竟然要承受如此肮脏、低贱的器物侵入。

  然而,身体的背叛却在悄然加速。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气味,虽然初闻令人作呕,但持续不断地吸入,却像是一种强效的麻醉剂,麻痹着她高傲的神经,同时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火焰。

  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腿心间那口羞耻的肉穴,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和抽搐,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

  林天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那愈发湿润的下体,心中冷笑更甚。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嘴投降了。

  于是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强行突破牙关,而是用龟头在她紧抿的唇缝间来回摩擦,蘸取她唇上的口红和泪水,同时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两侧鼻翼。

  “唔……唔唔!”呼吸骤然受阻,诺瓦的肺部开始缺氧,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不得不张开了嘴,试图吸入宝贵的空气。

  就在她嘴唇开启的瞬间,林天抓住机会,腰身猛地一挺!

  “呜!!!”

  粗大、滚烫、带着惊人脉动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的唇瓣,挤入了她的口腔!

  那可怕的尺寸几乎立刻塞满了她口腔前半部分的空间,顶到了她的上颚。诺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睛因为惊骇和不适而睁得极大。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爆炸开来。

  那是浓郁的汗味、清洗不彻底的腥膻气、还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霸道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强烈、原始、充满侵略性,与她平日里接触到的任何东西都截然不同。

  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痉挛般地颤抖。

  但林天根本不给她适应和反抗的时间。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摆动腰胯,强制性地让那根巨物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最初的几下,因为诺瓦的僵硬和干呕反应,进行得十分艰涩。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和舌面,带来粗糙的痛感。

  “舔!用你的舌头!”林天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他用手拍打着诺瓦的脸颊,迫使她做出回应。

  诺瓦在窒息的边缘和巨大的屈辱中,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强烈的恐惧和对氧气的渴望,让她只能屈服。她开始尝试性地,用那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触碰了一下抵在上颚的、那根巨物的前端。

  这一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林天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喘,动作稍稍放缓,似乎在鼓励她继续。诺瓦闭着眼睛,泪水不断线地流淌,仿佛要将所有的骄傲都冲刷干净。

  她开始机械地、笨拙地运用起自己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那略带咸味的黏液;然后顺着冠状沟的边缘打转;最后,她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道缝隙,轻轻扫动。

  “对……就这样……骚货,舔得再用力点!”林天喘息着鼓励道,享受着这位高贵夫人被迫服务的快感。

  随着林天的命令和那根肉棒在口腔中的持续存在,诺瓦的身体发生着可怕的变化。那最初令人作呕的味道,似乎在习惯之后,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催情剂。

  那粗壮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都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来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刺激的触感。她那被长期压抑的性欲,如同决堤的洪水,开始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诺瓦不再仅仅是机械地服从命令,她的舌头开始变得主动,变得灵活。她开始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吮吸着入侵的龟头,发出“啧啧”的声响。

  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林天的前列腺液,变得粘稠而滑腻,沿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白皙的胸脯和肮脏的地面上。

  “咕……啾……嗯❤……”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填满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抵在林天腿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甚至……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起自己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指尖划过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战栗。

  林天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和深度,尝试着将更长的部分塞进她的喉咙深处。

  “深一点!含进去!你这头母狗!”

  “呜呕……”当粗大的龟头试图突破喉咙口的软肉时,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诺瓦剧烈的呕吐反射。她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翻白,几乎要窒息。

  林天暂时退了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诺瓦得以大口喘息,咳嗽不止,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

  但没等她缓过气,林天又一次将肉棒顶到了她的嘴边,这一次,他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嘴张到最大。

  “不是喜欢舔吗?给老子全部吃下去!”

  看着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狰狞可怖的巨物再次逼近,诺瓦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渴望。

  她的身体记忆着刚才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奇异快感,那被强行唤醒的受虐欲在疯狂叫嚣。

  她竟然……主动地、微微向前探了探头,张大了嘴巴,发出了模糊的、带着泣音的邀请:“啊❤……”

  林天毫不犹豫,腰身用力一送!

  “呃!!!”

  这一次,有了诺瓦那一点点可怜的配合,再加上大量唾液的润滑,粗长的肉棒突破了喉咙的阻碍,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食道!

  诺瓦的脖颈被撑起一个清晰的形状,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翻着白眼,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深度侵犯。

  林天开始了一场狂暴的口交盛宴。他双手紧紧固定着诺瓦的头,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尽力深入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食道内壁疯狂地摩擦、冲撞。

  “咕噜……咕啾……咳……嗯❤……”

  诺瓦的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填满的、粘稠而淫靡的声响。她的呼吸完全被阻断,只能在林天抽出的短暂间隙里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喘息。极度的缺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舌头开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疯狂地缠绕、舔舐着每次抽出时那根沾满唾液、青筋暴起的棒身。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根部,用力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她的脸上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屈辱,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堕落的、沉迷的表情——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混合着花掉的妆容,形成一幅淫乱至极的画面。

  诺瓦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角度,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入地进入她的喉咙,身体随着林天的抽插而微微晃动,那双原本高傲的碧绿色眼眸,此刻只剩下臣服和欲望的浊光。

  她已经被这根可怕的华夏肉棒彻底征服了口腔,堕入了口舌侍奉的深渊。

  林天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英国外交官夫人,此刻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胯下,贪婪地吞吃着他的阳具,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骚母狗……舔得真卖力……是不是爱上老子的鸡巴了?嗯?”

  “呜❤……嗯❤……”诺瓦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陶醉的鼻音作为回应。

  她的灵魂仿佛都已经飘离了身体,只剩下这具沉沦于肉欲的躯壳,在为本能服务。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林天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按住诺瓦的头,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诺瓦的喉咙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大部分精液被强行灌入胃中,少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滴落而下。

  当林天终于抽出软化的肉棒时,诺瓦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胸前一片狼藉。

  但她眼神空洞,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满足的、痴傻的笑意?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白浊液体,仿佛在回味。

  口交的征服,完成了。诺瓦的心理防线,出现了巨大的、不可逆转的裂痕……看着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自己精液的诺瓦,林天的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意。他提起裤子,用脚踢了踢诺瓦肥白的臀部,嘲笑道:“怎么样,洋母猪?华夏爹的精华味道不错吧?”

  诺瓦只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口交余韵中。她那被强行撬开的内心,对这根巨物已经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渴望。

  林天环顾四周,这条死胡同依然寂静。他将倒地的黄包车坐垫扯了下来,铺在相对干净一点的地面上。然后,他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诺瓦拖到了坐垫旁。

  “现在,该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老子了。”林天说着,粗暴地将诺瓦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粗糙的坐垫上。冰冷的布料触碰到她火热的肌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不要……我不可能,和华夏人做爱……”诺瓦虚弱地反抗着,但声音微不可闻,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暴露出口水与爱液混合、一片狼藉的粉嫩阴户。

  那口“白面馒头”般的肉穴,因为之前的舔弄和此刻的期待,变得更加红肿饱满,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翕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任他宰割的丰腴肉体。

  午后的晦暗光线透过高墙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诺瓦雪白的肌肤上,那对巍峨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荡漾。

  肥硕的臀部在坐垫上压出深深的凹陷,腿心处那片金色的绒毛和粉嫩的秘裂,构成了无比诱人的景象。

  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巨物,竟然在短时间内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怒张!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仿佛渴望着下一轮的征服。

  林天俯下身,粗暴地分开诺瓦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丰腴长腿,将它们大大地拉开,然后架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使得诺瓦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户和其后小小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林天眼前。

  “呀啊!低贱的猪!滚开……”诺瓦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林天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林天用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诺瓦泥泞不堪的阴户外缘摩擦。

  先是划过饱满的大阴唇,感受那两片肥厚嫩肉的颤抖;然后重点研磨那颗早已硬挺如豆、敏感无比的阴蒂。

  “啊❤~~”阴蒂被粗糙的龟头摩擦,强烈的刺激让诺瓦弓起了腰肢,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过电一般酥麻,花穴深处涌出大股爱液。

  “哼,水这么多,还说不要?”林天嘲笑着,继续用龟头蘸取着诺瓦不断涌出的淫液,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无比。

  然后,他将龟头对准了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

  诺瓦感受到了那滚烫硬物的抵近,巨大的恐惧和同样巨大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根可怕的凶器即将进入她最隐秘的身体深处。

  她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垫。

  “看着!看着老子是怎么干你的!”林天命令道,用手强迫诺瓦看向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

  诺瓦屈辱地望去,只见那紫红色的、尺寸惊人的龟头,正挤压着她那粉嫩娇小的穴口,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几乎无法想象,如此巨大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

  林天腰胯猛地一用力!“噗嗤!”

  一声清晰而粘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粗大、滚烫、紫红色的龟头,凭借着她爱液的湿滑和林天强悍的力量,瞬间撑开了诺瓦那原本紧致娇小的穴口,强行突破了一层层柔嫩褶皱的顽强抵抗,一举深深凿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诺瓦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悲鸣,初极的剧痛让诺瓦浑身绷紧,仿佛整个身体从下而上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的十指猛地蜷缩,指甲深深掐入身下粗糙的车垫布料,纤细的脚背也因极致的痛苦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抠着唯一残存的高跟鞋。

  那头精心打理的金色大波浪长发早已散乱不堪,黏在汗湿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上,碧绿色的美眸因剧痛和惊骇而睁得极大,瞳孔深处映着林天狰狞而充满征服欲的脸。

  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撕裂般的胀痛,远超她想象力的极限。

  她娇嫩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扩张到极致,每一寸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受惊的蚌肉般死死缠绕、挤压着那根入侵的庞然大物,试图将这带来剧痛的根源排挤出去。

  林天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嘶吼。

  诺瓦的体内异常紧窄、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在剧痛和刺激下剧烈地蠕动、吮吸、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包裹感。

  尤其是当他的龟头彻底没入,重重撞击到那深藏于花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时,那种触及灵魂深处的征服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一颤。

  他暂时停止了动作,悬停在诺瓦的身体上方,享受着这初初占有的时刻,同时也让她那紧致无比的蜜穴适应自己惊人的尺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丝颤抖和紧缩,那无助的绞紧反而加剧了他的快感。

  “痛……好痛……拿出去啊混蛋!太大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诺瓦泣不成声地哀求着,剧痛让她暂时从迷乱的情欲中清醒过来,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与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但双腿被林天牢牢架在肩上,整个人如同被钉在祭坛上的猎物,动弹不得。

  “哼,你这头洋母猪的骚穴,生来不就是给老子这样的大鸡巴用的吗?痛?

  忍着!“林天冷笑一声,他并没有急于大幅度抽送,而是用腰胯微微画着圈,让那深埋其中的巨物在她紧窄的通道内缓缓碾磨。

  龟头粗砺的边缘刮搔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转动,都引发诺瓦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和细碎的哀鸣。

  这种缓慢而充满折磨感的研磨,比粗暴的冲击更令人难熬。剧痛尚未消退,一种被强行填充到极致的饱胀感,却开始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林天那根远超诺瓦认知的巨物,不仅长度惊人,直接顶住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其骇人的粗细,更是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带着一种野蛮的征服意味,开始悄然瓦解着她的抵抗意志。

  在诺瓦的肉穴稍微放松了少许之后,林天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起初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进入都力求深狠,退出时则缓慢而折磨。

  他刻意控制着节奏,让诺瓦的身体在痛苦与那悄然滋生的、可怕的快感之间摇摆。

  “噗叽……噗叽……”

  粗长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内进进出出,由于诺瓦内部的极度紧涩和痉挛般的抵抗,充满了巨大的摩擦力,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吮吸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再次开辟通道,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然而,身体的适应能力是惊人的。随着林天持续而有力的抽插,诺瓦体内原本因疼痛而大量分泌的润滑爱液,被不断地搅动、翻涌,起到了越来越充分的作用。

  那最初尖锐的撕裂感,逐渐被一种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充实感所取代。那根青筋环绕的巨物每一次摩擦、刮搔,都精准地刺激着她阴道内壁上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敏感点。

  “ah……ah❤……Slow down……oh god……”(啊……啊❤……慢点……天哪……)”

  诺瓦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原本死死抓住坐垫的双手渐渐无力地松开,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腰肢,也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迎合摆动。

  她那对巍峨的雪白巨乳,随着林天抽插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荡出一波波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两颗硬挺如石子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见状,林天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攫住诺瓦胸前那对因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旧巍峨耸立的巨乳。

  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触手之处是一片极致的绵软滑腻,却又因巨大的分量而充满坠感。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凝脂般的乳肉之中,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润。

  他用力揉捏、搓弄,变换着那对巨乳的形状,乳肉从他粗壮的手指缝间满溢出来,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啊!不……别捏……”诺瓦的抗议声虚弱无力,夹杂着痛苦的抽气。

  乳尖传来的刺痛与轻微的酥麻感,奇异地与她下体那饱胀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混乱的神经。

  林天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那枚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淡粉色乳头,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咿呀❤!!!别……别咬……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她下体被持续猛攻的快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更猛烈的浪潮。诺瓦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主动将胸部更深入地送向林天的口中,双腿也不自觉地紧紧缠住了林天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乳尖是她极为敏感的地带,丈夫平日循规蹈矩的爱抚从未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这种粗暴的狎玩,让她在屈辱之余,竟感受到一丝被强行开发的扭曲快感,反而将胸脯更送向对方口中。

  这个无意识的迎合动作让林天进入了更深,他感到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地敲击在那柔软的花心上。

  “哦?洋母猪自己把骚穴送上来求操了?”林天松开被她唾液濡湿的乳头,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意乱情迷、全身泛着情欲粉红、汗水淋漓的尤物,言语极尽羞辱。

  “不……不是……啊❤!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诺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

  感受到身下女人身体的细微变化和那意味的呻吟,林天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他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出一些阳具。

  “咝……”粗壮的肉棒退出时,与紧箍的内壁产生强烈的摩擦,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叽”的声响。

  诺瓦紧绷的身体随之松弛了一瞬,但那巨大的空虚感紧接着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然而,不等她适应这空虚,林天腰胯猛地发力,又一次重重地撞了进来!

  “噗嗤!”

  比第一次更加深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

  “噫啊啊啊啊啊❤!!!那里……不……不要碰那里❤!!!”诺瓦的尖叫陡然变调,突然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直接撞击到子宫口的触感,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震撼,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天找准了她的G点所在。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内壁的蠕动变得更加急促和贪婪。

  “不要?可你的骚水都快把老子淹没了!”

  林天喘息着嘲弄道,双手从她腿弯下穿过,改为紧紧抓住她那肥硕饱满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腻弹滑的臀肉之中。他利用这个支点,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击。

  臀部肌肉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节奏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巷壁间回荡。诺瓦那两团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泛起层层绯红的肉浪,臀肉剧烈地晃动变形。

  “看啊,洋母猪,”林天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他强迫诺瓦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贪婪地咬着老子的华夏大鸡巴的!水多得都能浇地了!”

  诺瓦屈辱地望去,只见自己那原本粉嫩娇小的穴口,此刻已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泛着水光的肉环,紧紧箍在林天紫红色粗壮根部的底端。

  每一次抽送,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都被带动着翻进翻出,露出内部更加鲜红湿润的内壁黏膜。

  黏稠的爱液被不断带出,将她大腿根部的金色阴毛和周围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晦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这幅景象冲击力太过强烈,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更加汹涌。

  “不……不是的……啊❤~~慢、慢点……”她的反驳苍白无力,很快被愈发急促的呻吟打断。

  那粗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刮过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都会引发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难以抑制的浪叫。

  诺瓦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垫子,头部无助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媚叫。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聚焦在天际那狭窄的一线灰暗天空上,仿佛灵魂都快要被顶出体外。

  林天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双手紧紧箍住诺瓦的腰肢,将她肥白的臀部抬高,使得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冲击也更加深入。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耕耘、冲刺。臀肉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呜❤~~”诺瓦的叫声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充满了母猪发情般的媚意。

  她早已顾不得什么高贵和尊严,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冲击。

  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肉欲浪潮冲击下,正在土崩瓦解。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对方的低贱,只剩下这具敏感至极的肉体,渴望着更强烈的占有和填满。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傲吗?”

  林天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持续地羞辱她,“说!华夏爹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嗯?”

  诺瓦咬紧下唇,残存的尊严让她不肯轻易就范,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花穴内剧烈的收缩和奔涌的蜜液,早已出卖了她。

  林天见状,俯下身,再次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下的动作愈发狂野。

  “不……不……哦❤!上帝……饶了我……”诺瓦的哀求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呓语,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中弥漫着情欲的浊雾。

  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一股强烈的尿意(实则是潮吹的前兆)席卷而来。

  “说!不然老子干死你!”林天低吼着,一次比一次更深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在连续几次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猛烈冲击下,诺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失神的尖叫:

  “爽、爽了!More!Harder!Fuck me!”(还要!用力!干我!)华夏爹……您的……大鸡巴……干得诺瓦……好爽❤!!!诺瓦是……是骚母猪❤!是欠干的洋婊子❤!!!啊啊啊……要、要去了❤!!!”

  林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以最快的速度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整个睾丸都塞进去一般。肉棒与湿滑肉壁的快速摩擦产生了惊人的热量和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泄了……母狗要泄了❤!!!”

  诺瓦发出一连串尖锐的破音浪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蜷缩,头部猛地后仰,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

  伴随着这彻底堕落的宣言,诺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悸动、收缩,一股量极大的透明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和林天的小腹——她竟然在言语羞辱和肉体冲击的双重作用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潮吹高潮!

  几乎是同时,感受到阴道内剧烈的痉挛绞紧和滚烫潮吹的刺激,林天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龟头膨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诺瓦的身体最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噫噫噫噫❤!!!”被内射的充实感和滚烫感,以及高潮的余波叠加,让诺瓦发出了更长更尖锐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点。

  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人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高潮的余韵中,林天压在诺瓦丰腴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诺瓦则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冰冷的坐垫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大口喘着气,只有身体时不时地还掠过一阵细微的痉挛,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撞碎。

  林天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征服才刚刚开始,而这头高贵的洋母猪,显然已经在他的“巨根”之下,迈出了沉沦的第一步……

  ***  ***  ***

  片刻后,林天缓缓地从诺瓦那具依旧微微痉挛的丰腴肉体上支起身子。依旧半勃的肉棒带着一声轻微的“噗叽”声,从诺瓦那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的粉嫩肉穴中抽离出来。

  “噗噜❤~”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诺瓦此前潮吹泄出的透明爱液,立刻从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肥白饱满的大阴唇滑落,滴在身下那粗糙肮脏的黄包车坐垫上,积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诺瓦仰躺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红色的指痕、吻痕,尤其是那对巍峨巨乳和肥硕臀瓣上,更是清晰可见林天粗暴对待的证据。

  她的双腿仍无意识地大张着,暴露着那片刚刚承受了激烈侵犯的秘处。

  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穴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不断有白浊的混浊液体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滑下,与她大腿内侧早已干涸或新鲜的湿痕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高潮余韵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身体被彻底掏空般的虚脱感和理智逐渐回笼所带来的、排山倒海的羞耻与恐惧。

  诺瓦的眼眸缓缓转动,视线茫然地扫过上方林天那张带着满足的脸,扫过周围肮脏破败的环境,最后落在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

  她猛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大英帝国外交官夫人,租界社交圈里以高傲和美艳闻名的诺瓦,竟然在这个魔都滩最底层的华人黄包车夫身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哀求、甚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高潮,还吐露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上帝啊……”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诺瓦试图并拢双腿,遮掩那羞耻的部位,但身体却酸软得不听使唤,只是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林天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提起粗布裤子系好。

  他低头看着诺瓦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胸膛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所充斥。一股莫名的舒爽感让他几乎要大笑出声。但很快,一股冰冷的现实感如同兜头冷水,浇熄了他纯粹的兴奋。

  他是痛快了,可接下来呢?这头白皮母猪会善罢甘休吗?她可是英国的外交官!

  一旦她回去报警,租界那些如狼似虎的巡捕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这个低贱的黄包车夫抓起来,扔进监狱,甚至可能不经审判就被秘密处决。他死了不要紧,可他乡下的老母亲怎么办?

  林天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阴鸷。不能就这么放她走,必须想办法拿住她的把柄,让她不敢声张。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诺瓦身上,掠过她失神的脸庞,滑过那对依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金毛凌乱的三角地带。

  看着那些被精液和爱液黏成一绺绺的卷曲金色阴毛,一个念头突然如同电光石火般窜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前几天拉的一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华人老板。

  那老板似乎心情很好,下车时除了车资,还随手赏了他一套用旧了的、但看起来依然很精致的西洋刮胡刀具,包括一把折叠剃刀、一个刷子和一小盒快用完的剃须皂膏。

  一个残忍而充满羞辱意味的计划瞬间成型。

  林天走到翻倒的黄包车旁,弯腰在座位下的格子里摸索了一阵,果然摸到了那个皮质的小包裹。他把它拿出来,打开,里面是黄铜柄的折叠剃刀、毛刷和那个扁平的皂膏盒。

  看到林天拿着奇怪的东西走回来,诺瓦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些,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她虚弱地向后缩了缩身体,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你又想干什么?”

  林天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打开皂膏盒,用指甲刮出最后一点乳白色的膏体,抹在毛刷上,然后粗暴地分开诺瓦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刷子伸向她那片布满精液狼藉的阴阜。

  冰凉粘稠的触感接触到敏感脆弱的肌肤,诺瓦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林天的意图。

  失去阴毛,对于她这样一个注重外表和体面的贵妇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羞辱和恐怖,远比单纯的强奸更让她恐惧。

  那意味着她将永远带着这个被野蛮人刻下的标记,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甚至在丈夫面前都无法掩饰!

  “不!你不能!”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你这个疯子!野蛮人!住手!”

  林天一把抓住她乱蹬的脚踝,用力固定住,脸上露出不耐烦的凶光。他“唰”地一声打开那把锋利的折叠剃刀,冰冷的刀锋在晦暗光线下闪过一丝寒芒,抵近了诺瓦的脖颈。

  “再动一下,别怪我和你同归于尽。”

  诺瓦的挣扎瞬间停止了,极度的恐惧让她全身僵硬,碧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刀锋,瞳孔因害怕而收缩。

  看到诺瓦被震慑住,林天冷哼一声,开始用刷子将所剩无几的皂膏泡沫涂抹在她整个阴阜区域。

  冰凉黏腻的泡沫覆盖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与她身体散发出的情欲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古怪而屈辱的感觉。

  林天的手法粗鲁而笨拙,刷毛不时刮过她敏感娇嫩的肌肤和大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瘙痒。

  诺瓦死死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羞耻的场景,只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刷子和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动作。

  泡沫逐渐覆盖了那片原本浓密卷曲的金色丛林,也遮盖了下方那口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微微张开吐露着精液的粉嫩肉穴。

  林天涂抹完毕,扔掉刷子,用左手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撑开诺瓦阴阜上覆盖着泡沫的皮肤,使其表面尽量平整。右手则握住了那柄锋利的剃刀。

  他虽然不是理发师,但作为一个时常需要自己打理边幅的穷苦人,基本的刮脸技巧还是有的,只是动作远谈不上专业和轻柔。

  “呜……”

  刀锋贴上皮肤的那一刻,诺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最娇嫩的部位,那种任人宰割的恐惧感几乎让她窒息。

  林天屏住呼吸,开始小心翼翼地刮下第一刀。刀锋划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所过之处,泡沫和金色的毛发被一并剃除,露出底下更加白皙光滑的肌肤。

  诺瓦紧紧闭着眼睛,全身肌肉绷紧,感受着那冰冷的刀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来回移动,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

  随着刮除的进行,诺瓦那片原本被金色绒毛覆盖的阴阜逐渐变得光洁起来。

  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和此刻的刺激,泛着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光泽。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也因为失去了毛发的遮掩,显得更加突出和粉嫩,中间那道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精液的肉缝,也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整个阴户呈现出一种赤裸裸的肉感,像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彻底暴露本质的物品。

  当最后一点绒毛被剃干净,林天用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布片,蘸了点旁边水坑里勉强算干净的水,擦拭着诺瓦刚刚被剃光的阴部。布片擦过光滑的皮肤,带走残留的泡沫和碎发,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诺瓦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当她看到那片变得光溜溜、白嫩嫩、如同少女般洁净却又带着被狠狠使用过的淫靡痕迹的阴阜时,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极度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那是一种被剥夺了最后一丝遮掩、最私密之处被强行改造的屈辱。然而,在这羞耻的深处,竟然隐隐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兴奋感。

  这种彻底暴露、被刻下标记的感觉,似乎意外地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那刚刚被唤醒的受虐倾向。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身体深处似乎又有热流在蠢蠢欲动。

  林天仔细地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卷曲的金色阴毛收集起来,虽然不少已经沾上了精液和泡沫,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其拢在一起。

  然后,他伸手从诺瓦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旗袍下摆上,“刺啦”一声撕下了一块还算完整的墨绿色丝绒布料。

  他用这块昂贵的布料将那些阴毛仔细地包裹起来,打了一个结,做成一个小包裹,然后像揣着宝贝一样,郑重其事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林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瘫软在地、眼神复杂的诺瓦。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而残忍的笑容。

  “听着,你这头白皮母猪。”

  林天用脚踢了踢诺瓦光滑的大腿,语气充满了威胁,“现在,你的骚毛在老子的手里。这就是证据!要是你敢去报警,或者让你那洋鬼子丈夫来找老子的麻烦,老子就把这包东西,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印成传单,撒遍整个魔都滩!让所有人都知道,高贵的诺瓦夫人是怎么被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华夏黄包车夫干得嗷嗷叫、喷水泄身,连骚毛都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你说,要是你丈夫看到你变成一个没毛的光板母猪,还会不会要你?”

  他顿了顿,欣赏着诺瓦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的惊恐表情,继续说道:“到时候,看看是你先把我抓进监狱,还是你先被你的同胞们唾弃,被你的丈夫赶出家门,变成整个租界最大的笑话!你的一切,你的地位,你的名声,就全完了!”

  诺瓦听着林天的话,浑身如坠冰窟。她完全相信这个疯狂的车夫做得出来。

  一旦事情败露,等待她的将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深渊。相比之下,被强奸甚至被刮毛的羞辱,似乎都变成了可以暂时忍受的秘密。

  “我、我知道了……”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攫住了她,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绝望地看着林天。

  林天看着诺瓦的反应,知道自己的威胁奏效了。他得意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地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女人,转身扶起自己的黄包车,检查了一下似乎没有损坏,便拉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外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的光亮处。

  死胡同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诺瓦一个人赤裸地躺在肮脏的地面上,伴随着精液和屈辱的味道……

  过了许久,诺瓦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全身的酸痛尤其是下体的肿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环顾四周,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狼藉不堪的身体,巨大的悲愤和羞耻再次涌上心头。她发泄般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直到双手通红,但除了疼痛,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必须离开这里。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暗了,如果被人发现她这副样子,一切就都完了。

  诺瓦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心灵的创伤,艰难地爬起身,找到了那只掉落的高跟鞋勉强穿上。已经变成破布的旗袍勉强裹住身体,但布料实在太少,根本无法遮掩她丰腴的肉体。

  她只好将最大的两块碎片前后搭着,勉强遮住前胸和后背,但雪白的手臂、腰肢和大腿依然大量暴露在外。光滑的阴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异样感。

  她像个幽魂一样,扶着斑驳的墙壁,一瘸一拐地、小心翼翼地朝着巷子口走去。

  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精液流出的黏腻感。她必须避开大路,选择最偏僻的小巷,偷偷摸摸地朝着位于租界核心区域的家挪动。

  一路上,任何一点声响都让她心惊肉跳,看到远处有人影,她就立刻缩进角落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直到人走远才敢出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过街老鼠,曾经的骄傲和高贵在此刻被践踏得粉碎。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林天的狞笑、粗大的肉棒、粗暴的侵犯、刮毛时刀锋的冰冷、还有那致命的威胁。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知道,林天说得对。她不能报警,甚至不能向丈夫透露半分。那个车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她拥有太多,也害怕失去太多!

  “难道……难道就这么算了?”一个不甘的声音在她心底呐喊。

  可是,不这么算了,又能怎样?难道真要赌上自己的一切,去和一个卑贱的车夫同归于尽吗?

  诺瓦的心乱如麻。她抬起头,望着远处自家那栋豪华公寓楼模糊的轮廓,眼中充满了屈辱、恐惧和一丝迷茫的泪水。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失去现有生活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咬了咬牙,抹去脸上的泪痕和污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安全回到家,处理好身体,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至于那个恶魔般的车夫……只能暂时隐忍,再慢慢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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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将法租界紧紧包裹。

  路灯在潮湿的鹅卵石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仿佛一颗颗融化的太妃糖,空气中弥漫着晚香玉的甜腻和远处黄浦江传来的淡淡水腥气。

  林天拉完最后一趟车,感觉背脊已被汗水浸透,黏腻的粗布褂子贴在皮肤上,带来些许凉意。

  他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正准备将黄包车拉回那个仅能遮风挡雨的破旧窝棚,却听见一阵带着醉意的喧哗声。

  只见几个衣着光鲜亮丽的身影从一家门楣高耸、灯火辉煌的高级俱乐部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她们大多是金发碧眼的洋妞,穿着时兴的洋装,珠光宝气,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因酒精而显得有些放浪形骸。

  在这群人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位法国银行家的千金,赫赫有名的社交名媛——伊莎贝拉·拉斐尔。

  她约莫二十出头年纪,身段却已发育得极为成熟丰腴。一件做工极其精致的洛丽塔风格洋装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裙摆用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撑起,仿佛一个昂贵易碎的人偶。

  洋装是深蓝色的,上面缀着细小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得几乎透明。那头铂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发梢微微卷曲,泛着健康的光泽。

  脸蛋是标准的洋娃娃长相,大大的翡翠绿色眼眸,睫毛长而卷翘,鼻梁高挺,嘴唇小巧,涂着鲜艳的正红色口红,此刻因醉酒而更显饱满欲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洋装下那与少女感面容和华丽服饰形成巨大反差的身材。

  即使有着束腰的挤压,她那胸前的丰硕巨乳依然呼之欲出,高高耸起的弧度惊人,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隐约可见其下饱满坚挺的轮廓,尺寸恐怕远超寻常,如同两颗熟透到极致的、汁水充盈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有些踉跄的步伐而微微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纤细的腰肢之下,臀部却又异常圆润挺翘,将洋装的裙撑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行走间,那丰腴的臀肉在轻薄布料下隐隐晃动,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肉欲韵律感。

  “伊莎贝拉,真的不用我们送你吗?”一个同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法语问道,眼神有些暧昧地瞟了瞟她傲人的胸脯。

  伊莎贝拉摆了摆带着丝质手套的小手,醉眼迷离,用法语含糊地说:“不、不用啦!我妈咪……要是知道我偷偷跑出来喝这么多酒,肯定会骂死我的……我叫个黄包车就好……”

  就在这时,她那翡翠绿的眼眸瞥见了停在街角阴影里的林天和他的黄包车。

  她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似乎对那简陋的交通工具有些嫌弃,但还是踩着有些不稳的高跟鞋,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浓郁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馥郁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让林天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喂!车夫!”

  伊莎贝拉伸出带着手套的食指,几乎要戳到林天的鼻尖,语气轻蔑,“过来,送本小姐回家,去霞飞路那边的拉斐尔公寓,听明白了吗?”

  她随手从精致的手拿包里掏出几枚银元,看也不看就丢向林天,银元叮当作响地落在脚边,仿佛在施舍一条流浪狗。

  其他女孩见状,发出一阵嬉笑,互相搀扶着,各自登上了等候在旁的锃亮黑色汽车或是由其他面容愁苦的车夫拉着的黄包车,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林天低下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和那深藏在心底、因诺瓦事件而被点燃的、蠢蠢欲动的征服欲。

  他默默地弯腰捡起那几枚还带着女人指尖温度的银元,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他心头那股邪火燃烧得更旺。

  他没有抬头,低声道:“小姐,请上车。”

  伊莎贝拉哼了一声,扶着车门,有些笨拙地抬腿迈上黄包车。她似乎醉得不轻,身体软绵绵地陷进那并不算柔软的座椅里,昂贵的洋装裙摆被揉皱也毫不在意。

  林天拉起车把,开始奔跑。车轮碾过不平整的路面,发出单调的“嘎吱”声。

  车厢内空间狭小,伊莎贝拉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香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更加浓郁,几乎要将林天淹没。

  起初,她还只是安静地靠着车椅假寐,但随着路途的颠簸,她开始感到不适。

  酒精的后劲上来,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

  “喂!蠢货,你会不会拉车?!”

  伊莎贝拉突然睁开眼,绿眸中满是烦躁和迁怒,“路这么颠,你想把本小姐的骨头晃散架吗?慢一点!你这臭苦力!”

  她一边骂着,一边下意识地用穿着精致红色高跟鞋的脚尖,带着侮辱意味地踢踏着林天因用力而绷紧的后背。

  鞋尖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并不疼,却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林天心中积压的屈辱和暴戾。

  他想起了前几天那个英国女人诺瓦,开始时是何等趾高气扬,最后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涕泪交加的模样。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存在狠狠拉下神坛、踩入泥泞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令他上瘾。

  眼前这个法国大小姐,比诺瓦更年轻、更傲慢、也更诱人……她那看似纯洁无瑕的洋娃娃外表下,包裹着的却是如此丰腴肉感的身体,这种极致的反差,更是激起了林天想要将其彻底玷污、弄脏的欲望。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他没有驶向霞飞路那戒备森严的高级公寓区,而是方向一拐,拉着车钻进了一条更为幽深僻静的小路,路的尽头连接着一片黑黢黢的、白天才对外开放的公园。这里的路灯更加稀疏,光线昏暗,树影幢幢,仿佛张牙舞爪的鬼怪。

  伊莎贝拉虽然醉酒,但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不再是繁华的租界街道。

  她猛地坐直身体,酒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停车!你这低贱的猪猡!”

  她尖声叫道,用力拍打着林天的后背,“你走错路了!这不是去霞飞路的方向,你想干什么?我要叫警察了!”

  林天仿佛没有听见,反而加快了脚步,直到将黄包车拉进公园深处一片茂密的树丛旁,这里完全被阴影笼罩,远处路灯的光线只能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他猛地停下车子,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让你停车!你听见没……”

  这时,林天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他不再是那个低眉顺眼的车夫,脸上带着一种伊莎贝拉从未见过的欲望神情。

  那因常年拉车而锻炼得异常精壮的身躯,在阴影中显得极具压迫感,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浓烈的汗味和雄性的气息。

  “你……你想干什么?”伊莎贝拉吓得往后缩去,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车厢壁,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那对巍峨耸立的巨乳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林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宣告了他的意图。他强壮的身躯如同猎豹般钻了进来,狭小的车厢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伊莎贝拉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和汗味。

  “滚开!你这肮脏的畜生!别碰我!”伊莎贝拉发出惊恐的尖叫,挥舞着双手试图抓挠林天,穿着丝袜的双腿胡乱踢蹬着。但她的反抗在林天看来如同儿戏。

  林天轻而易举地用一只大手就钳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接着,他不知从哪儿扯过一条原本用来擦汗的、有些污渍的布条,三两下就将她的手腕牢牢捆住,固定在头顶的车厢扶手上。

  “救——”伊莎贝拉刚喊出声,林天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手掌上布满老茧,带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几乎让她窒息。强烈的洁癖让她对这股“污秽”的气息感到极度恶心,胃里一阵翻涌。

  “高贵的小姐,”林天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沾上苦力的汗臭味和手印了,是不是很恶心?”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开始毫不怜惜地在她身上游走。

  “唔!唔唔!”伊莎贝拉拼命扭动着身体,泪水从那双美丽的翡翠绿眼眸中涌出,混合着睫毛膏,在脸上留下黑色的污痕。

  林天的手指粗鲁地划过她洋装光滑的布料,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高耸的隆起上。他没有任何前戏,五指收拢,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起来。

  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来,仿佛真的在揉捏两颗熟透的、汁水丰沛的蜜桃,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规模。

  “啧,真是两团好肉。”

  林天嗤笑着,手下更加用力,指节甚至隔着布料按压到那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

  伊莎贝拉痛得闷哼,但与此同时,一种被粗暴对待的、陌生的刺激感,却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战栗。

  林天显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抓住伊莎贝拉洋装的领口,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昂贵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蕾丝胸衣。

  但那胸衣显然也无法完全束缚住她那过于丰硕的果实,深深的乳沟和上半部雪白浑圆的球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蓓蕾在恐惧和莫名的刺激下,已经悄然挺立,在薄薄的蕾丝下凸起明显的两点。

  林天眼中欲火更盛,他粗鲁地将胸衣也向下扯开,顿时,那双堪称完美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灯光昏暗,但那雪白的乳肉依然晃得人眼花。它们异常饱满坚挺,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又像是熟透的瓜果,乳晕小巧,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乳头更是如同初绽的樱花蓓蕾,精致而诱人。

  此刻因为主人的恐惧和身体的自然反应,它们微微颤抖着,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与周围雪腻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林天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了上去,毫无阻隔地感受着那滑腻如凝脂般的肌肤和惊人的弹性。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入那软弹的乳肉中,又松开,看着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这种直接的、带着羞辱性质的触碰,让伊莎贝拉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发热。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也降低了她身体的抵抗力。

  “看来你这副身子,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林天察觉到掌下肌肤温度的变化和那细微的颤抖,冷笑着,俯下身,竟然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无人抚慰的乳尖!

  “嗯啊❤!”伊莎贝拉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悲鸣。

  湿热粗糙的舌头裹夹着那颗娇嫩的蓓蕾,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极度亵渎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伊莎贝拉的大脑。

  她的洁癖让她对这一切感到无比肮脏和恶心,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汇聚向下腹。

  片刻后,林天松开了嘴。但随即似乎对凌辱她的玉足也产生了兴趣。他松开她的乳房,转而抓住她一只脚踝。

  伊莎贝拉的脚穿着一双精致的红色小皮鞋,搭配着透明的玻璃丝袜。林天粗暴地扯掉鞋子,然后撕开丝袜的脚尖部分,将她一只纤美的玉足完全暴露出来。

  这确实是一双美丽的脚,足型纤长秀气,脚背白皙,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十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涂着鲜艳的红色蔻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然而,对于有严重洁癖的伊莎贝拉来说,脚是她极为私密和需要保持洁净的部位,此刻被一个“低贱”的车夫如此粗暴地把玩,简直是极致的酷刑。

  林天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腿抬高,然后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舔舐起她的脚心!“咿呀!!!”伊莎贝拉浑身剧烈地一颤,脚心传来的湿热酥麻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拼命想缩回脚,却被林天死死按住。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脚弓舔舐,又含住她涂着蔻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如同在品尝什么美味。

  这种极致的“亵渎”让伊莎贝拉在极度惊恐和抗拒中,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一股热流涌出,甚至浸湿了底裤。

  林天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他放下她的脚,手指顺着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向上滑去,掠过微微颤抖的膝盖,直接探入她洋装的裙摆之下,触及到了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湿热泥泞。

  “呵,洋母猪,这么快就湿了?果然是个假清高的小母狗。”林天说着羞辱的话语,手指强硬地扯开那早已湿透的、绣着精致花纹的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不……不要……”

  伊莎贝拉绝望地摇着头,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咽。她的花穴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触过,此刻感受到异物入侵,本能地紧紧收缩。

  林天的指尖触碰到一片异常娇嫩湿热的花园,入口紧致得如同处子,但内里却已是春水泛滥。他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抠弄着那柔软湿滑的黏膜,寻找着敏感点。

  起初是尖锐的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但很快,在酒精和身体本身被挑起的欲望作用下,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地方蔓延开来。

  伊莎贝拉的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内壁开始不自觉地蠕动,包裹着那根作恶的手指。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林天感觉到指尖的湿滑,知道时机已到。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

  他掰开伊莎贝拉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丰腴白皙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强壮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使得伊莎贝拉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天的目光下——借着微弱的光线,林天仔细观赏着这即将被自己征服的领地。令他惊喜的是,伊莎贝拉的下体光洁无比,没有一丝毛发,如同初生的婴儿,肌肤是娇嫩的粉红色。

  那肉缝的形状也十分漂亮,像是一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蝴蝶翅膀,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轻轻翕动,顶端的小肉珠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红宝石般诱人。

  蜜液不断地从幽深的洞口渗出,将周围娇嫩的肌肤染得一片湿滑黏腻,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真是一口好穴。”林天赞叹道,喉咙有些发干。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早已勃发到极致的巨物释放出来。

  当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弹跳而出,几乎要碰到伊莎贝拉的脸时,她翡翠绿的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晕厥的恐惧。

  那东西……太可怕了!粗壮得像儿臂,长度更是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血管盘绕在柱身上,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与她想象中的男女之事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武器的展示。

  林天看到她那惊恐万状的表情,心中征服的快感更盛。他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花户处摩擦着,蘸取着滑腻的蜜液。

  粗砺的龟头刮蹭着娇嫩敏感的阴蒂和肉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电流,让伊莎贝拉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既像求饶,又像是期待。

  他采用后入的姿势,让伊莎贝拉趴在黄包车狭窄的座椅上,将她洋装的裙摆全部掀到腰际,使得那两瓣如同成熟蜜桃般圆润肥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

  臀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雪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姿势而紧紧夹拢,中间的臀沟深邃幽暗,更下方便是那片狼藉的粉嫩花穴。

  “母狗,这就让你尝尝华夏爹的大鸡巴!”林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噫噫噫❤!!!”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悲鸣从伊莎贝拉被堵住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尽管有充分的润滑,但那过于庞大的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方式,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劈开,娇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黏膜都在哭喊着抗拒这可怕的入侵。

  林天也感受到了极致的紧窒和包裹感,那湿滑火热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地箍住他的阳具,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快感。

  他停顿了一下,让身下的女人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同时也享受着她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反应。

  就在这时,一抹鲜红从两人下体的连接处缓缓流下。看到这一幕,林天先是一愣,随后猛地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还是处女?真是血赚!

  接着,林天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猛烈地撞击着花心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抽出,带出些许粉嫩的媚肉和更多的蜜液。

  “啊……啊……咕噢噢噢噢哦哦❤!不……停下……”

  伊莎贝拉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感所取代。

  那根可怕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抵抗意志在生理上巨大的刺激下逐渐土崩瓦解。

  渐渐的,伊莎贝拉被堵住的嘴不再发出怒骂,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浪叫。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林天一边猛烈冲刺,一边伸手抓住她铂金色的长发,迫使她抬起上半身,形成一個更加屈辱的弓形。

  他俯身,啃咬着她白皙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用力揉捏抓挠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乳,手指夹住那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头,粗暴地捻动。

  “叫啊!你这洋娃娃母猪!你这小母狗!不是很高贵吗?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干得流水!”

  林天用中文羞辱着她,动作愈发狂野粗暴。车厢内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抑制不住的、越来越响亮的浪叫。

  “齁噫❤!Mon dieu……oh……C'est trop bon❤……(哦,我的上帝……太舒服了❤)”

  伊莎贝拉彻底沉沦了,酒精、身体的快感、被征服的屈辱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崩溃的狂喜。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着下体的肌肉,试图更好地取悦身上的侵略者。

  林天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痉挛和收缩,知道她即将到达高潮。他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

  “要……要去了……噫噫噫噫噫❤!!!”伊莎贝拉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大量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溅射出来,浇淋在林天的龟头上,打湿了两人的下身和座椅。

  就在伊莎贝拉高潮的顶点,林天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爆发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不可以……里面……哦哦哦哦哦❤!!!”伊莎贝拉感觉到体内那可怕的灼热喷射,惊慌地想要挣扎,但高潮的余韵和再次被顶撞到敏感点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充满征服意味的内射。

  良久,林天才从极致的舒爽中回过神,缓缓拔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伊莎贝拉那被撑开、微微红肿的肉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滴落,在座椅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伊莎贝拉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座椅上,眼神空洞迷离,铂金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和雪白的胸脯上,昂贵的洋装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

  她微微张着小嘴,无意识地发出细弱的抽噎,身体还不时地痉挛一下。

  林天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和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媚态,满足地喘了口气,开始冷静地思考后续。

  他知道,仅仅一次侵犯,还不足以完全控制这个高傲的法国大小姐。他需要更多的把柄……

  ***  ***  ***

  休息片刻后,林天满足地整理好自己粗布裤子的腰带,汗珠沿着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他低头看着瘫软在黄包车座椅上、衣衫凌乱的伊莎贝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伊莎贝拉从那股几乎将她灵魂撕裂的剧烈高潮余韵中缓缓恢复意识。翡翠绿的眼眸先是茫然地睁大,聚焦在灰暗的天空,随即,她才意识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身体的酥麻和花穴深处隐隐的胀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屈辱的现实。然而,比身体感觉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冲击。

  她那高度洁癖的本能让她对沾染在皮肤上的、属于这个低贱车夫的汗味和体液感到一阵阵恶心反胃,但身体深处却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填满、被征服碾压的战栗余韵。这种极度的矛盾让她那双美丽的绿眸瞬间被愤怒、耻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所占据。

  伊莎贝拉猛地坐起身,尽管四肢依旧酸软无力,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瞪向林天,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如果目光能杀人,林天早已被她千刀万剐。

  “你这头肮脏的、下贱的华夏猪猡!”

  她用法语尖声咒骂,声音因为之前的尖叫和哭泣而有些嘶哑,但其中的恨意却丝毫不减,“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强奸我!我要让你下地狱!我要让我父亲把你剁碎了喂狗!”

  然而,此时那颤抖的声线和凌乱的长发,以及被撕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浑圆乳峰的洋装,都让她显得格外狼狈脆弱,一切威胁都仿佛是个笑话。

  林天对她的怒骂恍若未闻,只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差事。他抬起眼,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直视着伊莎贝拉。

  “高贵的小姐,你别忘了,你的处女膜可是已经被我夺走了。如果你想让整个法租界,不,也许是整个魔都,都知道拉斐尔家的大小姐,在一个黄包车夫身下是如何热情奔放地呻吟浪叫,甚至用你那双漂亮的小脚紧紧缠着我的腰,那你尽管去告发。”

  他顿了顿,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伊莎贝拉,带着浓浓的男性气息和威胁。

  “或者,你可以选择乖乖听话。今晚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否则……”

  伊莎贝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上流社会,名誉和纯洁比性命更重要。

  如果今晚的丑闻传出去,她不仅会成为整个社交圈的笑柄,连家族的名誉也会蒙受无法洗刷的耻辱,父亲震怒之下,她的下场恐怕比这个车夫好不了多少。

  强烈的恐惧压倒了愤怒和洁癖,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看到猎物屈服,林天满意地直起身,拉着黄包车再次往拉斐尔公寓前进。

  “现在,告诉我怎么悄悄回你的房间。”

  伊莎贝拉屈辱地指了个方向,声音细若蚊蚋:“后院……佣人通道旁边……”

  林天不再多言,带着伊莎贝拉回到拉斐尔公寓之后,直接粗暴地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伊莎贝拉双腿一软,险些栽倒,林天顺势将她半抱在怀里,手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细腻滑嫩的腰背肌肤。

  伊莎贝拉浑身一僵,强烈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在这种被迫的亲密接触中,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林天强壮身躯传来的热力和肌肉的硬度,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又泛起一丝可耻的暖流。

  她努力压抑着这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感觉,任由林天半扶半抱地搀着她,踉踉跄跄地走下黄包车,融入深夜寂静的街道。

  按照伊莎贝拉的指引,林天绕到那栋气派豪华的洋楼后院,果然找到一扇相对隐蔽的小门。伊莎贝拉颤抖着手从洋装隐秘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了门。

  门内是一条昏暗的走廊,通往宅邸的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昂贵家具的打蜡香味和淡淡的花香,与门外林天身上的汗味和伊莎贝拉身上混合了酒气、香水与情欲的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天扶着伊莎贝拉,小心翼翼地穿过寂静的走廊。

  伊莎贝拉的心跳得飞快,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针尖上。她害怕被巡夜的仆人发现,更害怕遇到她那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维多利亚·拉斐尔。

  然而,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通往二楼的华丽楼梯时,旁边一扇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一个高挑丰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墨绿色真丝睡袍,睡袍的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其下成熟诱人的曲线。来人正是维多利亚·拉斐尔。

  维多利亚约莫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她拥有一头深金色的长发,此刻严谨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与伊莎贝拉极为相似的、却更显成熟威严的面容。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猫眼石,锐利而充满审视。

  她身材高挑,约有一百七十二公分,即使穿着睡袍,也能看出其丰腴傲人的体态——胸脯异常饱满高耸,真丝面料被顶起惊人的弧度,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依旧能看出曼妙的曲线,而睡袍下摆下露出的一小节小腿和穿着精致软底拖鞋的脚踝,则透露出良好的教养和奢靡的生活痕迹。

  只是,此刻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布满了担忧和不悦。

  “伊莎贝拉!”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和焦虑,“这么晚你去哪里了?我听到楼下有声音……”

  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颊上还带着不正常红晕的女儿,然后,猛地定格在搀扶着伊莎贝拉的、那个穿着寒酸、与这华丽环境格格不入的华夏男人身上。

  维多利亚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布满惊怒交加的神情。

  “我的上帝!伊莎贝拉!这是怎么回事?!”

  她尖声问道,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这个……这个肮脏的乞丐是谁?他怎么会在这里?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最后一句是冲着林天厉声喝问的,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似乎想将女儿拉到自己身边。

  伊莎贝拉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林天面对维多利亚的怒火,却并没有丝毫慌乱。他非但没有松开伊莎贝拉,反而用一种大胆的、近乎无礼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维多利亚。

  那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直接审视其下成熟丰腴的肉体。

  从她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爆乳,到虽然有些许赘肉却更显肉感柔软的腰腹,再到睡袍下隐约可见的、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林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抚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一丝兴味。

  这种赤裸裸的、属于下等人对高贵女性的亵渎目光,彻底激怒了维多利亚。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和恶心,仿佛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了一样。

  “你这无礼的贱民!滚出去!我要叫护卫了!”她厉声说着,转身就想去按墙上的呼叫铃。

  然而,林天的动作更快。

  他猛地松开伊莎贝拉,一个箭步上前,在维多利亚的手指触碰到呼叫铃之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强壮的手臂则紧紧箍住了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压制在冰冷的墙壁上。

  维多利亚虽然身材高挑,但在常年拉车、力量惊人的林天面前,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真丝睡袍在挣扎中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愤怒。

  “唔!唔唔!”维多利亚奋力挣扎,成熟的身体在林天怀中扭动,那丰腴的臀肉和饱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摩擦着林天的身体,反而更激起他征服的欲望。

  林天低下头,凑近维多利亚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威胁道:“夫人,安静点。如果你不想让你女儿的名誉彻底扫地,也不想让自己陷入更难堪的境地,就最好配合一点。”

  他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挣扎中的维多利亚猛地一僵。

  她看向一旁吓得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女儿伊莎贝拉,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意识到,这个卑贱的车夫,手里似乎掌握着某种能威胁到她们母女的东西。

  林天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知道威胁起了作用。

  他一边拉着维多利亚走进了房间,一边对着吓傻的伊莎贝拉命令道:“不想事情闹大,让你母亲和你一起身败名裂,就乖乖听着。现在,去找点结实的东西来,绳子,或者撕点床单。”

  闻言,伊莎贝拉浑身一个激灵。此刻的她,在经过黄包车内的强行征服和之后的威胁后,内心深处那慕强欺弱的本性竟然在极度恐惧中开始扭曲发酵。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父亲都要礼让三分的母亲,此刻被这个强壮的华夏车夫如同制服一只猎物般轻易地压制,那种权力的颠覆感,那种弱者瞬间掌控强者的错觉,混合着对林天暴力的恐惧和被强者支配的兴奋,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林天不容置疑的命令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到自己的床边,颤抖着手开始撕扯昂贵的丝绸床单,弄成粗糙的布条。

  维多利亚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的“背叛”,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绝望和心碎。她无法理解,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怎么会帮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来对付自己。

  林天毫不客气地接过伊莎贝拉递来的布条,动作熟练地将维多利亚的双手手腕反剪到身后,用布条紧紧捆住,打了个死结。

  接着,他又用另一条布团,不顾维多利亚的呜咽和摇头,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防止她叫喊。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看着这位平日里雍容华贵、不可一世的法国贵妇,此刻双手被缚,嘴巴被堵,真丝睡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丰满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很好。”林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呆立在一旁的伊莎贝拉。

  “你,把自己身上这些破布也脱了。”

  伊莎贝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护住已经被撕扯得难以蔽体的洋装。

  “诶?可、可是,母亲还在这里……”

  林天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她洋装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本就残破的布料彻底破裂,从肩头滑落,将伊莎贝拉年轻诱人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与她少女般精致面容形成巨大反差的、异常饱满坚挺的E罩杯巨乳再次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小巧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刺激已经悄然挺立,微微颤抖着。

  相较于刚才看不清楚的昏暗环境,林天这才是第一次真正欣赏到伊莎贝拉的身材有多半完美。

  “啊!”伊莎贝拉惊叫一声,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却被林天一把抓住手腕。

  接着,林天又将目光转向被缚的维多利亚。他伸出手,抓住维多利亚真丝睡袍的前襟,猛地向两边撕开。昂贵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其下保养得宜的成熟女体。

  维多利亚的身体与女儿截然不同,是完全熟透了的、充满肉欲的丰腴。

  她的乳房极其硕大饱满,是惊人的G罩杯,虽然因为地心引力微微下垂,但依然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形状,乳晕呈褐色,范围较大,乳头也因为刺激和愤怒而坚硬勃起。

  她的腰肢不复少女的纤细,但带着些许柔软赘肉的小腹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腰臀曲线依然惊人,那圆润肥硕的臀部如同磨盘般丰隆,双腿修长而结实。

  与天生白虎的女儿不同,维多利亚的阴阜虽然光洁无毛,但显然是精心剃过,呈现出一种成熟肉欲的整洁,浅褐色的阴唇微微闭合,却掩盖不住其下饱满的肉感。

  林天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伊莎贝拉年轻弹手的乳球,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指尖恶意地刮擦着她粉嫩的乳尖,惹得少女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另一只手则覆上维多利亚那对更为硕大沉甸的爆乳,用力抓握,感受那沉甸甸的肉感和更为柔软的质地,拇指摩擦着她深色的、已经硬挺的乳头。

  “啧啧,”林天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赤裸的胴体上来回扫视,发出评论,如同在比较两件商品,“夫人,看来您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身肉倒是保养得不错,摸起来比你女儿这青涩的身子还要软滑肥腻。就是这奶头颜色深了些,不如你女儿的粉嫩可爱。”

  维多利亚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被堵住的嘴巴努力想要咒骂,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屈辱的泪水顺着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

  而伊莎贝拉听到林天拿自己和母亲比较,更是羞愤难当。

  但身体在林天粗暴的玩弄下,竟然可耻地开始发热,双腿之间那粉嫩的缝隙中,似乎又有些湿润的痕迹渗出,将林天之前射入、正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弄得泥泞不堪。

  林天显然也注意到了伊莎贝拉身体的变化。他冷笑一声,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看来大小姐是食髓知味了。也好,就让你好好看看,你那位高贵威严的母亲,待会儿会露出跟你刚才一样淫荡的模样。”

  他脱下裤子,那根让伊莎贝拉记忆犹新、又怕又悸动的巨物再次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威胁感。

  而维多利亚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挣扎的身体猛地一顿,碧绿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一丝极快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要知道,作为一个正值虎狼之年、却长期得不到丈夫滋润的西方中年熟妇,她的性欲可是几分旺盛的。

  但她的丈夫本来就忙于工作,很少和她做爱。更别说来到华夏之后,丈夫一年都没来魔都租界几次,自己的身体早已寂寞饥渴到不行了!眼前这根远超常人的男性雄风,对她沉寂已久的欲望本能产生了最直接的冲击。

  但紧接着,理智和长久以来对丈夫的忠诚、对自身阶级和贞洁观念的固守让她再次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声充满了愤怒和抗拒。

  不!她怎么能对这个低贱的、如同野兽般的华夏男人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

  林天对维多利亚的挣扎不以为意。他命令伊莎贝拉:“过来,按着你母亲,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你刚才有多么快乐。”

  伊莎贝拉颤抖着,在林天的目光逼迫下,挪动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走到被缚的母亲身后,将其按倒了床上,随后双手颤抖地压制住了母亲的手臂。

  她能感受到母亲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的颤抖,这种亲手将母亲推向深渊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罪恶和恐慌。但内心深处,那被林天暴力催生出的、扭曲的服从欲和某种诡异的兴奋感,却又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林天站到维多利亚面前,双手抓住她睡袍的下摆,猛地一扯,将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那肥白丰硕的大屁股如同两个饱满的雪白磨盘,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臀沟。大腿根部,光洁无毛的阴阜饱满鼓起,浅褐色的阴唇因为紧张和刺激微微张合,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啧,屁股倒是又大又肥,操起来肯定带劲。”林天评价着,双手毫不客气地拍打在维多利亚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留下淡淡的红印。

  维多利亚屈辱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林天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着自己粗壮怒张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维多利亚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穴口。

  感受到那灼热的触感,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

  “看着,伊莎贝拉。”林天对旁边的少女命令道,然后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唔!!!”

  维多利亚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弓起,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呜咽。

  尽管身体因为长期的寂寞而有所准备,但林天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毫无前戏的粗暴进入,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肉穴极其紧致温暖,因为年龄和生育的关系,内里的软肉更是充满了丰腴的肉感,瞬间就将林天的巨根紧紧包裹、吮吸。

  林天感受着那成熟女体内部的紧致、湿热和惊人的包容力,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极力深入,试图碾磨到花心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中摩擦、冲撞,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哦……看来夫人里面也很饥渴嘛……”林天一边动作,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粗长是如何撑开那饱满的阴唇,进出着那已经逐渐开始渗出蜜液的肉缝。

  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维多利亚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手指捏住她褐色的乳头,时而捻动,时而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找到那颗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阴蒂,用指尖粗暴地抠弄、按压。

  “嗯……唔……嗯唔❤……”维多利亚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的、沉寂多年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开始冲击她的理智。

  那粗大肉棒的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快感。

  乳尖和阴蒂传来的刺激更是火上浇油。她想要抵抗,想要怒骂,但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模糊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林天的抽送更加顺畅,“噗嗤噗嗤”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肥白的大屁股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林天的撞击而微微晃动,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林天看着身下这位贵妇人的变化,嘴角的冷笑更甚。

  他俯下身,在维多利亚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怎么样,夫人?

  被一个你瞧不起的华夏车夫干,是不是比你那没用的丈夫舒服多了?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啧啧,真是淫荡……刚刚你的宝贝女儿,也是像你现在这样,被干得浪叫连连,求着我内射她呢……”

  “呜!呜呜呜❤……”

  这些话如同最恶毒的鞭子,抽打在维多利亚的心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但与此同时,身体的快感却因为这种羞辱感和背德感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喉咙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抑制。

  而在一旁观看的伊莎贝拉,此刻的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最初是本能的对暴力的恐惧和对母亲的愧疚,但看着平日里对自己管教严厉、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被林天以同样粗暴的方式侵犯,那双总是锐利审视的碧绿眼眸此刻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和水蒙蒙的情欲,那张总是吐出命令和训诫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如同发情母兽般的呜咽,那具总是包裹在华服下、象征着她威严身份的成熟肉体,此刻毫无尊严地裸露着,肥硕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晃动,双腿之间泥泞不堪……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权力颠覆的景象,竟然让伊莎贝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刺激。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扶着母亲腰的手,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轻轻揉搓那颗已经变得硬挺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幕淫靡的景象。

  林天注意到了伊莎贝拉的小动作,但他并没有阻止,反而觉得更加兴奋。他抽送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维多利亚的花心。

  “哦齁❤!唔唔……嗯啊啊❤……”维多利亚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连串模糊而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肉穴如同潮吸般紧紧地箍住林天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洒而出,达到了耻辱的高潮。

  然而林天并没有停止。他继续保持着高速的抽送,享受着维多利亚高潮后更加敏感紧致的肉壁吮吸。

  他对着眼神迷离、正在自慰的伊莎贝拉命令道:“过来,把你母亲嘴里的布拿掉,然后,亲她。”

  伊莎贝拉此刻已经完全被现场的淫靡气氛和林天的强势所支配,那慕强本性彻底压倒了伦常道德。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踉跄着上前,颤抖着手取出了塞在母亲嘴里的布团。

  维多利亚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神智还有些模糊,嘴巴获得自由后,下意识地喘息着,吐出一连串法语的咒骂和呻吟:“畜生!魔鬼!哦上帝……嗯啊❤……”

  就在这时,伊莎贝拉按照林天的命令,俯下身,将自己柔软的嘴唇贴上了母亲那刚刚吐出咒骂的唇瓣。

  维多利亚猛地睁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和彻底的崩溃。

  她被自己的女儿亲吻了!在她刚刚被这个卑贱车夫侵犯到高潮之后!这种乱伦的、违背人伦的亵渎行为,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伊莎贝拉,在嘴唇接触的瞬间,也感到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但伴随着罪恶感的,还有一种打破一切禁忌的、病态的兴奋和快感。她甚至生涩地伸出舌头,探入了母亲的口中。

  林天看着这淫乱的一幕,感受着维多利亚因为极度刺激而再次剧烈收缩的肉穴,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这位高贵夫人生殖器的最深处。

  “咕噢噢噢噢哦哦❤!”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屈辱和无法言喻的生理快感的长长哀鸣,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达到了另一个更加强烈的高潮,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下去……

  休息片刻后,林天缓缓地从维多利亚那依旧微微痉挛、泥泞不堪的肉穴中,拔出了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沾满了混合爱液与先前射入的浓精的阳具,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青筋盘绕的柱身显得愈发狰狞。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维多利亚身上高级香水的残味、汗液以及女性分泌物的独特腥檀味,形成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淫靡氛围。

  林天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黏滑液体的肉棒,又瞥了一眼瘫软在凌乱床单上、眼神空洞、身体仍不时轻微抽搐的维多利亚。

  她那双曾经锐利无比的碧绿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水雾,丰腴的雪白肉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与汗珠,尤其是那对G罩杯的爆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深褐色的乳头依旧硬挺着,仿佛还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激烈风暴。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征服感的冷笑。他用手握住自己湿黏的肉棒根部,故意地用那紫红色、沾满滑腻液体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拍打着维多利亚那片狼藉的阴阜和微微张开、尚在翕动的肉缝。

  “啪……啪……”清脆而带着水声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嗯❤……”维多利亚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被如此羞辱性地拍打私处,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试图夹紧双腿,但高潮后酥软无力的肌肉只能让她做出微弱的挣扎姿态,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扭动。她那肥白丰硕的臀肉在床单上摩擦,留下更深的水渍。

  “看起来……夫人您这里,也很爽嘛?”

  林天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龟头恶意地蹭过她那颗因刺激而暴露出来的、红肿的阴蒂,“流了这么多水,比您女儿刚才可要汹涌多了……啧啧,这熟透了的身子,果然不一样。”

  维多利亚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轻佻的拍打和言语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可耻的悸动。

  她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痛恨这种在极度羞辱中竟能催生出快感的堕落。

  林天不再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蜷缩在床脚、正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的伊莎贝拉。

  少女赤裸的年轻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E罩杯的饱满乳丘上还残留着林天之前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双腿间粉嫩的缝隙更是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正缓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伊莎贝拉,”林天他指了指自己依旧昂然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命令道,“过来。把这里清理干净。”

  伊莎贝拉浑身一颤,看了看林天那根令她恐惧又隐隐渴望的巨物,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床、毫无反抗能力的母亲。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滚——有对母亲的愧疚,有对林天暴力的恐惧,但更深处的,是一种在接连的强制征服中被强行扭曲、催生出的慕强与服从,以及一种打破禁忌后病态的兴奋感。

  在林天的注视下,伊莎贝拉仅犹豫了一瞬,便如同被催眠般,四肢并用地爬了过来。昂贵的丝绸床单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爬到林天的腿间,仰起头,那张还带着稚气的精致脸庞上,表情混杂着屈辱、迷茫和一丝顺从。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主人审视自己的奴仆。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颗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龟头,递到了伊莎贝拉的唇边。

  “用你的嘴,舔干净。”命令简短而直接。

  伊莎贝拉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那双柔软的、曾经只会品尝精致糕点和高脚杯中红酒的嘴唇。她的动作十分生涩,显然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试探般,轻轻碰触了一下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和残留的白浊精斑。

  一股浓烈的、带着腥咸和特殊骚气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是林天雄性的味道,混合着母亲分泌物的气息。强烈的异物感和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干呕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

  “唔……”她发出细微的呜咽,眼角沁出泪花。

  “全部,都要舔干净。”林天用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微微施加压力,让龟头更深入地抵住她的嘴唇,“舌头动起来,像吃糖葫芦那样。”

  屈辱的指令让伊莎贝拉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不敢违抗。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更加用力一些,开始沿着龟头的棱沟来回舔舐。

  她的舌头柔软而湿热,动作笨拙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她努力地试图用舌尖卷走那些黏稠的液体,从冠状沟到铃口,每一寸都不放过。

  林天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少女温热口腔和生涩舌技带来的别样刺激。他稍稍调整角度,让肉棒更顺利地滑入伊莎贝拉的口中。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伊莎贝拉喉咙一紧,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她本能地想后退,但林天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

  “含住,用你的嘴唇包住,别用牙。”林天指导着,声音带着一丝愉悦。

  伊莎贝拉只能努力适应,她尽力张大嘴巴,试图容纳这根粗壮的异物。

  她的嘴唇被迫紧紧包裹住林天的柱身,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显得有几分滑稽,又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她开始尝试着模仿吸吮的动作,口腔内的软肉不断挤压、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干。

  “嘶……对,就是这样……”林天鼓励道,腰部微微前后晃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肉棒在湿热紧窄的口腔中进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伊莎贝拉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床单上,更添淫靡。

  一旁,维多利亚勉强撑起一点身子,眼睁睁看着自己高贵纯洁的女儿,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卑贱黄包车夫的胯下,用那张受过良好教育的小嘴,侍奉着那根刚刚才蹂躏过自己的丑陋肉棒。

  这一幕如同最尖锐的刀子,狠狠剜着她的心。怒火、屈辱、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呜……伊莎贝拉……我的孩子……”

  她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决堤。但诡异的是,在这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折磨下,她那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敏感度尚未褪去的身体,竟然又开始燥热起来。

  双腿之间那片被过度开垦的沃土,竟然又隐隐渗出了湿意。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加倍的痛苦和堕落。

  林天似乎察觉到了维多利亚的目光和反应,他一边享受着伊莎贝拉越来越投入的口舌服务,一边对着维多利亚嘲讽道:“看啊,夫人,您的女儿学得很快。

  看来拉斐尔家族的血脉里,果然流淌着淫荡的基因。您是不是也看得兴奋了?”

  维多利亚羞愤地别过头去,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林天将注意力转回伊莎贝拉身上。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而是开始按住伊莎贝拉的头,主动地在她口腔深处冲刺。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刮过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呜!咕……”伊莎贝拉被顶得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搭上了林天结实的大腿,似乎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她的鼻尖萦绕着林天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男性气息,混合着自己口腔里弥漫的精液与爱液的味道,一种被彻底支配和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混乱的大脑中产生了微弱的安全感。或者说,是放弃思考、任由摆布的解脱感。

  她的舌头开始本能地缠绕、舔舐着在口中进出的肉棒柱身,试图缓解深处的撞击感。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使得进出更加顺畅,淫靡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最初的抗拒和恶心,似乎逐渐被一种麻木的、甚至带点讨好的服务意识所取代。

  这就是堕落的开始,从身体到心灵的全面臣服……

  林天看着身下这位金发少女的转变,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加快了腰部挺动的速度和力度,肉棒深深插入伊莎贝拉的喉咙深处。

  “嗯……要来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他低吼着命令道,手指紧紧抓住伊莎贝拉的金发。

  伊莎贝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顺从。她努力放松喉咙,准备迎接那滚烫的冲击。

  下一秒,林天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伊莎贝拉的喉咙深处。

  “咕呜!”伊莎贝拉喉咙被烫得收缩,本能地想要吞咽,又有些呛到。

  浓烈的腥味在口腔和鼻腔中爆开。林天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抵在最深处,确保所有精华都灌注进去。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伊莎贝拉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有些精液甚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直到林天彻底释放完毕,他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从她口中抽离。

  黏稠的精液在抽离时拉出了数道银丝,连接着龟头和伊莎贝拉红肿的嘴唇。

  伊莎贝拉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但那股浓烈的味道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感官里。

  “咽下去。”林天冷冷地命令。

  伊莎贝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喉头滚动,将口中剩余的精液艰难地吞了下去。一股灼热感沿着食道滑入胃中。

  林天满意地看着她完成这一切,这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他走到瘫软在床、仿佛失去灵魂的维多利亚面前,解开了她手腕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布条。

  维多利亚手腕上留下了深红的勒痕。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揉搓,只是用一双充满怨恨和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天。

  林天无视她的目光,搂过刚刚为他进行完屈辱口交、眼神迷离顺从的伊莎贝拉,对着维多利亚威胁道:“夫人,我想现在我们之间可以更‘坦诚’地谈一谈了。把你们银行的……账本?我一个黄包车夫也不是很懂,反正就是机密文件什么的,把它们交给我。”

  维多利亚瞳孔骤缩,银行机密是拉斐尔家族在魔都立足的根本之一,也是她丈夫最为看重的东西。

  “你……你休想!”

  林天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拂过伊莎贝拉依旧沾着精液的脸颊:“看来夫人还需要一点时间考虑。或者,您希望明天一早,租界里所有人都在茶余饭后谈论拉斐尔夫人和小姐与一个黄包车夫的‘风流韵事’?细节嘛,我可以描述得非常生动,包括您刚才高潮时,屁股是如何扭动的……”

  “够了!”维多利亚尖叫着打断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颓然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在……在我卧室梳妆台后面,有一个暗格……钥匙……在我的项链坠子里……”

  林天依言取下她的项链,果然在精致的坠子里找到一把小巧的钥匙。他示意伊莎贝拉去取。伊莎贝拉如同提线木偶般,乖巧地走向母亲的卧室。

  不一会儿,伊莎贝拉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回来了。林天接过,打开粗略看了看,里面正是他需要的文件。

  此外,他还毫不客气地搜刮了维多利亚梳妆台上几件价值不菲的珠宝,以及她们母女俩的几条丝质内裤——这些都是日后继续威胁和控制这对母女的筹码。

  临走前,林天拍了拍伊莎贝拉的脸蛋,对着眼神空洞的维多利亚说道:“记住,从今天起,伊莎贝拉随时听候我的召唤。至于您,尊贵的拉斐尔夫人,最好学会识时务。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后果,你们很清楚。”

  说完,林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粗布衣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豪华卧室,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里,只剩下目光呆滞的维多利亚,以及站在原地、嘴角残留精痕、眼神却莫名流露出迷恋与顺从的伊莎贝拉。

  维多利亚看着女儿那副彻底堕落的神情,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怒火,一个报复的念头开始在她破碎的内心深处疯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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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又过了几天,诺瓦的家中。

  夜幕早已降临,将这座位于法租界的奢华洋楼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丈夫前往京城办理公务已有数日,宽敞的住宅里只剩下诺瓦和几名远远住在仆人房、若无召唤绝不会靠近主卧的佣人。

  巨大的丝绒窗帘垂落,隔绝了窗外上海的点点灯火,也隔绝了诺瓦与外界的最后一丝理性联系。

  这几天,诺瓦始终处于一种坐立不安的焦灼状态。

  起初,占据她脑海的是如何报复那个卑贱的黄包车夫林天,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回那撮关乎她名誉和命运的阴毛。

  她设想了一百种方法,从利用职权让巡捕秘密抓人,到雇佣黑帮大佬陈雪晴直接灭口但每一种设想最后都卡在了同一个环节——如何确保那些要命的证据不被泄露?

  一想到林天可能已经将她的阴毛展示给其他下等人看,或者更糟,寄给了报馆,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然而,随着夜深人静,白日里被压抑的思绪褪去,另一种更加原始的需求便开始在她体内苏醒。那晚在小巷里,被强行开拓的身体仿佛被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起初,她试图抵抗,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那片被刮得光滑无比、如同少女般洁净的耻丘,怒火与羞耻交织。

  她一边用手指笨拙地抚弄着自己,一边在脑海里咒骂着林天,同时努力回忆着丈夫那温和却缺乏激情的抚触,试图用对合法伴侣的忠诚想象来催生快感。

  但很快,记忆的闸门便失控了。丈夫模糊的面容被林天那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取代;那温和的性爱被小巷里充满占有欲的粗暴冲撞覆盖。

  林天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巨物,插入她身体时带来的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却又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如同鬼魅般清晰地复苏了。

  她发现,当她幻想着林天用那根粗壮灼热的肉棒凶狠地捣入她最深处,用污言秽语羞辱她,用力拍打她肥硕的臀肉时,指尖带来的微弱刺激竟然放大了数倍,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发出压抑的呜咽。

  ……

  今晚也不例外。诺瓦躺在宽大的西洋床上,丝绸睡裙早已被汗湿,黏腻地贴在她丰腴的躯体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她。

  她的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无力地伸展,一只手深深地探入双腿之间。那片光滑的耻丘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手指在那肥腻饱满的阴阜上快速滑动,寻找着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肉珠。

  她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如同熟透巨瓜般的乳房,指尖掐弄着淡粉色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得硬如石子。

  脑海里,全是林天的影子。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条阴暗的小巷,被强行按倒在黄包车的坐垫上,那双强壮有力的手分开她穿着透明丝袜的双腿,那根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巨根,正抵在她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摩擦。

  “嗯❤……哼……”诺瓦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开始扭动,迎合着脑海中那粗暴的侵犯。

  “该死的……华夏猪……”

  她低声咒骂,但语调却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幻象中的林天更加用力地冲撞着她,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捣碎她的子宫,双手狠狠抓捏着她的臀肉,留下灼热的指印。她仿佛能听到自己臀肉被拍打时发出的“啪啪”声响,能看到那肥白的臀丘荡漾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从她喉间溢出,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片湿滑黏腻的敏感地带疯狂抠弄,试图抓住那即将到来的巅峰。

  然而,幻想终究是虚幻的。手指的刺激有限,无法模拟出那根巨物充满她、征服她的切实感受。

  快感积累到一个临界点,却迟迟无法突破,最终只带来了一阵短暂而空虚的痉挛,以及更深的、如同蚁噬般的饥渴。

  高潮如同隔靴搔痒,不上不下,欲望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次不彻底的宣泄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呜……”

  诺瓦猛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黏稠拉丝的透明爱液,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席卷了她。

  她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摩擦着丝绸,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酥痒。

  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那种渴求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碾碎的欲望,让她浑身颤抖。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身体的需求压倒了理智的挣扎。她猛地坐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  ***  ***

  第二天下午,诺瓦精心打扮了一番。她没有选择平日偏好的凸显身份的华丽旗袍,而是换上了一套从伦敦定制回来的最新款英国淑女裙装。

  这套裙装剪裁合体,面料挺括,本该衬托出她的高贵与端庄,但穿在她过于丰腴火爆的身体上,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充满禁欲诱惑的反差。

  紧绷的上衣将她那对巨乳包裹得更加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收窄的腰线勒得她腰肢更加纤细,却也更反衬出腰肢之下那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硕滚圆的臀型。

  裙摆长及脚踝,但当她迈步时,紧裹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大腿内侧丰腴的曲线和臀瓣扭动时荡起的肉浪。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偶遇”。凭借外交官夫人的身份和情报网,她早已摸清了林天通常在哪片区域拉活。

  诺瓦故意在他常出现的几条街道徘徊,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晰而刻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躁动的心尖上。

  她强装出平日里的高傲与冷漠,碧绿色的眼眸扫视着周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眼神深处闪烁的是如何焦灼的寻觅与几乎无法掩饰的渴望。

  终于,在一个街角,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天刚送完一位客人,正用毛巾擦拭着古铜色脖颈上的汗水,黄包车停在一旁。

  诺瓦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瞬间涌上了头顶。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以一种“恰好”经过的姿态,迈着看似从容实则僵硬的步子,走向了林天。

  “车夫。”

  诺瓦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立刻用高傲的语气掩饰了过去,“我前几天似乎有样东西掉在之前你拉我的那条路附近了,很重要的首饰。

  你,现在跟我去找找。”

  林天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故作镇定的英国女人。

  他的目光扫过诺瓦微微泛红的脸颊,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在她那在不自觉间轻轻扭动的、被华丽裙装紧紧包裹的肥臀上。

  他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和掌控意味的笑意,但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顺从的车夫模样。

  “好的,夫人。”他低下头,声音平淡。

  诺瓦没有乘坐黄包车,而是让林天跟着她走。她走在前面,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林天却能清晰地看到她行走时那如同熟透果实般摇曳生姿的腰肢和臀部。

  紧绷的裙料摩擦着肥腻的臀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浑圆饱满的弧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林天跟在她身后,目光幽深,像一头打量着猎物的狼。

  ……

  他们穿过几条街道,最终来到一栋位置相对僻静的公寓楼前。这是诺瓦早已暗中租下、以备不时之需的“安全屋”。

  打开房门,里面布置得简洁却舒适,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外界。

  一进入这私密的空间,诺瓦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瞬间松弛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紧张和渴望。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她从体内蒸腾出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燥热气息。

  林天随手关上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故意用恭敬的语气问道:“高贵的夫人,您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

  诺瓦背对着他,身体微微僵硬。她张了张嘴,那些在路上反复排练过的谎言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真实的欲望在体内咆哮,但长久以来养成的贵族骄傲却让她难以启齿,向她心目中“低等”的华夏车夫主动求欢。

  她咬着下唇,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臀肉在裙子的包裹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见状,林天嗤笑一声,那笑声打破了房间里虚假的平静,也击碎了诺瓦最后的伪装。他不再废话,大步上前,抬手就朝着诺瓦那肥硕挺翘的臀部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那只带着拉车磨出薄茧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诺瓦那浑圆如磨盘、肥腻似凝脂的臀峰之上。

  极具弹性的臀肉在猛烈的拍击下深深陷落,随即又剧烈地反弹荡漾开来,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肉浪。紧绷的裙布被冲击得皱起,清晰地印出了手掌的轮廓,然后又随着臀肉的震颤而摩擦滑动。

  “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诺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浪叫。这一巴掌带来的不仅是火辣辣的痛感,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体内某个紧锁的、充满羞耻与欲望的开关!

  伪装彻底崩溃,理智荡然无存。被开发到极致、敏感饥渴到极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一股强烈的潮喷快感从子宫深处猛地爆发,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前瘫倒在地上,裙摆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向上卷起,堆叠在她软嫩的小腹上。

  瞬间,她那两条闷熟软实、雪白肥腻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那片因为极度兴奋而完全湿透、甚至将薄薄衬裙都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饱满阴阜上、勾勒出清晰无比、肥美得几乎要将布料都吃进肉缝里的骆驼趾形状的私密地带,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林天的眼前。

  “噗嗤❤!扑嗤嗤嗤!!!”

  诺瓦瘫在地上,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着,眼神涣散,脸颊酡红。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汹涌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迅速浸湿了衬裙,甚至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竟然又一次,在没有穿内裤的情况下,出门寻找林天,并且仅仅因为一巴掌,就达到了如此不堪的高潮!

  短暂的失神过后,更深的渴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衣裙,就那样四肢着地,如同真正发情的母狗一般,手脚并用地朝着林天爬去。

  她爬到林天脚边,仰起头,碧绿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和彻底的臣服,她伸出颤抖的手抱住林天穿着粗布裤子的腿,用带着语无伦次的声音哭喊起来:

  “给我!求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好难受……呜……疼疼我……用你的……用你那根……大肉棒……操我❤……”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英国外交官夫人,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瘫软在地,像最饥渴的母狗一样爬行乞怜,林天的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母猪曾经不是很高傲吗?不是视我们华夏人为低等贱民吗?嗯?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在你瞧不起的下等人面前,露出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他的话如同鞭子,抽打在诺瓦残存的自尊上,却奇异地带来了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她被挖掘出的慕强心理和受虐倾向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跪下!承认!承认你是什么?

  说!”

  诺瓦浑身一颤,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她挣扎着调整姿势,以一种极其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势跪趴在林天面前,额头抵着地毯,肥硕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成熟雌性甜腥气味的私处正对着林天。

  “我是……我是母猪❤!我是……是华夏野爹的……胯下肉便器❤……咕呜呜❤……诺瓦是主人的……专属性奴母猪❤……求求主人……赏赐……赏赐肉棒❤……操烂母猪的骚逼❤……”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力地扭动腰肢,让那肥腻的臀肉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随着她的动作,竟然又挤出一股黏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听到诺瓦如此彻底地自我羞辱和宣誓效忠,林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看起来颇为结实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腰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让诺瓦魂牵梦萦、饥渴难耐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昂然挺立在空气中。

  长度接近二十多厘米,粗壮如儿臂,青紫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散发出浓烈而原始的雄性气息。

  见到这心心念念的肉棒,诺瓦的目光瞬间聚焦,再也移不开分毫。

  她像看到了最珍贵宝藏的母猪一样,发出带着鼻音的尖锐哼叫,甩着粉嫩的舌头,手脚并用地快速爬了过来。她爬到林天两腿之间,仰起脸,脸上充满了谄媚和痴迷的淫荡表情。

  “主人❤……请……请让母猪……服侍您❤……服侍主人的大肉棒❤……”

  她喘息着说道,然后迫不及待地,将脸埋向了林天的胯下。

  诺瓦首先伸出了她那带着湿热气息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亲吻圣物一般,从林天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那盘虬凸起的青筋脉络,一路向上缓慢而认真地舔舐。

  她的舌头柔软而有力,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无尽的贪婪和迷恋,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的鼻翼翕动,深深呼吸着林天肉棒上混合着汗味、雄性体味以及她自己爱液味道的、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这气息让她更加迷醉。

  舔到硕大浑圆的龟头时,她停顿了一下,碧绿的眼眸抬起,痴迷地望了林天一眼,然后张开那涂着口红的、此刻显得格外淫靡的嘴唇,将那巨大的伞状顶端缓缓地纳入了口中。

  “呜❤……”

  感受到龟头充满口腔的饱胀感,诺瓦发出满足的呜咽,开始尝试深喉。这技巧在上次被强行开发后,似乎已经烙印在她的身体本能里。

  她放松喉部的肌肉,调整着角度,努力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往喉咙深处吞去。

  肉棒摩擦过她柔软的上颚和敏感的喉壁,带来轻微的呕吐感,但这感觉很快被心理上巨大的满足和臣服感所覆盖。

  她的脸颊因为深入的含弄而凹陷下去,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先前林天龟头上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下巴滴落,拉出细长的银丝,落在她昂贵的裙装上,她也毫不在意。

  诺瓦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和喉咙中进出。

  每一次深入,她的鼻尖都会埋入林天浓密的耻毛中,每一次退出,那沾满她口水的、油光发亮的肉棒又会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发出淫靡的水声。

  “啧噗啧噗啧噗❤~~”

  她的面部表情完全沉浸在吸吮肉棒的快感中,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形成一个圆润的“O”形,如同章鱼的吸盘般紧紧吸附在肉棒的根部,脸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眼神迷离,翻着些许白眼,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其淫堕的、专注于口交的“吸屌马脸”状态。

  在吞吐了一阵之后,她稍微退出一些,开始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缠绕龟头的棱冠和马眼,舌尖不时探入那小孔,品尝着里面渗出的、带着咸腥味道的前列腺液。

  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托起自己那对肥硕无比的巨乳。

  诺瓦用那对如同熟透巨瓜般的乳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林天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那雪白、绵软、充满弹性的乳肉瞬间将肉棒包裹,深深的乳沟形成了一条温暖、滑腻的肉色通道。

  她用力挤压着双乳,让两团硕大的乳肉紧紧贴合,夹着肉棒上下摩擦、滑动。

  乳肉那奶油般腻滑的质感,加上诺瓦唾液和爱液的润滑,使得肉棒在其中穿梭时顺畅无比,视觉冲击力极其强烈——高贵英国美妇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此刻正如同最下贱的性玩具般,服侍着一根华夏车夫的粗壮肉棒。

  诺瓦仰起头,看着林天,眼神中充满了乞求表扬的谄媚。她一边用力夹紧乳房,一边加快口腔吸吮的速度,发出“呲溜呲溜”的响亮声音,喉咙里不断溢出满足而淫靡的“呜呜”声。

  林天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全方位、极其卖力的口舌和乳肉服务。

  他低头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妇,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跪在自己胯下,用她身体上最骄傲、最性感的部位,如此痴迷地服侍着自己的阳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感充斥着他的身心。

  他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诺瓦那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肥硕臀瓣,指尖甚至偶尔划过她那湿漉漉的、微微张合的后庭花蕾,引得诺瓦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口腔的吸吮更加用力,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

  在诺瓦如此淫靡而激烈的口乳交夹攻下,林天感觉到腰眼一阵酥麻,射精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低吼一声,按住诺瓦的后脑,将肉棒猛地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顶住了她的喉心。

  “咕呜呜呜❤!!!”

  诺瓦的喉咙被完全堵住,发出被呛到的、模糊的悲鸣,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喉咙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乳房,全身心地迎接即将到来的赏赐。

  下一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诺瓦的食道深处。林天剧烈地脉动着,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情释放。

  “呜……咕❤……”诺瓦被灌得翻起了白眼,身体因为窒息感和被内射的快感而剧烈抽搐,但她还是努力地、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喉头滚动,将那些带着林天浓烈气息的精华全部吞入胃中。

  有些许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她雪白的脖颈流下,与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显得无比淫靡……

  当林天最后一下脉冲结束,缓缓将有些软化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时,诺瓦如同虚脱般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白浊液丝。

  但她很快又抬起头,脸上带着极度谄媚和满足的表情,如同完成了一项光荣的使命。她甚至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林天检查她是否将精液都吃干净了,喉咙里发出如同讨好主人的声音。

  看着诺瓦如此下贱的模样,尤其是看到她嘴角残留的精液和那痴迷的眼神,林天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

  他立刻兴奋起来,一把将诺瓦从地上拽起,然后粗暴地将她转过身,压成跪趴在沙发前的姿势。

  诺瓦那肥硕雪白、带着他刚刚掌印的大肉臀再次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深色的、微微收缩的臀缝和下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唇暴露无遗。

  林天俯下身,一只手掰开她一边的臀瓣,露出那朵小巧的、粉褐色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后庭雏菊。

  另一只手沾了一点从诺瓦泥泞肉穴里溢出的、黏滑的爱液,然后直接将手指按在了那紧窒的菊蕾之上。

  “这次,就用你的骚菊花。”林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诺瓦从未经历过肛交,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她怯生生地回过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主、主人……那里不行……好脏,而且很痛的……能不能……用肉穴?母猪的骚逼……随便主人怎么玩……”

  结果林天一听诺瓦的屁眼还是处女,顿时兴奋到了极致。征服高贵的英国夫人最后的处女地,这种成就感无与伦比。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

  “闭嘴,母猪没有选择的权利。”他呵斥道,沾着淫液的手指开始用力,试图挤开那紧窒无比的环形肌肉。

  “噫❤!”诺瓦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下意识地向前缩去,但那肥臀却被林天牢牢固定住。

  林天的手指粗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点点艰难地开拓着那从未被访问过的秘境。

  起初只是指尖的侵入,带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痛感,诺瓦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呜咽。

  但林天很有耐心,他一边用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旋转、按压,利用淫液的润滑,一边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拍打诺瓦的肥臀和敏感的大腿根,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在她耳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激发她的受虐欲。

  渐渐地,在混合着痛楚、羞辱和奇异的被掌控感中,诺瓦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那紧窒的括约肌似乎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痛感逐渐减弱,一种陌生的、带着强烈便意的胀满感开始占据主导。

  而林天的手指,在突破了最初的紧箍后,开始在内壁轻轻抠挖、旋转,寻找着敏感点。

  “啊❤……嗯❤……”

  诺瓦的呻吟开始变调,痛苦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细微的快感哼鸣。

  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在经历了最初的不适后,竟然会产生如此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带着强烈堕落意味的刺激。

  见诺瓦的身体不再那么抗拒,甚至开始微微向后迎合他的手指,林天知道她已经有了感觉。他抽出手指,看着那朵小菊因为短暂的侵入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笑一声:“看来,你真是个天生的屁眼奴隶!”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也如同解放的宣言,让诺瓦心中最后一点羞耻和抵抗也烟消云散。

  她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浪叫道:“主人❤……请……请用您的大肉棒……赏赐……赏赐母猪的屁眼❤……”

  林天不再犹豫,他跪在诺瓦身后,将自己那根再次勃起、青筋暴突、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粗壮肉棒,顶在了那朵微微开合、湿润小巧的菊蕾之前。

  龟头硕大的伞缘抵住那紧窒的入口,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我要进来了,母猪,准备好!”林天低吼一声,腰臀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齁啊啊啊啊啊❤!!!”

  诺瓦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某种诡异快感的尖锐浪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以一种近乎撕裂的方式,强硬地撑开了她后庭那紧窄无比的通道,蛮横地挤了进去!

  一瞬间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仿佛身体真的被从中间劈开,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林天也感受到了极致的紧箍感,诺瓦的后庭比前面更加狭窄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缠绕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

  他停顿了一下,让诺瓦适应这巨大的侵入,同时也享受着她肠道内壁那惊人的、火热的、如同活物般吮吸的触感。

  “好……好痛!主人……太大了……要裂开了❤……”诺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下,但她的身体却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适应。

  那被填满到极致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混合着痛楚,竟然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肠道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润滑的肠液,虽然不多,但配合着先前涂抹的淫液,使得抽插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林天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他先是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进入都深深地撞入最深处。

  肉棒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肠壁,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黏腻的水声。诺瓦的哭叫渐渐变成了连续的、高高低低的呻吟。

  “啊❤!嗯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在母猪的屁眼里❤……好满……好深❤……”

  她开始无意识地浪语,先前的那点恐惧早已被汹涌而来的、堕落的快感淹没。

  她发现自己竟然从这曾经认为肮脏和痛苦的行为中,获得了不逊于甚至超越正常性交的快感。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占有最私密禁地的感觉,让她心理上的臣服感达到了顶峰。

  见到诺瓦如此反应,林天更加兴奋,动作也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

  他双手紧紧掐住诺瓦肥腻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她那雪白滚圆、荡漾着肉浪的臀丘。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诺瓦的身体向前倾,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摩擦着地毯,带来额外的刺激。

  “说!你是谁的肉便器?!”林天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厉声质问,同时用力拍打着她的臀肉,留下更多红色的掌印。

  “是主人的!是林天主人的❤!呜呜❤……诺瓦的屁眼……是主人专属的……

  后庭肉便器❤……只给主人用❤……只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诺瓦毫无羞耻心地哭喊着回答,肠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羞辱而剧烈收缩,绞紧着林天的肉棒。

  林天变换了姿势,他让诺瓦侧躺在厚厚的地毯上,抬起她一条肥白的大腿,从侧面继续深入她的后庭。

  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那朵小菊因为粗暴的侵犯而变得红肿、外翻,却依旧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

  诺瓦的脸埋在柔软的地毯里,发出闷闷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一只手主动掰开自己的另一边臀瓣,方便林天更深入地进入,另一只手则在自己早已湿透、不断痉挛收缩的前穴快速抠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主人……主人操死母猪了❤……母猪的前面……后面……都要被主人玩坏了❤……呜呜……离不开……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了❤……心甘情愿……做主人的母狗……肉便器❤……求求主人……永远……永远这样操我❤……”

  诺瓦一边用前穴疯狂地高潮喷水,爱液如同失禁般溅湿了地毯,一边淫叫着痛哭流涕,彻底承认了自己从身体到心理都完全沦陷,再也无法离开林天和他的肉棒。

  感受到诺瓦肠道内那如同潮吸般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听着她彻底臣服的淫声浪语,林天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着,将诺瓦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用最后的力量发起了最猛烈的一轮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瓣最深处,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

  最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猛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情地喷射进了诺瓦从未被内射过的直肠深处!

  “咕噢噢噢噢噢哦哦❤!!!被主人……被主人内射屁眼了❤!!!烫……好烫❤……都射进来了❤……母猪的肚子……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诺瓦被这滚烫的冲击和体内被填满的极致感觉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她翻着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前穴再次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般,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抽搐和喘息。

  ***  ***  ***

  事后,不知过了多久,精疲力尽的诺瓦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正被林天搂在怀里,两人躺在沙发上,身上随意盖着一件外套。

  林天的手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那对肥硕的巨乳。

  诺瓦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像一只温顺的母猫般,向林天的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和肌肤传来的热度。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后的安宁和归属感笼罩着她。

  两人开始聊天,林天漫不经心地提起:“说起来,我前几天操了法国银行的千金伊莎贝拉,还有她那个更有味道的母亲维多利亚。”

  原本还沉浸在温存余韵中的诺瓦,听到“维多利亚”这个名字,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警觉的神色。

  “主人,维多利亚那个女人,很不简单。”

  她的声音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但语气却非常认真,“她丈夫的家族在法租界势力很大,几乎可以说是手眼通天。而她本人,也非常精明强硬,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您的,而且她的手段会非常厉害且隐蔽。”

  诺瓦看着林天,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表现欲”和“为主人分忧”的光芒,主动提议道:“主人,我和维多利亚在社交场上有过几次接触,算是认识。我可以主动去接近她,假意与她合作,共同对付您……当然,是演戏。实际上,我可以帮您打探她的消息,摸清她的弱点和计划,为主人您征服她们母女铺平道路。”

  林天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知道这个已经彻底成为他所有物的女人,正在努力地展现自己的价值。他满意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乳尖,引得诺瓦又是一阵娇喘。

  “很好,看来我的小母猪,也不全是只会发情。”他赞许道,“那就按你说的做。”

  得到主人的肯定,诺瓦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满足。她主动贴上林天的身体,用自己丰腴的肉体摩擦着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因为这番对话和主人的触摸而重新燃起。

  “主人❤……”她眼神迷离,舔了舔嘴唇,“母猪……还想再服侍主人一次……”

  林天看着她再次发情的模样,刚刚偃旗息鼓的欲望也再次抬头。他低笑一声,翻身将诺瓦再次压在身下……

  房间内,新一轮的、更加放纵的淫靡交响曲,再次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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