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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将法租界紧紧包裹。

  路灯在潮湿的鹅卵石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仿佛一颗颗融化的太妃糖,空气中弥漫着晚香玉的甜腻和远处黄浦江传来的淡淡水腥气。

  林天拉完最后一趟车,感觉背脊已被汗水浸透,黏腻的粗布褂子贴在皮肤上,带来些许凉意。

  他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正准备将黄包车拉回那个仅能遮风挡雨的破旧窝棚,却听见一阵带着醉意的喧哗声。

  只见几个衣着光鲜亮丽的身影从一家门楣高耸、灯火辉煌的高级俱乐部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她们大多是金发碧眼的洋妞,穿着时兴的洋装,珠光宝气,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因酒精而显得有些放浪形骸。

  在这群人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位法国银行家的千金,赫赫有名的社交名媛——伊莎贝拉·拉斐尔。

  她约莫二十出头年纪,身段却已发育得极为成熟丰腴。一件做工极其精致的洛丽塔风格洋装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裙摆用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撑起,仿佛一个昂贵易碎的人偶。

  洋装是深蓝色的,上面缀着细小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得几乎透明。那头铂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发梢微微卷曲,泛着健康的光泽。

  脸蛋是标准的洋娃娃长相,大大的翡翠绿色眼眸,睫毛长而卷翘,鼻梁高挺,嘴唇小巧,涂着鲜艳的正红色口红,此刻因醉酒而更显饱满欲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洋装下那与少女感面容和华丽服饰形成巨大反差的身材。

  即使有着束腰的挤压,她那胸前的丰硕巨乳依然呼之欲出,高高耸起的弧度惊人,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隐约可见其下饱满坚挺的轮廓,尺寸恐怕远超寻常,如同两颗熟透到极致的、汁水充盈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有些踉跄的步伐而微微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纤细的腰肢之下,臀部却又异常圆润挺翘,将洋装的裙撑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行走间,那丰腴的臀肉在轻薄布料下隐隐晃动,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肉欲韵律感。

  “伊莎贝拉,真的不用我们送你吗?”一个同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法语问道,眼神有些暧昧地瞟了瞟她傲人的胸脯。

  伊莎贝拉摆了摆带着丝质手套的小手,醉眼迷离,用法语含糊地说:“不、不用啦!我妈咪……要是知道我偷偷跑出来喝这么多酒,肯定会骂死我的……我叫个黄包车就好……”

  就在这时,她那翡翠绿的眼眸瞥见了停在街角阴影里的林天和他的黄包车。

  她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似乎对那简陋的交通工具有些嫌弃,但还是踩着有些不稳的高跟鞋,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浓郁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馥郁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让林天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喂!车夫!”

  伊莎贝拉伸出带着手套的食指,几乎要戳到林天的鼻尖,语气轻蔑,“过来,送本小姐回家,去霞飞路那边的拉斐尔公寓,听明白了吗?”

  她随手从精致的手拿包里掏出几枚银元,看也不看就丢向林天,银元叮当作响地落在脚边,仿佛在施舍一条流浪狗。

  其他女孩见状,发出一阵嬉笑,互相搀扶着,各自登上了等候在旁的锃亮黑色汽车或是由其他面容愁苦的车夫拉着的黄包车,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林天低下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和那深藏在心底、因诺瓦事件而被点燃的、蠢蠢欲动的征服欲。

  他默默地弯腰捡起那几枚还带着女人指尖温度的银元,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他心头那股邪火燃烧得更旺。

  他没有抬头,低声道:“小姐,请上车。”

  伊莎贝拉哼了一声,扶着车门,有些笨拙地抬腿迈上黄包车。她似乎醉得不轻,身体软绵绵地陷进那并不算柔软的座椅里,昂贵的洋装裙摆被揉皱也毫不在意。

  林天拉起车把,开始奔跑。车轮碾过不平整的路面,发出单调的“嘎吱”声。

  车厢内空间狭小,伊莎贝拉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香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更加浓郁,几乎要将林天淹没。

  起初,她还只是安静地靠着车椅假寐,但随着路途的颠簸,她开始感到不适。

  酒精的后劲上来,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

  “喂!蠢货,你会不会拉车?!”

  伊莎贝拉突然睁开眼,绿眸中满是烦躁和迁怒,“路这么颠,你想把本小姐的骨头晃散架吗?慢一点!你这臭苦力!”

  她一边骂着,一边下意识地用穿着精致红色高跟鞋的脚尖,带着侮辱意味地踢踏着林天因用力而绷紧的后背。

  鞋尖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并不疼,却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林天心中积压的屈辱和暴戾。

  他想起了前几天那个英国女人诺瓦,开始时是何等趾高气扬,最后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涕泪交加的模样。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存在狠狠拉下神坛、踩入泥泞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令他上瘾。

  眼前这个法国大小姐,比诺瓦更年轻、更傲慢、也更诱人……她那看似纯洁无瑕的洋娃娃外表下,包裹着的却是如此丰腴肉感的身体,这种极致的反差,更是激起了林天想要将其彻底玷污、弄脏的欲望。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他没有驶向霞飞路那戒备森严的高级公寓区,而是方向一拐,拉着车钻进了一条更为幽深僻静的小路,路的尽头连接着一片黑黢黢的、白天才对外开放的公园。这里的路灯更加稀疏,光线昏暗,树影幢幢,仿佛张牙舞爪的鬼怪。

  伊莎贝拉虽然醉酒,但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不再是繁华的租界街道。

  她猛地坐直身体,酒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停车!你这低贱的猪猡!”

  她尖声叫道,用力拍打着林天的后背,“你走错路了!这不是去霞飞路的方向,你想干什么?我要叫警察了!”

  林天仿佛没有听见,反而加快了脚步,直到将黄包车拉进公园深处一片茂密的树丛旁,这里完全被阴影笼罩,远处路灯的光线只能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他猛地停下车子,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让你停车!你听见没……”

  这时,林天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他不再是那个低眉顺眼的车夫,脸上带着一种伊莎贝拉从未见过的欲望神情。

  那因常年拉车而锻炼得异常精壮的身躯,在阴影中显得极具压迫感,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浓烈的汗味和雄性的气息。

  “你……你想干什么?”伊莎贝拉吓得往后缩去,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车厢壁,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那对巍峨耸立的巨乳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林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宣告了他的意图。他强壮的身躯如同猎豹般钻了进来,狭小的车厢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伊莎贝拉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和汗味。

  “滚开!你这肮脏的畜生!别碰我!”伊莎贝拉发出惊恐的尖叫,挥舞着双手试图抓挠林天,穿着丝袜的双腿胡乱踢蹬着。但她的反抗在林天看来如同儿戏。

  林天轻而易举地用一只大手就钳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接着,他不知从哪儿扯过一条原本用来擦汗的、有些污渍的布条,三两下就将她的手腕牢牢捆住,固定在头顶的车厢扶手上。

  “救——”伊莎贝拉刚喊出声,林天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手掌上布满老茧,带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几乎让她窒息。强烈的洁癖让她对这股“污秽”的气息感到极度恶心,胃里一阵翻涌。

  “高贵的小姐,”林天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沾上苦力的汗臭味和手印了,是不是很恶心?”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开始毫不怜惜地在她身上游走。

  “唔!唔唔!”伊莎贝拉拼命扭动着身体,泪水从那双美丽的翡翠绿眼眸中涌出,混合着睫毛膏,在脸上留下黑色的污痕。

  林天的手指粗鲁地划过她洋装光滑的布料,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高耸的隆起上。他没有任何前戏,五指收拢,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起来。

  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来,仿佛真的在揉捏两颗熟透的、汁水丰沛的蜜桃,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规模。

  “啧,真是两团好肉。”

  林天嗤笑着,手下更加用力,指节甚至隔着布料按压到那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

  伊莎贝拉痛得闷哼,但与此同时,一种被粗暴对待的、陌生的刺激感,却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战栗。

  林天显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抓住伊莎贝拉洋装的领口,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昂贵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蕾丝胸衣。

  但那胸衣显然也无法完全束缚住她那过于丰硕的果实,深深的乳沟和上半部雪白浑圆的球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蓓蕾在恐惧和莫名的刺激下,已经悄然挺立,在薄薄的蕾丝下凸起明显的两点。

  林天眼中欲火更盛,他粗鲁地将胸衣也向下扯开,顿时,那双堪称完美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灯光昏暗,但那雪白的乳肉依然晃得人眼花。它们异常饱满坚挺,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又像是熟透的瓜果,乳晕小巧,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乳头更是如同初绽的樱花蓓蕾,精致而诱人。

  此刻因为主人的恐惧和身体的自然反应,它们微微颤抖着,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与周围雪腻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林天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了上去,毫无阻隔地感受着那滑腻如凝脂般的肌肤和惊人的弹性。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入那软弹的乳肉中,又松开,看着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这种直接的、带着羞辱性质的触碰,让伊莎贝拉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发热。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也降低了她身体的抵抗力。

  “看来你这副身子,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林天察觉到掌下肌肤温度的变化和那细微的颤抖,冷笑着,俯下身,竟然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无人抚慰的乳尖!

  “嗯啊❤!”伊莎贝拉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悲鸣。

  湿热粗糙的舌头裹夹着那颗娇嫩的蓓蕾,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极度亵渎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伊莎贝拉的大脑。

  她的洁癖让她对这一切感到无比肮脏和恶心,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汇聚向下腹。

  片刻后,林天松开了嘴。但随即似乎对凌辱她的玉足也产生了兴趣。他松开她的乳房,转而抓住她一只脚踝。

  伊莎贝拉的脚穿着一双精致的红色小皮鞋,搭配着透明的玻璃丝袜。林天粗暴地扯掉鞋子,然后撕开丝袜的脚尖部分,将她一只纤美的玉足完全暴露出来。

  这确实是一双美丽的脚,足型纤长秀气,脚背白皙,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十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涂着鲜艳的红色蔻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然而,对于有严重洁癖的伊莎贝拉来说,脚是她极为私密和需要保持洁净的部位,此刻被一个“低贱”的车夫如此粗暴地把玩,简直是极致的酷刑。

  林天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腿抬高,然后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舔舐起她的脚心!“咿呀!!!”伊莎贝拉浑身剧烈地一颤,脚心传来的湿热酥麻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拼命想缩回脚,却被林天死死按住。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脚弓舔舐,又含住她涂着蔻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如同在品尝什么美味。

  这种极致的“亵渎”让伊莎贝拉在极度惊恐和抗拒中,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一股热流涌出,甚至浸湿了底裤。

  林天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他放下她的脚,手指顺着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向上滑去,掠过微微颤抖的膝盖,直接探入她洋装的裙摆之下,触及到了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湿热泥泞。

  “呵,洋母猪,这么快就湿了?果然是个假清高的小母狗。”林天说着羞辱的话语,手指强硬地扯开那早已湿透的、绣着精致花纹的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不……不要……”

  伊莎贝拉绝望地摇着头,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咽。她的花穴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触过,此刻感受到异物入侵,本能地紧紧收缩。

  林天的指尖触碰到一片异常娇嫩湿热的花园,入口紧致得如同处子,但内里却已是春水泛滥。他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抠弄着那柔软湿滑的黏膜,寻找着敏感点。

  起初是尖锐的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但很快,在酒精和身体本身被挑起的欲望作用下,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地方蔓延开来。

  伊莎贝拉的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内壁开始不自觉地蠕动,包裹着那根作恶的手指。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林天感觉到指尖的湿滑,知道时机已到。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

  他掰开伊莎贝拉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丰腴白皙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强壮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使得伊莎贝拉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天的目光下——借着微弱的光线,林天仔细观赏着这即将被自己征服的领地。令他惊喜的是,伊莎贝拉的下体光洁无比,没有一丝毛发,如同初生的婴儿,肌肤是娇嫩的粉红色。

  那肉缝的形状也十分漂亮,像是一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蝴蝶翅膀,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轻轻翕动,顶端的小肉珠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红宝石般诱人。

  蜜液不断地从幽深的洞口渗出,将周围娇嫩的肌肤染得一片湿滑黏腻,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真是一口好穴。”林天赞叹道,喉咙有些发干。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早已勃发到极致的巨物释放出来。

  当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弹跳而出,几乎要碰到伊莎贝拉的脸时,她翡翠绿的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晕厥的恐惧。

  那东西……太可怕了!粗壮得像儿臂,长度更是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血管盘绕在柱身上,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与她想象中的男女之事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武器的展示。

  林天看到她那惊恐万状的表情,心中征服的快感更盛。他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花户处摩擦着,蘸取着滑腻的蜜液。

  粗砺的龟头刮蹭着娇嫩敏感的阴蒂和肉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电流,让伊莎贝拉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既像求饶,又像是期待。

  他采用后入的姿势,让伊莎贝拉趴在黄包车狭窄的座椅上,将她洋装的裙摆全部掀到腰际,使得那两瓣如同成熟蜜桃般圆润肥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

  臀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雪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姿势而紧紧夹拢,中间的臀沟深邃幽暗,更下方便是那片狼藉的粉嫩花穴。

  “母狗,这就让你尝尝华夏爹的大鸡巴!”林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噫噫噫❤!!!”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悲鸣从伊莎贝拉被堵住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尽管有充分的润滑,但那过于庞大的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方式,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劈开,娇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黏膜都在哭喊着抗拒这可怕的入侵。

  林天也感受到了极致的紧窒和包裹感,那湿滑火热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地箍住他的阳具,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快感。

  他停顿了一下,让身下的女人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同时也享受着她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反应。

  就在这时,一抹鲜红从两人下体的连接处缓缓流下。看到这一幕,林天先是一愣,随后猛地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还是处女?真是血赚!

  接着,林天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猛烈地撞击着花心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抽出,带出些许粉嫩的媚肉和更多的蜜液。

  “啊……啊……咕噢噢噢噢哦哦❤!不……停下……”

  伊莎贝拉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感所取代。

  那根可怕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抵抗意志在生理上巨大的刺激下逐渐土崩瓦解。

  渐渐的,伊莎贝拉被堵住的嘴不再发出怒骂,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浪叫。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林天一边猛烈冲刺,一边伸手抓住她铂金色的长发,迫使她抬起上半身,形成一個更加屈辱的弓形。

  他俯身,啃咬着她白皙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用力揉捏抓挠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乳,手指夹住那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头,粗暴地捻动。

  “叫啊!你这洋娃娃母猪!你这小母狗!不是很高贵吗?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干得流水!”

  林天用中文羞辱着她,动作愈发狂野粗暴。车厢内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抑制不住的、越来越响亮的浪叫。

  “齁噫❤!Mon dieu……oh……C'est trop bon❤……(哦,我的上帝……太舒服了❤)”

  伊莎贝拉彻底沉沦了,酒精、身体的快感、被征服的屈辱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崩溃的狂喜。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着下体的肌肉,试图更好地取悦身上的侵略者。

  林天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痉挛和收缩,知道她即将到达高潮。他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

  “要……要去了……噫噫噫噫噫❤!!!”伊莎贝拉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大量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溅射出来,浇淋在林天的龟头上,打湿了两人的下身和座椅。

  就在伊莎贝拉高潮的顶点,林天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爆发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不可以……里面……哦哦哦哦哦❤!!!”伊莎贝拉感觉到体内那可怕的灼热喷射,惊慌地想要挣扎,但高潮的余韵和再次被顶撞到敏感点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充满征服意味的内射。

  良久,林天才从极致的舒爽中回过神,缓缓拔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伊莎贝拉那被撑开、微微红肿的肉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滴落,在座椅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伊莎贝拉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座椅上,眼神空洞迷离,铂金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和雪白的胸脯上,昂贵的洋装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

  她微微张着小嘴,无意识地发出细弱的抽噎,身体还不时地痉挛一下。

  林天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和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媚态,满足地喘了口气,开始冷静地思考后续。

  他知道,仅仅一次侵犯,还不足以完全控制这个高傲的法国大小姐。他需要更多的把柄……

  ***  ***  ***

  休息片刻后,林天满足地整理好自己粗布裤子的腰带,汗珠沿着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他低头看着瘫软在黄包车座椅上、衣衫凌乱的伊莎贝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伊莎贝拉从那股几乎将她灵魂撕裂的剧烈高潮余韵中缓缓恢复意识。翡翠绿的眼眸先是茫然地睁大,聚焦在灰暗的天空,随即,她才意识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身体的酥麻和花穴深处隐隐的胀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屈辱的现实。然而,比身体感觉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冲击。

  她那高度洁癖的本能让她对沾染在皮肤上的、属于这个低贱车夫的汗味和体液感到一阵阵恶心反胃,但身体深处却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填满、被征服碾压的战栗余韵。这种极度的矛盾让她那双美丽的绿眸瞬间被愤怒、耻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所占据。

  伊莎贝拉猛地坐起身,尽管四肢依旧酸软无力,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瞪向林天,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如果目光能杀人,林天早已被她千刀万剐。

  “你这头肮脏的、下贱的华夏猪猡!”

  她用法语尖声咒骂,声音因为之前的尖叫和哭泣而有些嘶哑,但其中的恨意却丝毫不减,“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强奸我!我要让你下地狱!我要让我父亲把你剁碎了喂狗!”

  然而,此时那颤抖的声线和凌乱的长发,以及被撕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浑圆乳峰的洋装,都让她显得格外狼狈脆弱,一切威胁都仿佛是个笑话。

  林天对她的怒骂恍若未闻,只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差事。他抬起眼,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直视着伊莎贝拉。

  “高贵的小姐,你别忘了,你的处女膜可是已经被我夺走了。如果你想让整个法租界,不,也许是整个魔都,都知道拉斐尔家的大小姐,在一个黄包车夫身下是如何热情奔放地呻吟浪叫,甚至用你那双漂亮的小脚紧紧缠着我的腰,那你尽管去告发。”

  他顿了顿,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伊莎贝拉,带着浓浓的男性气息和威胁。

  “或者,你可以选择乖乖听话。今晚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否则……”

  伊莎贝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上流社会,名誉和纯洁比性命更重要。

  如果今晚的丑闻传出去,她不仅会成为整个社交圈的笑柄,连家族的名誉也会蒙受无法洗刷的耻辱,父亲震怒之下,她的下场恐怕比这个车夫好不了多少。

  强烈的恐惧压倒了愤怒和洁癖,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看到猎物屈服,林天满意地直起身,拉着黄包车再次往拉斐尔公寓前进。

  “现在,告诉我怎么悄悄回你的房间。”

  伊莎贝拉屈辱地指了个方向,声音细若蚊蚋:“后院……佣人通道旁边……”

  林天不再多言,带着伊莎贝拉回到拉斐尔公寓之后,直接粗暴地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伊莎贝拉双腿一软,险些栽倒,林天顺势将她半抱在怀里,手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细腻滑嫩的腰背肌肤。

  伊莎贝拉浑身一僵,强烈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在这种被迫的亲密接触中,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林天强壮身躯传来的热力和肌肉的硬度,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又泛起一丝可耻的暖流。

  她努力压抑着这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感觉,任由林天半扶半抱地搀着她,踉踉跄跄地走下黄包车,融入深夜寂静的街道。

  按照伊莎贝拉的指引,林天绕到那栋气派豪华的洋楼后院,果然找到一扇相对隐蔽的小门。伊莎贝拉颤抖着手从洋装隐秘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了门。

  门内是一条昏暗的走廊,通往宅邸的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昂贵家具的打蜡香味和淡淡的花香,与门外林天身上的汗味和伊莎贝拉身上混合了酒气、香水与情欲的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天扶着伊莎贝拉,小心翼翼地穿过寂静的走廊。

  伊莎贝拉的心跳得飞快,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针尖上。她害怕被巡夜的仆人发现,更害怕遇到她那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维多利亚·拉斐尔。

  然而,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通往二楼的华丽楼梯时,旁边一扇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一个高挑丰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墨绿色真丝睡袍,睡袍的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其下成熟诱人的曲线。来人正是维多利亚·拉斐尔。

  维多利亚约莫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她拥有一头深金色的长发,此刻严谨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与伊莎贝拉极为相似的、却更显成熟威严的面容。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猫眼石,锐利而充满审视。

  她身材高挑,约有一百七十二公分,即使穿着睡袍,也能看出其丰腴傲人的体态——胸脯异常饱满高耸,真丝面料被顶起惊人的弧度,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依旧能看出曼妙的曲线,而睡袍下摆下露出的一小节小腿和穿着精致软底拖鞋的脚踝,则透露出良好的教养和奢靡的生活痕迹。

  只是,此刻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布满了担忧和不悦。

  “伊莎贝拉!”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和焦虑,“这么晚你去哪里了?我听到楼下有声音……”

  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颊上还带着不正常红晕的女儿,然后,猛地定格在搀扶着伊莎贝拉的、那个穿着寒酸、与这华丽环境格格不入的华夏男人身上。

  维多利亚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布满惊怒交加的神情。

  “我的上帝!伊莎贝拉!这是怎么回事?!”

  她尖声问道,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这个……这个肮脏的乞丐是谁?他怎么会在这里?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最后一句是冲着林天厉声喝问的,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似乎想将女儿拉到自己身边。

  伊莎贝拉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林天面对维多利亚的怒火,却并没有丝毫慌乱。他非但没有松开伊莎贝拉,反而用一种大胆的、近乎无礼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维多利亚。

  那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直接审视其下成熟丰腴的肉体。

  从她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爆乳,到虽然有些许赘肉却更显肉感柔软的腰腹,再到睡袍下隐约可见的、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林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抚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一丝兴味。

  这种赤裸裸的、属于下等人对高贵女性的亵渎目光,彻底激怒了维多利亚。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和恶心,仿佛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了一样。

  “你这无礼的贱民!滚出去!我要叫护卫了!”她厉声说着,转身就想去按墙上的呼叫铃。

  然而,林天的动作更快。

  他猛地松开伊莎贝拉,一个箭步上前,在维多利亚的手指触碰到呼叫铃之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强壮的手臂则紧紧箍住了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压制在冰冷的墙壁上。

  维多利亚虽然身材高挑,但在常年拉车、力量惊人的林天面前,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真丝睡袍在挣扎中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愤怒。

  “唔!唔唔!”维多利亚奋力挣扎,成熟的身体在林天怀中扭动,那丰腴的臀肉和饱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摩擦着林天的身体,反而更激起他征服的欲望。

  林天低下头,凑近维多利亚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威胁道:“夫人,安静点。如果你不想让你女儿的名誉彻底扫地,也不想让自己陷入更难堪的境地,就最好配合一点。”

  他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挣扎中的维多利亚猛地一僵。

  她看向一旁吓得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女儿伊莎贝拉,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意识到,这个卑贱的车夫,手里似乎掌握着某种能威胁到她们母女的东西。

  林天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知道威胁起了作用。

  他一边拉着维多利亚走进了房间,一边对着吓傻的伊莎贝拉命令道:“不想事情闹大,让你母亲和你一起身败名裂,就乖乖听着。现在,去找点结实的东西来,绳子,或者撕点床单。”

  闻言,伊莎贝拉浑身一个激灵。此刻的她,在经过黄包车内的强行征服和之后的威胁后,内心深处那慕强欺弱的本性竟然在极度恐惧中开始扭曲发酵。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父亲都要礼让三分的母亲,此刻被这个强壮的华夏车夫如同制服一只猎物般轻易地压制,那种权力的颠覆感,那种弱者瞬间掌控强者的错觉,混合着对林天暴力的恐惧和被强者支配的兴奋,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林天不容置疑的命令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到自己的床边,颤抖着手开始撕扯昂贵的丝绸床单,弄成粗糙的布条。

  维多利亚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的“背叛”,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绝望和心碎。她无法理解,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怎么会帮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来对付自己。

  林天毫不客气地接过伊莎贝拉递来的布条,动作熟练地将维多利亚的双手手腕反剪到身后,用布条紧紧捆住,打了个死结。

  接着,他又用另一条布团,不顾维多利亚的呜咽和摇头,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防止她叫喊。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看着这位平日里雍容华贵、不可一世的法国贵妇,此刻双手被缚,嘴巴被堵,真丝睡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丰满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很好。”林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呆立在一旁的伊莎贝拉。

  “你,把自己身上这些破布也脱了。”

  伊莎贝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护住已经被撕扯得难以蔽体的洋装。

  “诶?可、可是,母亲还在这里……”

  林天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她洋装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本就残破的布料彻底破裂,从肩头滑落,将伊莎贝拉年轻诱人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与她少女般精致面容形成巨大反差的、异常饱满坚挺的E罩杯巨乳再次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小巧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刺激已经悄然挺立,微微颤抖着。

  相较于刚才看不清楚的昏暗环境,林天这才是第一次真正欣赏到伊莎贝拉的身材有多半完美。

  “啊!”伊莎贝拉惊叫一声,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却被林天一把抓住手腕。

  接着,林天又将目光转向被缚的维多利亚。他伸出手,抓住维多利亚真丝睡袍的前襟,猛地向两边撕开。昂贵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其下保养得宜的成熟女体。

  维多利亚的身体与女儿截然不同,是完全熟透了的、充满肉欲的丰腴。

  她的乳房极其硕大饱满,是惊人的G罩杯,虽然因为地心引力微微下垂,但依然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形状,乳晕呈褐色,范围较大,乳头也因为刺激和愤怒而坚硬勃起。

  她的腰肢不复少女的纤细,但带着些许柔软赘肉的小腹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腰臀曲线依然惊人,那圆润肥硕的臀部如同磨盘般丰隆,双腿修长而结实。

  与天生白虎的女儿不同,维多利亚的阴阜虽然光洁无毛,但显然是精心剃过,呈现出一种成熟肉欲的整洁,浅褐色的阴唇微微闭合,却掩盖不住其下饱满的肉感。

  林天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伊莎贝拉年轻弹手的乳球,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指尖恶意地刮擦着她粉嫩的乳尖,惹得少女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另一只手则覆上维多利亚那对更为硕大沉甸的爆乳,用力抓握,感受那沉甸甸的肉感和更为柔软的质地,拇指摩擦着她深色的、已经硬挺的乳头。

  “啧啧,”林天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赤裸的胴体上来回扫视,发出评论,如同在比较两件商品,“夫人,看来您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身肉倒是保养得不错,摸起来比你女儿这青涩的身子还要软滑肥腻。就是这奶头颜色深了些,不如你女儿的粉嫩可爱。”

  维多利亚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被堵住的嘴巴努力想要咒骂,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屈辱的泪水顺着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

  而伊莎贝拉听到林天拿自己和母亲比较,更是羞愤难当。

  但身体在林天粗暴的玩弄下,竟然可耻地开始发热,双腿之间那粉嫩的缝隙中,似乎又有些湿润的痕迹渗出,将林天之前射入、正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弄得泥泞不堪。

  林天显然也注意到了伊莎贝拉身体的变化。他冷笑一声,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看来大小姐是食髓知味了。也好,就让你好好看看,你那位高贵威严的母亲,待会儿会露出跟你刚才一样淫荡的模样。”

  他脱下裤子,那根让伊莎贝拉记忆犹新、又怕又悸动的巨物再次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威胁感。

  而维多利亚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挣扎的身体猛地一顿,碧绿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一丝极快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要知道,作为一个正值虎狼之年、却长期得不到丈夫滋润的西方中年熟妇,她的性欲可是几分旺盛的。

  但她的丈夫本来就忙于工作,很少和她做爱。更别说来到华夏之后,丈夫一年都没来魔都租界几次,自己的身体早已寂寞饥渴到不行了!眼前这根远超常人的男性雄风,对她沉寂已久的欲望本能产生了最直接的冲击。

  但紧接着,理智和长久以来对丈夫的忠诚、对自身阶级和贞洁观念的固守让她再次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声充满了愤怒和抗拒。

  不!她怎么能对这个低贱的、如同野兽般的华夏男人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

  林天对维多利亚的挣扎不以为意。他命令伊莎贝拉:“过来,按着你母亲,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你刚才有多么快乐。”

  伊莎贝拉颤抖着,在林天的目光逼迫下,挪动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走到被缚的母亲身后,将其按倒了床上,随后双手颤抖地压制住了母亲的手臂。

  她能感受到母亲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的颤抖,这种亲手将母亲推向深渊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罪恶和恐慌。但内心深处,那被林天暴力催生出的、扭曲的服从欲和某种诡异的兴奋感,却又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林天站到维多利亚面前,双手抓住她睡袍的下摆,猛地一扯,将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那肥白丰硕的大屁股如同两个饱满的雪白磨盘,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臀沟。大腿根部,光洁无毛的阴阜饱满鼓起,浅褐色的阴唇因为紧张和刺激微微张合,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啧,屁股倒是又大又肥,操起来肯定带劲。”林天评价着,双手毫不客气地拍打在维多利亚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留下淡淡的红印。

  维多利亚屈辱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林天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着自己粗壮怒张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维多利亚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穴口。

  感受到那灼热的触感,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

  “看着,伊莎贝拉。”林天对旁边的少女命令道,然后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唔!!!”

  维多利亚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弓起,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呜咽。

  尽管身体因为长期的寂寞而有所准备,但林天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毫无前戏的粗暴进入,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肉穴极其紧致温暖,因为年龄和生育的关系,内里的软肉更是充满了丰腴的肉感,瞬间就将林天的巨根紧紧包裹、吮吸。

  林天感受着那成熟女体内部的紧致、湿热和惊人的包容力,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极力深入,试图碾磨到花心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中摩擦、冲撞,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哦……看来夫人里面也很饥渴嘛……”林天一边动作,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粗长是如何撑开那饱满的阴唇,进出着那已经逐渐开始渗出蜜液的肉缝。

  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维多利亚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手指捏住她褐色的乳头,时而捻动,时而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找到那颗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阴蒂,用指尖粗暴地抠弄、按压。

  “嗯……唔……嗯唔❤……”维多利亚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的、沉寂多年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开始冲击她的理智。

  那粗大肉棒的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快感。

  乳尖和阴蒂传来的刺激更是火上浇油。她想要抵抗,想要怒骂,但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模糊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林天的抽送更加顺畅,“噗嗤噗嗤”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肥白的大屁股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林天的撞击而微微晃动,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林天看着身下这位贵妇人的变化,嘴角的冷笑更甚。

  他俯下身,在维多利亚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怎么样,夫人?

  被一个你瞧不起的华夏车夫干,是不是比你那没用的丈夫舒服多了?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啧啧,真是淫荡……刚刚你的宝贝女儿,也是像你现在这样,被干得浪叫连连,求着我内射她呢……”

  “呜!呜呜呜❤……”

  这些话如同最恶毒的鞭子,抽打在维多利亚的心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但与此同时,身体的快感却因为这种羞辱感和背德感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喉咙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抑制。

  而在一旁观看的伊莎贝拉,此刻的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最初是本能的对暴力的恐惧和对母亲的愧疚,但看着平日里对自己管教严厉、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被林天以同样粗暴的方式侵犯,那双总是锐利审视的碧绿眼眸此刻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和水蒙蒙的情欲,那张总是吐出命令和训诫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如同发情母兽般的呜咽,那具总是包裹在华服下、象征着她威严身份的成熟肉体,此刻毫无尊严地裸露着,肥硕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晃动,双腿之间泥泞不堪……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权力颠覆的景象,竟然让伊莎贝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刺激。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扶着母亲腰的手,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轻轻揉搓那颗已经变得硬挺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幕淫靡的景象。

  林天注意到了伊莎贝拉的小动作,但他并没有阻止,反而觉得更加兴奋。他抽送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维多利亚的花心。

  “哦齁❤!唔唔……嗯啊啊❤……”维多利亚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连串模糊而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肉穴如同潮吸般紧紧地箍住林天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洒而出,达到了耻辱的高潮。

  然而林天并没有停止。他继续保持着高速的抽送,享受着维多利亚高潮后更加敏感紧致的肉壁吮吸。

  他对着眼神迷离、正在自慰的伊莎贝拉命令道:“过来,把你母亲嘴里的布拿掉,然后,亲她。”

  伊莎贝拉此刻已经完全被现场的淫靡气氛和林天的强势所支配,那慕强本性彻底压倒了伦常道德。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踉跄着上前,颤抖着手取出了塞在母亲嘴里的布团。

  维多利亚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神智还有些模糊,嘴巴获得自由后,下意识地喘息着,吐出一连串法语的咒骂和呻吟:“畜生!魔鬼!哦上帝……嗯啊❤……”

  就在这时,伊莎贝拉按照林天的命令,俯下身,将自己柔软的嘴唇贴上了母亲那刚刚吐出咒骂的唇瓣。

  维多利亚猛地睁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和彻底的崩溃。

  她被自己的女儿亲吻了!在她刚刚被这个卑贱车夫侵犯到高潮之后!这种乱伦的、违背人伦的亵渎行为,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伊莎贝拉,在嘴唇接触的瞬间,也感到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但伴随着罪恶感的,还有一种打破一切禁忌的、病态的兴奋和快感。她甚至生涩地伸出舌头,探入了母亲的口中。

  林天看着这淫乱的一幕,感受着维多利亚因为极度刺激而再次剧烈收缩的肉穴,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这位高贵夫人生殖器的最深处。

  “咕噢噢噢噢哦哦❤!”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屈辱和无法言喻的生理快感的长长哀鸣,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达到了另一个更加强烈的高潮,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下去……

  休息片刻后,林天缓缓地从维多利亚那依旧微微痉挛、泥泞不堪的肉穴中,拔出了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沾满了混合爱液与先前射入的浓精的阳具,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青筋盘绕的柱身显得愈发狰狞。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维多利亚身上高级香水的残味、汗液以及女性分泌物的独特腥檀味,形成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淫靡氛围。

  林天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黏滑液体的肉棒,又瞥了一眼瘫软在凌乱床单上、眼神空洞、身体仍不时轻微抽搐的维多利亚。

  她那双曾经锐利无比的碧绿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水雾,丰腴的雪白肉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与汗珠,尤其是那对G罩杯的爆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深褐色的乳头依旧硬挺着,仿佛还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激烈风暴。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征服感的冷笑。他用手握住自己湿黏的肉棒根部,故意地用那紫红色、沾满滑腻液体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拍打着维多利亚那片狼藉的阴阜和微微张开、尚在翕动的肉缝。

  “啪……啪……”清脆而带着水声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嗯❤……”维多利亚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被如此羞辱性地拍打私处,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试图夹紧双腿,但高潮后酥软无力的肌肉只能让她做出微弱的挣扎姿态,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扭动。她那肥白丰硕的臀肉在床单上摩擦,留下更深的水渍。

  “看起来……夫人您这里,也很爽嘛?”

  林天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龟头恶意地蹭过她那颗因刺激而暴露出来的、红肿的阴蒂,“流了这么多水,比您女儿刚才可要汹涌多了……啧啧,这熟透了的身子,果然不一样。”

  维多利亚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轻佻的拍打和言语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可耻的悸动。

  她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痛恨这种在极度羞辱中竟能催生出快感的堕落。

  林天不再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蜷缩在床脚、正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的伊莎贝拉。

  少女赤裸的年轻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E罩杯的饱满乳丘上还残留着林天之前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双腿间粉嫩的缝隙更是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正缓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伊莎贝拉,”林天他指了指自己依旧昂然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命令道,“过来。把这里清理干净。”

  伊莎贝拉浑身一颤,看了看林天那根令她恐惧又隐隐渴望的巨物,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床、毫无反抗能力的母亲。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滚——有对母亲的愧疚,有对林天暴力的恐惧,但更深处的,是一种在接连的强制征服中被强行扭曲、催生出的慕强与服从,以及一种打破禁忌后病态的兴奋感。

  在林天的注视下,伊莎贝拉仅犹豫了一瞬,便如同被催眠般,四肢并用地爬了过来。昂贵的丝绸床单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爬到林天的腿间,仰起头,那张还带着稚气的精致脸庞上,表情混杂着屈辱、迷茫和一丝顺从。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主人审视自己的奴仆。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颗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龟头,递到了伊莎贝拉的唇边。

  “用你的嘴,舔干净。”命令简短而直接。

  伊莎贝拉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那双柔软的、曾经只会品尝精致糕点和高脚杯中红酒的嘴唇。她的动作十分生涩,显然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试探般,轻轻碰触了一下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和残留的白浊精斑。

  一股浓烈的、带着腥咸和特殊骚气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是林天雄性的味道,混合着母亲分泌物的气息。强烈的异物感和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干呕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

  “唔……”她发出细微的呜咽,眼角沁出泪花。

  “全部,都要舔干净。”林天用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微微施加压力,让龟头更深入地抵住她的嘴唇,“舌头动起来,像吃糖葫芦那样。”

  屈辱的指令让伊莎贝拉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不敢违抗。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更加用力一些,开始沿着龟头的棱沟来回舔舐。

  她的舌头柔软而湿热,动作笨拙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她努力地试图用舌尖卷走那些黏稠的液体,从冠状沟到铃口,每一寸都不放过。

  林天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少女温热口腔和生涩舌技带来的别样刺激。他稍稍调整角度,让肉棒更顺利地滑入伊莎贝拉的口中。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伊莎贝拉喉咙一紧,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她本能地想后退,但林天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

  “含住,用你的嘴唇包住,别用牙。”林天指导着,声音带着一丝愉悦。

  伊莎贝拉只能努力适应,她尽力张大嘴巴,试图容纳这根粗壮的异物。

  她的嘴唇被迫紧紧包裹住林天的柱身,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显得有几分滑稽,又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她开始尝试着模仿吸吮的动作,口腔内的软肉不断挤压、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干。

  “嘶……对,就是这样……”林天鼓励道,腰部微微前后晃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肉棒在湿热紧窄的口腔中进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伊莎贝拉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床单上,更添淫靡。

  一旁,维多利亚勉强撑起一点身子,眼睁睁看着自己高贵纯洁的女儿,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卑贱黄包车夫的胯下,用那张受过良好教育的小嘴,侍奉着那根刚刚才蹂躏过自己的丑陋肉棒。

  这一幕如同最尖锐的刀子,狠狠剜着她的心。怒火、屈辱、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呜……伊莎贝拉……我的孩子……”

  她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决堤。但诡异的是,在这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折磨下,她那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敏感度尚未褪去的身体,竟然又开始燥热起来。

  双腿之间那片被过度开垦的沃土,竟然又隐隐渗出了湿意。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加倍的痛苦和堕落。

  林天似乎察觉到了维多利亚的目光和反应,他一边享受着伊莎贝拉越来越投入的口舌服务,一边对着维多利亚嘲讽道:“看啊,夫人,您的女儿学得很快。

  看来拉斐尔家族的血脉里,果然流淌着淫荡的基因。您是不是也看得兴奋了?”

  维多利亚羞愤地别过头去,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林天将注意力转回伊莎贝拉身上。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而是开始按住伊莎贝拉的头,主动地在她口腔深处冲刺。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刮过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呜!咕……”伊莎贝拉被顶得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搭上了林天结实的大腿,似乎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她的鼻尖萦绕着林天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男性气息,混合着自己口腔里弥漫的精液与爱液的味道,一种被彻底支配和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混乱的大脑中产生了微弱的安全感。或者说,是放弃思考、任由摆布的解脱感。

  她的舌头开始本能地缠绕、舔舐着在口中进出的肉棒柱身,试图缓解深处的撞击感。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使得进出更加顺畅,淫靡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最初的抗拒和恶心,似乎逐渐被一种麻木的、甚至带点讨好的服务意识所取代。

  这就是堕落的开始,从身体到心灵的全面臣服……

  林天看着身下这位金发少女的转变,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加快了腰部挺动的速度和力度,肉棒深深插入伊莎贝拉的喉咙深处。

  “嗯……要来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他低吼着命令道,手指紧紧抓住伊莎贝拉的金发。

  伊莎贝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顺从。她努力放松喉咙,准备迎接那滚烫的冲击。

  下一秒,林天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伊莎贝拉的喉咙深处。

  “咕呜!”伊莎贝拉喉咙被烫得收缩,本能地想要吞咽,又有些呛到。

  浓烈的腥味在口腔和鼻腔中爆开。林天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抵在最深处,确保所有精华都灌注进去。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伊莎贝拉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有些精液甚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直到林天彻底释放完毕,他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从她口中抽离。

  黏稠的精液在抽离时拉出了数道银丝,连接着龟头和伊莎贝拉红肿的嘴唇。

  伊莎贝拉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但那股浓烈的味道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感官里。

  “咽下去。”林天冷冷地命令。

  伊莎贝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喉头滚动,将口中剩余的精液艰难地吞了下去。一股灼热感沿着食道滑入胃中。

  林天满意地看着她完成这一切,这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他走到瘫软在床、仿佛失去灵魂的维多利亚面前,解开了她手腕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布条。

  维多利亚手腕上留下了深红的勒痕。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揉搓,只是用一双充满怨恨和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天。

  林天无视她的目光,搂过刚刚为他进行完屈辱口交、眼神迷离顺从的伊莎贝拉,对着维多利亚威胁道:“夫人,我想现在我们之间可以更‘坦诚’地谈一谈了。把你们银行的……账本?我一个黄包车夫也不是很懂,反正就是机密文件什么的,把它们交给我。”

  维多利亚瞳孔骤缩,银行机密是拉斐尔家族在魔都立足的根本之一,也是她丈夫最为看重的东西。

  “你……你休想!”

  林天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拂过伊莎贝拉依旧沾着精液的脸颊:“看来夫人还需要一点时间考虑。或者,您希望明天一早,租界里所有人都在茶余饭后谈论拉斐尔夫人和小姐与一个黄包车夫的‘风流韵事’?细节嘛,我可以描述得非常生动,包括您刚才高潮时,屁股是如何扭动的……”

  “够了!”维多利亚尖叫着打断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颓然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在……在我卧室梳妆台后面,有一个暗格……钥匙……在我的项链坠子里……”

  林天依言取下她的项链,果然在精致的坠子里找到一把小巧的钥匙。他示意伊莎贝拉去取。伊莎贝拉如同提线木偶般,乖巧地走向母亲的卧室。

  不一会儿,伊莎贝拉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回来了。林天接过,打开粗略看了看,里面正是他需要的文件。

  此外,他还毫不客气地搜刮了维多利亚梳妆台上几件价值不菲的珠宝,以及她们母女俩的几条丝质内裤——这些都是日后继续威胁和控制这对母女的筹码。

  临走前,林天拍了拍伊莎贝拉的脸蛋,对着眼神空洞的维多利亚说道:“记住,从今天起,伊莎贝拉随时听候我的召唤。至于您,尊贵的拉斐尔夫人,最好学会识时务。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后果,你们很清楚。”

  说完,林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粗布衣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豪华卧室,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里,只剩下目光呆滞的维多利亚,以及站在原地、嘴角残留精痕、眼神却莫名流露出迷恋与顺从的伊莎贝拉。

  维多利亚看着女儿那副彻底堕落的神情,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怒火,一个报复的念头开始在她破碎的内心深处疯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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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又过了几天,诺瓦的家中。

  夜幕早已降临,将这座位于法租界的奢华洋楼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丈夫前往京城办理公务已有数日,宽敞的住宅里只剩下诺瓦和几名远远住在仆人房、若无召唤绝不会靠近主卧的佣人。

  巨大的丝绒窗帘垂落,隔绝了窗外上海的点点灯火,也隔绝了诺瓦与外界的最后一丝理性联系。

  这几天,诺瓦始终处于一种坐立不安的焦灼状态。

  起初,占据她脑海的是如何报复那个卑贱的黄包车夫林天,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回那撮关乎她名誉和命运的阴毛。

  她设想了一百种方法,从利用职权让巡捕秘密抓人,到雇佣黑帮大佬陈雪晴直接灭口但每一种设想最后都卡在了同一个环节——如何确保那些要命的证据不被泄露?

  一想到林天可能已经将她的阴毛展示给其他下等人看,或者更糟,寄给了报馆,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然而,随着夜深人静,白日里被压抑的思绪褪去,另一种更加原始的需求便开始在她体内苏醒。那晚在小巷里,被强行开拓的身体仿佛被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起初,她试图抵抗,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那片被刮得光滑无比、如同少女般洁净的耻丘,怒火与羞耻交织。

  她一边用手指笨拙地抚弄着自己,一边在脑海里咒骂着林天,同时努力回忆着丈夫那温和却缺乏激情的抚触,试图用对合法伴侣的忠诚想象来催生快感。

  但很快,记忆的闸门便失控了。丈夫模糊的面容被林天那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取代;那温和的性爱被小巷里充满占有欲的粗暴冲撞覆盖。

  林天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巨物,插入她身体时带来的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却又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如同鬼魅般清晰地复苏了。

  她发现,当她幻想着林天用那根粗壮灼热的肉棒凶狠地捣入她最深处,用污言秽语羞辱她,用力拍打她肥硕的臀肉时,指尖带来的微弱刺激竟然放大了数倍,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发出压抑的呜咽。

  ……

  今晚也不例外。诺瓦躺在宽大的西洋床上,丝绸睡裙早已被汗湿,黏腻地贴在她丰腴的躯体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她。

  她的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无力地伸展,一只手深深地探入双腿之间。那片光滑的耻丘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手指在那肥腻饱满的阴阜上快速滑动,寻找着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肉珠。

  她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如同熟透巨瓜般的乳房,指尖掐弄着淡粉色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得硬如石子。

  脑海里,全是林天的影子。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条阴暗的小巷,被强行按倒在黄包车的坐垫上,那双强壮有力的手分开她穿着透明丝袜的双腿,那根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巨根,正抵在她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摩擦。

  “嗯❤……哼……”诺瓦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开始扭动,迎合着脑海中那粗暴的侵犯。

  “该死的……华夏猪……”

  她低声咒骂,但语调却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幻象中的林天更加用力地冲撞着她,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捣碎她的子宫,双手狠狠抓捏着她的臀肉,留下灼热的指印。她仿佛能听到自己臀肉被拍打时发出的“啪啪”声响,能看到那肥白的臀丘荡漾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从她喉间溢出,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片湿滑黏腻的敏感地带疯狂抠弄,试图抓住那即将到来的巅峰。

  然而,幻想终究是虚幻的。手指的刺激有限,无法模拟出那根巨物充满她、征服她的切实感受。

  快感积累到一个临界点,却迟迟无法突破,最终只带来了一阵短暂而空虚的痉挛,以及更深的、如同蚁噬般的饥渴。

  高潮如同隔靴搔痒,不上不下,欲望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次不彻底的宣泄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呜……”

  诺瓦猛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黏稠拉丝的透明爱液,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席卷了她。

  她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摩擦着丝绸,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酥痒。

  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那种渴求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碾碎的欲望,让她浑身颤抖。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身体的需求压倒了理智的挣扎。她猛地坐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  ***  ***

  第二天下午,诺瓦精心打扮了一番。她没有选择平日偏好的凸显身份的华丽旗袍,而是换上了一套从伦敦定制回来的最新款英国淑女裙装。

  这套裙装剪裁合体,面料挺括,本该衬托出她的高贵与端庄,但穿在她过于丰腴火爆的身体上,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充满禁欲诱惑的反差。

  紧绷的上衣将她那对巨乳包裹得更加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收窄的腰线勒得她腰肢更加纤细,却也更反衬出腰肢之下那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硕滚圆的臀型。

  裙摆长及脚踝,但当她迈步时,紧裹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大腿内侧丰腴的曲线和臀瓣扭动时荡起的肉浪。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偶遇”。凭借外交官夫人的身份和情报网,她早已摸清了林天通常在哪片区域拉活。

  诺瓦故意在他常出现的几条街道徘徊,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晰而刻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躁动的心尖上。

  她强装出平日里的高傲与冷漠,碧绿色的眼眸扫视着周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眼神深处闪烁的是如何焦灼的寻觅与几乎无法掩饰的渴望。

  终于,在一个街角,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天刚送完一位客人,正用毛巾擦拭着古铜色脖颈上的汗水,黄包车停在一旁。

  诺瓦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瞬间涌上了头顶。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以一种“恰好”经过的姿态,迈着看似从容实则僵硬的步子,走向了林天。

  “车夫。”

  诺瓦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立刻用高傲的语气掩饰了过去,“我前几天似乎有样东西掉在之前你拉我的那条路附近了,很重要的首饰。

  你,现在跟我去找找。”

  林天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故作镇定的英国女人。

  他的目光扫过诺瓦微微泛红的脸颊,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在她那在不自觉间轻轻扭动的、被华丽裙装紧紧包裹的肥臀上。

  他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和掌控意味的笑意,但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顺从的车夫模样。

  “好的,夫人。”他低下头,声音平淡。

  诺瓦没有乘坐黄包车,而是让林天跟着她走。她走在前面,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林天却能清晰地看到她行走时那如同熟透果实般摇曳生姿的腰肢和臀部。

  紧绷的裙料摩擦着肥腻的臀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浑圆饱满的弧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林天跟在她身后,目光幽深,像一头打量着猎物的狼。

  ……

  他们穿过几条街道,最终来到一栋位置相对僻静的公寓楼前。这是诺瓦早已暗中租下、以备不时之需的“安全屋”。

  打开房门,里面布置得简洁却舒适,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外界。

  一进入这私密的空间,诺瓦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瞬间松弛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紧张和渴望。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她从体内蒸腾出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燥热气息。

  林天随手关上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故意用恭敬的语气问道:“高贵的夫人,您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

  诺瓦背对着他,身体微微僵硬。她张了张嘴,那些在路上反复排练过的谎言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真实的欲望在体内咆哮,但长久以来养成的贵族骄傲却让她难以启齿,向她心目中“低等”的华夏车夫主动求欢。

  她咬着下唇,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臀肉在裙子的包裹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见状,林天嗤笑一声,那笑声打破了房间里虚假的平静,也击碎了诺瓦最后的伪装。他不再废话,大步上前,抬手就朝着诺瓦那肥硕挺翘的臀部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那只带着拉车磨出薄茧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诺瓦那浑圆如磨盘、肥腻似凝脂的臀峰之上。

  极具弹性的臀肉在猛烈的拍击下深深陷落,随即又剧烈地反弹荡漾开来,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肉浪。紧绷的裙布被冲击得皱起,清晰地印出了手掌的轮廓,然后又随着臀肉的震颤而摩擦滑动。

  “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诺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浪叫。这一巴掌带来的不仅是火辣辣的痛感,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体内某个紧锁的、充满羞耻与欲望的开关!

  伪装彻底崩溃,理智荡然无存。被开发到极致、敏感饥渴到极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一股强烈的潮喷快感从子宫深处猛地爆发,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前瘫倒在地上,裙摆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向上卷起,堆叠在她软嫩的小腹上。

  瞬间,她那两条闷熟软实、雪白肥腻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那片因为极度兴奋而完全湿透、甚至将薄薄衬裙都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饱满阴阜上、勾勒出清晰无比、肥美得几乎要将布料都吃进肉缝里的骆驼趾形状的私密地带,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林天的眼前。

  “噗嗤❤!扑嗤嗤嗤!!!”

  诺瓦瘫在地上,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着,眼神涣散,脸颊酡红。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汹涌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迅速浸湿了衬裙,甚至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竟然又一次,在没有穿内裤的情况下,出门寻找林天,并且仅仅因为一巴掌,就达到了如此不堪的高潮!

  短暂的失神过后,更深的渴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衣裙,就那样四肢着地,如同真正发情的母狗一般,手脚并用地朝着林天爬去。

  她爬到林天脚边,仰起头,碧绿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和彻底的臣服,她伸出颤抖的手抱住林天穿着粗布裤子的腿,用带着语无伦次的声音哭喊起来:

  “给我!求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好难受……呜……疼疼我……用你的……用你那根……大肉棒……操我❤……”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英国外交官夫人,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瘫软在地,像最饥渴的母狗一样爬行乞怜,林天的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母猪曾经不是很高傲吗?不是视我们华夏人为低等贱民吗?嗯?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在你瞧不起的下等人面前,露出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他的话如同鞭子,抽打在诺瓦残存的自尊上,却奇异地带来了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她被挖掘出的慕强心理和受虐倾向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跪下!承认!承认你是什么?

  说!”

  诺瓦浑身一颤,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她挣扎着调整姿势,以一种极其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势跪趴在林天面前,额头抵着地毯,肥硕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成熟雌性甜腥气味的私处正对着林天。

  “我是……我是母猪❤!我是……是华夏野爹的……胯下肉便器❤……咕呜呜❤……诺瓦是主人的……专属性奴母猪❤……求求主人……赏赐……赏赐肉棒❤……操烂母猪的骚逼❤……”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力地扭动腰肢,让那肥腻的臀肉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随着她的动作,竟然又挤出一股黏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听到诺瓦如此彻底地自我羞辱和宣誓效忠,林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看起来颇为结实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腰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让诺瓦魂牵梦萦、饥渴难耐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昂然挺立在空气中。

  长度接近二十多厘米,粗壮如儿臂,青紫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散发出浓烈而原始的雄性气息。

  见到这心心念念的肉棒,诺瓦的目光瞬间聚焦,再也移不开分毫。

  她像看到了最珍贵宝藏的母猪一样,发出带着鼻音的尖锐哼叫,甩着粉嫩的舌头,手脚并用地快速爬了过来。她爬到林天两腿之间,仰起脸,脸上充满了谄媚和痴迷的淫荡表情。

  “主人❤……请……请让母猪……服侍您❤……服侍主人的大肉棒❤……”

  她喘息着说道,然后迫不及待地,将脸埋向了林天的胯下。

  诺瓦首先伸出了她那带着湿热气息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亲吻圣物一般,从林天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那盘虬凸起的青筋脉络,一路向上缓慢而认真地舔舐。

  她的舌头柔软而有力,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无尽的贪婪和迷恋,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的鼻翼翕动,深深呼吸着林天肉棒上混合着汗味、雄性体味以及她自己爱液味道的、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这气息让她更加迷醉。

  舔到硕大浑圆的龟头时,她停顿了一下,碧绿的眼眸抬起,痴迷地望了林天一眼,然后张开那涂着口红的、此刻显得格外淫靡的嘴唇,将那巨大的伞状顶端缓缓地纳入了口中。

  “呜❤……”

  感受到龟头充满口腔的饱胀感,诺瓦发出满足的呜咽,开始尝试深喉。这技巧在上次被强行开发后,似乎已经烙印在她的身体本能里。

  她放松喉部的肌肉,调整着角度,努力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往喉咙深处吞去。

  肉棒摩擦过她柔软的上颚和敏感的喉壁,带来轻微的呕吐感,但这感觉很快被心理上巨大的满足和臣服感所覆盖。

  她的脸颊因为深入的含弄而凹陷下去,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先前林天龟头上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下巴滴落,拉出细长的银丝,落在她昂贵的裙装上,她也毫不在意。

  诺瓦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和喉咙中进出。

  每一次深入,她的鼻尖都会埋入林天浓密的耻毛中,每一次退出,那沾满她口水的、油光发亮的肉棒又会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发出淫靡的水声。

  “啧噗啧噗啧噗❤~~”

  她的面部表情完全沉浸在吸吮肉棒的快感中,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形成一个圆润的“O”形,如同章鱼的吸盘般紧紧吸附在肉棒的根部,脸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眼神迷离,翻着些许白眼,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其淫堕的、专注于口交的“吸屌马脸”状态。

  在吞吐了一阵之后,她稍微退出一些,开始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缠绕龟头的棱冠和马眼,舌尖不时探入那小孔,品尝着里面渗出的、带着咸腥味道的前列腺液。

  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托起自己那对肥硕无比的巨乳。

  诺瓦用那对如同熟透巨瓜般的乳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林天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那雪白、绵软、充满弹性的乳肉瞬间将肉棒包裹,深深的乳沟形成了一条温暖、滑腻的肉色通道。

  她用力挤压着双乳,让两团硕大的乳肉紧紧贴合,夹着肉棒上下摩擦、滑动。

  乳肉那奶油般腻滑的质感,加上诺瓦唾液和爱液的润滑,使得肉棒在其中穿梭时顺畅无比,视觉冲击力极其强烈——高贵英国美妇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此刻正如同最下贱的性玩具般,服侍着一根华夏车夫的粗壮肉棒。

  诺瓦仰起头,看着林天,眼神中充满了乞求表扬的谄媚。她一边用力夹紧乳房,一边加快口腔吸吮的速度,发出“呲溜呲溜”的响亮声音,喉咙里不断溢出满足而淫靡的“呜呜”声。

  林天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全方位、极其卖力的口舌和乳肉服务。

  他低头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妇,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跪在自己胯下,用她身体上最骄傲、最性感的部位,如此痴迷地服侍着自己的阳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感充斥着他的身心。

  他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诺瓦那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肥硕臀瓣,指尖甚至偶尔划过她那湿漉漉的、微微张合的后庭花蕾,引得诺瓦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口腔的吸吮更加用力,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

  在诺瓦如此淫靡而激烈的口乳交夹攻下,林天感觉到腰眼一阵酥麻,射精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低吼一声,按住诺瓦的后脑,将肉棒猛地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顶住了她的喉心。

  “咕呜呜呜❤!!!”

  诺瓦的喉咙被完全堵住,发出被呛到的、模糊的悲鸣,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喉咙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乳房,全身心地迎接即将到来的赏赐。

  下一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诺瓦的食道深处。林天剧烈地脉动着,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情释放。

  “呜……咕❤……”诺瓦被灌得翻起了白眼,身体因为窒息感和被内射的快感而剧烈抽搐,但她还是努力地、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喉头滚动,将那些带着林天浓烈气息的精华全部吞入胃中。

  有些许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她雪白的脖颈流下,与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显得无比淫靡……

  当林天最后一下脉冲结束,缓缓将有些软化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时,诺瓦如同虚脱般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白浊液丝。

  但她很快又抬起头,脸上带着极度谄媚和满足的表情,如同完成了一项光荣的使命。她甚至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林天检查她是否将精液都吃干净了,喉咙里发出如同讨好主人的声音。

  看着诺瓦如此下贱的模样,尤其是看到她嘴角残留的精液和那痴迷的眼神,林天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

  他立刻兴奋起来,一把将诺瓦从地上拽起,然后粗暴地将她转过身,压成跪趴在沙发前的姿势。

  诺瓦那肥硕雪白、带着他刚刚掌印的大肉臀再次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深色的、微微收缩的臀缝和下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唇暴露无遗。

  林天俯下身,一只手掰开她一边的臀瓣,露出那朵小巧的、粉褐色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后庭雏菊。

  另一只手沾了一点从诺瓦泥泞肉穴里溢出的、黏滑的爱液,然后直接将手指按在了那紧窒的菊蕾之上。

  “这次,就用你的骚菊花。”林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诺瓦从未经历过肛交,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她怯生生地回过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主、主人……那里不行……好脏,而且很痛的……能不能……用肉穴?母猪的骚逼……随便主人怎么玩……”

  结果林天一听诺瓦的屁眼还是处女,顿时兴奋到了极致。征服高贵的英国夫人最后的处女地,这种成就感无与伦比。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

  “闭嘴,母猪没有选择的权利。”他呵斥道,沾着淫液的手指开始用力,试图挤开那紧窒无比的环形肌肉。

  “噫❤!”诺瓦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下意识地向前缩去,但那肥臀却被林天牢牢固定住。

  林天的手指粗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点点艰难地开拓着那从未被访问过的秘境。

  起初只是指尖的侵入,带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痛感,诺瓦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呜咽。

  但林天很有耐心,他一边用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旋转、按压,利用淫液的润滑,一边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拍打诺瓦的肥臀和敏感的大腿根,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在她耳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激发她的受虐欲。

  渐渐地,在混合着痛楚、羞辱和奇异的被掌控感中,诺瓦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那紧窒的括约肌似乎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痛感逐渐减弱,一种陌生的、带着强烈便意的胀满感开始占据主导。

  而林天的手指,在突破了最初的紧箍后,开始在内壁轻轻抠挖、旋转,寻找着敏感点。

  “啊❤……嗯❤……”

  诺瓦的呻吟开始变调,痛苦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细微的快感哼鸣。

  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在经历了最初的不适后,竟然会产生如此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带着强烈堕落意味的刺激。

  见诺瓦的身体不再那么抗拒,甚至开始微微向后迎合他的手指,林天知道她已经有了感觉。他抽出手指,看着那朵小菊因为短暂的侵入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笑一声:“看来,你真是个天生的屁眼奴隶!”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也如同解放的宣言,让诺瓦心中最后一点羞耻和抵抗也烟消云散。

  她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浪叫道:“主人❤……请……请用您的大肉棒……赏赐……赏赐母猪的屁眼❤……”

  林天不再犹豫,他跪在诺瓦身后,将自己那根再次勃起、青筋暴突、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粗壮肉棒,顶在了那朵微微开合、湿润小巧的菊蕾之前。

  龟头硕大的伞缘抵住那紧窒的入口,带来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我要进来了,母猪,准备好!”林天低吼一声,腰臀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齁啊啊啊啊啊❤!!!”

  诺瓦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某种诡异快感的尖锐浪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以一种近乎撕裂的方式,强硬地撑开了她后庭那紧窄无比的通道,蛮横地挤了进去!

  一瞬间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仿佛身体真的被从中间劈开,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林天也感受到了极致的紧箍感,诺瓦的后庭比前面更加狭窄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缠绕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

  他停顿了一下,让诺瓦适应这巨大的侵入,同时也享受着她肠道内壁那惊人的、火热的、如同活物般吮吸的触感。

  “好……好痛!主人……太大了……要裂开了❤……”诺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下,但她的身体却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适应。

  那被填满到极致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混合着痛楚,竟然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肠道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润滑的肠液,虽然不多,但配合着先前涂抹的淫液,使得抽插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林天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他先是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进入都深深地撞入最深处。

  肉棒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肠壁,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黏腻的水声。诺瓦的哭叫渐渐变成了连续的、高高低低的呻吟。

  “啊❤!嗯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在母猪的屁眼里❤……好满……好深❤……”

  她开始无意识地浪语,先前的那点恐惧早已被汹涌而来的、堕落的快感淹没。

  她发现自己竟然从这曾经认为肮脏和痛苦的行为中,获得了不逊于甚至超越正常性交的快感。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占有最私密禁地的感觉,让她心理上的臣服感达到了顶峰。

  见到诺瓦如此反应,林天更加兴奋,动作也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

  他双手紧紧掐住诺瓦肥腻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她那雪白滚圆、荡漾着肉浪的臀丘。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诺瓦的身体向前倾,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摩擦着地毯,带来额外的刺激。

  “说!你是谁的肉便器?!”林天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厉声质问,同时用力拍打着她的臀肉,留下更多红色的掌印。

  “是主人的!是林天主人的❤!呜呜❤……诺瓦的屁眼……是主人专属的……

  后庭肉便器❤……只给主人用❤……只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诺瓦毫无羞耻心地哭喊着回答,肠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羞辱而剧烈收缩,绞紧着林天的肉棒。

  林天变换了姿势,他让诺瓦侧躺在厚厚的地毯上,抬起她一条肥白的大腿,从侧面继续深入她的后庭。

  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那朵小菊因为粗暴的侵犯而变得红肿、外翻,却依旧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

  诺瓦的脸埋在柔软的地毯里,发出闷闷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一只手主动掰开自己的另一边臀瓣,方便林天更深入地进入,另一只手则在自己早已湿透、不断痉挛收缩的前穴快速抠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主人……主人操死母猪了❤……母猪的前面……后面……都要被主人玩坏了❤……呜呜……离不开……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了❤……心甘情愿……做主人的母狗……肉便器❤……求求主人……永远……永远这样操我❤……”

  诺瓦一边用前穴疯狂地高潮喷水,爱液如同失禁般溅湿了地毯,一边淫叫着痛哭流涕,彻底承认了自己从身体到心理都完全沦陷,再也无法离开林天和他的肉棒。

  感受到诺瓦肠道内那如同潮吸般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听着她彻底臣服的淫声浪语,林天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着,将诺瓦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用最后的力量发起了最猛烈的一轮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瓣最深处,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

  最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猛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情地喷射进了诺瓦从未被内射过的直肠深处!

  “咕噢噢噢噢噢哦哦❤!!!被主人……被主人内射屁眼了❤!!!烫……好烫❤……都射进来了❤……母猪的肚子……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诺瓦被这滚烫的冲击和体内被填满的极致感觉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她翻着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前穴再次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般,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抽搐和喘息。

  ***  ***  ***

  事后,不知过了多久,精疲力尽的诺瓦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正被林天搂在怀里,两人躺在沙发上,身上随意盖着一件外套。

  林天的手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那对肥硕的巨乳。

  诺瓦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像一只温顺的母猫般,向林天的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和肌肤传来的热度。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后的安宁和归属感笼罩着她。

  两人开始聊天,林天漫不经心地提起:“说起来,我前几天操了法国银行的千金伊莎贝拉,还有她那个更有味道的母亲维多利亚。”

  原本还沉浸在温存余韵中的诺瓦,听到“维多利亚”这个名字,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警觉的神色。

  “主人,维多利亚那个女人,很不简单。”

  她的声音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但语气却非常认真,“她丈夫的家族在法租界势力很大,几乎可以说是手眼通天。而她本人,也非常精明强硬,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您的,而且她的手段会非常厉害且隐蔽。”

  诺瓦看着林天,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表现欲”和“为主人分忧”的光芒,主动提议道:“主人,我和维多利亚在社交场上有过几次接触,算是认识。我可以主动去接近她,假意与她合作,共同对付您……当然,是演戏。实际上,我可以帮您打探她的消息,摸清她的弱点和计划,为主人您征服她们母女铺平道路。”

  林天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知道这个已经彻底成为他所有物的女人,正在努力地展现自己的价值。他满意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乳尖,引得诺瓦又是一阵娇喘。

  “很好,看来我的小母猪,也不全是只会发情。”他赞许道,“那就按你说的做。”

  得到主人的肯定,诺瓦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满足。她主动贴上林天的身体,用自己丰腴的肉体摩擦着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因为这番对话和主人的触摸而重新燃起。

  “主人❤……”她眼神迷离,舔了舔嘴唇,“母猪……还想再服侍主人一次……”

  林天看着她再次发情的模样,刚刚偃旗息鼓的欲望也再次抬头。他低笑一声,翻身将诺瓦再次压在身下……

  房间内,新一轮的、更加放纵的淫靡交响曲,再次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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