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442
威望:301 點
金錢:2433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
第十三卷 第一章:乾坤逆 叶清澜,你要做什么?”萧逸一声嘶吼,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随着胯下的冰凉触感传来,随着周身黑雾的弥漫,自己那残存于体内的几丝念力突然有了反应,而这反应,便是汇聚在自己的下体之上,随着自己那还插在慕竹玉穴之中的肉棒缓缓流逝。 叶清澜并未出声应答,用这交合之法运转“六合长春功”她也是初次,这本是摩尼教教典之中的邪门武学,靠着采补之道来吸取他人修为的魔功,却成了慕竹最后的手段,望着萧逸那慌乱的神色,虽是胯下痛楚与耻辱并存,但只要能救萧启,这些苦痛终究也算不得什么,慕竹终究不是迂腐之人,自萧逸提出那过分要求之后便想着有此一计,于是乎强忍着萧逸的百般淫辱直至此刻,虽是舍却了女儿家最为重要的贞洁,但对于慕竹这等性命都可抛下之人,区区贞洁倒也算不得什么。 摩尼五念,念念皆恶,慕竹虽是心中纯善,但强行吸入这极恶念力之时面色也变得丰富起来,时而怒容尽显,时而满目春情,时而双眼放光尽显贪婪之色,时而杀意陡升眼冒仇恨之火,便在萧逸的嘶吼咆哮声中将那四股极恶念力吸收殆尽,这才双目一睁,朝着那还骑在身上的萧逸甩手一掌,“轰隆”一声,萧逸立时被拍得飞了出去,直撞在这竹屋角落之中,叶清澜自床上站起,素手一挥,那还散落在地的衣物尽皆扬起,慕竹一个转身,便已将衣物套在身上,稍稍打整,便向着房外踏步而去,丝毫未曾多看那墙角喘息的萧逸一眼。 她并未痛下杀手,她心中虽是痛恨此人先前作为,但她也确实未曾信守诺言,加上先前也曾答应让他日后做一闲散富家翁,此刻杀与不杀倒也无关紧要了,轻轻走下竹楼,吴越的尸骸还在院落之中存放,慕竹暗自运起刚刚吸收而来的四股念力,冥神运气,果然见得那尸骸之上浮现出的一股异样气息,慕竹微微点头,想来这便是只有吸纳过其他念力才能感受得到的最后一股妒念,如此一来,也便如自己所料,以她自身躯体吸收摩尼五念,借此五念的复生之力来唤回曾经贮藏于萧逸体内的逆龙血脉,再将这血脉灌注于萧启体内,重塑气海经脉,再造五脏六腑。 清风拂过,亦是将那院中尸骨吹散飘摇,可怜那吴越也算得上是机关算尽的一代枭雄,如今却落得个尸骸无存灰飞烟灭的下场,随着最后一股念力注入慕竹体内,叶清澜也是罕见的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笑容,五念轮回,生生不息,曾经的摩尼教护法渊源不断且各个修为精湛,便是凭借着这五念的复生之能,即便是人死功散,终究也能寻到继承之人,如今五念集于一人体内,又是何等光景。慕竹盘膝而坐,面色已是平静,然而旁人却不知晓此刻的她正在经历一场大战,摩尼五念根属恶念,其中一股注入人体,都会将人变得穷凶极恶,更何况此刻五念汇聚,慕竹道心通明,于行功之前已有准备,若是此战不能得胜,那她便将被恶念所噬,成为这世上无人可挡的女魔头。 所以她不能败,她也相信,她不会败! 五道恶念便犹如五条巨龙一般在她心间缠绕吞吐,而她心中却是生长着一尊白玉一般的青莲,恶龙吞云吐雾,呼风唤雨,水火相交,然而一旦莲蕊绽放,即便是那五条恶龙再如何了得,也是依旧未能伤及分毫,莲蕊缓缓绽开,自那蕊苞之处落下几滴清露,顺着青莲身躯向下滴落,滴在了地上,向着四周缓缓滑行,可这看似平凡的清露却是突然变得令人目眩,五道清露各自沿着不同方向朝着那五条已然势弱的恶龙奔去,及至触及恶龙躯体,瞬间便化作冰晶,将那恶龙冰作一团,令其动弹不得,莲花终究绽放,顷刻间,恶龙疲敝,满世芳香! 慕竹缓缓站立,双目已是恢复清明,周身血气涌动,顷刻间已是大有不同,慕竹虽未感受过逆龙血脉的气息,但她已然觉察到自身气血饱含生机,与她感应天地之能交相呼应,却是强大无比,更有甚者,连那刚刚才被萧逸破过的玉穴肉膜隐隐间似乎都有重塑之象,慕竹能感知到私处痛楚已然消散无踪,慕竹却不想这逆龙血脉还有如此功效,当下也只得苦笑一声,暗自摇头。然而此刻她已顾不得考虑这些琐事,当即凌空骤起,全身修为汇于足下,直向着金陵城中的烟波楼跃步而去。
分割线
金陵烟波府,慕竹快步入得房门,但见床上躺着的萧启仍旧昏迷不醒,当下快行几步,至床边处伸出素手搭在萧启手腕之处,但见脉搏平稳,倒是稍稍放宽了心,慕竹深吸一气,朝着萧启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启儿,老师来救你了!” 慕竹素手高举,手边衣袖微微向下脱落,露出那雪白的臂腕,慕竹轻轻一挥,不多时那手腕之处却已划开了一道口子,一时鲜血涌动,刹那间便已染红了慕竹的手腕,慕竹素手一转,却将那溢满鲜血的伤口向下一摆,那激涌的鲜血便顺着手臂缓缓向下滴落,不偏不倚,正滴在萧启的唇齿之间。 一滴、两滴、三滴,这引血之法倒是无需折损过多血液,鲜血顺着萧启唇齿缓缓注入体内,那蕴含着无限再生之能的“逆龙血脉”刹那间与萧启体内气血融成一团,气血翻涌,似是要将整个气海重新梳理,慕竹眼见此般光景,当下心中稍安,缓缓将衣袖撩起,另一手在伤口之处缓缓一抹,那血流之势便已悄然止住。慕竹低下头来,此刻万事已备,便只等着萧启血脉重铸,那受损的五脏六腑重新生长,届时他便能好转过来。 “噗!”便在慕竹安神之际,那昏沉多日的萧启竟是突然向上一翻,口中猛地吐出一道乌黑之血,慕竹当即大骇,正要上前探看,可萧启便似是回光返照一般,吐完血后便又毫无知觉的躺倒下去,慕竹赶紧握住萧启脉搏,面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萧启体内竟是一片混乱,适才所涌入的逆龙血脉本已有了新生之机,可不知为何,却在修复萧启五脏之时骤然暴动,随着萧启的那一口黑血,刚刚才修复的气海经脉再度崩塌,只剩下体内五脏六腑的一片黑暗。 “为何如此?”慕竹身子一晃,竟是险些跌倒,但这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来得太过迅捷,上一刻她还期望着能救回萧启,与他长伴一生,可现在,萧启体内血脉似乎与她身子里这股逆龙血脉格格不入,这也意味着,她再也没有办法了。 慕竹的手还搭在萧启臂腕之上,不断的探查着萧启的周身情形,可任她如何推想,她都找不出这其中究竟,“萧启体内‘圣龙之血’早已消散,按理说他此刻便是寻常血脉,不可能与这‘逆龙血脉’相冲,可不知为何,一旦这血脉注入,非但不能修复其受损五脏,反倒是与其现有血脉纠缠不清,争斗激烈,根本没有融合之机。”慕竹秀眉深蹙,一时间只觉心中烦闷至极,当下只得一边深深呼吸,将手搭在胸口缓缓抚动,上下拍打,一边却是苦想对策,以求能寻出这其中关节。“等等…”慕竹突然之间止住身子,那抚动着胸口的手亦是同时停下,慕竹心中突然生出一道猜想,当下盘膝而坐,回调气血,全力向着自己的心头涌起。 “噗…”同样是一口黑血,然而慕竹倒是并未如萧启一般危急,慕竹缓缓睁目,面色突然从焦虑变得冷静许多,片刻功夫,她已然寻出原因,也已想出了破解之法,然而,她的面色依旧沉重。 原来便在当初慕竹观潮破镜被苍生妒偷袭之时,萧启便甘愿冒死救人,用他“圣龙血脉”之能助南宫迷离施展移心之术,故而在那一刻起,慕竹的心,便是当初萧启所留下的具备着这世上唯一残留着的“圣龙血脉”遗物,如今她集齐摩尼五念,唤回“逆龙血脉”,表面里风平浪静,可一旦血脉汇入心房,便是一场双龙血脉之战,即便是修为如她这般,也少不得备受煎熬,更何况床上躺着的还是重伤未愈的萧启。寻得病因,自然便要思虑对策,这问题无非便是自己体内的“逆龙血脉”有损,若是再换上一人用这逆龙血脉,那便再无此刻担忧,那这世上,谁还有能力驾驭这逆龙血脉?答案可想而知,便是那还被慕竹一掌拍在烟波楼墙角的萧逸,一想到萧逸,慕竹便觉着浑身一颤,先前的凌辱折磨还历历在目,自己也才刚刚失诺于他,此刻若还要求他,却又不知会是何等光景、 但无论如何,萧启的时间不多了,慕竹观他脉象,本还可撑到今夜子时的萧启经这一番打击,恐怕只有一两个时辰的可能了。慕竹微微一叹,身子一低,竟是一手便将萧启搂在手中,素手一挥,便已携着萧启想着府外南城飞去。
分割线 黑暗,绝望,这似乎便是萧逸这几年来反反复复的经历,每一次重获生机,或是偶有奇遇之时,他的面前似乎都横亘着这个女人,这个白衣仙裙无所不能的女人,从当初太子萧驰之死时,这个女人便已出现,他逆龙觉醒,以子母蛊操控南宫迷离刚要出山进犯蜀中,这个女人再一次出现打碎了他的美梦,寿春一战,他凭借夜八荒所布下的“镇魂”大阵再战慕竹,依旧是完败当场,燕京夜孤山入魔一战,他唤得魔神宁夜却也未能战胜慕竹,反而因萧启之故落得个血脉尽失,直至如今,他依旧是败了,他的最后一丝机会,他体内的念力也被慕竹吸走,待得慕竹唤回“逆龙血脉”救回萧启之时,想必便是自己的死期了罢。 不过,即便是她再如何了得,她也洗刷不掉今日之耻吧,萧逸嘴角微微撬动,却是艰难的挤出一抹苦笑,即便是他此刻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可也忘不了适才发生的事,这位举世无双的烟波楼主潜入水中为他吹箫含屌,甚至于安安稳稳的躺倒在床头,等着自己亲手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嘿,即便是你再如何看淡,再如何清高,可在我眼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不,是我曾经的母狗,你就算今日把我杀了又如何,这份温香蚀骨的体验,我萧逸此生都不会忘记。”萧逸心中欲念燃烧,不断回忆着刚刚所发生的旖旎场景,早知如此,我便该多玩弄她几时,在她嘴里射上一炮,在她的嫩屄与屁眼里也都来上一发,对了,还有她那对大奶子,适才太过性急,只急着快些将这风华绝代的慕竹占为己有,当真是有些暴殄天物。 便在萧逸自怨自艾之时,忽然一声轻响,一道白影却是降落在楼下的院落之中,萧逸隔着门隙向外瞧去,登时心中一紧:“她,她来杀我了?” 慕竹的脚步很轻,但在萧逸看来却无疑是沉重至极,莲足踏步于竹梯,每一步都似是带着催命的音符,萧逸不断宽慰自己:“这辈子能肏上一次慕竹,死也值了,死也值了…”然而待得慕竹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萧逸早些酝酿的种种胆气顷刻间便荡然无存,慕竹还未出声,他便已整个人跪在地上,几近哭声的求饶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慕竹朝他轻轻一撇,心中又是一沉,自己少时悟道,游历天下学贯古今,然而却对救治萧启之事无能为力,然而似这般丑态百出的恶人却生生掌控着萧启的命脉,这也意味着,他掌控着自己的命脉。先前赴死心中倒也慷慨,其后屈膝迎合倒也是为了其后的反击,可事到如今,她真就再也没有办法,甚至乎,她都不敢确定,萧逸还是否会答应。 “你起来罢!”慕竹言语平淡,素手一扫,一抹白色光辉洒下,萧逸所受的掌力之伤顿时好转许多,萧逸不解的抬起头来,见慕竹似是真的没有杀他之意,不由得心中一宽,然而依旧不敢造次,毕竟先前对她百般凌辱,这时候稍有闪失都有可能激怒于她。 “救萧启还得靠你。”萧启的时间已是不多,慕竹便直接开门见山,待萧逸露出惊愕之色,慕竹继续讲解道:“我要将体内的逆龙血脉还给你,再由你施展‘引血’之法渡入萧启体内。” “什么?”经过刹那的错愕失神,萧逸终是反应过来,这一日一夜倒是峰回路转,前一日他还被关押在惊雪的牢中,可过了一日,他却守得云开,竟然可以肆意凌辱这位烟波楼主,破了慕竹的处子之身,可便在狂喜之时又惨遭慕竹暗算,用那六合功法将自身最后的倚仗吸干殆尽,本以为已是再无利用价值,落得个一败涂地,可没想到此刻慕竹竟是告诉他——他还有用,不但有用,而且是这世上唯一能救萧启之人。萧逸一念至此,精神已是渐渐抖擞起来,他挪了挪身子,自地上缓缓站起:“那也就是说,现在,又是我说了算咯?” 慕竹双目微微一闭,语声平淡:“先前所应之事依旧有效,无论是你要我死,还是要我如何,我都一律照办,只是眼下时间不多,你…” “哈哈哈哈,”萧逸突然一声狂笑,却是打断了慕竹的话:“我管你时间多不多,天不亡我,那我便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叶清澜啊叶清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慕竹心中已是做过最坏的打算,她向前缓行一步:“只要不违背救回萧启,天下安稳的初衷,我都答应!” “哼,”萧逸一声冷笑:“鬼知道你还会耍什么花招,你修为之高我望尘莫及,先前我还敢信你,可到了如今,再叫我相信这没用的承诺却是万万不能了,除非…”萧逸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阴诡,仿佛这个念头已是被他盘算许久:“除非你将你的一身修为尽数传给我,我来掌控你的生杀之权,如此,才有可谈之机。” “如此一来,你若反手杀了萧启,我又当如何?”萧逸的要求太过无礼,慕竹当即出声驳斥。 “那我也只好恕难从命了,我已相信过你一次,现在,就看你慕竹能否信得过我了?”萧逸双手一摊,却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向着慕竹的床头行去,翻身一趟,却是悠然睡倒在慕竹的闺阁小床之上,满脸谑笑的看着慕竹。 慕竹稍稍朝他一撇,却也能猜出他的心思,经历了先前一幕,萧逸恐怕已是再无死志,若是此刻用刑,别说三五日,恐怕一盏茶的功夫便能叫他求饶,可偏偏时间已是不够了,若是再将他折磨得遍体鳞伤,光是恢复身子怕是最快也得半日光景。来时路上,慕竹已将所能想到的方法尽皆估算了一遍,但终究是无可奈何。慕竹便在萧逸眼下静立良久,终于,她深深吐了口气,郑声道:“我答应你!” 萧逸一个翻身,却是从床头弹了起来,满脸不信的望着慕竹:“你说什么?你,你答应了?” 慕竹并未理会萧逸所言,而是轻轻向着床檐走去,行走之时,双手已是轻轻搭在衣裙丝扣之上,轻轻一扯,那披在白衣之外的一套白披便顺势滑了下来。 萧逸虽是痴迷于慕竹此刻的更衣艳景,可他却未就此失去理智,身子警惕的向床檐挪了挪,向着慕竹斥道:“你当真要将修为传给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慕竹一边褪下外袍,一边言道:“我会将毕生修为以六合长春之法传于你体内,同时也会将逆龙血脉汇入你体中,在此之前,我会对这逆龙血脉施以密术,血脉所经之人便会脉连一线,你救得萧启,便是我三人共用此血脉,一生俱生,一损俱损。” 萧逸听得慕竹坦言传功之时已是欣喜若狂,可又听得慕竹这“警告”之语,当下又是慎重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或者萧启,都会与我同生共死?” 慕竹点了点头:“我传你修为,只为让你相信我之诚意,不是为了让你霍乱苍生,你若有意图谋不轨,我自然会以命相抵,只有如此,才算是万全之策吧。”慕竹言语虽是平淡,可这句万全之策却是说得颇为沉重,此计能救萧启,救苍生,也能令萧逸信服,令其隐居山野不再能有异心,对所有人都是万全之策,然而对她自己,却无疑是噩梦的开始,若说先前答应萧逸甘做女奴尚且留有后手,可如今,即便是她再如何抗拒,也已敌不过有了自己修为的萧逸,如此一来,往后余生,恐怕也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血脉同样也牵连着萧启的性命,不到万不得已,她甚至乎连寻死都已不能。 “好,就按你说的。”无上修为轻而易举便可得到,这天仙佳人自此之后便将成为他之禁脔,有了这等好事,那他一直眷恋的江上与权力倒也算不上什么了,萧启自然不会拒绝此等提议,稍稍思定,便自床上坐起,望着衣衫缓缓脱落的慕竹,满脸淫色道:“那便开始吧,我的竹奴。”
分割线 清水烟波,香满竹楼,这离世而居的烟波楼里,一日之间竟是两次散出那令人生畏的黑烟,然而黑烟虽是可怖,但拨开迷雾,却能见到在这漫卷黑烟之中竟是上演着一幕血脉贲张的画面。 叶清澜浑身赤裸的现于人前,不着一缕的她尽显完美体态,依旧是那般清高孤绝,依旧是那般风华绝代,然而顺着她那无暇的胴体向下瞧去,任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慕竹不但赤身裸体,更有甚者,她已亲自掰开了那处娇嫩的玉穴坐在了床上男子的长龙之上,“噗”的一声,粗壮挺拔的长枪再一次的贯穿那层刚刚修复的处子肉膜,慕竹双眼一闭,强忍着穴间剧痛,默默运起那“六合长春”功法来。 “你,你怎么…你怎么又长出来了?”再次贯通慕竹的花径玉穴,萧逸自是心中舒爽,可他的好奇却是被这新长出来的处子肉膜所吸引,当即问出声来。 “别分心,一旦修为传递,这六合长春功便由你来主导了。”慕竹自是不会谈那羞耻之事,当下冷声斥道。 “哼,都快要成我的肉奴了,还敢耍威风,”萧逸心中恼恨,但此刻却是懒得发作,他知道再过不久,他将拥有这世间最强的修为,到那时,这位不可一世的烟波楼主,便再也没有资本在自己眼前趾高气扬了。 黑烟缭绕,萧逸已是能觉察出体内元气飞速涌入,心中狂喜,若不是此刻不能动弹,他倒是真想一个翻身便将这角色佳人抱在身下狂插个几百上千次,元神修为得来不易,然而借用这魔门功法倒是传输得甚是迅捷,萧逸初时才觉着只是点滴元气如清泉般涌入,可不过几息之间,那元灵之气越涌越多,汇成小溪,再成江河,最终却是演变成那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萧逸身处竹床一动不动,可这传功短短半个时辰,他便好似窥得了慕竹的一生所历。 浩瀚天下,万千元灵在他看来不过是尘埃堆积,万事因果在他而言都似乎已是清明透彻,烟波楼内竹香四溢,飘散于空中的点滴芳华,于细微之处也能瞧出个端倪,烟波楼外世事纷扰,但在萧逸脑中浮现出的却是有条不紊的因果之律。萧逸渐渐沉醉于慕竹的渊博之中,令他畏惧不已的武学修行都已只是这渊博之中的一小部分,大到治国之韬略,对世界他国的认知,军政外交皆由涉猎,小到探索生灵起源,勿论风雅贫贱,连那农耕畜牧之道都了若指掌,而这一切,便好似白驹过隙一般在萧逸脑中一遍遍闪过,终于,萧逸只觉体内修为尽揽,那浩瀚的海洋终是停止了奔腾,萧逸狂喝一声,胯下骤然一挺,那高高在上的便突然软倒而呼,正跌落在萧逸的怀中。 “我一度将你视作大敌,从未敢轻视于你,可直至今日,我才发现,我还是太小看你了,”佳人在怀,萧逸却是忽然语声变得沉稳许多,眼中也渐渐露出崇敬之色:“我曾以为你与夜八荒是一类人,只不过胜在武学修为,而今看来,即便是十个夜八荒也达不到你的境界…” 慕竹瘫倒在萧逸怀中,身子已是变得微弱许多,见萧逸目露崇敬之色倒也不以为奇,萧逸自幼生长于宫中,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皇子,后来虽有奇遇,但也不过是武学修为之道,如今能体会到自己这多年来的心境感悟,自然会有所惊异,或许自己这般观世之感会对他有所影响,若是能令他改邪归正,倒也算是个好的结局吧,慕竹一念至此,旋即却又苦笑起来,自己修为已失,悲苦已定,这种念头倒是有些妄想了。 “今日能感悟到仙子的境界,萧逸当真算是大彻大悟,今后定然痛改前非,退隐江湖,不再贪恋这俗世纷争,”萧逸言语变得诚恳许多,双手微微环住慕竹的裸露粉背,将她轻轻搂住。 “既是如此,先扶我起来罢。”慕竹倒是不敢确定他是否真有悔过之意,但此刻被他搂在怀里,特别是那胯下紧致的玉穴里还插着那根粗挺之物,稍稍一动便有撕裂的痛楚传出,这便让此刻再无修为的慕竹甚是吃痛,当即秀眉一蹙,催促起萧逸起身。 “好,这便起来…”萧逸抬起身子,将怀中佳人缓缓楼起,好让慕竹自行起身,慕竹稍稍挣脱他的双手,正要站起身来将那恼人的肉棒给挤出,却不料她刚刚失去修为,重心无力,突然脚下一软,整个身子不似之前那般随心所欲,竟是一下子又坐了回来,那本已稍稍脱离肉棒的嫩穴再一次的坐在萧逸的肉棍之上,因着突然滑倒之故,那一坐便是长龙尽殁,直入花芯,直顶得慕竹双眼一闭,浑身一颤:“啊…”绵软无力的慕竹再一次向下瘫倒,萧逸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再一次的抚上粉背,轻轻拍打:“怎么了?仙子可是摔疼了!” 却不料慕竹却是露出恼恨之色,怒斥道:“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原来慕竹虽是修为全失,可心智犹在,以此刻萧逸的修为,若是有心放她下床,又怎会令她有跌倒的可能,观他前后神态,分明便是有意折辱自己。 “哈哈…”萧逸自是与她戏耍一番,见她点破,倒也不必再装出那副虔诚之状,哈哈大笑起来:“仙子好凶哦,却不知若被我肏到高潮了,会不会也是这般凶神恶煞。”话音未落,胯下却是轻轻一提,接着便又是一记狠顶。 “啊!嘶…”慕竹此刻身子虚弱无比,哪里经得住他这般粗蛮深插,当即痛呼起来:“你…” 佳人薄怒在怀,虽是千般不愿却又无可奈何,这幅旖旎之景在萧逸看来最是美妙不过,当下自不会因着慕竹的呼喊而停止征伐,抚在粉背之上的双手微微下移,一把捏住了慕竹身下的两瓣肉臀,胯下又是一缩,再一次的狠顶而击。 “啊…嗯…”出乎萧逸意料的却是,旁人若是呼喊,自是越叫越是凄厉,而慕竹却不然,初时还算得上是痛呼,可接连几下,慕竹便已沉稳许多,虽是唇鼻之间略有起伏,能听出些许声音,但久而久之却也只是低吟浅哼,极尽可能的克制着发出痛呼之音,要知道萧逸的肉屌本就粗壮,如今得了这一身修为,那体内精元更是充沛无比,这一番狠顶深插,以慕竹此刻这等柔弱之躯能承受已是不易,更何况还要强忍胯下撕裂般的痛楚,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失态的呻吟,着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见萧逸抽插之势并无丝毫减缓之意,慕竹心中却是心急如焚,几近恳求之声唤道:“快、啊…快去救人…啊…”然而萧逸却是并未理会此刻慕竹的呼唤,好不容易得见慕竹这般近乎于软语相求之态,哪里还会记起旁的事情,当下却是越肏越深,越肏越快,双手近乎整个与慕竹的两瓣蜜臀贴在了一起,来回揉动之际便是一记深插入顶。 “啊啊啊啊…你…啊啊…你若再不救人,耽误了…啊…我定…啊啊啊…自绝…啊!”虽是言语断续,不知所云,但萧逸倒也能勉强听出慕竹言下之意,虽是心中亢奋无比,胯下仍在狂风暴雨,但萧逸心中却是不由冷静下来,如今之局也算是大局已定,却是不必再贪恋一时而耽误了救人,若真与这慕竹拼个鱼死网破,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如今的一身修为?萧逸心中计议已定,胯下渐渐迟缓下来,一个翻身,却是将慕竹反压在身下,胯下又是一顶,再一次的撞破层层险关,坠入那花芯最深之处,萧逸这回倒是没有继续抽插,反而是趁着慕竹薄怒未消之时淫笑一声:“嘿,我先去救人,一会儿再好好肏你!”
分割线 慕竹望着萧逸跃下床头,施展轻功飞也似的向下而去,心中不禁有些悲怆,虽是心中早有准备为了萧启与天下放下一切,可事到临头却也终究不是那么好过,观萧逸的性子,恐怕这辈子都将是地狱罢。 然而慕竹并未思虑许久,便听得一阵风声呼啸,侧目而视,不由得双目圆瞪,朝着萧逸大吼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原来慕竹目光所及,却正见着萧逸一手提着萧启便入得房中。萧逸抬头朝着床上那不着一缕的白净仙子露出一抹邪笑:“你不是让我救他吗,我这便当着你的面救他。”话音未落,萧逸便将那萧启朝着那床侧的书案之上一放,伸出右手却是五指一并,轻轻打了个响指,只见那手指之上立时便冒出一注血丝,萧逸轻轻一挥,血丝不偏不倚正落在书案之上的萧启口中。倒不是萧逸此刻修为已是胜过慕竹,只是这萧逸本就是这逆龙血脉的宿主,对这逆龙血脉的掌控更是炉火纯青,如今物尽其用,那血丝只轻轻在萧启唇边划过,立刻便涌入萧启体内,再一次的在萧启体内气海翻腾。 慕竹虽是修为尽失,但自身阅历仍在,虽是静卧于床绵软无力不便起身,可也能瞧见萧启此刻身体变化,且不说他体内五脏六腑恢复迅速,便连那苍白的脸色渐渐也有了红润,慕竹见状心下稍安,不枉自己费尽心思,萧启,总算是有救了。 然而慕竹还未惆怅多时,便只觉一只热切的大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那对雪白挺拔的巨乳,慕竹当即扭头一挣,轻斥道:“你干什么?” 萧逸却是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双手不偏不倚一边一只,各自握在那雪乳之上肆意揉捏起来,身子稍稍下压,凑在慕竹耳边阴侧笑道:“慕竹当真无情,我替你治好了情郎,你可得好好谢我才是。” “你…”慕竹叱责之声骤停,扭头见得书案之上的萧启已是气色好转,心知他此刻应已无碍,恐怕过不多时便可醒转,想来这萧逸也算兑现承诺,自己也是无法反驳,可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何种羞人场面,慕竹不由也是心中一颤,强壮镇定道:“既是如此,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可慕竹话还未曾说完,萧逸已是将她就势一推,直将她推倒在软床之上,身子再度压下,那精壮赤裸的身子几乎完全覆盖在了慕竹的雪肌之上,萧逸将头凑至慕竹脸上,在那精致绝伦的娇颜之上微微一舔,淫笑道:“换什么地方,便在这里肏你,也好观察他的状况,待会儿你的小情人醒了,也让他瞧瞧你的模样…” “不!”慕竹立时明白萧逸所思为何,当即斥道:“你若让他瞧见,他定然宁死也不会…喔…”慕竹当然知道以萧启的性子若是见得自己被人欺负,恐怕是豁出性命也要保全自己,如此一来不也枉费了自己的一番苦心,当即出声制止,然而萧逸却是浑然不顾,那今日三番两次入得慕竹娇穴的粗挺肉棒再度寻机潜入,趁着慕竹言语之际就势一挺,“啪”的一声,尽根没入。 “哈哈,原来这‘逆龙血脉’还有此等功效,你这处子之身可真是肏之不尽,插之不完,哈哈。” “啊…不…啊…不要…”慕竹不断扭身挣扎,可根本奈何不得萧逸的强壮身躯,萧逸双手一按,正压在慕竹的臻首发间,令她玉首不再摇摆,双腿各自向外一挤也正好架住了佳人挣扎的玉腿,整个身子强压在上,慕竹只剩下一对柔胰不知所措,只能竭力的在这野兽背后不断敲打,然而萧逸又岂会将这挠痒痒般的努力放在眼里,提臀而进,大肆征伐。 第二章:逸竹隐 浑浑噩噩不知何时,萧启脑中渐渐生出些许感应,有那来自于背脊的箭伤,有那浑身血液凝散的窒息,萧启一时头痛欲裂,只觉身在一处暗无天日的空间,四周皆是堵塞不通,而自己,却是恍惚之间不知所以。 “启儿!”便在萧启朦胧之际,却听得耳边一声熟悉的呼唤,萧启猛地抬头四顾,却始终未曾见得来人声影,他渐渐有了些记忆,这是他此生最为珍重的声音,那是他的老师,他将来的妻子,在这世上他最为崇敬的仙子——叶清澜。 “老师…”萧启开始大喊回应,生怕老师听不见一般反复唤道:“老师、老师…” “启儿!”柔情似水的声线在他耳边再一次响起,可这一次,却是多了几分语重心长:“启儿,你若能听得到我的声音,那便意味着你能活过来了…” “活过来?”萧启有些错愕,脑中开始回忆着发生过的点点滴滴,隐约之间却是响起那夜庞青真容乍现,于宫中袭杀自己的场面,不由得背脊又是传来一阵疼痛,心中焦急,连忙呼喊道:“老师,我这是在哪?老师你在哪?老师、老师…” “启儿,活过来便好,也不枉我一片苦心,启儿,你听好,这些年大明风雨飘摇,实在是再也承受不住战乱之苦,你既是有幸中兴,那便一定要坚守下去,这世上可以没有慕竹,但却不可没有你,往后余生,清澜不能履行终生相伴之约,但能换得启儿性命,清澜亦是此生无憾,切记,今后不是为己而活,亦不是为我而活,而是为了天下子民而活!切记!” 萧启这还是第一次听着慕竹的声音如此苦口婆心,料想到老师此生大多是云淡风轻,即便是偶有险阻,也不过是沉重些许,然而此刻闻得这番嘱托,明显便是交托后事之意,萧启登时慌乱大呼:“老师,你怎么了?老师…” “老师…老师…老师…”萧启不断呼喊,却是再未听见慕竹的声音,那四周阴暗的空间骤然间生出些许光亮,萧启一时经受不住强光,当即将眼睛眯了起来,只觉四周环境正悄然变化,而自己,亦是不知不觉间到了一处似曾相识的地方。 清新淡雅,隐有竹香,这是萧启未曾睁眼之时所感受到的气息,那隐约传来的竹香太过清淡,每每自鼻息经过都觉着一阵舒适,连体内的疼痛之感都少了许多,可不知为何,这幅静谧幽香之景却又不断传出一阵旖旎而神秘的呻吟之声。 萧启眉头皱起,恰能听见耳畔边的细微声响,那声响甚是急促,便好似两种物件撞在一块一般发出“啪”的声响,而那声响却又急促非常,似乎是想要将某一事物撞碎一般令人心焦,萧启不明所以,稍稍试探着睁开眼眸,可那正对着的强光太过耀眼,实在是难以睁开,萧启稍稍呼了口气,虽是心中满腹疑惑,可也只能稍稍沉下心来,这一沉却又有了新的发现,萧启猛地感性到自己体内气血骤然翻涌,吓得他赶紧冥神静气,好半晌才将这股气血平息下来,萧启扫视体内,观那血脉在全身各处流淌,似乎… “这是…这是圣龙血脉…我的血脉回来了?”萧启猛然一惊,可旋即又否认下来:“不对,这血脉与我全无亲和之意,也不似我先前那般充盈耳目,如今连双目都难以睁开,而周身伤势却是恢复迅速…莫不是…” “嗯…”便在萧启已然想到周身流淌的很可能便是那与之相对的“逆龙血脉”之时,忽然耳畔边已是传来一声女子呼唤,先前还有些懵懂的萧启登时一阵警醒,这声音虽是低沉,然而,却也是熟悉的紧… 一声低吟之后便再度安静下来,可那未曾间断的“啪啪”之音却是仍在继续,萧启脑中不断闪烁着这道声响,可苍茫间却也是一阵模糊,无法辨别。 “啊…啊啊…呜…”萧启仍在揣度着这声音的究竟,骤然间耳边异变再起,那本是平息下去的呻吟骤然间爆发出来,几声近乎嘶吼的“啊”声传来,旋即却又似乎是用手捂住了鼻唇,这才发出“呜呜”的强忍之音,萧启虽是少年,可也并非全无常识,他依稀记起曾于燕京宫中撞见自己那举止不端的父皇欺辱香萝的场景,这呼唤呻吟,不正是女子交合之时的声响吗?联想到那急促有力的“啪啪”撞击,萧启登时醒悟:莫…莫不是有人在他身边行…行那苟且之事。 虽是耻于撞见如此场面,可萧启亦是对此刻情景有些好奇,自己重伤未愈,神识未醒,可却有人在他身边肆意寻欢,倒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对儿男女难道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萧启心中苦笑,倒是在犹豫是否要发出些许声响来提示这对儿交合正酣的男女,可又想起之前的那声低吟,“不对,这声音这么熟悉,应是我熟识之人才对。” “莫不是南宫仙子与孤峰…”萧启心中立即否决:“不对,孤峰将军…哎…” “莫不是琴枫…”“不对,她剑心已复,断不是这般容易动情之态。” “莫不是惊雪…”“不对,她此刻恐怕最恨的便是这等事情。” “莫不是素月…”“不对,她守礼有度,绝不会做出这等放浪形骸之事。” “莫不是琴桦…”“更不对,她…”萧启倒是一下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可心中却能确定这身边女子绝不是琴桦。 “难道是皇姐…”萧启忽然想起那位伴着自己长大的皇姐萧念:“是啊,她虽遭遇些苦难,可也毕竟是青葱年华,若是遇着了良人,以皇姐当初敢离京寻我的性子,也许能做出…” “啊啊啊…噢…别…不…啊…”正当萧启将人选锁定为萧念之时,身边的呻吟却是正好再次响起,而这一次,除了那动人的呻吟,还有那似是承受不住的软语相求。 “不,这不是皇姐!这…这…这…不…不…” “启儿!” “别…不…” “启儿!” “别…不…” 梦中的轻柔呼唤与此刻的娇腻呻吟不断在萧启脑中盘旋重复,这声音语态虽是全不一样,可萧启已然能确定——这的的确确是老师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会传来这般声音?为什么?即便是自己将身边之人猜了个遍,却也始终不敢有丝毫对老师的不敬之意,连想象都未曾使得,他不相信那气质无双风华绝代的老师会与旁的男人交欢缠绵,他知道,即便是这世界崩塌,老师亦是会云淡风轻站在人前,肩负起属于她的责任与意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即便是自己,他都曾经想过将来若是与老师成亲,这闺中之事该当如何,他甚至乎都想象过老师会是何等风情,想必是依旧淡如春水,叫人折服,即便没有激情如火的碰撞,即便没有缠绵悱恻的爱抚,他依旧尊重老师,也会这般一直敬爱着他的老师。 可如今这是为何?老师怎会如此?那个男人是谁?为何?为何?为何? 萧启心中满是疑问,即便是双眼刺痛无比,他亦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与愤怒,他极尽全力的睁开眼眸,忽然,一阵清亮的风景映入眼帘,他睁开了,他看见了,这却是如他所想一般的世外之景,淡雅清新,幽竹遍布,然而此刻却不是他赏景之时,他偏过头来,直向着身侧的竹床望去。 “砰”的一声自头间响起,一记剧痛顷刻间传入脑海,萧启头上一紧,整个人骤然间已是晕厥过去。
分割线
“不,不会的,不…”萧启一声大叫,却是自沉睡之中再次惊醒,这一次倒不比先前,他体内伤势尽复,气海之地已是平稳,五脏六腑也已健全,除了头上还带着些微痛,整个人从床上蹦起都并无大碍。 “启弟,你…你醒了!太、太好了!”而有别于他脑中的另一场景,此刻他却安稳的躺在房中软床之上,萧念便守在他身侧,见他苏醒,当即露出激动欣喜之色,连忙上前搀扶。 “皇姐…”萧启朝着四周望了望,心中满是疑惑:“皇姐,这是哪里啊?” 萧念一边抽泣一边言道:“傻弟弟,你怎么连烟波府都不记得了,这是你老师的房间啊。” “老师…”萧启微微念着“老师”二字,却是不禁想起脑中的那道殷切嘱托,然而另一阵浅吟欢叫又映入耳中,不由得令他错落无比,当即抱着头问道:“老师、老师在哪?” 然而萧念却是伏下身子,整个人扑在萧启肩头哭诉起来:“启儿,你要挺住,慕竹小姐是当世大德,她为了救你,毅然选择了牺牲自己的性命…” “什么?”萧启猛地双手伸出,将萧念的身子架在身前,双手颤抖着在萧念肩头摇晃:“你说什么?” 萧念这便将这段时日慕竹为救萧启所做出的努力一一道出,言道那位十恶不赦的二皇兄宁死不救,萧启微微蹙眉,但也并未有所挂怀,直至说起那萧逸竟是威逼慕竹自绝于世才答应救人,而慕竹竟是同意了此事,并曾嘱托萧念于她死后前来照料。萧念赶到之时,萧启仍旧昏迷,但却已无慕竹踪迹,她便于此守着,还不出半日,便见得萧启醒了过来。 萧启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老师怎可能会死…老师…”萧启心念所至,心头不由一阵绞痛传来,喉间一激,猛然间吐出一口鲜血。 “启弟!”萧念赶紧上前扶住,哭声道:“你别这样,慕竹小姐她费尽心思救你, 便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大明的百姓不能没有你!” “百姓!”萧启心中不由得又想起梦中慕竹的那番教诲,只觉着慕竹的音容笑貌言犹在耳,心中更是沉重:“老师,我,你…不值啊!” 萧念见他稍稍安稳,当下也是长出一口气,她也知萧启与慕竹二人这份超脱师徒的情意,然而这几年来她也算经历颇多,倒是对这生死之事看得开些:“启儿,逝者已矣,如今,你还是先好好调养身子,慕竹小姐若是泉下有知,想必才会安心的。” 萧启微微点头,可忽然间又忆起适才梦中的另一幅旖旎之景,心中微微一冷,突然颤声问道:“皇姐,你可见得老师尸首?” 萧念摇头道:“慕竹小姐曾言,她生于那江南太湖之畔,性喜宁静,死后也会守在那里,长伴江南山水。昨日夜间苏州府尹奏报言太湖深处一处竹坞燃起大火,我匆忙赶去,这才明白当日慕竹所言为何,这才赶来府中寻你。” “既然没见着尸体,那便有可能没死是不是…”萧启情绪激动,不断拉着萧念的衣角晃荡。 萧念握住萧启手道:“启弟,那大火滔天,即便是精铁寒石也能化作灰烬,又哪里还能寻得尸身,我也希望小姐安在,可若她真的活着,又为何不来见你?” 萧启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然而脑中却是依旧不愿相信,匆忙之间却是又想到一处疑点:“那二皇兄呢?他人呢?” “死了!”萧念长叹一声:“许是害了慕竹小姐之后心中不安,今日清晨玄武大街之上有人见他身形晃荡、举止近若疯癫,一个不慎竟是自己跌入那石桥之下,等打捞起时,却已断了气息。” “那?那烟波楼其他几位老师呢?南宫神女呢?”萧启此刻并不关心萧逸死活,他只想着从慕竹身边之人处寻得一丝希望。 “慕竹小姐为防其他几位姐姐不允,那日便嘱托南宫神女带她们离开了,我也不知她们如今到了何处?” 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慕竹终究是慕竹,即便是赴死,也会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留给他的,除了这条性命,还有蒸蒸日上的大明江山,萧启双目一沉:“皇姐,我们回宫吧。” 萧念搀扶起还有些虚弱的萧启下得床来,一步一步的小心行走,直至走出那烟波府门外,萧启却又不舍的回过头来,望着那扇书有“烟波府”的牌匾默默出神,萧念亦是轻轻一叹:“启弟,我也有些不舍,今日咱们先行回宫,等调养好了身子,我们再来看看,往后的日子,只要你想,我都陪着你来。” 萧启缓缓闭上双眼,一阵沉默,往事已矣,战乱已休,然而那位风华绝代的慕竹老师,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分割线
金陵西城郊外,一辆装潢精致的马车缓缓行驶,倒是让人难免侧目,按理说能坐得起此等马车的人物那定是江南的大户人家,可不知为何,这车马却是一路沿着人烟稀少的密林荒郊而行,几乎不走官道,与那些平日里胆小慎微的大人们可大不相同。再观那御车之人,也并非那粗糙壮汉,却是一名衣着光鲜的俏丽女子,那女子独自驾驭车马,时不时的靠着身子向车里轻语几句,旋即捂住嘴儿偷笑起来,那妩媚的笑容着实媚人,叫沿途的过客见了都是侧目连连。 然而便是这样一辆车马,不走官道自然隐蔽许多,可却是不知为何能逃过这荒郊密林之中贼人们的惦记。要知道这大明中兴,战乱初平,也不知多少流亡军士或是受难百姓落草为寇,啸聚山林,常常出没于荒郊山野之间,似这等肥羊,理应不该放过才是。 “玉姐姐,前面的贼人已然料理了,你们且安稳赶路便是。”一声轻快之语自天而降,那驱车的俏丽女子朝着顶上望去,却见一名黑衣女子恰自飞来,正落在这驱车女子身旁。 驱车女子微微一笑:“雪儿辛苦了,这一路向西十里应是没有什么阻碍了,你且好生歇息吧。” 被唤作“雪儿”的女子自是坦然坐下,然而她身子还未坐稳,却是迫不及待的将头凑至那车帘之前,似是在打量着车内的动静。 “雪儿…”被唤作“玉姐姐”的俏丽女子却是在她衣角之处微微拉动,轻声提醒道:“雪儿…不可!” “雪儿不乖,又在偷听哦!”车帘之中却是突然冒出一记浑厚男声,倒是将这偷听的女子吓了一跳,连连坐稳身子,轻笑道:“主人,人家好奇嘛。” “是啊主人,玉儿也很好奇…” “哈哈…”车中男子一阵狂笑:“既是好奇,不如你二人将车马停了,一齐进来云雨一番如何?” “主人坏…”二女同时轻唤一声,各自娇羞的别过头去,饶是如此,那手中的马鞭却是当真停了下来,此处正值一片密林深处,四周树木繁多,应是不会有路人叨扰,将车马停稳,二女极有默契的对望一眼,面上却是同时露出一抹红晕,一人一手轻轻掀起轿帘,一左一右挤了进去。 这车马不但外观之上装潢精致,连那轿中亦是奢华许多,本身这车马空间就较寻常车马大上几号,而今看来,这轿中竟是摆放着一架宽床,足可容纳七八人之多,那温床软垫之上,正有一男一女赤身相对,却是正做着那羞人之事。 男子双手靠在车轿后壁,惬意的半躺着,面色舒适至极,只因那胯下女子正半跪在他双脚之处,秀首微微在他胯下来回起伏,这等场面似乎对那二女极为熟悉,却见那黑衣女子故意低下头来,将头正贴在那裸身女子秀发之侧,调笑道:“想不到堂堂的烟波楼主,这嘴上的功夫竟是如此之强,竟是、竟是比玉姐姐还要厉害…” “讨打!”另一女子亦是捂嘴偷笑道:“我哪里比得上慕竹仙子,她可是当世第一人呢,这对付男人的本事自然也是天下第一!” 那赤身女子闻言微微一顿,知晓这二女是故意折辱自己,但她心中此刻波澜已灭,索性不去计较理会这等冷嘲热讽,当即继续埋头,重复着先前的吞吐之姿。 诚如那二女所言,这名赤身裸体还在为人含萧吹屌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已然“死去”的烟波楼主叶清澜,而她跟前的男子,便正是那与她一起“死去”的萧逸。
分割线
画面渐渐回到那尚未烧毁的烟波楼中,即便是感应到萧启的生机愈发浓烈,即便是胯下的慕竹呐喊不止,可萧逸却是仍旧抽插如故,毫不顾忌接下来要出现的场面,非但如此,他心中似乎更是期待着这一幕的出现,重伤不治的情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可便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却见着自己心中最为珍视的女神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肆意凌辱,用那最是粗壮硬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贯穿着女神老师的玉女初穴,也不知他是会咆哮怒吼呢,还是会气晕当场。 “放开…放开…”慕竹在他身下艰难的呼喊,然而因着功力流转,此刻的她却如风中浮萍一般摇摆不定,连那呼喊之声都比不上小穴被肉棒洞穿之时所发出的“吧唧”之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认识到任人鱼肉的滋味是多么可怕,虽是心中早有提防,也极尽可能的避免着萧逸祸国乱世的可能,然而事态演变却已超出了她心中的底线,不错,她的底线不是生命,不是贞操,她的底线,除了那份救世之责,便是她在萧启心中的尊严。慕竹侧目望去,刹那间双目露出惊恐之色,她已然看到桌案之上的萧启胸腔有了起伏,那紧闭数日的双眸微微窜动,似是极力想着睁开,若不是因那桌案正对着小门,被那门外的阳光所摄,怕是此刻已然能瞧个大概。 “嗯…”慕竹还待他想,却冷不防被那萧逸一记狠顶,强有力的顶在了她的花芯之上。 慕竹欲哭无泪,急忙伸出玉手捂住唇口,生怕自己的失魂媚吟让萧启听了去。可那恼人的萧启却是变本加厉,不但抽插得更是迅猛,甚至还将那双手托在慕竹的粉臀之上,稍稍使劲儿一翘,已然将她两瓣蜜臀托在手心,整个人几近抱在半空,胯下长龙直捣,仿佛每一次冲击都要将眼前仙子带上云端一般。 “啊…啊啊…呜…”接连几次被那粗长的肉棒顶上花芯,饶是慕竹定力过人,也已是有些经受不住,即便是用手捂住了芳唇,也难以自制的会发出些“呜呜”之声,而便在这时,萧逸又起波澜,却是将她放回竹床之上,将那双修长玉腿一齐向上掰动,直至那玉腿肌肤贴着慕竹腰腹才肯作罢,如此一来,慕竹整个身子便已蜷缩一团,胯下玉穴更是一目了然的尽显眼底,萧逸身躯一压,长枪再刺,而这一次,却是贯入得更加彻底,伴着萧逸双脚的不断外蹬,伴着慕竹整个身子的不断内移,萧逸的肉棒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便能轻易贯穿这道堪称名器的蜿蜒穴道,直在那肉壁花芯之处做那雨点一般的连番击打,而萧逸似乎还不满足,仙子在怀,他又怎么可能节省气力,虽是借了体位之便利插得更深,可那胯下冲刺之速犹不减缓,似是要将这身下仙子活活肏死一般疯狂抽动。 “啊啊啊…噢…别…不…啊…”连番抽插,慕竹整个人几近云端,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可话音一出,慕竹便猛然有所警觉,即便是身子飘摇不定,她依然强行扭过头去,果不其然,但见那桌案之上的萧启身子几乎有了颤抖之意,双眼虽是未曾睁开,但显然已经有所怀疑。 “启儿,萧郎,来生再见…”萧逸犹自抽插,身下刚刚还呻吟不已的慕竹却是突然之间换了一副神情,萧逸低目而视,却见着慕竹仍然死死的盯着那书案之上的萧启,双眼渐露决绝之色,萧逸心中骤然间涌上一股不祥之色,忽然,萧逸只觉着身下慕竹体态渐冷,面色渐白,萧逸心中一突,连忙俯下身子捧起慕竹脉搏,只觉着慕竹脉象平稳,然而体内生命力却是飞速衰减。萧逸实在想不出修为全失的慕竹究竟有何办法能做到此处,但若真如慕竹所言,他三人血脉相连,同生同死,那自己,岂不是也要… 不祥的念头刚刚划过脑海,萧逸便觉着心头一闷,纵使他此刻修为惊人,然而却依旧寻不出那体内生气流失之兆,“难道她还藏有后手?”萧逸心中有此一念,不由双目通红,死死的盯住身下目光决绝的慕竹,可慕竹的目光却并未落在他的身上,萧逸心头一恨,旋即右掌一挥,正击在萧启天灵,慕竹见状突然一声娇呼,萧逸心头那股压力果然缓解许多,想到这离奇之感真是来自慕竹,心头恨意顿起,可慕竹抬眼望见萧启被一掌击晕,却是不知是死是活,双眼更是决绝,挺起身来双目一闭,似是又要运那诡异寻死之法,萧逸见状赶紧道:“他只是晕了过去,我不叫他醒来便是。” 暮竹闻言倒是一顿,侧目再度望向萧启,见他呼吸平稳,果真是昏睡过去,心中稍安,加上适才不是被肏至云巅,便是经历这生死之局,慕竹长长舒了口气,待得抬头之时,终是恢复了些许生机。 “哼,慕竹果然是好手段,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留有后手。”萧逸兴致已乏,一个翻身便自床头站起,向着仍旧在平缓呼吸的慕竹冷笑一声。 慕竹倒是并未瞒他:“只不过是寻死之法罢了,我说过的,你若肆意妄为危害苍生,我便会自绝于世,绝不叫你得逞。” “哦?”萧逸倒是抓出她言语破绽:“可我却不知,只不过是让萧启那小子起来看看你我亲热,这也算得上是‘危害苍生’?” 慕竹一时语塞,然而若是叫她在心爱之人面前出丑,她倒真想一死了之。 萧逸双目一挑,几经深交,已然猜出她此刻心思,似慕竹这等高傲之人私下里还好,若是当真在萧启面前失了尊严,那只怕还真得拼个鱼死网破。既是如此,萧逸打定主意,这调教慕竹的大计还得徐徐图之,往后的日子还长,既然她也不愿辛辛苦苦救下来的萧启跟着自己一同赴死,那她便逃脱不得自己的魔爪,萧逸轻笑一声:“好,你有你的尊严,我成全你,自今日起,咱们便避世隐居,让这世人都以为你我已死,你看如何?” “你?”慕竹倒是未料到他会如此好说话,不由得抬头望去,果然见着萧逸双眼淫邪,完全不似要放过自己一般:“你有什么条件?” “哈哈,慕竹果然聪明,”萧逸大笑一声:“流落南疆之时,我曾寻得一处避世之地,位居南疆西南一带,唤作‘南水湖’,山青水韵,钟灵俊秀,灵蕴不逊你这太湖竹楼,仙子以为如何?” “只要有心避世,处处都是美景。” “那便这样说定了,”萧逸当下拍板,轻轻一笑:“只是这路途遥远,路上或是去了那边若是没个解闷的人儿倒是无趣得紧,你既是我的女奴,那你可得一路好生服侍,侍奉枕席,含萧吹屌可不许推脱。” 慕竹知道这才是他真正所想,慕竹沉默半晌,心知若是自己不用那同归于尽之法想逼,怕是也难逃噩运,既然此刻他已妥协一步,不再威逼自己在萧启面前受辱,那自己也只得接受这一事实便罢,当即轻轻点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终究得是明日出城之后,自明日起,这世上便再无慕竹,也再无萧逸,今日须得依我之言行事。” 萧逸“哦”的一声惊疑:“莫不是你还留着什么应对之法,好,我先依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眼前之局。” 慕竹微微颔首,心中却已是盘算起来,然而她思绪未久,萧逸却又出声打断道:“对了,隐居避世光只你我二人恐怕不够,不如你将你那几位姐妹唤来,嘿嘿…” “你若敢打她们半分主意,我绝不让你多活片刻。”慕竹突然扭头,双目已然冰冷无比。即便是修为不复,可这眼神也看得萧逸毛骨悚然,当即摊了摊手:“既是如此,那便算了,你没有陪嫁的丫鬟,可我却有通房的小妾,我那两位摩尼教的女护法还在大牢里关着,你设计隐遁之时,倒是记得将她二人带上。”
分割线
“要我说啊,咱们这位慕竹姐姐可真是厉害,不但人长得跟天仙儿一样,这避世隐遁之事也是办得密不透风。”车轿之中,两位摩尼教的女护法却是竞相斗艳,不断地围绕着慕竹取笑,陆祁玉自问一向见多识广,也算是摩尼教五念护法之中的军师人物,如今见得慕竹处事之法,自是觉着自愧不如,要知道无论是火烧烟波楼或是萧逸投水假死俱是小事,而关键的是要如何瞒下几日会必定赶回金陵的烟波楼四女。要知道那四位各个修为不凡,机警敏锐,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露出破绽,故而慕竹不但在竹楼之上燃起大火,更是让萧逸挥洒元灵,于那太湖湖面之上泛起一层灵韵充沛的元气,直教沿湖百姓纷纷感叹太湖神迹,从而联想到是这位烟波楼主亡故散功之景。萧逸之死亦是大有讲究,先是萧逸亲自出动在那街头装疯一回,故意惹起百姓注目,进而在那石桥之下故意跌落,而水中却是早已掩埋好了一具身形相似而又戴着萧逸人皮面具的死尸,五日时间,只要烟波楼那四位如期醒来,这受水浸泡多时的死尸自会面目全非,届时面具脱落,容貌早已辨别不清,想寻人却也无从下手,更有甚者,慕竹还让萧逸在那死尸之上滴了几滴“逆龙之血”,待得素月等人查问,有这血脉相证,想来也查不出什么究竟。至于救出她二人倒是没花多少心思,萧逸便化身黑衣刺客径直闯关劫狱,在那牢狱之中稍稍露出几丝摩尼教武学的路子,轻易将人劫走,这也好把争议扔给摩尼教余孽这一路存在,也算是引开了几女的注意,如此种种,井然有序,最大化的消除掉了一切的蛛丝马迹,想来烟波楼几女得知慕竹死讯之后也应是方寸大乱,届时恐怕他们一行早已抵达南疆,就算是事后反应过来再要寻人,恐怕也是为时已晚。 尽管她二女在旁调笑,可这位烟波楼主却是依旧不为所动,自出城之日起,便真就放下身段,一直便将萧逸的那根肉屌含在口中,有别于第一次的生疏,慕竹终究是天赋异禀之人,这一次的口舌相就,直让萧逸赞誉有加,不但那丁香小舌舔舐有序,那小嘴喉道似是也会伸缩一般直将他这肉屌来回吞没,时不时的一阵轻旋,一阵亲吻,玉首起伏之下,荡得整个身子涟漪不断,一路车马颠簸,慕竹却也能将那唇齿控制得恰到好处,始终不曾损伤龙根分毫,尽可能的以那柔软的小舌贴住,保证着萧逸的舒爽。如今这车轿虽是停住,可慕竹的动作却并未减缓半分,随着长发不断升降,连带着那胸前的一对儿娇乳亦是跳脱灵动,引人注目。一脸魅惑笑容的陆祁玉俯下身子倚靠在萧逸的身侧,恰到好处的让自己的身躯半躺在萧逸怀中,媚声道:“主人你看,她的奶子可足有我们两个大呢,将来要是有了小主人,那定是不愁吃喝咯…” “对啊,这么大的胸,啧啧,也不知平日里是怎么藏起来的。”贺若雪学着陆祁玉的模样靠在了萧逸的另一侧,二女服侍萧逸倒是熟练,一左一右,不是在萧逸的胸口亲吻,便是拿捏着萧逸的手在自己的胸乳之上探寻。 萧逸哈哈一笑,这安然享受的滋味着实舒坦,可被陆祁玉这一言提醒,目光却是再度向着慕竹的胸前高耸望去,心念一动,当即伸过一根手指,轻轻勾住慕竹那还在舔吻的芳唇下颚,肆意笑道:“仙子舔弄了这么久想必也乏了,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慕竹默默无声,自她传出修为之日起便已做好了一切受辱的准备,如今隐遁于世,这世上便再不会有人知晓她之所为,这一路上心志亦是渐渐放松,在她想来,唇舌相就,含萧吹屌已是那最为不堪之事,若能换个姿势,她自不会介意。 萧逸也未等她回信,双手自身旁二女怀中抽出,一个猛托已然将慕竹身子抬起,自己稍稍后倾,亦是整个人靠坐起来,正与慕竹四目相对,见着慕竹那天衣无缝般的精致容颜,萧逸实在按捺不住,当下又是将大嘴覆上,在慕竹脸颊上轻轻吻上一记,直闻得慕竹脸颊通红,意欲躲闪却又挣脱不开。萧逸抬起头来,却是双腿一弯,一夹,正将慕竹夹在胯下箍住,那一柱擎天的昂扬怒龙便正立在慕竹跟前,甚是雄伟。 “曾经也只在南宫那里试过这乳交之法,而今见得你这比她还要壮观的奶子,倒是迫不及待要试试有何不同。” 慕竹秀眉一簇,她自是不知这乳交是何意思,当即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主人这是让你用奶子夹呢,得用力哦,嘿嘿…”有陆祁玉这等魔门欲字号护法,这等风月之事自是不用萧逸手口相教,慕竹懵懂之际,陆祁玉已然扑了上来,一把捏住慕竹那柔软的双手,轻轻按在她那丰硕的豪乳之上,萧逸亦是趁势一钻,不偏不倚便将那长枪挺入在双乳沟壑之间,慕竹双乳极大,那双乳之间所余的缝隙便所剩无几,长枪进出之时自是尽享娇乳之柔嫩,恰在此时,陆祁玉双手一按,慕竹的双乳自是向着内里狠狠挤成一团,那瞬间紧绷的压抑束缚直爽得萧逸“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陆祁玉见他模样自是大为满意,当下便撒开手来,对着慕竹唤道:“慕竹姐姐,小妹能教你的便只到这里了,你是天下第一的慕竹,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青出于篮了吧,嘿嘿…” “噢…”陆祁玉调笑之时,萧逸又是一声舒爽大叫,原来正是那贺若雪悄然攀至他身后,轻轻一推,恰让那长枪冲刺得更为用力,一记贯顶,竟是从那巨乳沟壑之中给冲了出来,直顶在慕竹的下颚之间,慕竹只觉着胸口与下颚各自传来酥痛,然而萧逸那恼人的长枪依旧是来势汹汹,几日相处,慕竹自是知晓这长枪若不爆发,她自是难得片刻休息,即便是爆发,也还得看萧逸是否有兴致来个梅开二度,慕竹微微摇头,虽是心中不愿,可双手却也是不自觉的学着陆祁玉的模样朝着内力轻轻挤动… “噢…”萧逸又是轻声一唤,似是对她举措甚是满意,双手探入慕竹身后,轻轻在她那蜜臀之上轻轻拍打,悠然道:“不错,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