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古典武俠] 烽火烟波楼第一部  作者: 子龙翼德
本頁主題: [古典武俠] 烽火烟波楼第一部  作者: 子龙翼德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442
威望:301 點
金錢:2433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十三卷
第一章:乾坤逆
叶清澜,你要做什么?”萧逸一声嘶吼,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随着胯下的冰凉触感传来,随着周身黑雾的弥漫,自己那残存于体内的几丝念力突然有了反应,而这反应,便是汇聚在自己的下体之上,随着自己那还插在慕竹玉穴之中的肉棒缓缓流逝。
    叶清澜并未出声应答,用这交合之法运转“六合长春功”她也是初次,这本是摩尼教教典之中的邪门武学,靠着采补之道来吸取他人修为的魔功,却成了慕竹最后的手段,望着萧逸那慌乱的神色,虽是胯下痛楚与耻辱并存,但只要能救萧启,这些苦痛终究也算不得什么,慕竹终究不是迂腐之人,自萧逸提出那过分要求之后便想着有此一计,于是乎强忍着萧逸的百般淫辱直至此刻,虽是舍却了女儿家最为重要的贞洁,但对于慕竹这等性命都可抛下之人,区区贞洁倒也算不得什么。
    摩尼五念,念念皆恶,慕竹虽是心中纯善,但强行吸入这极恶念力之时面色也变得丰富起来,时而怒容尽显,时而满目春情,时而双眼放光尽显贪婪之色,时而杀意陡升眼冒仇恨之火,便在萧逸的嘶吼咆哮声中将那四股极恶念力吸收殆尽,这才双目一睁,朝着那还骑在身上的萧逸甩手一掌,“轰隆”一声,萧逸立时被拍得飞了出去,直撞在这竹屋角落之中,叶清澜自床上站起,素手一挥,那还散落在地的衣物尽皆扬起,慕竹一个转身,便已将衣物套在身上,稍稍打整,便向着房外踏步而去,丝毫未曾多看那墙角喘息的萧逸一眼。
    她并未痛下杀手,她心中虽是痛恨此人先前作为,但她也确实未曾信守诺言,加上先前也曾答应让他日后做一闲散富家翁,此刻杀与不杀倒也无关紧要了,轻轻走下竹楼,吴越的尸骸还在院落之中存放,慕竹暗自运起刚刚吸收而来的四股念力,冥神运气,果然见得那尸骸之上浮现出的一股异样气息,慕竹微微点头,想来这便是只有吸纳过其他念力才能感受得到的最后一股妒念,如此一来,也便如自己所料,以她自身躯体吸收摩尼五念,借此五念的复生之力来唤回曾经贮藏于萧逸体内的逆龙血脉,再将这血脉灌注于萧启体内,重塑气海经脉,再造五脏六腑。
    清风拂过,亦是将那院中尸骨吹散飘摇,可怜那吴越也算得上是机关算尽的一代枭雄,如今却落得个尸骸无存灰飞烟灭的下场,随着最后一股念力注入慕竹体内,叶清澜也是罕见的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笑容,五念轮回,生生不息,曾经的摩尼教护法渊源不断且各个修为精湛,便是凭借着这五念的复生之能,即便是人死功散,终究也能寻到继承之人,如今五念集于一人体内,又是何等光景。慕竹盘膝而坐,面色已是平静,然而旁人却不知晓此刻的她正在经历一场大战,摩尼五念根属恶念,其中一股注入人体,都会将人变得穷凶极恶,更何况此刻五念汇聚,慕竹道心通明,于行功之前已有准备,若是此战不能得胜,那她便将被恶念所噬,成为这世上无人可挡的女魔头。
    所以她不能败,她也相信,她不会败!
    五道恶念便犹如五条巨龙一般在她心间缠绕吞吐,而她心中却是生长着一尊白玉一般的青莲,恶龙吞云吐雾,呼风唤雨,水火相交,然而一旦莲蕊绽放,即便是那五条恶龙再如何了得,也是依旧未能伤及分毫,莲蕊缓缓绽开,自那蕊苞之处落下几滴清露,顺着青莲身躯向下滴落,滴在了地上,向着四周缓缓滑行,可这看似平凡的清露却是突然变得令人目眩,五道清露各自沿着不同方向朝着那五条已然势弱的恶龙奔去,及至触及恶龙躯体,瞬间便化作冰晶,将那恶龙冰作一团,令其动弹不得,莲花终究绽放,顷刻间,恶龙疲敝,满世芳香!
    慕竹缓缓站立,双目已是恢复清明,周身血气涌动,顷刻间已是大有不同,慕竹虽未感受过逆龙血脉的气息,但她已然觉察到自身气血饱含生机,与她感应天地之能交相呼应,却是强大无比,更有甚者,连那刚刚才被萧逸破过的玉穴肉膜隐隐间似乎都有重塑之象,慕竹能感知到私处痛楚已然消散无踪,慕竹却不想这逆龙血脉还有如此功效,当下也只得苦笑一声,暗自摇头。然而此刻她已顾不得考虑这些琐事,当即凌空骤起,全身修为汇于足下,直向着金陵城中的烟波楼跃步而去。

分割线

    金陵烟波府,慕竹快步入得房门,但见床上躺着的萧启仍旧昏迷不醒,当下快行几步,至床边处伸出素手搭在萧启手腕之处,但见脉搏平稳,倒是稍稍放宽了心,慕竹深吸一气,朝着萧启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启儿,老师来救你了!”
    慕竹素手高举,手边衣袖微微向下脱落,露出那雪白的臂腕,慕竹轻轻一挥,不多时那手腕之处却已划开了一道口子,一时鲜血涌动,刹那间便已染红了慕竹的手腕,慕竹素手一转,却将那溢满鲜血的伤口向下一摆,那激涌的鲜血便顺着手臂缓缓向下滴落,不偏不倚,正滴在萧启的唇齿之间。
    一滴、两滴、三滴,这引血之法倒是无需折损过多血液,鲜血顺着萧启唇齿缓缓注入体内,那蕴含着无限再生之能的“逆龙血脉”刹那间与萧启体内气血融成一团,气血翻涌,似是要将整个气海重新梳理,慕竹眼见此般光景,当下心中稍安,缓缓将衣袖撩起,另一手在伤口之处缓缓一抹,那血流之势便已悄然止住。慕竹低下头来,此刻万事已备,便只等着萧启血脉重铸,那受损的五脏六腑重新生长,届时他便能好转过来。
    “噗!”便在慕竹安神之际,那昏沉多日的萧启竟是突然向上一翻,口中猛地吐出一道乌黑之血,慕竹当即大骇,正要上前探看,可萧启便似是回光返照一般,吐完血后便又毫无知觉的躺倒下去,慕竹赶紧握住萧启脉搏,面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萧启体内竟是一片混乱,适才所涌入的逆龙血脉本已有了新生之机,可不知为何,却在修复萧启五脏之时骤然暴动,随着萧启的那一口黑血,刚刚才修复的气海经脉再度崩塌,只剩下体内五脏六腑的一片黑暗。
    “为何如此?”慕竹身子一晃,竟是险些跌倒,但这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来得太过迅捷,上一刻她还期望着能救回萧启,与他长伴一生,可现在,萧启体内血脉似乎与她身子里这股逆龙血脉格格不入,这也意味着,她再也没有办法了。
    慕竹的手还搭在萧启臂腕之上,不断的探查着萧启的周身情形,可任她如何推想,她都找不出这其中究竟,“萧启体内‘圣龙之血’早已消散,按理说他此刻便是寻常血脉,不可能与这‘逆龙血脉’相冲,可不知为何,一旦这血脉注入,非但不能修复其受损五脏,反倒是与其现有血脉纠缠不清,争斗激烈,根本没有融合之机。”慕竹秀眉深蹙,一时间只觉心中烦闷至极,当下只得一边深深呼吸,将手搭在胸口缓缓抚动,上下拍打,一边却是苦想对策,以求能寻出这其中关节。“等等…”慕竹突然之间止住身子,那抚动着胸口的手亦是同时停下,慕竹心中突然生出一道猜想,当下盘膝而坐,回调气血,全力向着自己的心头涌起。
    “噗…”同样是一口黑血,然而慕竹倒是并未如萧启一般危急,慕竹缓缓睁目,面色突然从焦虑变得冷静许多,片刻功夫,她已然寻出原因,也已想出了破解之法,然而,她的面色依旧沉重。
    原来便在当初慕竹观潮破镜被苍生妒偷袭之时,萧启便甘愿冒死救人,用他“圣龙血脉”之能助南宫迷离施展移心之术,故而在那一刻起,慕竹的心,便是当初萧启所留下的具备着这世上唯一残留着的“圣龙血脉”遗物,如今她集齐摩尼五念,唤回“逆龙血脉”,表面里风平浪静,可一旦血脉汇入心房,便是一场双龙血脉之战,即便是修为如她这般,也少不得备受煎熬,更何况床上躺着的还是重伤未愈的萧启。寻得病因,自然便要思虑对策,这问题无非便是自己体内的“逆龙血脉”有损,若是再换上一人用这逆龙血脉,那便再无此刻担忧,那这世上,谁还有能力驾驭这逆龙血脉?答案可想而知,便是那还被慕竹一掌拍在烟波楼墙角的萧逸,一想到萧逸,慕竹便觉着浑身一颤,先前的凌辱折磨还历历在目,自己也才刚刚失诺于他,此刻若还要求他,却又不知会是何等光景、
    但无论如何,萧启的时间不多了,慕竹观他脉象,本还可撑到今夜子时的萧启经这一番打击,恐怕只有一两个时辰的可能了。慕竹微微一叹,身子一低,竟是一手便将萧启搂在手中,素手一挥,便已携着萧启想着府外南城飞去。

分割线

    黑暗,绝望,这似乎便是萧逸这几年来反反复复的经历,每一次重获生机,或是偶有奇遇之时,他的面前似乎都横亘着这个女人,这个白衣仙裙无所不能的女人,从当初太子萧驰之死时,这个女人便已出现,他逆龙觉醒,以子母蛊操控南宫迷离刚要出山进犯蜀中,这个女人再一次出现打碎了他的美梦,寿春一战,他凭借夜八荒所布下的“镇魂”大阵再战慕竹,依旧是完败当场,燕京夜孤山入魔一战,他唤得魔神宁夜却也未能战胜慕竹,反而因萧启之故落得个血脉尽失,直至如今,他依旧是败了,他的最后一丝机会,他体内的念力也被慕竹吸走,待得慕竹唤回“逆龙血脉”救回萧启之时,想必便是自己的死期了罢。
    不过,即便是她再如何了得,她也洗刷不掉今日之耻吧,萧逸嘴角微微撬动,却是艰难的挤出一抹苦笑,即便是他此刻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可也忘不了适才发生的事,这位举世无双的烟波楼主潜入水中为他吹箫含屌,甚至于安安稳稳的躺倒在床头,等着自己亲手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嘿,即便是你再如何看淡,再如何清高,可在我眼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不,是我曾经的母狗,你就算今日把我杀了又如何,这份温香蚀骨的体验,我萧逸此生都不会忘记。”萧逸心中欲念燃烧,不断回忆着刚刚所发生的旖旎场景,早知如此,我便该多玩弄她几时,在她嘴里射上一炮,在她的嫩屄与屁眼里也都来上一发,对了,还有她那对大奶子,适才太过性急,只急着快些将这风华绝代的慕竹占为己有,当真是有些暴殄天物。
    便在萧逸自怨自艾之时,忽然一声轻响,一道白影却是降落在楼下的院落之中,萧逸隔着门隙向外瞧去,登时心中一紧:“她,她来杀我了?”
    慕竹的脚步很轻,但在萧逸看来却无疑是沉重至极,莲足踏步于竹梯,每一步都似是带着催命的音符,萧逸不断宽慰自己:“这辈子能肏上一次慕竹,死也值了,死也值了…”然而待得慕竹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萧逸早些酝酿的种种胆气顷刻间便荡然无存,慕竹还未出声,他便已整个人跪在地上,几近哭声的求饶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慕竹朝他轻轻一撇,心中又是一沉,自己少时悟道,游历天下学贯古今,然而却对救治萧启之事无能为力,然而似这般丑态百出的恶人却生生掌控着萧启的命脉,这也意味着,他掌控着自己的命脉。先前赴死心中倒也慷慨,其后屈膝迎合倒也是为了其后的反击,可事到如今,她真就再也没有办法,甚至乎,她都不敢确定,萧逸还是否会答应。
    “你起来罢!”慕竹言语平淡,素手一扫,一抹白色光辉洒下,萧逸所受的掌力之伤顿时好转许多,萧逸不解的抬起头来,见慕竹似是真的没有杀他之意,不由得心中一宽,然而依旧不敢造次,毕竟先前对她百般凌辱,这时候稍有闪失都有可能激怒于她。
    “救萧启还得靠你。”萧启的时间已是不多,慕竹便直接开门见山,待萧逸露出惊愕之色,慕竹继续讲解道:“我要将体内的逆龙血脉还给你,再由你施展‘引血’之法渡入萧启体内。”
    “什么?”经过刹那的错愕失神,萧逸终是反应过来,这一日一夜倒是峰回路转,前一日他还被关押在惊雪的牢中,可过了一日,他却守得云开,竟然可以肆意凌辱这位烟波楼主,破了慕竹的处子之身,可便在狂喜之时又惨遭慕竹暗算,用那六合功法将自身最后的倚仗吸干殆尽,本以为已是再无利用价值,落得个一败涂地,可没想到此刻慕竹竟是告诉他——他还有用,不但有用,而且是这世上唯一能救萧启之人。萧逸一念至此,精神已是渐渐抖擞起来,他挪了挪身子,自地上缓缓站起:“那也就是说,现在,又是我说了算咯?”
    慕竹双目微微一闭,语声平淡:“先前所应之事依旧有效,无论是你要我死,还是要我如何,我都一律照办,只是眼下时间不多,你…”
    “哈哈哈哈,”萧逸突然一声狂笑,却是打断了慕竹的话:“我管你时间多不多,天不亡我,那我便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叶清澜啊叶清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慕竹心中已是做过最坏的打算,她向前缓行一步:“只要不违背救回萧启,天下安稳的初衷,我都答应!”
    “哼,”萧逸一声冷笑:“鬼知道你还会耍什么花招,你修为之高我望尘莫及,先前我还敢信你,可到了如今,再叫我相信这没用的承诺却是万万不能了,除非…”萧逸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阴诡,仿佛这个念头已是被他盘算许久:“除非你将你的一身修为尽数传给我,我来掌控你的生杀之权,如此,才有可谈之机。”
    “如此一来,你若反手杀了萧启,我又当如何?”萧逸的要求太过无礼,慕竹当即出声驳斥。
    “那我也只好恕难从命了,我已相信过你一次,现在,就看你慕竹能否信得过我了?”萧逸双手一摊,却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向着慕竹的床头行去,翻身一趟,却是悠然睡倒在慕竹的闺阁小床之上,满脸谑笑的看着慕竹。
    慕竹稍稍朝他一撇,却也能猜出他的心思,经历了先前一幕,萧逸恐怕已是再无死志,若是此刻用刑,别说三五日,恐怕一盏茶的功夫便能叫他求饶,可偏偏时间已是不够了,若是再将他折磨得遍体鳞伤,光是恢复身子怕是最快也得半日光景。来时路上,慕竹已将所能想到的方法尽皆估算了一遍,但终究是无可奈何。慕竹便在萧逸眼下静立良久,终于,她深深吐了口气,郑声道:“我答应你!”
    萧逸一个翻身,却是从床头弹了起来,满脸不信的望着慕竹:“你说什么?你,你答应了?”
    慕竹并未理会萧逸所言,而是轻轻向着床檐走去,行走之时,双手已是轻轻搭在衣裙丝扣之上,轻轻一扯,那披在白衣之外的一套白披便顺势滑了下来。
    萧逸虽是痴迷于慕竹此刻的更衣艳景,可他却未就此失去理智,身子警惕的向床檐挪了挪,向着慕竹斥道:“你当真要将修为传给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慕竹一边褪下外袍,一边言道:“我会将毕生修为以六合长春之法传于你体内,同时也会将逆龙血脉汇入你体中,在此之前,我会对这逆龙血脉施以密术,血脉所经之人便会脉连一线,你救得萧启,便是我三人共用此血脉,一生俱生,一损俱损。”
    萧逸听得慕竹坦言传功之时已是欣喜若狂,可又听得慕竹这“警告”之语,当下又是慎重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或者萧启,都会与我同生共死?”
    慕竹点了点头:“我传你修为,只为让你相信我之诚意,不是为了让你霍乱苍生,你若有意图谋不轨,我自然会以命相抵,只有如此,才算是万全之策吧。”慕竹言语虽是平淡,可这句万全之策却是说得颇为沉重,此计能救萧启,救苍生,也能令萧逸信服,令其隐居山野不再能有异心,对所有人都是万全之策,然而对她自己,却无疑是噩梦的开始,若说先前答应萧逸甘做女奴尚且留有后手,可如今,即便是她再如何抗拒,也已敌不过有了自己修为的萧逸,如此一来,往后余生,恐怕也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血脉同样也牵连着萧启的性命,不到万不得已,她甚至乎连寻死都已不能。
    “好,就按你说的。”无上修为轻而易举便可得到,这天仙佳人自此之后便将成为他之禁脔,有了这等好事,那他一直眷恋的江上与权力倒也算不上什么了,萧启自然不会拒绝此等提议,稍稍思定,便自床上坐起,望着衣衫缓缓脱落的慕竹,满脸淫色道:“那便开始吧,我的竹奴。”

分割线

    清水烟波,香满竹楼,这离世而居的烟波楼里,一日之间竟是两次散出那令人生畏的黑烟,然而黑烟虽是可怖,但拨开迷雾,却能见到在这漫卷黑烟之中竟是上演着一幕血脉贲张的画面。
    叶清澜浑身赤裸的现于人前,不着一缕的她尽显完美体态,依旧是那般清高孤绝,依旧是那般风华绝代,然而顺着她那无暇的胴体向下瞧去,任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慕竹不但赤身裸体,更有甚者,她已亲自掰开了那处娇嫩的玉穴坐在了床上男子的长龙之上,“噗”的一声,粗壮挺拔的长枪再一次的贯穿那层刚刚修复的处子肉膜,慕竹双眼一闭,强忍着穴间剧痛,默默运起那“六合长春”功法来。
    “你,你怎么…你怎么又长出来了?”再次贯通慕竹的花径玉穴,萧逸自是心中舒爽,可他的好奇却是被这新长出来的处子肉膜所吸引,当即问出声来。
    “别分心,一旦修为传递,这六合长春功便由你来主导了。”慕竹自是不会谈那羞耻之事,当下冷声斥道。
    “哼,都快要成我的肉奴了,还敢耍威风,”萧逸心中恼恨,但此刻却是懒得发作,他知道再过不久,他将拥有这世间最强的修为,到那时,这位不可一世的烟波楼主,便再也没有资本在自己眼前趾高气扬了。
    黑烟缭绕,萧逸已是能觉察出体内元气飞速涌入,心中狂喜,若不是此刻不能动弹,他倒是真想一个翻身便将这角色佳人抱在身下狂插个几百上千次,元神修为得来不易,然而借用这魔门功法倒是传输得甚是迅捷,萧逸初时才觉着只是点滴元气如清泉般涌入,可不过几息之间,那元灵之气越涌越多,汇成小溪,再成江河,最终却是演变成那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萧逸身处竹床一动不动,可这传功短短半个时辰,他便好似窥得了慕竹的一生所历。
    浩瀚天下,万千元灵在他看来不过是尘埃堆积,万事因果在他而言都似乎已是清明透彻,烟波楼内竹香四溢,飘散于空中的点滴芳华,于细微之处也能瞧出个端倪,烟波楼外世事纷扰,但在萧逸脑中浮现出的却是有条不紊的因果之律。萧逸渐渐沉醉于慕竹的渊博之中,令他畏惧不已的武学修行都已只是这渊博之中的一小部分,大到治国之韬略,对世界他国的认知,军政外交皆由涉猎,小到探索生灵起源,勿论风雅贫贱,连那农耕畜牧之道都了若指掌,而这一切,便好似白驹过隙一般在萧逸脑中一遍遍闪过,终于,萧逸只觉体内修为尽揽,那浩瀚的海洋终是停止了奔腾,萧逸狂喝一声,胯下骤然一挺,那高高在上的便突然软倒而呼,正跌落在萧逸的怀中。
    “我一度将你视作大敌,从未敢轻视于你,可直至今日,我才发现,我还是太小看你了,”佳人在怀,萧逸却是忽然语声变得沉稳许多,眼中也渐渐露出崇敬之色:“我曾以为你与夜八荒是一类人,只不过胜在武学修为,而今看来,即便是十个夜八荒也达不到你的境界…”
    慕竹瘫倒在萧逸怀中,身子已是变得微弱许多,见萧逸目露崇敬之色倒也不以为奇,萧逸自幼生长于宫中,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皇子,后来虽有奇遇,但也不过是武学修为之道,如今能体会到自己这多年来的心境感悟,自然会有所惊异,或许自己这般观世之感会对他有所影响,若是能令他改邪归正,倒也算是个好的结局吧,慕竹一念至此,旋即却又苦笑起来,自己修为已失,悲苦已定,这种念头倒是有些妄想了。
    “今日能感悟到仙子的境界,萧逸当真算是大彻大悟,今后定然痛改前非,退隐江湖,不再贪恋这俗世纷争,”萧逸言语变得诚恳许多,双手微微环住慕竹的裸露粉背,将她轻轻搂住。
    “既是如此,先扶我起来罢。”慕竹倒是不敢确定他是否真有悔过之意,但此刻被他搂在怀里,特别是那胯下紧致的玉穴里还插着那根粗挺之物,稍稍一动便有撕裂的痛楚传出,这便让此刻再无修为的慕竹甚是吃痛,当即秀眉一蹙,催促起萧逸起身。
    “好,这便起来…”萧逸抬起身子,将怀中佳人缓缓楼起,好让慕竹自行起身,慕竹稍稍挣脱他的双手,正要站起身来将那恼人的肉棒给挤出,却不料她刚刚失去修为,重心无力,突然脚下一软,整个身子不似之前那般随心所欲,竟是一下子又坐了回来,那本已稍稍脱离肉棒的嫩穴再一次的坐在萧逸的肉棍之上,因着突然滑倒之故,那一坐便是长龙尽殁,直入花芯,直顶得慕竹双眼一闭,浑身一颤:“啊…”绵软无力的慕竹再一次向下瘫倒,萧逸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再一次的抚上粉背,轻轻拍打:“怎么了?仙子可是摔疼了!”
    却不料慕竹却是露出恼恨之色,怒斥道:“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原来慕竹虽是修为全失,可心智犹在,以此刻萧逸的修为,若是有心放她下床,又怎会令她有跌倒的可能,观他前后神态,分明便是有意折辱自己。
    “哈哈…”萧逸自是与她戏耍一番,见她点破,倒也不必再装出那副虔诚之状,哈哈大笑起来:“仙子好凶哦,却不知若被我肏到高潮了,会不会也是这般凶神恶煞。”话音未落,胯下却是轻轻一提,接着便又是一记狠顶。
    “啊!嘶…”慕竹此刻身子虚弱无比,哪里经得住他这般粗蛮深插,当即痛呼起来:“你…”
    佳人薄怒在怀,虽是千般不愿却又无可奈何,这幅旖旎之景在萧逸看来最是美妙不过,当下自不会因着慕竹的呼喊而停止征伐,抚在粉背之上的双手微微下移,一把捏住了慕竹身下的两瓣肉臀,胯下又是一缩,再一次的狠顶而击。
    “啊…嗯…”出乎萧逸意料的却是,旁人若是呼喊,自是越叫越是凄厉,而慕竹却不然,初时还算得上是痛呼,可接连几下,慕竹便已沉稳许多,虽是唇鼻之间略有起伏,能听出些许声音,但久而久之却也只是低吟浅哼,极尽可能的克制着发出痛呼之音,要知道萧逸的肉屌本就粗壮,如今得了这一身修为,那体内精元更是充沛无比,这一番狠顶深插,以慕竹此刻这等柔弱之躯能承受已是不易,更何况还要强忍胯下撕裂般的痛楚,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失态的呻吟,着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见萧逸抽插之势并无丝毫减缓之意,慕竹心中却是心急如焚,几近恳求之声唤道:“快、啊…快去救人…啊…”然而萧逸却是并未理会此刻慕竹的呼唤,好不容易得见慕竹这般近乎于软语相求之态,哪里还会记起旁的事情,当下却是越肏越深,越肏越快,双手近乎整个与慕竹的两瓣蜜臀贴在了一起,来回揉动之际便是一记深插入顶。
    “啊啊啊啊…你…啊啊…你若再不救人,耽误了…啊…我定…啊啊啊…自绝…啊!”虽是言语断续,不知所云,但萧逸倒也能勉强听出慕竹言下之意,虽是心中亢奋无比,胯下仍在狂风暴雨,但萧逸心中却是不由冷静下来,如今之局也算是大局已定,却是不必再贪恋一时而耽误了救人,若真与这慕竹拼个鱼死网破,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如今的一身修为?萧逸心中计议已定,胯下渐渐迟缓下来,一个翻身,却是将慕竹反压在身下,胯下又是一顶,再一次的撞破层层险关,坠入那花芯最深之处,萧逸这回倒是没有继续抽插,反而是趁着慕竹薄怒未消之时淫笑一声:“嘿,我先去救人,一会儿再好好肏你!”

分割线

    慕竹望着萧逸跃下床头,施展轻功飞也似的向下而去,心中不禁有些悲怆,虽是心中早有准备为了萧启与天下放下一切,可事到临头却也终究不是那么好过,观萧逸的性子,恐怕这辈子都将是地狱罢。
    然而慕竹并未思虑许久,便听得一阵风声呼啸,侧目而视,不由得双目圆瞪,朝着萧逸大吼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原来慕竹目光所及,却正见着萧逸一手提着萧启便入得房中。萧逸抬头朝着床上那不着一缕的白净仙子露出一抹邪笑:“你不是让我救他吗,我这便当着你的面救他。”话音未落,萧逸便将那萧启朝着那床侧的书案之上一放,伸出右手却是五指一并,轻轻打了个响指,只见那手指之上立时便冒出一注血丝,萧逸轻轻一挥,血丝不偏不倚正落在书案之上的萧启口中。倒不是萧逸此刻修为已是胜过慕竹,只是这萧逸本就是这逆龙血脉的宿主,对这逆龙血脉的掌控更是炉火纯青,如今物尽其用,那血丝只轻轻在萧启唇边划过,立刻便涌入萧启体内,再一次的在萧启体内气海翻腾。
    慕竹虽是修为尽失,但自身阅历仍在,虽是静卧于床绵软无力不便起身,可也能瞧见萧启此刻身体变化,且不说他体内五脏六腑恢复迅速,便连那苍白的脸色渐渐也有了红润,慕竹见状心下稍安,不枉自己费尽心思,萧启,总算是有救了。
    然而慕竹还未惆怅多时,便只觉一只热切的大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那对雪白挺拔的巨乳,慕竹当即扭头一挣,轻斥道:“你干什么?”
    萧逸却是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双手不偏不倚一边一只,各自握在那雪乳之上肆意揉捏起来,身子稍稍下压,凑在慕竹耳边阴侧笑道:“慕竹当真无情,我替你治好了情郎,你可得好好谢我才是。”
    “你…”慕竹叱责之声骤停,扭头见得书案之上的萧启已是气色好转,心知他此刻应已无碍,恐怕过不多时便可醒转,想来这萧逸也算兑现承诺,自己也是无法反驳,可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何种羞人场面,慕竹不由也是心中一颤,强壮镇定道:“既是如此,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可慕竹话还未曾说完,萧逸已是将她就势一推,直将她推倒在软床之上,身子再度压下,那精壮赤裸的身子几乎完全覆盖在了慕竹的雪肌之上,萧逸将头凑至慕竹脸上,在那精致绝伦的娇颜之上微微一舔,淫笑道:“换什么地方,便在这里肏你,也好观察他的状况,待会儿你的小情人醒了,也让他瞧瞧你的模样…”
    “不!”慕竹立时明白萧逸所思为何,当即斥道:“你若让他瞧见,他定然宁死也不会…喔…”慕竹当然知道以萧启的性子若是见得自己被人欺负,恐怕是豁出性命也要保全自己,如此一来不也枉费了自己的一番苦心,当即出声制止,然而萧逸却是浑然不顾,那今日三番两次入得慕竹娇穴的粗挺肉棒再度寻机潜入,趁着慕竹言语之际就势一挺,“啪”的一声,尽根没入。
    “哈哈,原来这‘逆龙血脉’还有此等功效,你这处子之身可真是肏之不尽,插之不完,哈哈。”
    “啊…不…啊…不要…”慕竹不断扭身挣扎,可根本奈何不得萧逸的强壮身躯,萧逸双手一按,正压在慕竹的臻首发间,令她玉首不再摇摆,双腿各自向外一挤也正好架住了佳人挣扎的玉腿,整个身子强压在上,慕竹只剩下一对柔胰不知所措,只能竭力的在这野兽背后不断敲打,然而萧逸又岂会将这挠痒痒般的努力放在眼里,提臀而进,大肆征伐。
第二章:逸竹隐
   
浑浑噩噩不知何时,萧启脑中渐渐生出些许感应,有那来自于背脊的箭伤,有那浑身血液凝散的窒息,萧启一时头痛欲裂,只觉身在一处暗无天日的空间,四周皆是堵塞不通,而自己,却是恍惚之间不知所以。
   
“启儿!”便在萧启朦胧之际,却听得耳边一声熟悉的呼唤,萧启猛地抬头四顾,却始终未曾见得来人声影,他渐渐有了些记忆,这是他此生最为珍重的声音,那是他的老师,他将来的妻子,在这世上他最为崇敬的仙子——叶清澜。
    “老师…”萧启开始大喊回应,生怕老师听不见一般反复唤道:“老师、老师…”
    “启儿!”柔情似水的声线在他耳边再一次响起,可这一次,却是多了几分语重心长:“启儿,你若能听得到我的声音,那便意味着你能活过来了…”
    “活过来?”萧启有些错愕,脑中开始回忆着发生过的点点滴滴,隐约之间却是响起那夜庞青真容乍现,于宫中袭杀自己的场面,不由得背脊又是传来一阵疼痛,心中焦急,连忙呼喊道:“老师,我这是在哪?老师你在哪?老师、老师…”
    “启儿,活过来便好,也不枉我一片苦心,启儿,你听好,这些年大明风雨飘摇,实在是再也承受不住战乱之苦,你既是有幸中兴,那便一定要坚守下去,这世上可以没有慕竹,但却不可没有你,往后余生,清澜不能履行终生相伴之约,但能换得启儿性命,清澜亦是此生无憾,切记,今后不是为己而活,亦不是为我而活,而是为了天下子民而活!切记!”
    萧启这还是第一次听着慕竹的声音如此苦口婆心,料想到老师此生大多是云淡风轻,即便是偶有险阻,也不过是沉重些许,然而此刻闻得这番嘱托,明显便是交托后事之意,萧启登时慌乱大呼:“老师,你怎么了?老师…”
    “老师…老师…老师…”萧启不断呼喊,却是再未听见慕竹的声音,那四周阴暗的空间骤然间生出些许光亮,萧启一时经受不住强光,当即将眼睛眯了起来,只觉四周环境正悄然变化,而自己,亦是不知不觉间到了一处似曾相识的地方。
    清新淡雅,隐有竹香,这是萧启未曾睁眼之时所感受到的气息,那隐约传来的竹香太过清淡,每每自鼻息经过都觉着一阵舒适,连体内的疼痛之感都少了许多,可不知为何,这幅静谧幽香之景却又不断传出一阵旖旎而神秘的呻吟之声。
    萧启眉头皱起,恰能听见耳畔边的细微声响,那声响甚是急促,便好似两种物件撞在一块一般发出“啪”的声响,而那声响却又急促非常,似乎是想要将某一事物撞碎一般令人心焦,萧启不明所以,稍稍试探着睁开眼眸,可那正对着的强光太过耀眼,实在是难以睁开,萧启稍稍呼了口气,虽是心中满腹疑惑,可也只能稍稍沉下心来,这一沉却又有了新的发现,萧启猛地感性到自己体内气血骤然翻涌,吓得他赶紧冥神静气,好半晌才将这股气血平息下来,萧启扫视体内,观那血脉在全身各处流淌,似乎…
    “这是…这是圣龙血脉…我的血脉回来了?”萧启猛然一惊,可旋即又否认下来:“不对,这血脉与我全无亲和之意,也不似我先前那般充盈耳目,如今连双目都难以睁开,而周身伤势却是恢复迅速…莫不是…”
    “嗯…”便在萧启已然想到周身流淌的很可能便是那与之相对的“逆龙血脉”之时,忽然耳畔边已是传来一声女子呼唤,先前还有些懵懂的萧启登时一阵警醒,这声音虽是低沉,然而,却也是熟悉的紧…
    一声低吟之后便再度安静下来,可那未曾间断的“啪啪”之音却是仍在继续,萧启脑中不断闪烁着这道声响,可苍茫间却也是一阵模糊,无法辨别。
    “啊…啊啊…呜…”萧启仍在揣度着这声音的究竟,骤然间耳边异变再起,那本是平息下去的呻吟骤然间爆发出来,几声近乎嘶吼的“啊”声传来,旋即却又似乎是用手捂住了鼻唇,这才发出“呜呜”的强忍之音,萧启虽是少年,可也并非全无常识,他依稀记起曾于燕京宫中撞见自己那举止不端的父皇欺辱香萝的场景,这呼唤呻吟,不正是女子交合之时的声响吗?联想到那急促有力的“啪啪”撞击,萧启登时醒悟:莫…莫不是有人在他身边行…行那苟且之事。
    虽是耻于撞见如此场面,可萧启亦是对此刻情景有些好奇,自己重伤未愈,神识未醒,可却有人在他身边肆意寻欢,倒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对儿男女难道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萧启心中苦笑,倒是在犹豫是否要发出些许声响来提示这对儿交合正酣的男女,可又想起之前的那声低吟,“不对,这声音这么熟悉,应是我熟识之人才对。”
    “莫不是南宫仙子与孤峰…”萧启心中立即否决:“不对,孤峰将军…哎…”
    “莫不是琴枫…”“不对,她剑心已复,断不是这般容易动情之态。”
    “莫不是惊雪…”“不对,她此刻恐怕最恨的便是这等事情。”
    “莫不是素月…”“不对,她守礼有度,绝不会做出这等放浪形骸之事。”
    “莫不是琴桦…”“更不对,她…”萧启倒是一下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可心中却能确定这身边女子绝不是琴桦。
    “难道是皇姐…”萧启忽然想起那位伴着自己长大的皇姐萧念:“是啊,她虽遭遇些苦难,可也毕竟是青葱年华,若是遇着了良人,以皇姐当初敢离京寻我的性子,也许能做出…”
    “啊啊啊…噢…别…不…啊…”正当萧启将人选锁定为萧念之时,身边的呻吟却是正好再次响起,而这一次,除了那动人的呻吟,还有那似是承受不住的软语相求。
    “不,这不是皇姐!这…这…这…不…不…”
    “启儿!”
    “别…不…”
    “启儿!”
    “别…不…”
    梦中的轻柔呼唤与此刻的娇腻呻吟不断在萧启脑中盘旋重复,这声音语态虽是全不一样,可萧启已然能确定——这的的确确是老师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会传来这般声音?为什么?即便是自己将身边之人猜了个遍,却也始终不敢有丝毫对老师的不敬之意,连想象都未曾使得,他不相信那气质无双风华绝代的老师会与旁的男人交欢缠绵,他知道,即便是这世界崩塌,老师亦是会云淡风轻站在人前,肩负起属于她的责任与意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即便是自己,他都曾经想过将来若是与老师成亲,这闺中之事该当如何,他甚至乎都想象过老师会是何等风情,想必是依旧淡如春水,叫人折服,即便没有激情如火的碰撞,即便没有缠绵悱恻的爱抚,他依旧尊重老师,也会这般一直敬爱着他的老师。
    可如今这是为何?老师怎会如此?那个男人是谁?为何?为何?为何?
    萧启心中满是疑问,即便是双眼刺痛无比,他亦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与愤怒,他极尽全力的睁开眼眸,忽然,一阵清亮的风景映入眼帘,他睁开了,他看见了,这却是如他所想一般的世外之景,淡雅清新,幽竹遍布,然而此刻却不是他赏景之时,他偏过头来,直向着身侧的竹床望去。
    “砰”的一声自头间响起,一记剧痛顷刻间传入脑海,萧启头上一紧,整个人骤然间已是晕厥过去。

分割线

    “不,不会的,不…”萧启一声大叫,却是自沉睡之中再次惊醒,这一次倒不比先前,他体内伤势尽复,气海之地已是平稳,五脏六腑也已健全,除了头上还带着些微痛,整个人从床上蹦起都并无大碍。
    “启弟,你…你醒了!太、太好了!”而有别于他脑中的另一场景,此刻他却安稳的躺在房中软床之上,萧念便守在他身侧,见他苏醒,当即露出激动欣喜之色,连忙上前搀扶。
    “皇姐…”萧启朝着四周望了望,心中满是疑惑:“皇姐,这是哪里啊?”
    萧念一边抽泣一边言道:“傻弟弟,你怎么连烟波府都不记得了,这是你老师的房间啊。”
    “老师…”萧启微微念着“老师”二字,却是不禁想起脑中的那道殷切嘱托,然而另一阵浅吟欢叫又映入耳中,不由得令他错落无比,当即抱着头问道:“老师、老师在哪?”
    然而萧念却是伏下身子,整个人扑在萧启肩头哭诉起来:“启儿,你要挺住,慕竹小姐是当世大德,她为了救你,毅然选择了牺牲自己的性命…”
    “什么?”萧启猛地双手伸出,将萧念的身子架在身前,双手颤抖着在萧念肩头摇晃:“你说什么?”
    萧念这便将这段时日慕竹为救萧启所做出的努力一一道出,言道那位十恶不赦的二皇兄宁死不救,萧启微微蹙眉,但也并未有所挂怀,直至说起那萧逸竟是威逼慕竹自绝于世才答应救人,而慕竹竟是同意了此事,并曾嘱托萧念于她死后前来照料。萧念赶到之时,萧启仍旧昏迷,但却已无慕竹踪迹,她便于此守着,还不出半日,便见得萧启醒了过来。
    萧启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老师怎可能会死…老师…”萧启心念所至,心头不由一阵绞痛传来,喉间一激,猛然间吐出一口鲜血。
    “启弟!”萧念赶紧上前扶住,哭声道:“你别这样,慕竹小姐她费尽心思救你, 便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大明的百姓不能没有你!”
    “百姓!”萧启心中不由得又想起梦中慕竹的那番教诲,只觉着慕竹的音容笑貌言犹在耳,心中更是沉重:“老师,我,你…不值啊!”
    萧念见他稍稍安稳,当下也是长出一口气,她也知萧启与慕竹二人这份超脱师徒的情意,然而这几年来她也算经历颇多,倒是对这生死之事看得开些:“启儿,逝者已矣,如今,你还是先好好调养身子,慕竹小姐若是泉下有知,想必才会安心的。”
    萧启微微点头,可忽然间又忆起适才梦中的另一幅旖旎之景,心中微微一冷,突然颤声问道:“皇姐,你可见得老师尸首?”
    萧念摇头道:“慕竹小姐曾言,她生于那江南太湖之畔,性喜宁静,死后也会守在那里,长伴江南山水。昨日夜间苏州府尹奏报言太湖深处一处竹坞燃起大火,我匆忙赶去,这才明白当日慕竹所言为何,这才赶来府中寻你。”
    “既然没见着尸体,那便有可能没死是不是…”萧启情绪激动,不断拉着萧念的衣角晃荡。
    萧念握住萧启手道:“启弟,那大火滔天,即便是精铁寒石也能化作灰烬,又哪里还能寻得尸身,我也希望小姐安在,可若她真的活着,又为何不来见你?”
    萧启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然而脑中却是依旧不愿相信,匆忙之间却是又想到一处疑点:“那二皇兄呢?他人呢?”
    “死了!”萧念长叹一声:“许是害了慕竹小姐之后心中不安,今日清晨玄武大街之上有人见他身形晃荡、举止近若疯癫,一个不慎竟是自己跌入那石桥之下,等打捞起时,却已断了气息。”
    “那?那烟波楼其他几位老师呢?南宫神女呢?”萧启此刻并不关心萧逸死活,他只想着从慕竹身边之人处寻得一丝希望。
    “慕竹小姐为防其他几位姐姐不允,那日便嘱托南宫神女带她们离开了,我也不知她们如今到了何处?”
    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慕竹终究是慕竹,即便是赴死,也会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留给他的,除了这条性命,还有蒸蒸日上的大明江山,萧启双目一沉:“皇姐,我们回宫吧。”
    萧念搀扶起还有些虚弱的萧启下得床来,一步一步的小心行走,直至走出那烟波府门外,萧启却又不舍的回过头来,望着那扇书有“烟波府”的牌匾默默出神,萧念亦是轻轻一叹:“启弟,我也有些不舍,今日咱们先行回宫,等调养好了身子,我们再来看看,往后的日子,只要你想,我都陪着你来。”
    萧启缓缓闭上双眼,一阵沉默,往事已矣,战乱已休,然而那位风华绝代的慕竹老师,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分割线

    金陵西城郊外,一辆装潢精致的马车缓缓行驶,倒是让人难免侧目,按理说能坐得起此等马车的人物那定是江南的大户人家,可不知为何,这车马却是一路沿着人烟稀少的密林荒郊而行,几乎不走官道,与那些平日里胆小慎微的大人们可大不相同。再观那御车之人,也并非那粗糙壮汉,却是一名衣着光鲜的俏丽女子,那女子独自驾驭车马,时不时的靠着身子向车里轻语几句,旋即捂住嘴儿偷笑起来,那妩媚的笑容着实媚人,叫沿途的过客见了都是侧目连连。
    然而便是这样一辆车马,不走官道自然隐蔽许多,可却是不知为何能逃过这荒郊密林之中贼人们的惦记。要知道这大明中兴,战乱初平,也不知多少流亡军士或是受难百姓落草为寇,啸聚山林,常常出没于荒郊山野之间,似这等肥羊,理应不该放过才是。
    “玉姐姐,前面的贼人已然料理了,你们且安稳赶路便是。”一声轻快之语自天而降,那驱车的俏丽女子朝着顶上望去,却见一名黑衣女子恰自飞来,正落在这驱车女子身旁。
    驱车女子微微一笑:“雪儿辛苦了,这一路向西十里应是没有什么阻碍了,你且好生歇息吧。”
    被唤作“雪儿”的女子自是坦然坐下,然而她身子还未坐稳,却是迫不及待的将头凑至那车帘之前,似是在打量着车内的动静。
    “雪儿…”被唤作“玉姐姐”的俏丽女子却是在她衣角之处微微拉动,轻声提醒道:“雪儿…不可!”
    “雪儿不乖,又在偷听哦!”车帘之中却是突然冒出一记浑厚男声,倒是将这偷听的女子吓了一跳,连连坐稳身子,轻笑道:“主人,人家好奇嘛。”
    “是啊主人,玉儿也很好奇…”
    “哈哈…”车中男子一阵狂笑:“既是好奇,不如你二人将车马停了,一齐进来云雨一番如何?”
    “主人坏…”二女同时轻唤一声,各自娇羞的别过头去,饶是如此,那手中的马鞭却是当真停了下来,此处正值一片密林深处,四周树木繁多,应是不会有路人叨扰,将车马停稳,二女极有默契的对望一眼,面上却是同时露出一抹红晕,一人一手轻轻掀起轿帘,一左一右挤了进去。
    这车马不但外观之上装潢精致,连那轿中亦是奢华许多,本身这车马空间就较寻常车马大上几号,而今看来,这轿中竟是摆放着一架宽床,足可容纳七八人之多,那温床软垫之上,正有一男一女赤身相对,却是正做着那羞人之事。
    男子双手靠在车轿后壁,惬意的半躺着,面色舒适至极,只因那胯下女子正半跪在他双脚之处,秀首微微在他胯下来回起伏,这等场面似乎对那二女极为熟悉,却见那黑衣女子故意低下头来,将头正贴在那裸身女子秀发之侧,调笑道:“想不到堂堂的烟波楼主,这嘴上的功夫竟是如此之强,竟是、竟是比玉姐姐还要厉害…”
    “讨打!”另一女子亦是捂嘴偷笑道:“我哪里比得上慕竹仙子,她可是当世第一人呢,这对付男人的本事自然也是天下第一!”
    那赤身女子闻言微微一顿,知晓这二女是故意折辱自己,但她心中此刻波澜已灭,索性不去计较理会这等冷嘲热讽,当即继续埋头,重复着先前的吞吐之姿。
    诚如那二女所言,这名赤身裸体还在为人含萧吹屌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已然“死去”的烟波楼主叶清澜,而她跟前的男子,便正是那与她一起“死去”的萧逸。

分割线

    画面渐渐回到那尚未烧毁的烟波楼中,即便是感应到萧启的生机愈发浓烈,即便是胯下的慕竹呐喊不止,可萧逸却是仍旧抽插如故,毫不顾忌接下来要出现的场面,非但如此,他心中似乎更是期待着这一幕的出现,重伤不治的情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可便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却见着自己心中最为珍视的女神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肆意凌辱,用那最是粗壮硬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贯穿着女神老师的玉女初穴,也不知他是会咆哮怒吼呢,还是会气晕当场。
    “放开…放开…”慕竹在他身下艰难的呼喊,然而因着功力流转,此刻的她却如风中浮萍一般摇摆不定,连那呼喊之声都比不上小穴被肉棒洞穿之时所发出的“吧唧”之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认识到任人鱼肉的滋味是多么可怕,虽是心中早有提防,也极尽可能的避免着萧逸祸国乱世的可能,然而事态演变却已超出了她心中的底线,不错,她的底线不是生命,不是贞操,她的底线,除了那份救世之责,便是她在萧启心中的尊严。慕竹侧目望去,刹那间双目露出惊恐之色,她已然看到桌案之上的萧启胸腔有了起伏,那紧闭数日的双眸微微窜动,似是极力想着睁开,若不是因那桌案正对着小门,被那门外的阳光所摄,怕是此刻已然能瞧个大概。
    “嗯…”慕竹还待他想,却冷不防被那萧逸一记狠顶,强有力的顶在了她的花芯之上。
    慕竹欲哭无泪,急忙伸出玉手捂住唇口,生怕自己的失魂媚吟让萧启听了去。可那恼人的萧启却是变本加厉,不但抽插得更是迅猛,甚至还将那双手托在慕竹的粉臀之上,稍稍使劲儿一翘,已然将她两瓣蜜臀托在手心,整个人几近抱在半空,胯下长龙直捣,仿佛每一次冲击都要将眼前仙子带上云端一般。
    “啊…啊啊…呜…”接连几次被那粗长的肉棒顶上花芯,饶是慕竹定力过人,也已是有些经受不住,即便是用手捂住了芳唇,也难以自制的会发出些“呜呜”之声,而便在这时,萧逸又起波澜,却是将她放回竹床之上,将那双修长玉腿一齐向上掰动,直至那玉腿肌肤贴着慕竹腰腹才肯作罢,如此一来,慕竹整个身子便已蜷缩一团,胯下玉穴更是一目了然的尽显眼底,萧逸身躯一压,长枪再刺,而这一次,却是贯入得更加彻底,伴着萧逸双脚的不断外蹬,伴着慕竹整个身子的不断内移,萧逸的肉棒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便能轻易贯穿这道堪称名器的蜿蜒穴道,直在那肉壁花芯之处做那雨点一般的连番击打,而萧逸似乎还不满足,仙子在怀,他又怎么可能节省气力,虽是借了体位之便利插得更深,可那胯下冲刺之速犹不减缓,似是要将这身下仙子活活肏死一般疯狂抽动。
    “啊啊啊…噢…别…不…啊…”连番抽插,慕竹整个人几近云端,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可话音一出,慕竹便猛然有所警觉,即便是身子飘摇不定,她依然强行扭过头去,果不其然,但见那桌案之上的萧启身子几乎有了颤抖之意,双眼虽是未曾睁开,但显然已经有所怀疑。
    “启儿,萧郎,来生再见…”萧逸犹自抽插,身下刚刚还呻吟不已的慕竹却是突然之间换了一副神情,萧逸低目而视,却见着慕竹仍然死死的盯着那书案之上的萧启,双眼渐露决绝之色,萧逸心中骤然间涌上一股不祥之色,忽然,萧逸只觉着身下慕竹体态渐冷,面色渐白,萧逸心中一突,连忙俯下身子捧起慕竹脉搏,只觉着慕竹脉象平稳,然而体内生命力却是飞速衰减。萧逸实在想不出修为全失的慕竹究竟有何办法能做到此处,但若真如慕竹所言,他三人血脉相连,同生同死,那自己,岂不是也要…
    不祥的念头刚刚划过脑海,萧逸便觉着心头一闷,纵使他此刻修为惊人,然而却依旧寻不出那体内生气流失之兆,“难道她还藏有后手?”萧逸心中有此一念,不由双目通红,死死的盯住身下目光决绝的慕竹,可慕竹的目光却并未落在他的身上,萧逸心头一恨,旋即右掌一挥,正击在萧启天灵,慕竹见状突然一声娇呼,萧逸心头那股压力果然缓解许多,想到这离奇之感真是来自慕竹,心头恨意顿起,可慕竹抬眼望见萧启被一掌击晕,却是不知是死是活,双眼更是决绝,挺起身来双目一闭,似是又要运那诡异寻死之法,萧逸见状赶紧道:“他只是晕了过去,我不叫他醒来便是。”
    暮竹闻言倒是一顿,侧目再度望向萧启,见他呼吸平稳,果真是昏睡过去,心中稍安,加上适才不是被肏至云巅,便是经历这生死之局,慕竹长长舒了口气,待得抬头之时,终是恢复了些许生机。
    “哼,慕竹果然是好手段,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留有后手。”萧逸兴致已乏,一个翻身便自床头站起,向着仍旧在平缓呼吸的慕竹冷笑一声。
    慕竹倒是并未瞒他:“只不过是寻死之法罢了,我说过的,你若肆意妄为危害苍生,我便会自绝于世,绝不叫你得逞。”
    “哦?”萧逸倒是抓出她言语破绽:“可我却不知,只不过是让萧启那小子起来看看你我亲热,这也算得上是‘危害苍生’?”
    慕竹一时语塞,然而若是叫她在心爱之人面前出丑,她倒真想一死了之。
    萧逸双目一挑,几经深交,已然猜出她此刻心思,似慕竹这等高傲之人私下里还好,若是当真在萧启面前失了尊严,那只怕还真得拼个鱼死网破。既是如此,萧逸打定主意,这调教慕竹的大计还得徐徐图之,往后的日子还长,既然她也不愿辛辛苦苦救下来的萧启跟着自己一同赴死,那她便逃脱不得自己的魔爪,萧逸轻笑一声:“好,你有你的尊严,我成全你,自今日起,咱们便避世隐居,让这世人都以为你我已死,你看如何?”
    “你?”慕竹倒是未料到他会如此好说话,不由得抬头望去,果然见着萧逸双眼淫邪,完全不似要放过自己一般:“你有什么条件?”
    “哈哈,慕竹果然聪明,”萧逸大笑一声:“流落南疆之时,我曾寻得一处避世之地,位居南疆西南一带,唤作‘南水湖’,山青水韵,钟灵俊秀,灵蕴不逊你这太湖竹楼,仙子以为如何?”
    “只要有心避世,处处都是美景。”
    “那便这样说定了,”萧逸当下拍板,轻轻一笑:“只是这路途遥远,路上或是去了那边若是没个解闷的人儿倒是无趣得紧,你既是我的女奴,那你可得一路好生服侍,侍奉枕席,含萧吹屌可不许推脱。”
    慕竹知道这才是他真正所想,慕竹沉默半晌,心知若是自己不用那同归于尽之法想逼,怕是也难逃噩运,既然此刻他已妥协一步,不再威逼自己在萧启面前受辱,那自己也只得接受这一事实便罢,当即轻轻点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终究得是明日出城之后,自明日起,这世上便再无慕竹,也再无萧逸,今日须得依我之言行事。”
    萧逸“哦”的一声惊疑:“莫不是你还留着什么应对之法,好,我先依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眼前之局。”
    慕竹微微颔首,心中却已是盘算起来,然而她思绪未久,萧逸却又出声打断道:“对了,隐居避世光只你我二人恐怕不够,不如你将你那几位姐妹唤来,嘿嘿…”
    “你若敢打她们半分主意,我绝不让你多活片刻。”慕竹突然扭头,双目已然冰冷无比。即便是修为不复,可这眼神也看得萧逸毛骨悚然,当即摊了摊手:“既是如此,那便算了,你没有陪嫁的丫鬟,可我却有通房的小妾,我那两位摩尼教的女护法还在大牢里关着,你设计隐遁之时,倒是记得将她二人带上。”

分割线

    “要我说啊,咱们这位慕竹姐姐可真是厉害,不但人长得跟天仙儿一样,这避世隐遁之事也是办得密不透风。”车轿之中,两位摩尼教的女护法却是竞相斗艳,不断地围绕着慕竹取笑,陆祁玉自问一向见多识广,也算是摩尼教五念护法之中的军师人物,如今见得慕竹处事之法,自是觉着自愧不如,要知道无论是火烧烟波楼或是萧逸投水假死俱是小事,而关键的是要如何瞒下几日会必定赶回金陵的烟波楼四女。要知道那四位各个修为不凡,机警敏锐,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露出破绽,故而慕竹不但在竹楼之上燃起大火,更是让萧逸挥洒元灵,于那太湖湖面之上泛起一层灵韵充沛的元气,直教沿湖百姓纷纷感叹太湖神迹,从而联想到是这位烟波楼主亡故散功之景。萧逸之死亦是大有讲究,先是萧逸亲自出动在那街头装疯一回,故意惹起百姓注目,进而在那石桥之下故意跌落,而水中却是早已掩埋好了一具身形相似而又戴着萧逸人皮面具的死尸,五日时间,只要烟波楼那四位如期醒来,这受水浸泡多时的死尸自会面目全非,届时面具脱落,容貌早已辨别不清,想寻人却也无从下手,更有甚者,慕竹还让萧逸在那死尸之上滴了几滴“逆龙之血”,待得素月等人查问,有这血脉相证,想来也查不出什么究竟。至于救出她二人倒是没花多少心思,萧逸便化身黑衣刺客径直闯关劫狱,在那牢狱之中稍稍露出几丝摩尼教武学的路子,轻易将人劫走,这也好把争议扔给摩尼教余孽这一路存在,也算是引开了几女的注意,如此种种,井然有序,最大化的消除掉了一切的蛛丝马迹,想来烟波楼几女得知慕竹死讯之后也应是方寸大乱,届时恐怕他们一行早已抵达南疆,就算是事后反应过来再要寻人,恐怕也是为时已晚。
    尽管她二女在旁调笑,可这位烟波楼主却是依旧不为所动,自出城之日起,便真就放下身段,一直便将萧逸的那根肉屌含在口中,有别于第一次的生疏,慕竹终究是天赋异禀之人,这一次的口舌相就,直让萧逸赞誉有加,不但那丁香小舌舔舐有序,那小嘴喉道似是也会伸缩一般直将他这肉屌来回吞没,时不时的一阵轻旋,一阵亲吻,玉首起伏之下,荡得整个身子涟漪不断,一路车马颠簸,慕竹却也能将那唇齿控制得恰到好处,始终不曾损伤龙根分毫,尽可能的以那柔软的小舌贴住,保证着萧逸的舒爽。如今这车轿虽是停住,可慕竹的动作却并未减缓半分,随着长发不断升降,连带着那胸前的一对儿娇乳亦是跳脱灵动,引人注目。一脸魅惑笑容的陆祁玉俯下身子倚靠在萧逸的身侧,恰到好处的让自己的身躯半躺在萧逸怀中,媚声道:“主人你看,她的奶子可足有我们两个大呢,将来要是有了小主人,那定是不愁吃喝咯…”
    “对啊,这么大的胸,啧啧,也不知平日里是怎么藏起来的。”贺若雪学着陆祁玉的模样靠在了萧逸的另一侧,二女服侍萧逸倒是熟练,一左一右,不是在萧逸的胸口亲吻,便是拿捏着萧逸的手在自己的胸乳之上探寻。
    萧逸哈哈一笑,这安然享受的滋味着实舒坦,可被陆祁玉这一言提醒,目光却是再度向着慕竹的胸前高耸望去,心念一动,当即伸过一根手指,轻轻勾住慕竹那还在舔吻的芳唇下颚,肆意笑道:“仙子舔弄了这么久想必也乏了,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慕竹默默无声,自她传出修为之日起便已做好了一切受辱的准备,如今隐遁于世,这世上便再不会有人知晓她之所为,这一路上心志亦是渐渐放松,在她想来,唇舌相就,含萧吹屌已是那最为不堪之事,若能换个姿势,她自不会介意。
    萧逸也未等她回信,双手自身旁二女怀中抽出,一个猛托已然将慕竹身子抬起,自己稍稍后倾,亦是整个人靠坐起来,正与慕竹四目相对,见着慕竹那天衣无缝般的精致容颜,萧逸实在按捺不住,当下又是将大嘴覆上,在慕竹脸颊上轻轻吻上一记,直闻得慕竹脸颊通红,意欲躲闪却又挣脱不开。萧逸抬起头来,却是双腿一弯,一夹,正将慕竹夹在胯下箍住,那一柱擎天的昂扬怒龙便正立在慕竹跟前,甚是雄伟。
   
“曾经也只在南宫那里试过这乳交之法,而今见得你这比她还要壮观的奶子,倒是迫不及待要试试有何不同。”
   
慕竹秀眉一簇,她自是不知这乳交是何意思,当即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主人这是让你用奶子夹呢,得用力哦,嘿嘿…”有陆祁玉这等魔门欲字号护法,这等风月之事自是不用萧逸手口相教,慕竹懵懂之际,陆祁玉已然扑了上来,一把捏住慕竹那柔软的双手,轻轻按在她那丰硕的豪乳之上,萧逸亦是趁势一钻,不偏不倚便将那长枪挺入在双乳沟壑之间,慕竹双乳极大,那双乳之间所余的缝隙便所剩无几,长枪进出之时自是尽享娇乳之柔嫩,恰在此时,陆祁玉双手一按,慕竹的双乳自是向着内里狠狠挤成一团,那瞬间紧绷的压抑束缚直爽得萧逸“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陆祁玉见他模样自是大为满意,当下便撒开手来,对着慕竹唤道:“慕竹姐姐,小妹能教你的便只到这里了,你是天下第一的慕竹,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青出于篮了吧,嘿嘿…”
    “噢…”陆祁玉调笑之时,萧逸又是一声舒爽大叫,原来正是那贺若雪悄然攀至他身后,轻轻一推,恰让那长枪冲刺得更为用力,一记贯顶,竟是从那巨乳沟壑之中给冲了出来,直顶在慕竹的下颚之间,慕竹只觉着胸口与下颚各自传来酥痛,然而萧逸那恼人的长枪依旧是来势汹汹,几日相处,慕竹自是知晓这长枪若不爆发,她自是难得片刻休息,即便是爆发,也还得看萧逸是否有兴致来个梅开二度,慕竹微微摇头,虽是心中不愿,可双手却也是不自觉的学着陆祁玉的模样朝着内力轻轻挤动…
    “噢…”萧逸又是轻声一唤,似是对她举措甚是满意,双手探入慕竹身后,轻轻在她那蜜臀之上轻轻拍打,悠然道:“不错,继续…”
TOP Posted: 08-02 23:01 #39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442
威望:301 點
金錢:2433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三章:枫林晚
“噗嗤……噗嗤………”车轿之中乳香四溢,伴着慕竹胸前两只美乳的一阵挤压蠕动,那被夹在中间的粗长肉棍儿却是在抽插之时发出一阵轻微声响,显是那肉棒之中蓄势待发的精水早已激涌不停,只待着主人一声令下便可喷薄而出。然而萧逸却是犹自忍耐,一边挺动着乳尖穿梭的巨龙,一边双手摊开,将身边两位女护法搂入怀中肆意把玩,而嘴上却是朝着慕竹调笑:“慕竹,慕竹,你说这一次,我是射你嘴里好呢,还是射在你的这对奶子上?”
    慕竹对他这欺辱之言自是不会多做理会,双手依旧在不断的来回向里按压,似是已是成了习惯,每每配合着萧逸的长枪刺入,只消那火热滚烫的触感稍稍贴及胸乳内侧,她的手便下意识的开始用力揉挤起来,直夹得萧逸嘶叫连连,好不快活。而萧逸身侧二女似是早已习惯了这般淫靡场面,见得萧逸胯下享受不断,二女自是有着别的方法取悦于这位早已认定的主人,贺若雪稍稍躬身,像一只柔弱的绵羊一般自萧逸的腋下挤了进去,一面拿捏着萧逸的手揉搓着自己的胸乳,一面却是将小嘴儿凑在萧逸的胸口,在那不甚明显的胸肌之上轻轻舔吻;而那陆祁玉却更是不堪,直跪倒在萧逸身后,双手捧起胸前那对虽是比不过慕竹但却也算得上乳量惊人的大奶,竟是贴着萧逸的后背肌肤来回盘旋揉搓。萧逸幼时虽是贵为皇子,也算得上是骄奢淫逸,但那时的寻欢作乐哪里能与此刻相提并论,他身边搂着的一个曾经是将门之女,一个又曾是江北首富陆家的千金,这二女各有际遇成了摩尼教的“欲”、“恨”护法,可这容貌气质自是不在话下,更何况,此刻在为他挤胸相抚的正是那世上无所不能的女子,望着这位貌若天仙风华绝代的烟波楼主的一举一动,那随着胸前起伏而微微抿动着的嘴唇,那面无表情但却双眼有些迷离的神态,越是看得仔细便越觉着动容,这份容颜算得上是毫无死角,百看不腻,萧逸便是这样一边看着美人美景,一边机械的挺动着胯下的坚硬粗挺,不知不觉间,腹间欲火渐渐升腾,萧逸心知此刻龙精蓄势待发,可兴许是应了之前调笑之时所说的淫言浪语,此刻他倒真的不知该射往何处。
    便在萧逸还在思考着是该站起身来对准慕竹的小嘴一顿猛灌,还是顺势将慕竹身子一压就地插入她的小穴之中射她个盆精钵满之时,那尤不知情的贺若雪却是故意调笑,竟是在他乳尖小豆之上轻轻一咬,萧逸立时心中一紧,精光就此松懈,那自几日前为慕竹破身之刻起便贮藏至今的龙精顷刻间如焰火腾空一般激射而出,一路升腾,竟是划过了慕竹惊讶的俏脸,直落在慕竹眉眼与发梢之间。
    “啊……”慕竹一声轻呼,即便是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可此刻也是生平都一遭见识这男子龙精,只觉那滚烫的白灼粘液正落在自己眉眼之间,当下一把推开了胸前那根作恶长棍,抬起手来,正要将那恶心之物擦拭干净。
    等等!萧逸的双目至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慕竹的娇颜,虽是无心为之,可那沾染着些许白灼阳精的眉眼不知为何在萧逸看来更是魅惑无比,连带着那乌黑发梢之间的点滴乳白,萧逸看得食指大动,连忙出声止住了慕竹的擦拭举动,他知慕竹仍然有自绝之法在身,若是逼迫得太过或许反而不美,当下便摆出笑容迎上前去:“嘿嘿,我倒是觉得你此刻的模样诱人许多,不如便这样留着吧。”
    慕竹微微一愕,旋即明白过来这也不过是他的折辱之法而已,当下轻轻呼了口气,冷声道:“你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萧逸自以为亲切的笑着,殊不知他此刻笑容在慕竹看来可谓是萎缩至极,然而萧逸却是另有安排,见慕竹果真听话一般的止住了抬起的手,当下笑道:“只不过我喜欢的东西还多着,就比如眼下,我这宝贝上还沾着一些好物,正要请慕竹仙子你为他清洁一番,嘿,仙子自不用我多教了吧?”
    慕竹心中一沉,凭着自己的认知,她本以为叫男人射过一轮之后应是无力征伐,即便是天赋过人,也应有喘息之机,可她却未想到这萧逸有此安排,可既然已是选择了这条看不到光明的路,那便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一念至此,慕竹也不再多思,缓缓抬起头来,正要用手将那秽物扶起向着嘴里探去,可她抬首之间却是见得还贴在萧逸身后的陆祁玉却是正对着她娇笑连连,慕竹微微一愕,稍稍停下手中动作,那陆祁玉果然是有话要说,倒不是寻衅滋事,而是满脸魅惑笑容的伸出舌头在自己唇边舔了一圈:“慕竹姐姐可得小心着些,主人的阳精珍贵的紧,可莫要洒落出来了,嚯嚯…”言罢却是自己捂住嘴儿先笑起来,她虽未正面与慕竹为敌,可最终也算是栽在了烟波楼的手里,在那寿春城牢狱里扎扎实实的躺了数月之久,如今能有机会折辱于这位烟波楼的小姐,她自也是与萧逸一般心中欢喜。
    “嗯………”慕竹无喜无悲的应了一声,倒是并未与她多做计较,缓缓扶起那根已然有些软化的肉棍儿,小嘴儿向前一倾,便又将它含了进去,一时间一股浓腥之味自口中传来,慕竹秀眉一皱,但这些天来对这气味倒也习惯几分,强忍过最初那股浓烈腥臭,莲舌轻轻探出,开始在那肉棍之上“洗刷”起来。
    “厉害……啊,”萧逸对慕竹这越发纯熟的口技大是赞赏,当下整个身子复又惬意的靠倒下来,正压在陆祁玉那对儿白皙绵软的玉腿之上,萧逸心中不由一动:这位摩尼教“欲”字辈护法自是色艺双绝,身形容貌无可挑剔,可这身量比起慕竹而言那便已是矮了一截,脑中不由得浮现起那日慕竹的一双修长玉腿裸立水中之景,一念起那紧致光滑的玉腿雪肌,萧念当下色心又起,连带着那刚刚才疲软下来的长枪骤然间又是挺拔起来,直撑得慕竹“喔”的一声轻呼,萧逸当下便来了主意:“你且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慕竹依言而动,轻轻将那再度焕发的肉棒长龙吐出,正要转身,却听得萧逸斥道:“我让你停了吗?嘴上继续!”慕竹又是呼出一口气来,当下便按着他的指示再度将肉棒含住,一手轻轻撑住车轿床垫,缓缓的将身子转了过来。那双白嫩瘦削的玉腿虽是办跪着,可依然是那般棱角分明,萧逸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当下双手一探,各自抚上慕竹的双腿腿根之地。慕竹嘴上依旧还在尽力的舔舐,忽然感受到胯下双腿被他盘住,稍稍一顿,旋即又稍稍释然:既然连贞操都未能守住,在顾及这些肌肤之亲也是枉然,当下便也听之任之,口中继续钻研琢磨,却不知怎的,渐渐适应了口中那股腥臭味道,这番连续舔舐之下慕竹竟是忽然生出一种平淡的感觉,似乎这活儿虽是有些羞耻,可也并非那十恶不赦之举,莲舌亲吻之时不由得分泌出些许津液,当口液与那肉棒之上的白灼阳精混作一起,倒也不再那般难闻,而相反的,这般连续摩擦而生成的轻微触痛,伴着这香津异味,倒是令慕竹慢慢习惯下来,甚至,她的心中已然不再排斥。
    萧逸自是不会清楚慕竹此刻心中所想,他的神思已然完全沉醉于这双修长绝伦的美腿之上,慕竹身量较高,平日里处处高瞻远瞩,何时何地都高人一等,故而也就让人忽略了她本身的身量,而慕竹习惯穿着的白衣长裙虽是未曾覆于地面,但那双长腿倒是被遮个严实,如今的慕竹不着寸缕,这份颀长便令人一览无遗,萧逸双手自打抚上去的那一刻起便好似黏住了一般,根本不想有着丝毫分离,自上而下,自里而内,他只恨不得手掌再大上几分,可以令他更好的抚摸个遍,这光滑紧嫩的冰肌之上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可偏偏这玉腿雪肌又生得柔嫩,让人爱不释手,萧逸抚摸半晌犹不满足,当下双手一掰,只听慕竹“啊”的一声,那本是半跪着的双腿竟是被他掰开,若不是慕竹反应的快,一手撑住床面,将大半个身子压在萧逸身上,这才避免了坠落之事,然而萧逸自不会去管她,双腿掰直只为了让那玉腿莲足离自己更近几分,待得双手扶至小腿脚踝位置,萧逸再是忍受不住,竟是身子一倾,将那白净莲足拉伸至自己的脸上。慕竹的一对脚丫亦是生得清秀可爱,白嫩无比,贴在自己脸颊之上便觉清爽可人,直叫萧逸爽得闭眼叫绝,直捏着这对儿宝贝来回剐蹭,根本舍不得将其放下。可这般姿势却又叫还在行那口舌之事的慕竹好生难受,她虽是心态放松许多,可却仍旧想不出这萧逸脑中究竟在想些什么,这在她看来极为不堪的举动可他却能做到那般享受,直叫慕竹哭笑不得,双腿被掰直,双脚又遭他剐蹭蹂躏,慕竹便也索性停了口活,放缓心神,等待着萧逸进一步的举措。
    而萧逸自不会让她久等,莲足已是把玩一阵,萧逸却依旧未能满意,至那莲足划过自己唇侧之时,他索性张开大嘴,伸出长舌,便似那野兽一般将这仙子玉足含了进去,颤动可爱的莲足玉趾,绵软有肉的白净脚背,与那小腿处连着的冰晶脚踝,萧逸的大舌所过,却是处处留下一片湿润。慕竹生性爱洁,即便是出行在外也保持着每日一浴,而今这莲足不但未有一丝异味,更是带着些许轻微竹香,想也是她自小生在竹林深处所致,萧逸舔舐完一只,另一只手也未曾闲着,连忙将她的另一只小足儿递上前来,如法炮制,雨露均沾,然而这一回舔至那脚踝之时他却未曾停下大舌步伐,而是沿着小腿腿根而上,开始向着那双几经抚摸又不满足的长腿之上。
    时而轻轻拂扫,时而停下舔吻,时而沿着一处环绕,时而停在一地猛吸,萧逸完全沉醉于慕竹的双腿之上,只觉着那造物主太过偏心,仿佛要将天下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安置在慕竹一人身上,不但有着令人无可挑剔的容颜,不但有着一对超乎寻常的巨乳,而今这双玉腿,也不知将多少名媛佳人给比了下去。“能肏到慕竹这样的女人,当真算是不枉此生!”萧逸心中感慨,大嘴犹自继续向上未曾与那腿肌有片刻分离。………………
    在往上行便是那大腿腿根一带,萧逸微微停下嘴上征途,微微抬头向那双腿之间的肉缝望去,隔着一片浅嫩的芳草,一道细微的肉沟便是近在眼前,便在此时,萧逸才是反应过来,那本应享受着温香柔软的胯下长龙此刻竟似是被晾在一边无人照料,而靠倒在他身上的慕竹显然时时都在关注着自己这边的动静,早已将他的龙根给忘了,萧逸当下斥道:“不是说不让你停下的吗?莫非是已不将我这主人身份放在眼里?”
    慕竹回过神来,也并未对这萧逸的叱骂之语做出回应,当下便再度低头,熟练的将肉棍儿含入,继续着先前的起伏舔吻,香舌扫过一遍一遍,心中却是忽然觉着倒是有些无趣,嘴上竟是不由自主的调整起了节奏,双唇外侧牢牢将那长棍儿架稳,那只丁香小舌便开始一上一下快速弹动,仿佛是在挑逗一般直惹得萧逸“嘶”的一声轻吟。慕竹听他出声,倒是以为自己弄疼了他,正要起身回头询问,却不想萧逸一手按在她的粉背之上,断断续续的言道:“莫……莫……停……就………就这样………嘶…”
    得到此番命令言语,慕竹这才放下心来,当下便继续套弄着适才自己研发的新鲜技艺,突然心中一动:“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何要在此时琢磨这些…”
    便在慕竹心中忐忑之时,忽然胯下一股电击传来,慕竹猛地双腿一夹,却是并未如愿合拢,根据她此刻双腿分开的方寸估算,慕竹大体已是猜到那是人头的大小,也就是说,萧逸的恶行已是变本加厉,此刻竟已是越过腿脚之地,直向着自己的双腿之间进发。只是,只是那地方那么脏………他…他真的能?
    萧逸自幼生于皇室,虽是顽劣不堪不学无术,可也未曾有过如此淫靡之举,他虽阅女无数,可对这胯下淫穴到一向未曾想过别有用处,他虽是早已习惯了蜜穴附近的那股淫靡气息,可心中却一直未能迈过那道坎,对他而言,即便是曾在南疆调教南宫迷离三年,即便是身在摩尼教的日子日夜与这两位女护法相伴,可也始终未曾用嘴来尝试着舔吻蜜穴,可今日不知怎的,或许是慕竹体内竹香沁鼻,或许是这双玉腿太让他难以释手,又或许是胯下时刻传来的舒爽刺激,萧逸不禁抿了抿嘴,暗自咬牙:“我且也要尝尝这里是个什么滋味。”
    “呀……!”唇舌扫过那蜜穴肉沟的外壁,还未向里便已令慕竹双腿一颤,宛若点击,然而萧逸却是发现新世界一般双眼放光,慕竹的蜜穴不但净滑可人,那隐隐传来的竹香便已足够将他吸引,而最令他满意的,便是此刻慕竹的动静,只消大舌微微一扫,便已令这清冷孤绝的慕竹如此失态,那若再进一步又会如何?萧逸当下不再犹豫,大舌轻轻一勾,却是自那肉沟之处滑了进去,慕竹蜜穴依旧是那般紧致动人,粗壮的大屌挺入便能那容纳大屌的尺寸,而此刻这不足大屌万一的舌头滑入,便也恰好只留有这舌头的空间,足将他舌尖夹在里面,萧逸索性放开心思,大舌学着肉屌的模样狠狠向里一钻,虽是还未曾触及那层重新长出的肉膜,可这般狠命顶入,却已令慕竹“啊”的一声颤叫起来。伴着这声颤叫,玉白长腿的下意识的夹拢过来,而更令萧逸意想不到的是,舌尖之上微微觉着一股温热,还未待他放映过来,那玉穴深处却已是涌来的一阵浪潮,萧逸大舌躲避不及,只得被动的接受这浪潮洗礼,然而初尝之下,却是觉着这仙子淫液却是带着一丝甘甜,萧逸当即双眼放光,稍稍探出头来朝着慕竹笑道:“不愧是慕竹,连这小穴里的淫水都是这般可口,常言道‘蜜穴蜜穴’,仙子这里倒真像抹了蜜一般撩人,哈哈。”言罢便是将头一埋,大舌再次钻入蜜穴之中,使劲儿舔吸着慕竹穴间的玉穴仙露起来。
    慕竹面色顷刻间红润无比,脑中意识仿佛坠入云端一般荡然无存,也不知是那高潮初临之故还是对萧逸这番举动弄得羞怯所致,口活早已停下,双腿亦不知是该合拢还是分开,整个身子紧紧崩住,但凡萧逸有任何举措,都能令她心跳起伏,动荡不已,慕竹呼吸早已不稳,心中只盼着萧逸这般折磨能早点结束,然而偏生这萧逸却又在她那玉穴洞口又吸又舔好不快活,根本未曾有停下的意思,慕竹只得埋头苦忍,缓缓呼吸让自己平复下来,可不知怎的,她每每呼吸一记,心中确是平缓许多,那穴间涌出的蜜汁也少了许多,可只要萧逸的大舌稍稍触碰到她的内唇阴蒂之上,慕竹便觉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片刻的宁静再次打破,收回的蜜汁涌出得更为迅捷,而直至萧逸那最后一记深邃一探,整个舌头几乎已是绕着她那紧致的穴壁周遭扫了一圈,这般挠人的刺激顷刻间让慕竹心神崩溃,别说守住心神,即便是自己那矜持的呻吟都已控制不住,整个人“啊……啊……啊……”的魅叫起来。
    仙子终是放开心怀的放声浪叫起来,萧逸自是听得精神大振,那胯下吻舔的大舌亦是更加卖了,这可更苦了慕竹,整个人全身痉挛不说,那喉咙里亦是一浪盖过一浪的媚呼浪叫,竟是比萧逸身旁那两位魔门欲女还要夸张得多。
    “想不到慕竹仙子平日里那般高贵,此刻竟是这般的不堪,哈……哈…”陆祁玉与贺若雪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捂嘴偷笑起来。二女自在萧逸身侧爱抚半晌,心中自是欲火难耐,眼见得慕竹已是趴在萧逸的双腿之上痉挛不已,独独将萧逸的龙根晾在那处一柱擎天,二女当即扑了上去,双舌齐出,一个朝着巨龙泉眼,一个朝着巨龙龙根,直舔得萧逸也是学着慕竹痉挛的模样双腿一颤,这才反应过来胯下已是换了风景,萧逸大舌依旧在蜜穴之中畅游,可双眼却是向上一撇,眼见得慕竹此刻便趴在自己腿上颤动得紧,也知是这番舔吻让慕竹好好的体验了一番高潮味道,心中不由计议起来:“这位烟波楼神女的身子如此敏感,何不好好让她多泄身几次,保不准将来她迷恋上这番滋味,此生都离不开我了,如此这般,今后才过得安稳舒适吧。”萧逸一念至此,当下便轻轻在那犹自辛劳的二女背上轻轻拍打:“好啦好啦,你们起来罢。”
    二女自是知道萧逸心思,且不说这位烟波楼主如何气质无双,即便是寻常美女,这男人又有谁不喜欢尝个新鲜,更何况他们这位主人也算是不错,即便避世隐居也没忘了带上她们,这日子总算也有了盼头,二女虽是不舍,但也不得不满脸春情的缓缓站起身来,各自绕至萧逸身后,不是为他捶背捏手,便是用那妙乳相贴,极尽亲抚之能事。
    而萧逸一面享受着这齐人之福,一面便借着此时的欲火开始了他的调教大计,双手自腿上抚上慕竹的柔腰,轻轻将她扶起,正趁着慕竹恍惚之时,却是将她双腿弯起,好令她跪在自己身前,萧逸轻轻收回手来,这便一手扶住那白润柔臀,一手把住自己那早已恢复雄风的巨龙,长龙一跃,伴着玉穴洞口的湿滑柔顺,一声“啵”的响声床来,长龙径直插入进去。
    “不要……”恍惚过后的慕竹又是错愕一呼,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被他摆出这幅淫靡之姿,而她的身后,萧逸正肆无忌惮的扶臀而入,比起那柔软的大舌,这货真价实的长龙更是硬挺粗旷,每一击都令她花芯酥麻,穴壁胀痛。而萧逸却是全无顾忌,健硕的腰臀不知疲惫的狂抽猛插之下,已然是带出些许津液,萧逸越是抽插得快,便越是觉着那穴中水渍分泌得越发汹涌,直至长枪划过肉壁之时已是顺滑无比,而那泉眼深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觉着像是淋了一场大雨一般舒爽,萧逸会心一笑,双手扶住蜜臀柳腰轻轻一抽,“啵”的一声,竟是将那胯下肉屌给拔了出来, “啊……”慕竹虽是神识迷离,可被他如此抽弄,早已是沉醉其中,可萧逸突然将那长龙拔出,慕竹一时间还未缓过神来,胯下蜜穴仿佛突然失了倚仗一般,顷刻间浑身不适,慕竹应着体内焦躁的心绪轻吟一声,骤然间,全身又是一阵痉挛,胯下蜜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疯狂涌动,便好似那洪水决堤一般倾泻而出,“啊……”慕竹一声颤呼,萧逸便已见着那玉穴洞口飚射出几道仙泉水箭,各自向着四周溅射开来。萧逸立刻得意大笑起来:“喷了,喷了,哈哈哈,仙子喷水了。”连他身后的摩尼教二女亦是惊讶得凑过身来,见着那平日里高贵端庄的烟波楼主如今竟是被肏得神魂颠倒、水液横飞,二女却是不由得身体更是酥麻,只想着立刻将主人那条粗大肉棒纳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尽情搅动,可萧逸却是无暇顾及二女,慕竹虽是泄身潮喷,但要说沉沦其中还是为时太早,只有让她被这一波接一波的云巅浪潮所掀翻,或许才会对她的本心有所触动,既是如此,那此刻便更要趁热打铁,萧逸双手一盘,全无意识的慕竹便轻易被她翻了个身,气喘吁吁的正面躺倒在床,萧逸欺身而上,整个人便就势压倒,长枪捅入的同时,双手却是各自牵住慕竹那娇弱无力的柔胰,各自向着自己脑后一搭,慕竹双手便也顺势在他脑后并拢,萧逸略微松开手去,再入泉穴的胯下骤然间又是狠狠一顶!
    “啊……呀”慕竹口中一边痛呼,而双手却已是自觉的箍在萧逸脑后,仿佛要将他脖子拧断一般死死不放,萧逸知她此刻只怕是乐得没了分寸,双手伸至佳人后腰,轻轻将她向上一搂,慕竹便也瞬时缠着慕竹的脖颈坐起身来,整个人与萧逸相对而坐,只是因着胯下还有一根连接着二人的纽带而显得旖旎非常。
    慕竹脸颊早已通红无比,胯下的胀痛与搅动带来的轻微触感却已让她越发难以克制,甚至可以说是心中竟是隐隐有些喜欢这份难捱的触感,故而即便是萧逸此刻的面色多么的无耻与猥琐,她都已是不甚在意,双手依旧牢牢箍紧,任由着萧逸的进出起伏。然而对坐之姿抽插自是不及先前那般简单粗暴,萧逸此刻虽是修为惊人,但他却懒得在此时动用什么,双手故意在慕竹腰臀之上轻轻一拍。“啊………”即便是根本不会有痛感的轻拍,慕竹也是忍不住轻唤出声,萧逸自是知道她此刻身体已是敏感非常,轻微触碰都会令她全身激荡,哈哈大笑道:“仙子若是喜欢,不如自己动动如何?”一边说着胯下已是迟缓许多,直至那肉棒渐渐困在穴中不再抽动,慕竹这才觉着胯下那阵酥麻暗痒消失不见,旋即一股无端的失落涌入脑中,慕竹抿了抿嘴,此刻却也不再矜持什么,当下双手继续箍紧萧逸的脑袋,身子试探着的向前一倾,粗长的肉棒深入许多,便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她的穴间花芯之处轻轻一点,“嗯…”慕竹双眼微闭,一声闷哼,那缓缓摩擦着的肉棒此刻已将她紧窄的穴道填充殆尽,那阵熟悉的触痛再度传来,只是略微可惜的是,自己虽是来回起伏,那肉棒也是在她玉道之中来回抽动,可那顶上云端的韵味却是再也不见踪影,慕竹知道,似自己这般温柔手段自是不会起到效果,可若是让她动得快些,那岂不是成了那淫邪之妇, “来,动作快点…”萧逸又是在她臀上一拍,这可让慕竹如蒙大赦,有了萧逸的命令,她倒也没了心中最后的顾忌,仿佛是寻到了个由头一般让自己愈发放纵起来,纤细的腰肢便如水蛇一般前后扭动,玉腿内侧轻轻用力,更是将那肉屌夹得绑紧,双手自那脖颈处渐渐下移,直搂在萧逸后腰一带,稍稍调整之后,胯下便开始加剧挺动起来。这一加速挺动才开始,慕竹便已觉着有些不可自拔,那先前的些许失落刹那间被填补一空,更有甚者,与那被按着抽插不同,自己倒是可以顺着心意调整那肉屌进出时的角度与位置,每每哪一出穴壁酥麻,她便能将那长龙对准了地方挺身纳入,不消片刻,那道才破不久的玉女初穴已是像会粘人的小嘴一般揪住那条钢铁长龙不放,不断的吞吐进出, “啊………啊………”慕竹挺动得越发快了几分,先前还能搂住萧逸的腰臀进出,可随着进出速度愈发迅猛,刚刚才消散下去的高潮余韵再度来袭,慕竹樱唇微合,直向上下而开,不断“喔喔”大叫起来,而那对儿明艳动人的双眸也同时因着这情难自已的高潮而变得聚合不定,时而皱起眉头双眸紧闭,时而玉首朝天轻轻睁开,玉颊红润,眼神迷乱,额尖香汗淋漓,正显示着这位烟波楼的仙子正动情其中,难以自拔。
    突然,慕竹那本已箍紧熊腰的素手突然间传来一阵敏感,慕竹猛地睁眼一瞧,却是萧逸一脸邪笑的将她双手自腰间取下,慕竹骤然惊醒:莫非是适才太过放浪,双手箍得太紧,让他有些不适?然而萧逸接下来的动作却是打破了她的顾虑,萧逸两边各执一手拉至身侧,进而却是将身子向下靠倒,满是惬意的躺倒在床,如此一来,先前还对坐而立的两人变成了一个睡在床上,另一个却是骑在他的身上。见慕竹依旧有些不知所措,萧逸淫邪一笑道:“来,继续动。”
    慕竹这才明白萧逸企图,心中微微有了几分犹豫,然而脑中尚在犹豫着如此动作是否太过淫辱,可胯下那早已挺动成习的腰臀却已是开始缓缓起伏,虽是与先前的前后之姿不同,如今要改作上下起伏,可那如何对准了肉屌刺入,如何让自己穴壁玉道更加舒适她却已然清楚,随着“啪”的一声柔臀坐下,那娇嫩初蕾已是被萧逸长枪直顶入云,慕竹呻吟又起,这才惊醒过来自己已是开始了行动,既是如此,她自是不会再做矜持之举,当下便想抽回双手,用双手按在床畔之上起伏,然而萧逸却是将她那双玉手紧紧握住,竟是不让她抽回,慕竹朝他望去,萧逸却早已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笑容:“偏要这般牵着你,你动你的,我就是想好好瞧瞧仙子你动情的样子。”
    原来萧逸先前见她动情之时不是眉目紧闭便是臻首朝天,倒是叫萧逸错过了一出好戏,如今这般牵着她的手,便让她不得不时刻对着自己,若是再向着头顶呻吟,他只需轻轻一扯,便能将仙子的头给掰回来。
    慕竹无奈,只得任由她牵着双手,虽是修为不复,但毕竟是习武之人,腰臀之间倒还有些力道,虽是毫无依托,但只要那根肉棒坚挺粗硬,自己便能连续起伏将他完好的纳入玉穴,初时还觉着有些劳累,可直至那长龙完全纳入,那阵熟悉的充实之感传遍脑海,那些许劳累便早已忘入云端,而比起对坐之姿,这观音坐莲之法自是插入得更为深邃,慕竹只觉还未曾用力,那肉棒便已是狠顶在自己的玉穴顶端,若是再用先前的力道,只怕会将自己的初穴给捅对穿了都说不定,可心中饶是如此想法,胯下的起伏却是丝毫未有衰减之意,反而似乎是逆着自己心中所想起伏得更加迅捷,原因无他,只因着此刻的脑海早已被今日第二次来临的高潮所轰炸干净,身子早已成了不受控制的机器,玉穴越是胀痛,嘴中越是呼喊,胯下起伏的速度便越快几分。
    “啊……啊……啊…”一阵连喘息都没有的急剧呼喊自慕竹口中迸发,随着最后一声长吟,那激荡的蜜穴之中再度涌出甘泉无数,慕竹仿佛整个人都被抽了气力一般跌了巅峰,毫无顾忌的靠倒在萧逸的胸怀之中。
    萧逸知她此刻高潮已至,再度泄身,此刻想必是浑身酥软,应是攻破她心房的绝佳时机,当即双手绕在她光滑粉背之上,一边轻轻为她舒缓拍打,一边将她臻首轻抬,大嘴轻轻在她玉颊之上舔吻起来。
    慕竹高潮才至,背上、脸上却得他如此爱抚,即便是再如何厌恶,心中便也不可控制的生出丝丝柔情。忽然耳尖一颤,慕竹秀目稍稍一闭,身上又是一阵颤抖,原来萧逸已是亲吻至她耳垂之处,此处对才刚刚高潮的慕竹而言自是敏感异常,萧逸要的就是她神魂颠倒,轻舔一记之后便道:“慕竹仙子,刚刚肏得你可舒服?”
    慕竹芳心虽是羞怯,但自是不会骗人,加上如今心态散漫,当即轻声一:“嗯”,便将头钻入萧逸的脖颈之下,羞得不敢见人。 萧逸双眼一亮,心中自是喜极,当下便道:“慕竹仙子…”
    “唤我清澜罢。”慕竹这回却是主动打断了萧逸言语,言罢便又是心中一羞,将头埋得越发深了。
    然而这温情一幕刹那间便被萧逸的狞笑打破:“嘿嘿,我觉得还是‘慕竹’好听一些,慕竹,母猪,嗯,你倒是给自己起了个好名字。”
    慕竹听他如此言语,适才被高潮所淹没的神识骤然间清醒过来,“慕竹”是他父亲当年留给她的道号,意寓‘思慕归隐’之意,然而如今在他口中竟是成了如此卑贱之语,这叫慕竹如何能忍,面色红云尽褪,当即便要站起身来。
    然而萧逸却是自始至终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哪里会让她如此轻易脱身,伸出双手牢牢将她箍住的同时虎吼一声,整个身子一跃而起,宛若泰山压顶一般将慕竹重新压回身下:“嘿嘿,‘母猪’仙子,你是爽了,我可还没爽,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旋即胯下猛地一顶,长枪肉棒再度捅了进去。
    “啊……啊……”慕竹猛地一声嘶叫,高潮未褪的敏感、粗暴挺入的刺痛与那刻骨铭心的耻辱几乎同时映入脑海,慕竹赶紧伸出双手挡在萧逸前胸,可她此刻柔软无力,又哪里能撼动萧逸的钢铁之躯,即便是双手抵在了萧逸的胸膛之上,不过也只是随着萧逸的起伏抽动而来回弯曲。自先前在她乳尖射过一轮之后,萧逸此刻已是酝酿了半个时辰之久,此番故意激怒于她,便是为了此刻毫无顾忌的抽插,“啪……啪……啪……”随着胯下的急剧升温,萧逸面色紧紧崩住,亦是不再口出折辱之语,显然也已至巅峰之时。
    “快说,自己是母猪!”
    “嗯…”慕竹紧紧闭住双唇,双目时而冰冷,时而又随着胯下抽插而飘忽不定。
    “快说,自己是母猪!”萧逸的声音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嗯…不……嗯…啊………不说…”
    “快说,自己是母猪!”萧逸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不…啊…啊啊………不说…”
    “嗷………啊”萧逸猛地两声狼吼,双臂紧紧箍住慕竹的两腿内侧,最后一声“啪”的巨响,萧逸便已是停止了抽插的步伐,历经风雨的长龙终于寻得时机尽情喷发,仿佛要吐出一团火将这世界烧得一干二净一般,吐息源源不绝,直烫得已是冷静下来的慕竹再度媚吟起来。萧逸呼呼的轻喘两声,旋即收起适才的激动情绪,面色渐渐又露出邪魅笑容,他压下身子,将头凑至慕竹耳边,淫笑道:“嘿,母猪仙子,你看我射得你这么爽,你还不承认自己便是母猪,嘿,你现在不承认不要紧,等你的肚子以后大了,给我生下十几二十个龙子,我看你还如何狡辩。”
    慕竹听他此言不由得有些愣神,虽是自己不愿承认,但自己此刻的的确确便跟那牲畜一般了罢,按着这般折辱,怕是今后真会如他所言,成了那只知交配与生育的“母猪”了罢。慕竹一念至此,当即便又摇头否定道:“你待如何称呼是你的事,休想叫我作践自己…啊…”然而慕竹的硬气话音未落便已消散一空,慕竹猛地心中一惊,只觉那刚刚才激射完的恶龙骤然间又已在她穴中鼓胀起来,而萧逸便趁着她强硬言语之时故意一挺,却是正将她的英武之气打破。
    “你……怎么…” 
    萧逸哈哈大笑:“母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修为有多厉害了,嘿嘿,忘了不要紧,咱们这一路还长着,咱们可以慢慢回忆回忆…” 

~
分割线

    “哇……哇……”本是静谧安详的南疆蛊神殿后院突然传出一阵婴儿急啼之音,一众守卫尚自愣神之时,一道红影便已是自眼前拂过,空荡的大殿之中却是回荡起一阵焦急之音:“今日议事便到这里,余下的事明日再谈。”
    南宫迷离快步飞入房中,但见得那摇篮之中的婴儿此刻已是梨花带雨的大哭起来,南宫迷离赶紧迎上前去,自红袖之中伸出手来在婴儿手腕之上轻轻一点,面色渐渐舒缓下来:“原来只是饿了…”放心心中的急切,南宫迷离便熟练的解开红衣胸襟之处的一粒丝扣,将手微微探入其中,向下一摆,却是将整个左肩之上的衣物尽数褪下,正露出那只散发着微微乳香的半边左乳,南宫迷离一手抱起婴儿,将他那哇哇大哭的大嘴凑至自己的左乳之上,那婴儿稍一触碰到这甘甜巨乳便是安分下来,哭泣之音骤然停下,小嘴轻轻一吸,却是带出一道清新的乳汁注入口中。南宫迷离眉目一皱,每每喂奶之初她都会有着一丝莫名颤动,便因这孩子吸吮她胸乳之时的触感像极了那三年间对她百般凌辱的萧逸,那刻骨铭心的耻辱时时萦绕心头,可最终却又被胸前那嗷嗷待哺的孩子所击散,南宫迷离一念至此,轻轻叹了口气:“若是有来生,愿你多行善事,也算是为这孩子祈福积德吧。只是可怜了清澜……”
    忽然,南宫迷离心中微微一颤,只觉着体内气海轻轻翻腾,一股熟悉的气息映入脑海,南宫迷离猛地站起身来,面上竟是露出微笑之色,她双目微醺,显然已是有些激动,举目东北深深眺望,口中喃喃自语道:“叶清澜,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死的!”
TOP Posted: 08-02 23:03 #40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442
威望:301 點
金錢:2433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四章:逸竹隐

  浑浑噩噩不知何时,萧启脑中渐渐生出些许感应,有那来自于背脊的箭伤,
有那浑身血液凝散的窒息,萧启一时头痛欲裂,只觉身在一处暗无天日的空间,
四周皆是堵塞不通,而自己,却是恍惚之间不知所以。

  「启儿!」便在萧启朦胧之际,却听得耳边一声熟悉的呼唤,萧启猛地抬头
四顾,却始终未曾见得来人声影,他渐渐有了些记忆,这是他此生最为珍重的声
音,那是他的老师,他将来的妻子,在这世上他最为崇敬的仙子——叶清澜。

  「老师……」萧启开始大喊回应,生怕老师听不见一般反复唤道:「老师、
老师……」

  「启儿!」柔情似水的声线在他耳边再一次响起,可这一次,却是多了几分
语重心长:「启儿,你若能听得到我的声音,那便意味着你能活过来了……」

  「活过来?」萧启有些错愕,脑中开始回忆着发生过的点点滴滴,隐约之间
却是响起那夜庞青真容乍现,于宫中袭杀自己的场面,不由得背脊又是传来一阵
疼痛,心中焦急,连忙呼喊道:「老师,我这是在哪?老师你在哪?老师、老师
……」

  「启儿,活过来便好,也不枉我一片苦心,启儿,你听好,这些年大明风雨
飘摇,实在是再也承受不住战乱之苦,你既是有幸中兴,那便一定要坚守下去,
这世上可以没有慕竹,但却不可没有你,往后余生,清澜不能履行终生相伴之约,
但能换得启儿性命,清澜亦是此生无憾,切记,今后不是为己而活,亦不是为我
而活,而是为了天下子民而活!切记!」

  萧启这还是第一次听着慕竹的声音如此苦口婆心,料想到老师此生大多是云
淡风轻,即便是偶有险阻,也不过是沉重些许,然而此刻闻得这番嘱托,明显便
是交托后事之意,萧启登时慌乱大呼:「老师,你怎么了?老师……」

  「老师……老师……老师……」萧启不断呼喊,却是再未听见慕竹的声音,
那四周阴暗的空间骤然间生出些许光亮,萧启一时经受不住强光,当即将眼睛眯
了起来,只觉四周环境正悄然变化,而自己,亦是不知不觉间到了一处似曾相识
的地方。

  清新淡雅,隐有竹香,这是萧启未曾睁眼之时所感受到的气息,那隐约传来
的竹香太过清淡,每每自鼻息经过都觉着一阵舒适,连体内的疼痛之感都少了许
多,可不知为何,这幅静谧幽香之景却又不断传出一阵旖旎而神秘的呻吟之声。

  萧启眉头皱起,恰能听见耳畔边的细微声响,那声响甚是急促,便好似两种
物件撞在一块一般发出「啪」的声响,而那声响却又急促非常,似乎是想要将某
一事物撞碎一般令人心焦,萧启不明所以,稍稍试探着睁开眼眸,可那正对着的
强光太过耀眼,实在是难以睁开,萧启稍稍呼了口气,虽是心中满腹疑惑,可也
只能稍稍沉下心来,这一沉却又有了新的发现,萧启猛地感性到自己体内气血骤
然翻涌,吓得他赶紧冥神静气,好半晌才将这股气血平息下来,萧启扫视体内,
观那血脉在全身各处流淌,似乎……

  「这是……这是圣龙血脉……我的血脉回来了?」萧启猛然一惊,可旋即又
否认下来:「不对,这血脉与我全无亲和之意,也不似我先前那般充盈耳目,如
今连双目都难以睁开,而周身伤势却是恢复迅速……莫不是……」

  「嗯……」便在萧启已然想到周身流淌的很可能便是那与之相对的「逆龙血
脉」之时,忽然耳畔边已是传来一声女子呼唤,先前还有些懵懂的萧启登时一阵
警醒,这声音虽是低沉,然而,却也是熟悉的紧……

  一声低吟之后便再度安静下来,可那未曾间断的「啪啪」之音却是仍在继续,
萧启脑中不断闪烁着这道声响,可苍茫间却也是一阵模糊,无法辨别。

  「啊……啊啊……呜……」萧启仍在揣度着这声音的究竟,骤然间耳边异变
再起,那本是平息下去的呻吟骤然间爆发出来,几声近乎嘶吼的「啊」声传来,
旋即却又似乎是用手捂住了鼻唇,这才发出「呜呜」的强忍之音,萧启虽是少年,
可也并非全无常识,他依稀记起曾于燕京宫中撞见自己那举止不端的父皇欺辱香
萝的场景,这呼唤呻吟,不正是女子交合之时的声响吗?联想到那急促有力的「
啪啪」撞击,萧启登时醒悟:莫……莫不是有人在他身边行……行那苟且之事。

  虽是耻于撞见如此场面,可萧启亦是对此刻情景有些好奇,自己重伤未愈,
神识未醒,可却有人在他身边肆意寻欢,倒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对儿男女难道
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萧启心中苦笑,倒是在犹豫是否要发出些许声响来提示这对
儿交合正酣的男女,可又想起之前的那声低吟,「不对,这声音这么熟悉,应是
我熟识之人才对。」

  「莫不是南宫仙子与孤峰……」萧启心中立即否决:「不对,孤峰将军……
哎……」

  「莫不是琴枫……」

  「不对,她剑心已复,断不是这般容易动情之态。」

  「莫不是惊雪……」

  「不对,她此刻恐怕最恨的便是这等事情。」

  「莫不是素月……」

  「不对,她守礼有度,绝不会做出这等放浪形骸之事。」

  「莫不是琴桦……」

  「更不对,她……」萧启倒是一下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可心中却能确定这身
边女子绝不是琴桦。

  「难道是皇姐……」萧启忽然想起那位伴着自己长大的皇姐萧念:「是啊,
她虽遭遇些苦难,可也毕竟是青葱年华,若是遇着了良人,以皇姐当初敢离京寻
我的性子,也许能做出……」

  「啊啊啊……噢……别……不……啊……」正当萧启将人选锁定为萧念之时,
身边的呻吟却是正好再次响起,而这一次,除了那动人的呻吟,还有那似是承受
不住的软语相求。

  「不,这不是皇姐!这……这……这……不……不……」

  「启儿!」

  「别……不……」

  「启儿!」

  「别……不……」

  梦中的轻柔呼唤与此刻的娇腻呻吟不断在萧启脑中盘旋重复,这声音语态虽
是全不一样,可萧启已然能确定——这的的确确是老师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会传来这般声音?为什么?即便是自己将身边之人猜了
个遍,却也始终不敢有丝毫对老师的不敬之意,连想象都未曾使得,他不相信那
气质无双风华绝代的老师会与旁的男人交欢缠绵,他知道,即便是这世界崩塌,
老师亦是会云淡风轻站在人前,肩负起属于她的责任与意志,这样的人,怎么可
能会……即便是自己,他都曾经想过将来若是与老师成亲,这闺中之事该当如何,
他甚至乎都想象过老师会是何等风情,想必是依旧淡如春水,叫人折服,即便没
有激情如火的碰撞,即便没有缠绵悱恻的爱抚,他依旧尊重老师,也会这般一直
敬爱着他的老师。

  可如今这是为何?老师怎会如此?那个男人是谁?为何?为何?为何?

  萧启心中满是疑问,即便是双眼刺痛无比,他亦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
与愤怒,他极尽全力的睁开眼眸,忽然,一阵清亮的风景映入眼帘,他睁开了,
他看见了,这却是如他所想一般的世外之景,淡雅清新,幽竹遍布,然而此刻却
不是他赏景之时,他偏过头来,直向着身侧的竹床望去。

  「砰」的一声自头间响起,一记剧痛顷刻间传入脑海,萧启头上一紧,整个
人骤然间已是晕厥过去。

     ***    ***    ***    ***

  「不,不会的,不……」萧启一声大叫,却是自沉睡之中再次惊醒,这一次
倒不比先前,他体内伤势尽复,气海之地已是平稳,五脏六腑也已健全,除了头
上还带着些微痛,整个人从床上蹦起都并无大碍。

  「启弟,你……你醒了!太、太好了!」而有别于他脑中的另一场景,此刻
他却安稳的躺在房中软床之上,萧念便守在他身侧,见他苏醒,当即露出激动欣
喜之色,连忙上前搀扶。

  「皇姐……」萧启朝着四周望了望,心中满是疑惑:「皇姐,这是哪里啊?」

  萧念一边抽泣一边言道:「傻弟弟,你怎么连烟波府都不记得了,这是你老
师的房间啊。」

  「老师……」萧启微微念着「老师」二字,却是不禁想起脑中的那道殷切嘱
托,然而另一阵浅吟欢叫又映入耳中,不由得令他错落无比,当即抱着头问道:
「老师、老师在哪?」

  然而萧念却是伏下身子,整个人扑在萧启肩头哭诉起来:「启儿,你要挺住,
慕竹小姐是当世大德,她为了救你,毅然选择了牺牲自己的性命……」

  「什么?」萧启猛地双手伸出,将萧念的身子架在身前,双手颤抖着在萧念
肩头摇晃:「你说什么?」

  萧念这便将这段时日慕竹为救萧启所做出的努力一一道出,言道那位十恶不
赦的二皇兄宁死不救,萧启微微蹙眉,但也并未有所挂怀,直至说起那萧逸竟是
威逼慕竹自绝于世才答应救人,而慕竹竟是同意了此事,并曾嘱托萧念于她死后
前来照料。萧念赶到之时,萧启仍旧昏迷,但却已无慕竹踪迹,她便于此守着,
还不出半日,便见得萧启醒了过来。

  萧启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老师怎可能会死……老师……」萧启
心念所至,心头不由一阵绞痛传来,喉间一激,猛然间吐出一口鲜血。

  「启弟!」萧念赶紧上前扶住,哭声道:「你别这样,慕竹小姐她费尽心思
救你,便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大明的百姓不能没有你!」

  「百姓!」萧启心中不由得又想起梦中慕竹的那番教诲,只觉着慕竹的音容
笑貌言犹在耳,心中更是沉重:「老师,我,你……不值啊!」

  萧念见他稍稍安稳,当下也是长出一口气,她也知萧启与慕竹二人这份超脱
师徒的情意,然而这几年来她也算经历颇多,倒是对这生死之事看得开些:「启
儿,逝者已矣,如今,你还是先好好调养身子,慕竹小姐若是泉下有知,想必才
会安心的。」

  萧启微微点头,可忽然间又忆起适才梦中的另一幅旖旎之景,心中微微一冷,
突然颤声问道:「皇姐,你可见得老师尸首?」

  萧念摇头道:「慕竹小姐曾言,她生于那江南太湖之畔,性喜宁静,死后也
会守在那里,长伴江南山水。昨日夜间苏州府尹奏报言太湖深处一处竹坞燃起大
火,我匆忙赶去,这才明白当日慕竹所言为何,这才赶来府中寻你。」

  「既然没见着尸体,那便有可能没死是不是……」萧启情绪激动,不断拉着
萧念的衣角晃荡。

  萧念握住萧启手道:「启弟,那大火滔天,即便是精铁寒石也能化作灰烬,
又哪里还能寻得尸身,我也希望小姐安在,可若她真的活着,又为何不来见你?」

  萧启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然而脑中却是依旧不愿相信,匆忙之间却是又想到
一处疑点:「那二皇兄呢?他人呢?」

  「死了!」萧念长叹一声:「许是害了慕竹小姐之后心中不安,今日清晨玄
武大街之上有人见他身形晃荡、举止近若疯癫,一个不慎竟是自己跌入那石桥之
下,等打捞起时,却已断了气息。」

  「那?那烟波楼其他几位老师呢?南宫神女呢?」萧启此刻并不关心萧逸死
活,他只想着从慕竹身边之人处寻得一丝希望。

  「慕竹小姐为防其他几位姐姐不允,那日便嘱托南宫神女带她们离开了,我
也不知她们如今到了何处?」

  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慕竹终究是慕竹,即便是赴死,也会将一切事宜
安排妥当,留给他的,除了这条性命,还有蒸蒸日上的大明江山,萧启双目一沉:
「皇姐,我们回宫吧。」

  萧念搀扶起还有些虚弱的萧启下得床来,一步一步的小心行走,直至走出那
烟波府门外,萧启却又不舍的回过头来,望着那扇书有「烟波府」的牌匾默默出
神,萧念亦是轻轻一叹:「启弟,我也有些不舍,今日咱们先行回宫,等调养好
了身子,我们再来看看,往后的日子,只要你想,我都陪着你来。」

  萧启缓缓闭上双眼,一阵沉默,往事已矣,战乱已休,然而那位风华绝代的
慕竹老师,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    ***    ***    ***

  金陵西城郊外,一辆装潢精致的马车缓缓行驶,倒是让人难免侧目,按理说
能坐得起此等马车的人物那定是江南的大户人家,可不知为何,这车马却是一路
沿着人烟稀少的密林荒郊而行,几乎不走官道,与那些平日里胆小慎微的大人们
可大不相同。再观那御车之人,也并非那粗糙壮汉,却是一名衣着光鲜的俏丽女
子,那女子独自驾驭车马,时不时的靠着身子向车里轻语几句,旋即捂住嘴儿偷
笑起来,那妩媚的笑容着实媚人,叫沿途的过客见了都是侧目连连。

  然而便是这样一辆车马,不走官道自然隐蔽许多,可却是不知为何能逃过这
荒郊密林之中贼人们的惦记。要知道这大明中兴,战乱初平,也不知多少流亡军
士或是受难百姓落草为寇,啸聚山林,常常出没于荒郊山野之间,似这等肥羊,
理应不该放过才是。

  「玉姐姐,前面的贼人已然料理了,你们且安稳赶路便是。」一声轻快之语
自天而降,那驱车的俏丽女子朝着顶上望去,却见一名黑衣女子恰自飞来,正落
在这驱车女子身旁。

  驱车女子微微一笑:「雪儿辛苦了,这一路向西十里应是没有什么阻碍了,
你且好生歇息吧。」

  被唤作「雪儿」的女子自是坦然坐下,然而她身子还未坐稳,却是迫不及待
的将头凑至那车帘之前,似是在打量着车内的动静。

  「雪儿……」被唤作「玉姐姐」的俏丽女子却是在她衣角之处微微拉动,轻
声提醒道:「雪儿……不可!」

  「雪儿不乖,又在偷听哦!」车帘之中却是突然冒出一记浑厚男声,倒是将
这偷听的女子吓了一跳,连连坐稳身子,轻笑道:「主人,人家好奇嘛。」

  「是啊主人,玉儿也很好奇……」

  「哈哈……」车中男子一阵狂笑:「既是好奇,不如你二人将车马停了,一
齐进来云雨一番如何?」

  「主人坏……」二女同时轻唤一声,各自娇羞的别过头去,饶是如此,那手
中的马鞭却是当真停了下来,此处正值一片密林深处,四周树木繁多,应是不会
有路人叨扰,将车马停稳,二女极有默契的对望一眼,面上却是同时露出一抹红
晕,一人一手轻轻掀起轿帘,一左一右挤了进去。

  这车马不但外观之上装潢精致,连那轿中亦是奢华许多,本身这车马空间就
较寻常车马大上几号,而今看来,这轿中竟是摆放着一架宽床,足可容纳七八人
之多,那温床软垫之上,正有一男一女赤身相对,却是正做着那羞人之事。

  男子双手靠在车轿后壁,惬意的半躺着,面色舒适至极,只因那胯下女子正
半跪在他双脚之处,秀首微微在他胯下来回起伏,这等场面似乎对那二女极为熟
悉,却见那黑衣女子故意低下头来,将头正贴在那裸身女子秀发之侧,调笑道:
「想不到堂堂的烟波楼主,这嘴上的功夫竟是如此之强,竟是、竟是比玉姐姐还
要厉害……」

  「讨打!」另一女子亦是捂嘴偷笑道:「我哪里比得上慕竹仙子,她可是当
世第一人呢,这对付男人的本事自然也是天下第一!」

  那赤身女子闻言微微一顿,知晓这二女是故意折辱自己,但她心中此刻波澜
已灭,索性不去计较理会这等冷嘲热讽,当即继续埋头,重复着先前的吞吐之姿。

  诚如那二女所言,这名赤身裸体还在为人含萧吹屌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
已然「死去」的烟波楼主叶清澜,而她跟前的男子,便正是那与她一起「死去」
的萧逸。

     ***    ***    ***    ***

  画面渐渐回到那尚未烧毁的烟波楼中,即便是感应到萧启的生机愈发浓烈,
即便是胯下的慕竹呐喊不止,可萧逸却是仍旧抽插如故,毫不顾忌接下来要出现
的场面,非但如此,他心中似乎更是期待着这一幕的出现,重伤不治的情郎奇迹
般的活了下来,可便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却见着自己心中最为珍视的女神
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肆意凌辱,用那最是粗壮硬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贯穿着女
神老师的玉女初穴,也不知他是会咆哮怒吼呢,还是会气晕当场。

  「放开……放开……」慕竹在他身下艰难的呼喊,然而因着功力流转,此刻
的她却如风中浮萍一般摇摆不定,连那呼喊之声都比不上小穴被肉棒洞穿之时所
发出的「吧唧」之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认识到任人鱼肉的滋味是多么可怕,虽是
心中早有提防,也极尽可能的避免着萧逸祸国乱世的可能,然而事态演变却已超
出了她心中的底线,不错,她的底线不是生命,不是贞操,她的底线,除了那份
救世之责,便是她在萧启心中的尊严。慕竹侧目望去,刹那间双目露出惊恐之色,
她已然看到桌案之上的萧启胸腔有了起伏,那紧闭数日的双眸微微窜动,似是极
力想着睁开,若不是因那桌案正对着小门,被那门外的阳光所摄,怕是此刻已然
能瞧个大概。

  「嗯……」慕竹还待他想,却冷不防被那萧逸一记狠顶,强有力的顶在了她
的花芯之上。

  慕竹欲哭无泪,急忙伸出玉手捂住唇口,生怕自己的失魂媚吟让萧启听了去。

  可那恼人的萧启却是变本加厉,不但抽插得更是迅猛,甚至还将那双手托在
慕竹的粉臀之上,稍稍使劲儿一翘,已然将她两瓣蜜臀托在手心,整个人几近抱
在半空,胯下长龙直捣,仿佛每一次冲击都要将眼前仙子带上云端一般。

  「啊……啊啊……呜……」接连几次被那粗长的肉棒顶上花芯,饶是慕竹定
力过人,也已是有些经受不住,即便是用手捂住了芳唇,也难以自制的会发出些
「呜呜」之声,而便在这时,萧逸又起波澜,却是将她放回竹床之上,将那双修
长玉腿一齐向上掰动,直至那玉腿肌肤贴着慕竹腰腹才肯作罢,如此一来,慕竹
整个身子便已蜷缩一团,胯下玉穴更是一目了然的尽显眼底,萧逸身躯一压,长
枪再刺,而这一次,却是贯入得更加彻底,伴着萧逸双脚的不断外蹬,伴着慕竹
整个身子的不断内移,萧逸的肉棒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便能轻易贯穿这道堪称
名器的蜿蜒穴道,直在那肉壁花芯之处做那雨点一般的连番击打,而萧逸似乎还
不满足,仙子在怀,他又怎么可能节省气力,虽是借了体位之便利插得更深,可
那胯下冲刺之速犹不减缓,似是要将这身下仙子活活肏死一般疯狂抽动。

  「啊啊啊……噢……别……不……啊……」连番抽插,慕竹整个人几近云端,
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可话音一出,慕竹便猛然有所警觉,即便是身子飘摇
不定,她依然强行扭过头去,果不其然,但见那桌案之上的萧启身子几乎有了颤
抖之意,双眼虽是未曾睁开,但显然已经有所怀疑。

  「启儿,萧郎,来生再见……」萧逸犹自抽插,身下刚刚还呻吟不已的慕竹
却是突然之间换了一副神情,萧逸低目而视,却见着慕竹仍然死死的盯着那书案
之上的萧启,双眼渐露决绝之色,萧逸心中骤然间涌上一股不祥之色,忽然,萧
逸只觉着身下慕竹体态渐冷,面色渐白,萧逸心中一突,连忙俯下身子捧起慕竹
脉搏,只觉着慕竹脉象平稳,然而体内生命力却是飞速衰减。萧逸实在想不出修
为全失的慕竹究竟有何办法能做到此处,但若真如慕竹所言,他三人血脉相连,
同生同死,那自己,岂不是也要……

  不祥的念头刚刚划过脑海,萧逸便觉着心头一闷,纵使他此刻修为惊人,然
而却依旧寻不出那体内生气流失之兆,「难道她还藏有后手?」萧逸心中有此一
念,不由双目通红,死死的盯住身下目光决绝的慕竹,可慕竹的目光却并未落在
他的身上,萧逸心头一恨,旋即右掌一挥,正击在萧启天灵,慕竹见状突然一声
娇呼,萧逸心头那股压力果然缓解许多,想到这离奇之感真是来自慕竹,心头恨
意顿起,可慕竹抬眼望见萧启被一掌击晕,却是不知是死是活,双眼更是决绝,
挺起身来双目一闭,似是又要运那诡异寻死之法,萧逸见状赶紧道:「他只是晕
了过去,我不叫他醒来便是。」

  暮竹闻言倒是一顿,侧目再度望向萧启,见他呼吸平稳,果真是昏睡过去,
心中稍安,加上适才不是被肏至云巅,便是经历这生死之局,慕竹长长舒了口气,
待得抬头之时,终是恢复了些许生机。

  「哼,慕竹果然是好手段,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留有后手。」萧逸
兴致已乏,一个翻身便自床头站起,向着仍旧在平缓呼吸的慕竹冷笑一声。

  慕竹倒是并未瞒他:「只不过是寻死之法罢了,我说过的,你若肆意妄为危
害苍生,我便会自绝于世,绝不叫你得逞。」

  「哦?」萧逸倒是抓出她言语破绽:「可我却不知,只不过是让萧启那小子
起来看看你我亲热,这也算得上是『危害苍生』?」

  慕竹一时语塞,然而若是叫她在心爱之人面前出丑,她倒真想一死了之。

  萧逸双目一挑,几经深交,已然猜出她此刻心思,似慕竹这等高傲之人私下
里还好,若是当真在萧启面前失了尊严,那只怕还真得拼个鱼死网破。既是如此,
萧逸打定主意,这调教慕竹的大计还得徐徐图之,往后的日子还长,既然她也不
愿辛辛苦苦救下来的萧启跟着自己一同赴死,那她便逃脱不得自己的魔爪,萧逸
轻笑一声:「好,你有你的尊严,我成全你,自今日起,咱们便避世隐居,让这
世人都以为你我已死,你看如何?」

  「你?」慕竹倒是未料到他会如此好说话,不由得抬头望去,果然见着萧逸
双眼淫邪,完全不似要放过自己一般:「你有什么条件?」

  「哈哈,慕竹果然聪明,」萧逸大笑一声:「流落南疆之时,我曾寻得一处
避世之地,位居南疆西南一带,唤作『南水湖』,山青水韵,钟灵俊秀,灵蕴不
逊你这太湖竹楼,仙子以为如何?」

  「只要有心避世,处处都是美景。」

  「那便这样说定了,」萧逸当下拍板,轻轻一笑:「只是这路途遥远,路上
或是去了那边若是没个解闷的人儿倒是无趣得紧,你既是我的女奴,那你可得一
路好生服侍,侍奉枕席,含萧吹屌可不许推脱。」

  慕竹知道这才是他真正所想,慕竹沉默半晌,心知若是自己不用那同归于尽
之法想逼,怕是也难逃噩运,既然此刻他已妥协一步,不再威逼自己在萧启面前
受辱,那自己也只得接受这一事实便罢,当即轻轻点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
求,但是终究得是明日出城之后,自明日起,这世上便再无慕竹,也再无萧逸,
今日须得依我之言行事。」

  萧逸「哦」的一声惊疑:「莫不是你还留着什么应对之法,好,我先依你,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眼前之局。」

  慕竹微微颔首,心中却已是盘算起来,然而她思绪未久,萧逸却又出声打断
道:「对了,隐居避世光只你我二人恐怕不够,不如你将你那几位姐妹唤来,嘿
嘿……」

  「你若敢打她们半分主意,我绝不让你多活片刻。」慕竹突然扭头,双目已
然冰冷无比。即便是修为不复,可这眼神也看得萧逸毛骨悚然,当即摊了摊手:
「既是如此,那便算了,你没有陪嫁的丫鬟,可我却有通房的小妾,我那两位摩
尼教的女护法还在大牢里关着,你设计隐遁之时,倒是记得将她二人带上。」

     ***    ***    ***    ***

  「要我说啊,咱们这位慕竹姐姐可真是厉害,不但人长得跟天仙儿一样,这
避世隐遁之事也是办得密不透风。」车轿之中,两位摩尼教的女护法却是竞相斗
艳,不断地围绕着慕竹取笑,陆祁玉自问一向见多识广,也算是摩尼教五念护法
之中的军师人物,如今见得慕竹处事之法,自是觉着自愧不如,要知道无论是火
烧烟波楼或是萧逸投水假死俱是小事,而关键的是要如何瞒下几日会必定赶回金
陵的烟波楼四女。要知道那四位各个修为不凡,机警敏锐,若是稍有不慎,便可
能露出破绽,故而慕竹不但在竹楼之上燃起大火,更是让萧逸挥洒元灵,于那太
湖湖面之上泛起一层灵韵充沛的元气,直教沿湖百姓纷纷感叹太湖神迹,从而联
想到是这位烟波楼主亡故散功之景。萧逸之死亦是大有讲究,先是萧逸亲自出动
在那街头装疯一回,故意惹起百姓注目,进而在那石桥之下故意跌落,而水中却
是早已掩埋好了一具身形相似而又戴着萧逸人皮面具的死尸,五日时间,只要烟
波楼那四位如期醒来,这受水浸泡多时的死尸自会面目全非,届时面具脱落,容
貌早已辨别不清,想寻人却也无从下手,更有甚者,慕竹还让萧逸在那死尸之上
滴了几滴「逆龙之血」,待得素月等人查问,有这血脉相证,想来也查不出什么
究竟。至于救出她二人倒是没花多少心思,萧逸便化身黑衣刺客径直闯关劫狱,
在那牢狱之中稍稍露出几丝摩尼教武学的路子,轻易将人劫走,这也好把争议扔
给摩尼教余孽这一路存在,也算是引开了几女的注意,如此种种,井然有序,最
大化的消除掉了一切的蛛丝马迹,想来烟波楼几女得知慕竹死讯之后也应是方寸
大乱,届时恐怕他们一行早已抵达南疆,就算是事后反应过来再要寻人,恐怕也
是为时已晚。

  尽管她二女在旁调笑,可这位烟波楼主却是依旧不为所动,自出城之日起,
便真就放下身段,一直便将萧逸的那根肉屌含在口中,有别于第一次的生疏,慕
竹终究是天赋异禀之人,这一次的口舌相就,直让萧逸赞誉有加,不但那丁香小
舌舔舐有序,那小嘴喉道似是也会伸缩一般直将他这肉屌来回吞没,时不时的一
阵轻旋,一阵亲吻,玉首起伏之下,荡得整个身子涟漪不断,一路车马颠簸,慕
竹却也能将那唇齿控制得恰到好处,始终不曾损伤龙根分毫,尽可能的以那柔软
的小舌贴住,保证着萧逸的舒爽。如今这车轿虽是停住,可慕竹的动作却并未减
缓半分,随着长发不断升降,连带着那胸前的一对儿娇乳亦是跳脱灵动,引人注
目。一脸魅惑笑容的陆祁玉俯下身子倚靠在萧逸的身侧,恰到好处的让自己的身
躯半躺在萧逸怀中,媚声道:「主人你看,她的奶子可足有我们两个大呢,将来
要是有了小主人,那定是不愁吃喝咯……」

  「对啊,这么大的胸,啧啧,也不知平日里是怎么藏起来的。」贺若雪学着
陆祁玉的模样靠在了萧逸的另一侧,二女服侍萧逸倒是熟练,一左一右,不是在
萧逸的胸口亲吻,便是拿捏着萧逸的手在自己的胸乳之上探寻。

  萧逸哈哈一笑,这安然享受的滋味着实舒坦,可被陆祁玉这一言提醒,目光
却是再度向着慕竹的胸前高耸望去,心念一动,当即伸过一根手指,轻轻勾住慕
竹那还在舔吻的芳唇下颚,肆意笑道:「仙子舔弄了这么久想必也乏了,咱们换
个地方如何?」

  慕竹默默无声,自她传出修为之日起便已做好了一切受辱的准备,如今隐遁
于世,这世上便再不会有人知晓她之所为,这一路上心志亦是渐渐放松,在她想
来,唇舌相就,含萧吹屌已是那最为不堪之事,若能换个姿势,她自不会介意。

  萧逸也未等她回信,双手自身旁二女怀中抽出,一个猛托已然将慕竹身子抬
起,自己稍稍后倾,亦是整个人靠坐起来,正与慕竹四目相对,见着慕竹那天衣
无缝般的精致容颜,萧逸实在按捺不住,当下又是将大嘴覆上,在慕竹脸颊上轻
轻吻上一记,直闻得慕竹脸颊通红,意欲躲闪却又挣脱不开。萧逸抬起头来,却
是双腿一弯,一夹,正将慕竹夹在胯下箍住,那一柱擎天的昂扬怒龙便正立在慕
竹跟前,甚是雄伟。

  「曾经也只在南宫那里试过这乳交之法,而今见得你这比她还要壮观的奶子,
倒是迫不及待要试试有何不同。」

  慕竹秀眉一簇,她自是不知这乳交是何意思,当即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主人这是让你用奶子夹呢,得用力哦,嘿嘿……」有陆祁玉这等魔门欲字
号护法,这等风月之事自是不用萧逸手口相教,慕竹懵懂之际,陆祁玉已然扑了
上来,一把捏住慕竹那柔软的双手,轻轻按在她那丰硕的豪乳之上,萧逸亦是趁
势一钻,不偏不倚便将那长枪挺入在双乳沟壑之间,慕竹双乳极大,那双乳之间
所余的缝隙便所剩无几,长枪进出之时自是尽享娇乳之柔嫩,恰在此时,陆祁玉
双手一按,慕竹的双乳自是向着内里狠狠挤成一团,那瞬间紧绷的压抑束缚直爽
得萧逸「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陆祁玉见他模样自是大为满意,当下便撒开手来,
对着慕竹唤道:「慕竹姐姐,小妹能教你的便只到这里了,你是天下第一的慕竹,
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青出于篮了吧,嘿嘿……」

  「噢……」陆祁玉调笑之时,萧逸又是一声舒爽大叫,原来正是那贺若雪悄
然攀至他身后,轻轻一推,恰让那长枪冲刺得更为用力,一记贯顶,竟是从那巨
乳沟壑之中给冲了出来,直顶在慕竹的下颚之间,慕竹只觉着胸口与下颚各自传
来酥痛,然而萧逸那恼人的长枪依旧是来势汹汹,几日相处,慕竹自是知晓这长
枪若不爆发,她自是难得片刻休息,即便是爆发,也还得看萧逸是否有兴致来个
梅开二度,慕竹微微摇头,虽是心中不愿,可双手却也是不自觉的学着陆祁玉的
模样朝着内力轻轻挤动……

  「噢……」萧逸又是轻声一唤,似是对她举措甚是满意,双手探入慕竹身后,
轻轻在她那蜜臀之上轻轻拍打,悠然道:「不错,继续……」
TOP Posted: 08-02 23:04 #41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2(s) x2 s.11, 08-13 1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