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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回:娘穴终得解(下)
           
  长话短说。
  长夜漫漫,在辽国无名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里,讨北副元帅杨宗保赤膊上阵,与母亲柴郡主从床头杀到床尾,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母子乱伦贴身肉搏战。
  年方十八岁的杨宗保挥舞着他胯下的那一杆大肉枪,在母亲柴郡主的浪穴里直进直出,把个柴郡主肏得满床乱爬,浪叫不止,儿子的鸡巴在母亲的肉穴里抽插了不止千次,柴郡主一连达到了三次性高潮,杨宗保这才精关一开,在母亲的肉穴里交了货。
  母子两个性交完后,柴郡主已是累得不行,她澡也懒得洗,衣服也懒得穿,光着个屁股就睡着了。杨宗宝却因为心里有事睡不着,他替母亲盖好被子,穿上外套推门出来,借着月光来到了大街上。
  这夜月朗星稀,银白的月光撒在大街上,把整个大街照耀得如同白昼。
  时值初更,大街上人迹全无,瑟瑟的秋风迎面扑来,让杨宗宝感到了一丝寒意。
  他独自一人漫步在街头,想到母亲穴道未解,云州城缺了他这位主将,不知道能否度过当前的危机,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一条野狗,冲着他一阵狂吠!
  在这空旷无人的大街上,又是夜深人静之时,狗吠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刺耳。
  “滚开!”杨宗保冲那野狗吼道。
  他心里有事,对那畜生本来并不在意,只想把它赶走了事,可那野狗却楞不知趣,一路追着他狂吠不止!
  杨宗宝被惹动了无名怒火,他回转身去,正要一脚结果了它的性命,却突然发现那狗的身子下面凸起一根黄瓜般粗比擀面杖还要长的鸡巴来。
  “呵!我说这畜生怎么老赶也赶不走呢!原来它正处在发情期啊!”杨宗保心想,可他转念又一想,“不对呀!我明明是一个大男人,这野狗干嘛老是追着我不放呢?呃,对了!我不是才跟我娘性交过的吗?母亲的穴水还留在我的鸡巴上,或许正是母亲穴水的味道才把这畜生给吸引过来的吧?”
  杨宗保自己也觉得好笑,他方才出门的时候因为走得急,只披了件外套就出来了,鸡巴上全都是母亲的穴水,也没有来得及洗掉,居然就引来了一条正在发情的野狗!
  嗯!有了!
  宗宝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心想:自己的鸡巴短了一点,马的鸡巴虽然够长,龟头却又太粗太平,眼前这条野狗的鸡巴不是正好吗?它那话儿比自己的鸡巴还要长,前端的龟头儿又是尖尖的,没准能解开他娘的宫颈穴!
  一想到这里,宗宝忙收住了挥出去的腿,他一个闪身来到那野狗的身前,出指一点就点住了它颈下的穴位,那野狗顿时便软倒在了地上。
  杨宗宝提起野狗运起轻功,很快就回到了下榻的客栈。他把母亲从睡梦中叫醒,说道:“娘,孩儿弄来一个物件,兴许可以替娘解开被点的穴道。”
  柴郡主睡意朦胧地道:“什么物件啊?娘好困,明天再说吧!”
  杨宗宝道:“娘,那可不行,白天只怕会惊动外人。现在夜正深,有一点响动也不要紧。”
  柴郡主起身叫儿子点亮了屋里的油灯,她一眼就看见了那条野狗,说:“我的儿,你说的物件就是它么?”
  “是啊!娘,您瞧它这根大鸡巴,比孩儿的还要长,而且龟头又是尖尖的,兴许能够解开娘的穴道也不一定哦!”
  “宗宝,可它……它是一条狗呀!你……你真的想要让娘亲跟一条野狗肏……肏屄么?”
  宗宝道:“娘,孩儿只是要它帮您解开被点的穴道,又不是要您跟它性交!”
  “可是,你让它把鸡巴插到娘的肉穴里去,不就是跟娘性交了么?”
  宗宝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道:“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所谓事急从权,帮娘解穴要紧,被这狗鸡巴插进去也是无奈之举呀!”
  杨宗保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道理有些牵强。
  话说这柴美容乃堂堂大宋国的郡主,天生一副娇好的身材,又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在男人们的眼里,她就像那月宫里的嫦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就她这么一位天姿国色又身份尊贵的郡主,若是在过去,肯定不会愿意和一条野狗交媾的,但自从跟儿子的战马性交之后,特别是在大量吸取了马的精液之后,她已经变得非常妖冶淫荡了,这段时间以来她每天都要跟儿子性交,一天不性交就会觉得浑身难受!再说了,当初在那韩延辉的中军帐内自己不也跟一条大黑狗性交过了么?虽然那一次的人狗性交她是被迫的,可她却也尝到了狗鸡巴的滋味儿,那销魂的滋味令她至今难忘!
  柴郡主虽然在入睡之前就被儿子的鸡巴插得一连达到了几次性高潮,肉穴里也吃了不少亲生儿子的精液(直到此刻她肉穴里还残留着许多儿子射入的精液),可此时一看到那野狗的鸡巴,她又肉穴骚痒,欲火焚身了!
  “宗宝,这……让娘亲跟一条野狗性交,这也太羞人了……”
  柴郡主一面说话,一面却张开了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儿。
  杨宗宝朝娘的下身一看,哇操!娘的风流穴儿此刻已经是穴口微张,淫水早已止不住地往外流了!
  “娘,您好骚呀!”
  “臭儿子,娘骚那也是被你给弄的。”柴郡主不胜娇羞地道,“别以为这些都是娘亲的穴水,其实大部分都是你方才射进去的精液,你知道么?”
  杨宗宝咋舌道:“娘,方才日完屄后,您也不清理清理就穴里装着孩儿的精液睡着了吗?”
  柴郡主媚眼含春地道:“方才你把娘弄得高潮迭起,浑身酥软,娘哪有力气去清理呀!再说了,对咱们女人来说,男人的精液可是最好的营养滋补佳品,娘才舍不得清理呢!”
  杨宗宝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啊!娘,您没清理最好,现在正好可以用孩儿的精液当做您穴里的润滑液,免得被这狗鸡巴伤到了娘的肉穴儿。”
  宗宝说着话,将那野狗翻了个身,让它的肚皮朝上,然后握住狗屌对母亲说道:“娘,您快点坐到它的身上来!”
  柴郡主羞红着脸儿说道:“宗宝,你……你真的愿意让这条野狗肏……肏娘的屄么?”
  杨宗宝笑道:“娘,您的肉穴不是已经被马屌肏过了吗?孩儿也不会在乎再多一条野狗的。”
  柴郡主本来就已对那狗鸡巴心有所动,听儿子这么一说,遂轻启莲步走到儿子跟前,她当着儿子的面一抬腿就坐到了那野狗的身上。
  柴郡主将下身凑过去,双手分开了粉红娇嫩的肉唇儿,浪声说道:“我的儿,它鸡巴这么软,能插得进去么?”
  杨宗宝用手握住了狗鸡巴的蝴蝶结,将狗屌举起来往娘的浪穴里送。柴郡主也配合着儿子,她双手用力掰开穴口,同时下身前挺,可是那狗鸡巴虽然插进去了,却软踏踏的插不深。
  柴郡主皱眉道:“不行啊,它太软了。”
  宗宝道:“娘,是了!这野狗被孩儿给点了穴,所以鸡巴硬不起来。现在孩儿要解开它的穴道了,娘,您小心点,别让它伤到了您!”
  宗宝说着,伸手一点就解开了那野狗的穴道。
  让宗宝母子感到惊奇的是,那条野狗居然挺乖的,它乖乖的躺在地上,插在柴郡主肉穴里的鸡巴忽的一下就勃了起来,只见它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柴郡主的穴口处舔舐着,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喔!”柴郡主被那野狗舔得浑身舒爽,她娇喘着道,“我的儿,你从哪里弄来的一条野狗,它可真是条好狗,这么乖,还会舔娘的肉穴呢!”
  杨宗宝道:“娘,只要您喜欢,孩儿以后跟娘肏屄的时候也帮您舔穴好了。”
  柴郡主格格一阵浪笑着说道:“娘当然喜欢了!只怕你会嫌娘的穴骚,不肯舔呢。”
  说话间,她试着抽送了一下,见那野狗不仅不反抗,反而伸着长长的舌头在她的肉穴口处猛舔,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硕大的狗鸡巴被柴郡主的肉穴吞进吐出,肏得她穴里的淫水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柴郡主也媚眼如丝,浪叫不止了:“啊啊……喔喔……好狗,宗宝,这狗鸡巴可真棒……插得娘穴好爽!”
  宗宝笑道:“娘,您就别光顾着发骚了,快想办法用这狗屌顶开娘的穴道才是正事!”
  柴郡主上下耸动着娇躯,浪声说道:“你急什么,反正时间多的是,娘先爽一会儿再解穴也不迟!”
  她骑在那野狗身上一弄就是半个多时辰,那狗也真是听话(发情的狗儿大概都是如此吧),只是听任她肏弄却丝毫也不反抗!
  柴郡主又被那狗鸡巴肏得达到了性高潮,她穴水流个不停,那野狗像是闻到了什么美味似的,舌头伸到她下面不停地舔食着她的穴水。
  “喔喔……真是一条好狗……娘的狗老公,爽死娘亲了……啊啊啊……”
  宗宝一听可不高兴了,他说:“娘,您叫它老公,那孩儿岂不成狗娘养的了吗?”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宗宝,娘不是也叫你老公么?你是娘的大老公,它是娘的小老公,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好!孩儿是您的大儿子,它最多就是您的小儿子。”
  “好好好,娘就依你!大儿子乖,小儿子坏,大儿子小儿子都爱插娘的穴!”
  柴郡主又跟那野狗插了一会儿穴,这才掰开阴唇,让那野狗的舌头舔着她的阴蒂,又粗又长的狗鸡巴深深插在她的肉穴深处,前端的龟头直入她的子宫。
  她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了狗鸡巴的根部,肉穴使劲地往下坐,连那粗大的蝴蝶结都被她给塞进了穴里。
  “娘,怎么样了?”
  “好像够到了!”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可是它又滑开了!”
  柴郡主一只手握住那狗鸡巴的根部,一只手掰开着自己的嫩穴儿,她努力地把下身贴住那狗的下身,人和狗交一时间紧密地交合在了一起。
  “娘,那可怎么办?”
  “宗宝,你别急嘛!娘再试一试看。”
  柴郡主忍住穴里的奇痒,将那狗鸡巴又尖又细的龟头再一次送入了自己的子宫里,她努力地用那狗鸡巴的龟头寻找着自己的宫颈穴。那狗鸡巴的龟头虽然是尖尖的,但是硬度却不够硬,加上柴郡主的肉穴里又满是淫水,所以龟头好不容易顶到了她的宫颈穴,却又一下子滑了开去。
  “娘,怎么样?”
  “不行啊,宗宝,不知道为什么,刚一顶到就滑开了!”
  “娘,是不是您穴里的水太多了啊?”
  柴郡主被儿子这么一提醒,也觉得颇有道理,于是她抽出穴里的狗鸡巴,蹲在地上让穴里的淫水先流出来,又接过儿子递给她的一块毛巾把下身擦了擦,然后又擦干净那狗鸡巴上的淫水,这才再一次地坐入了那根硕大粗长而又坚挺的狗鸡巴。
  “现在怎么样?”宗宝问道。
  “还是不行。”
  柴郡主说着抽出狗鸡巴,只见那上面又沾满了她穴里的淫水,她于是又用毛巾帮那畜生擦起鸡巴来。
  这样经过好几次失败的尝试后,她终于将那根狗鸡巴的大龟头儿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宫颈穴上!
  柴郡主道:“好狗,用力戳这儿!”
  宗宝在一旁问道:“娘,戳到了吗?”
  “嗯,戳到了。”
  “那您快使点劲啊!您跟它说有什么用,它又听不懂人话。”
  “娘这不是在用力嘛!”
  柴郡主说着把下身使劲往那狗鸡巴上凑,她用力顶了又顶,这回那狗鸡巴还真的争气,一下就顶开了她被锁的穴道。
  “喔……啊……真是一条好狗!宗宝,这下好了,娘的穴道真的被这狗鸡巴给解开了!”
  杨宗保喜道:“真的吗?太好了!娘,您快站起来试试!”
  柴郡主冲儿子抛了个媚眼,说:“别急嘛!我的儿,你看它还有没射精呢!娘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说着,柴郡主抽身从那狗身上下来,她转过身去,学着母狗的样子趴在地上,蹶起她那雪白性感的大白屁股,让那条野狗趴在她的背上,像狗交尾似的从后面跟她性交。
  那野狗倒是很通人性,它耸动着鸡巴,从后面肏弄着她的肉穴!柴郡主被狗鸡巴肏得很快又呼爽不止了:“好狗!娘的狗儿子……会插穴的狗老公……”
  宗宝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听得挺不是味儿,心道:娘啊娘,你也忒骚了!你叫它狗儿子倒也罢了,怎么又叫起狗老公来了呀!如此一来,我杨宗宝岂不是成了这野狗的狗儿子了!
  杨宗保耐着性子看着母亲跟那条野狗又弄了好久,他正要问娘插得怎么样了,却见呲溜的一下,那硕大坚挺的狗鸡巴从他母亲的浪穴里滑了出来。
  “哎呀!好狗,快插进来!”柴郡主蹶着屁股浪叫着道。
  那野狗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耸动着狗鸡巴又往她的浪穴里插,可是它插得太快太急,鸡巴上又全是骚水,龟头儿总是滑门而过,没有能够插进去。
  “宗宝,这狗可真笨!你帮它一下好不好?”柴郡主摇着屁股说道。
  杨宗保一方面是心疼他母亲,另一方面也是想早点结束这场人狗大战,于是他苦笑着握住了那狗鸡巴的蝴蝶结,将它的大龟头儿对准了他娘亲的肉穴口处只一戳就戳了进去。
  “喔!好儿子,插得娘穴好爽……”柴郡主蹶着屁股又浪叫出声了!
  杨宗保不知道她口里叫的好儿子是他还是那条野狗,他松开手,又听任那野狗肏起了他亲生母亲的肉穴来。
  柴郡主屁股向后迎合着野狗的肏弄,弄到要紧处时,她又一个翻身把那野狗给压在了身子底下,只见她娇躯时而上下耸动,时而前后左右地摇摆扭动,就在她再一次迎来性高潮的同时,那野狗也狂吠着开始往她的浪穴里射精了!
  嗤!嗤!嗤!
  又浓又多的狗精直射得柴郡主浪叫不止,她趴下去抱住那狗就亲!那狗也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她的脸上舔舐着!人和狗下身连着下身,舌头紧贴着舌头,令一旁的杨宗保看着醋意大发。
  “娘,您弄完了吗?”他问。
  “嗯!宗宝,也不知道你从哪弄来的一条野狗,鸡巴又粗又硬,跟人的鸡巴一样,插得娘爽得要死。”
  高潮过后,柴郡主感到浑身酥软乏力,她让儿子扶她起来,随着那狗鸡巴抽离她的肉穴,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便流了出来。
  柴郡主连忙伸手捂住穴口,不让那狗精流出来,然后她盘腿坐在床上,试着运了运体内的真气,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恢复了几层功力,于是她运动真气收紧了穴口,接着心随意动,气随心走,在意念中,她穴里的狗精不断地由浓变淡,然后被她那敏感的阴道与子宫内膜一一吸收,又化精为气,游走在全身各处的穴道。
  杨宗保在一旁看着母亲练功,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狗早已经入睡,母亲的脸上又有了一丝红晕,雪白的乳房高高耸立着,简直美艳得不可方物。
  “娘,可以了吗?”宗宝问道。
  “嗯!”柴郡主微笑着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儿子那英武俊俏的脸蛋,温柔地说道:“宗宝,快把鸡巴插到娘的肉穴里来,咱们娘俩开始练功吧!”
  “好啊!”
  杨宗保说着坐到了母亲柴郡主的身前,柴郡主微抬起下身,用肉穴套住了他的肉棒,她的肉穴里还残留着不少野狗射入的精液,所以很是湿滑,但现在她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功力,所以可以自如地收紧穴口,用温暖而又富有弹性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夹住她亲生儿子的鸡巴。
  于是,儿子的肉棒插入在母亲的肉穴里,娘儿俩开始练起那神秘莫测而又惊世骇俗的阴阳和合功来。
  PS:第十八回-母子勤练功,是一个过渡章节,从第十九回开始将出现一个新的人物——穆桂英
       
       
                第十八回:母子勤练功
           
  次日柴郡主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时值深秋,天气却异乎寻常的有些热。她一睁眼,就感觉下身一阵奇痒,起身一看,操!猜猜怎么回事?原来却是昨晚上替她解开了被锁穴道的那条野狗正伸着长长的舌头在舔她的屄缝儿。
  柴郡主先是一愣,继而想起了昨晚上的事儿,原来昨晚她连续跟儿子和这野狗性交了数回,等练完功后觉得累了,便光着屁股澡也没洗就睡下了。
  此刻她肉穴里还残留着不少儿子和狗射入的精液,看来正是这些精液引来了这条饿极了的野狗呢!
  想到这里,柴郡主不由得扑哧一笑,她挺起下身冲那野狗说道:“你这畜生也真是有趣得紧!怎么,肚子饿了?把我的穴水当早餐呀?”
  说着话,她索性将两条白嫩的玉腿儿大大张开着,又把双手伸到下面分开了那条迷人的肉缝,于是她那粉红色的美肉穴儿便整个儿露了出来。
  果然,虽已过了一夜,她穴里依然还是湿漉漉的,阴唇一分,就有一股乳白粘稠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
  她自然明白,这些黏黏的液体既有自己的淫液以及她儿子的精液,但只怕更多的还是这野狗射入的精液。
  柴郡主掰开骚穴冲那野狗说道:“好狗儿,过来吧,娘喂你吃早餐!”
  那狗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似的,将长舌一伸就插入了她的肉穴里。这野狗的舌头又长又粗,而且舌苔极厚,狗舌灵活地在她的阴道内壁上舔舐刮弄着,直舔得她穴儿里痒痒的,忍不住浪呼出声了。
  “喔,啊,你好会舔哦!哎呀,好狗儿,快停一下,好痒,啊啊,痒死我了!”
  柴郡主被狗舌舔得穴痒难耐,遂起身将它紧紧抱住,用下身凑上去够那野狗的鸡巴。那狗很通人性,知道她是想要跟它性交,就挺起那已然勃起的狗屌直往她的肉穴上凑。
  一个是大宋国公认的第一美人,一个是辽国境内的一条流浪野狗,谁能想到此时此刻却面对面地搂抱在一起,人和狗都迫不及待地挺起下身,要来一场肉麻之极的人狗交欢!
  柴郡主肉穴里痒得挠心抓肺,可此刻儿子宗保又不知道上哪去了,眼前只有这条野狗的鸡巴可以一用,况且昨晚上她已经跟它弄过了一回,知道这狗鸡巴肏起屄来不比她儿子的差多少,所以她也就顾不得人狗有别了。
  但是人和狗的身体结构大不一样,狗无法做到像人那样笔直地站立,所以尽管柴郡主主动挺起下身去够那根狗鸡巴,狗却没能把鸡巴插进她的穴里。
  于是情急之下,柴郡主只好把手伸到它下面握住了狗鸡巴的蝴蝶结,把它那又尖又细的龟头儿抵在了自己的肉穴口处,她一面舌吻着那野狗的长舌头,一面浪声说道:“好狗,娘的狗儿子,快把鸡巴插到娘的穴里来干你娘的穴!”
  那狗也没跟她客气,后腿一夹,下身一挺,狗鸡巴就连根插入了她的骚穴里。
  柴郡主“喔”的一声浪叫,她下身猛挺的就跟那野狗干了起来。
  这柴美容自从吸收了儿子那匹白马的精液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异常淫荡起来,这几日她每天都渴望着性交,对异性的精液更是产生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依赖,这兴许也是阴阳和合功给她带来的一种副作用吧。
  柴郡主把那野狗抱在怀里,她用力收紧小腹,下面的肉穴紧紧地夹住了狗鸡巴。那狗抽插的速度非常快,一进一出之际连带扯动着她的整个穴肉,直弄得她呼爽不止。
  人和狗黏在一起越干越欢,声音也是越来越大,他们母子下榻的客栈条件极为简陋,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是不怎么样,动静一大遂惊动了那客栈的老板。
  这店老板本来就垂涎于郡主的美色,对她屋里的事儿便不免多了一份关注。今早他看见杨宗宝一个人出去了,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狗,他心里正纳闷呢,就听见屋子里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声,他心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听声音分明是那女人在发骚,可她男人不是出去了吗?难不成这千娇百媚的玉人儿竟会跟一条狗搞在一起?
  店老板扒在门上听了半晌,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越听心里越是有气。柴郡主平日里虽不怎么打扮,但天生丽质的她却自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这店老板本来就是一好色之徒,见到这么美丽的女子自然要起色心,只是他好几次想在她身上揩点儿油,却都遭到了她的言辞拒绝,俨然一副贞妇节女的模样儿,令他十分的丧气,可如今她却跟一条来路不明的野狗玩得这么嗨,这不分明是在打他的脸嘛!
  店老板好生不忿!心想:这淫妇儿好生可恶!难道老子连一条狗都不如吗?
  在辽国境内,母子乱伦尚可(辽人有父死从子的习惯),但人狗杂交却是犯法的,而且是要处以极刑的重罪!
  哼!臭婊子!那店老板心想:你不是装正经嘛,老子今天就要让你先出出丑!若是从了我则罢,否则,嘿嘿!
  他哪里知道这屋里的女客是个惹不起的主儿,当下他叫来几个伙计,用力一脚踹开了客房的门,果然看见那令他心仪的美人儿怀里正抱着一条野狗在交欢,遂大呼着道:“好啊!大伙儿快来看啊,光天化日之下,这淫妇儿竟然跟一条野狗交欢,快快过去绑了她送官法办。”
  柴郡主正搂着那条野狗交媾甚欢,那狗硕大无比的鸡巴把她的浪穴儿塞得满满的,插进抽出之时弄得她舒爽已极,此刻被店老板这一声高呼,吓得她差点魂都没了。
  她倒不是怕别的,俗话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人狗交欢是多丑的事儿呀!现在被这么多人闯进来抓了个现行,叫她这张脸儿往哪放?
  哎呀!真是丢死人了!
  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全身的肌肉,此时的柴郡主当然也不例外。若是别处的肌肉倒还罢了,只是她那阴道括约肌一收紧,居然把那根硕大坚挺的狗鸡巴给死死地卡在了她的穴里!
  柴郡主心里叫了一声苦,她用力抽了抽身,见自己的肉穴把那狗屌箍得紧紧的,一时之间没有办法跟狗分开,再用力时肉穴里就火辣辣的痛,情急之下她只好光着屁股抱起了那条野狗从床上下到了地上。
  那客栈老板哈哈大笑道:“伙计们快上啊,这淫妇儿居然跟狗分不开了,哈哈哈……”
  柴郡主又羞又怒,她由于没有办法拔出插在穴里的狗鸡巴,只得将那野狗拦腰抱在怀里,所幸那狗懂事,听任她抱着,只是一个劲儿地耸动着鸡巴,肏得她舒爽之极,若不是此刻关乎性命,她定要跟它大战一番,直到狗精射出才罢!
  但此时实在不是人狗交欢的时候!
  再说那客栈的几个伙计哪里知道柴郡主功夫了得,还以为她一个弱女子定可以手到擒来,众人遂一拥而上,就要上来将她拿住。
  柴郡主自觉这回丢人可丢得大了,想她一个身份高贵的皇家郡主,此刻却赤身裸体的被一群男人围观,而且最叫人难堪的是自己的怀里还抱着一条浑身脏兮兮的野狗,那野狗的狗鸡巴还生生地插在她那令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美妙玉穴里!
  此时此刻,若她脚底的地下有一个洞,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伙计们,快上啊!”店老板一声吆喝道。
  几个伙计一拥而上,都想先抓住这个全身一丝不挂的裸体美人儿,也好趁机在她身上揩点儿油,毕竟像她这么美丽的女子他们打娘胎里出来还是头一回见到。
  柴郡主是何等的身手!她虽然怀里抱着条狗,行动起来略有些碍事,但就眼前这几个人却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只见她辗转腾挪之间身手十分的矫健,玉腿到处,那几个伙计还没等弄清是怎么回事,就一个接一个地飞了出去。
  店老板一见不妙,直吓得屁滚尿流,他飞跑着逃到了大街上,扯开嗓子喊道:“救命啊!快来人啊!淫妇杀人了呀!快来看人狗杂交的淫妇啊!”
  柴郡主心想:不好!若是惊动了官府那可就糟了!
  她越是心急,阴道将那狗鸡巴锁得就越紧。分又分不开,抱着它一块逃吧,又让人看笑话。
  她正着急之时,杨宗宝打外边回来了。
  却说杨宗宝一大清早的出去转了一圈,快到客栈的时候,老远的就听见那店老板的叫声,他情知事情不妙,于是飞身赶来,先是一枪结果了那店老板,然后来到母亲跟前。
  “宗宝,你来得正好。”柴郡主欢声叫道。
  宗宝往他母亲身上一看,心里老大的不高兴。
  “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跟这畜生插穴呀!”宗宝不悦地道。
  柴郡主俏脸儿胀得通红,她万般无奈地说道:“宗宝,你错怪娘亲了!娘的下面被……被这畜生的狗鸡巴给卡住了,娘没有办法跟它分开呀!”
  宗宝听母亲这么一说,一时哭笑不得。娘的穴里先是被那韩延辉的鸡巴给卡住了,现在倒好,又被一条野狗的鸡巴卡住了!
  这时,大街上的人都往这边跑了过来。人群里发出各种的叫喊声,这个说快去看人狗交欢啊,那个说有人被杀了呀!
  杨宗宝情知不能再稍有耽搁,他先是一枪结果了那野狗的性命,又去厨房里找了把刀来(他的腰刀已经抵给了店老板),一刀割下了狗鸡巴。
  “娘,快去穿上衣服,孩儿这就去牵马过来。”
  柴郡主眼见自己的狗相好被儿子给杀了,心中好不悲切!她身上溅了一身的狗血,尤其是下身私处,被割下来的大半条狗鞭依然血肉模糊地插在她的嫩穴里,被割的部位还在淌着血,弄得她的下身连同两条白嫩的玉腿儿上尽是鲜红的狗血。
  柴郡主答应了一声,随便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把全裸的娇躯给裹住了,阴道里的狗鸡巴仍然插在她的穴里,虽然有点儿不舒服,可是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出来,她只好先忍着。
  这时杨宗宝已备好了马,他骑马来到母亲身边,将她抱上马背,母子俩出了客栈,一路狂奔着逃出了那塞北小镇。
  却说杨宗宝带着母亲一路急行,为了躲开辽兵的追杀,他们尽量选择荒僻无人的小道前行。
  母子二人一路向南走了大约三五十里,来到一个山谷。谷中树木丛生,只有一条山间小路,路面凹凸不平,显见是人迹罕至之处。
  此时已是未时,艳阳高照,加上这一路上为了躲避追赶,连一口水都没喝上,母子二人又饿又渴,于是找到一处山涧,人马先饮了水,柴郡主又下到水里,脱下满是鲜血的外套,就用衣服当做浴巾把身上的血水都洗掉了,只是那卡在她肉穴里的狗鞭仍然还在滴着血。
  柴郡主来到一块平整的山石之上,她光着屁股坐在石头上,全裸的娇躯显得妖艳无比。
  “娘,”宗宝心里一动,他来到母亲身边说道,“您这个样子简直是骚透了!”
  柴郡主妩媚地一笑,说:“宗宝,你喜欢么?”
  “喜欢是喜欢,可就是有点儿受不了!”
  “为啥受不了呢?”
  “还能为啥?孩儿每次一看见娘亲这全裸的娇躯,鸡巴就忍不住要硬起来!”
  说罢,他脱下裤子,果然下身已是一柱擎天了!
  柴郡主轻轻叹了口气道:“好棒的一根鸡巴!只可惜为娘现在无福消受。”
  宗宝道:“娘,这里连个烧水的工具都没有,可怎么办好呢?”
  柴郡主格格一笑,说:“傻孩子,你忘记为娘已经恢复功力了么?你先去弄点吃的来,待为娘运功试试。”
  宗宝应声去了。
  过不多久,他打了只山鹰回来,还从树上摘了些野果,就等着和母亲一起享用了。
  柴郡主一丝不挂地坐在那山石之上,她先调整好呼吸,让真气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觉得畅通无阻后,方才运功将肉穴一点一点地张开来!
  女人的肉穴都很有弹性,松的时候可以张得很开,紧的时候又可以收得很拢,尤其练功之人就更是如此。先前柴郡主一紧张,穴肉便不由自主地收紧来,把那狗鸡巴卡在了里面,而那野狗在跟她交合的时候鸡巴插得很深,前端的龟头部分已经深入到了她的子宫里,尾端的蝴蝶结也进入了她的阴道。若是换作别的女人,这么大的狗鸡巴被卡在穴里,一时半会还真的难以分开,但柴郡主内功深厚,只须一发功,穴口就可以张得很开,所以她运功将穴口一张,那狗鞭便很容易地就被她抽了出来。
  柴郡主扔掉狗鞭,又低头检查了一下她的肉穴,发现并无损伤,便放下心来,她下到水里将肉穴里里外外清洗干净了,这才和儿子一道用了餐。
  用完餐,稍事休息了一会儿,宗宝就以那块巨大的山石为床,将肉棒插入母亲的阴道,母子俩在光天化日之下开始了有违人伦的母子性交。
  一番云雨之后,儿子杨宗宝在母亲柴美容的阴道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柴郡主待儿子在她体内射精之后,便运起阴阳和合功,将儿子的精液悉数吸收掉。有了这些精液的滋润,柴郡主顿时感到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娘,您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孩儿想知道您现在已经恢复了几层功力?”
  “大约总有五六层吧。”柴郡主道。
  “哦?这么快啊?”
  “嗯!这是因为有你呀!要不是你射给娘亲这么多的精液,娘也恢复不了这么快。”
  “娘,这么说是孩儿的鸡巴起作用了?”
  “格格……谁说不是呢!对了,宗宝,你呢,最近练功练得怎么样了?”
  “孩儿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后,真气已经可以在全身各处运行自如了,而且功力也精进了不少呢。”
  柴郡主喜道:“那太好了,这样为娘就可以与你合体练功了。”
  “嗯!娘,咱们现在就出发,赶紧找个歇脚的地方吧。”
  于是母子二人又重新上路。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柴郡主忽觉浑身燥热难当,下身的肉穴内淫痒难耐,急欲以一根阳物插入方可解痒。
  她心想:才和儿子性交不久,此时若是又要儿子停下来肏她,儿子会怎么看自己呢?
  思来想去,她碍于母亲的身份,没好意思要儿子停下来跟她性交,只是用下身在马背上一个劲儿的磨蹭着,却是越磨越痒。
  宗宝道:“娘,你怎么老是动来动去的呀?这样马会受不了的。”
  柴郡主红着脸道:“你就知道马受不了,怎么不知道娘受不受得了呢?”
  宗宝惊奇地问她道:“娘是哪里不舒服吗?”
  “嗯!娘自然是有些不舒服了。”
  “哦?娘是哪里不舒服呢?”
  “你说还能有哪里呀?”
  宗保呵呵一笑,说道:“难道是娘的骚肉穴儿又痒啦?”他见母亲面带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自己猜得不错,便又道,“娘,孩儿不是才插过您没多久的吗?怎么这么快又痒了呀?”
  柴郡主被儿子说得脸儿越发的红了,她羞涩地道:“你快别说了!娘也觉得奇怪,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娘的肉穴里总是痒痒的,好像有插没有够似的。”
  “呵呵……娘,会不会是您那天吸收马精太多的缘故呀?”
  宗宝那天就觉得他母亲有些不对劲,于是把他的怀疑说了出来:“娘,您那天吸完了马精之后,两个奶子都比平时大了许多,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妖冶之气。”
  “真的么?”
  “娘,您不觉得你的奶子跟屁股都比平时丰满得多吗?还有,每次性交的时候,娘的穴水流得也特别多,闻起来还有一股狐狸的骚味儿。”
  柴郡主听儿子这么一说,觉得真还就是这样,便道:“这么说真的是那些马精在作怪了?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宗宝笑道:“这个好办呀!娘不是穴痒了吗?孩儿现在就把鸡巴插进去,咱们一边赶路一边性交,两不耽误啊!”
  柴郡主红着脸道:“那怎么能行?万一路上碰见行人可怎么办?”
  “怎么就不行啊?娘,您也不用脱衣,只须把衣服的下摆拉上去一点,让孩儿把鸡巴插进去就可以了,这样就算遇到路人,别人也看不出来。”
  “可是你一边赶路,还要一边插娘的穴,这样会不会太辛苦啊?”
  “不会的,娘,跟您插穴,再辛苦孩儿也乐意。”
  “你这么说娘心里当然很高兴。可是再强壮的男人精液也是有限的,射多了会伤身体。再说了,万一我儿成了阳痿,以后叫娘亲靠谁去呀!”
  宗宝笑着说道:“娘,这您就不用担心了,孩儿不射便是。”
  柴郡主听他说得有理,再说她穴里的淫痒也实在令她难以忍受,便依了宗宝的话,把下衣往上拉了拉,宗宝扯出大鸡巴,双手抱住母亲的身子,母子两个将下身凑在一起,柴郡主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儿子的肉棒,用浪穴儿轻轻一套就套了进去。
  “喔!”柴郡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娘,可以了吗?”
  “可以了。宗宝,你会不会觉得娘这个样子太骚了呀?”柴郡主用手摸着母子俩性器官交接的地方说道。
  宗宝把手伸到母亲的衣服里面捏了一下她的肥奶,笑着说道:“娘,您就放心好了,在孩儿眼里娘永远都是最可亲可敬可爱的人。再说了,娘若不是穴痒得难受,也不至于会这样,对不对?”
  “嗯,你能如此想,娘就放心了。”
  宗宝道:“娘,您可坐稳了!”
  说罢,他一拉缰绳,口里说了声:“驾!”,便驱动坐骑重新上了路。
  这一路山路不是很平整,马儿跑得虽然并不快,但人坐在马背上却有些颠。柴郡主偎在儿子的怀里,娇躯随着马的颠动而上下颠动不止,她那温润湿滑的肉穴儿不停地套弄着儿子的鸡巴,母子俩走了不出十里,柴郡主就浑身酥软,口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淫靡的浪叫。
  杨宗宝拉住缰绳,关切地问道:“娘,您不舒服吗?要不要歇一会儿?”
  柴郡主面色绯红,她羞涩地道:“宗宝,娘没事,你只管赶路就是。”
  “可是,我怎么觉得娘好像有点不舒服的样子啊?”
  柴郡主越发害羞了,她“哎呀”一声道:“你这孩子也真是!这一路上你的大……大鸡巴在娘的穴里进进出出的,娘能不难受么?”
  杨宗宝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啊!娘,那要不咱们就先休息一会儿,等孩儿把娘先弄爽了再上路也不迟。”
  柴郡主忙道:“不用。你看这天快黑了,还是赶路要紧,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一处歇脚的住所。”
  杨宗宝觉得母亲说得有理,便把马一夹,又催马上路了。
  母子俩又走了一程,绕过一个山头,来到一处树林子里。这里的树不高,树叶都掉光了,尽是些树杈。正走之间,忽听得前面有砍树的声音,过去一瞧,却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大爷拿着一把柴刀在砍树。
  有人自然就有住的地方。
  杨宗保很是高兴,便要打马过去,却被母亲一把给拉住了。
  “宗宝,”柴郡主小声说道,“你的……鸡巴还插在娘亲的肉穴里呢。”
  杨宗保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大肉唇儿,低声说道:“娘,没事,您不用担心,有衣服遮着,他看不到。”
  柴郡主道:“那也不行,你先把鸡巴抽出来。”
  杨宗保故意没搭理她,他把马一夹便已来到了那大爷的身前。
  柴郡主虽然心虚害臊,可是老大爷已经在她跟前,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忍住,只是一种异样的刺激却令她肉穴里比平时更加的敏感,一股穴水又止不住地顺着儿子的肉棒流了出来。
  杨宗宝倒是神色自若,他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摸着母亲的阴蒂,发现母亲的穴水不停地往外流出来,心里不觉好笑。
  他见那大爷约莫五六十岁年纪,头发花白,精神却很矍铄,便开口问道:“这位大爷,请问前面有客栈吗?”
  那大爷抬头看了看宗宝母子,他哪知道他们是一对如假包换的亲生母子,见他们如此亲热地紧贴着身子坐在马背上,还以为是一对夫妻呢,便道:“你们小两口打哪来,要上哪去呀?”
  柴郡主肉穴里还插着儿子的鸡巴,她虽然明知道对方看不见,但却还是有些害羞,所以就没有说话。
  杨宗宝见眼前这位大爷误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妻,心里颇觉好笑,他一边摸着母亲的阴蒂一边说道:“我们是从幽州来的,想到应州府去,不料却迷了路。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位大爷“嘿”的一声说道:“你们这是走错路了。这里是龙岩山,去应州的话得往西走,路途还远着呢。”
  “那这附近可有客栈?”
  “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什么客栈呀!前面不远就是老夫的家,两位若是不嫌弃,今晚就去我家里歇一宿吧。”
  杨宗宝赶紧谢过了,便候在路旁等着那位大爷收拾柴火。他手上沾满了母亲流出来的穴水,这时故意把手抬起来,搓着手指对母亲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柴郡主不胜娇羞地道:“你还说,都怪你!”
  那大爷耳朵有点儿背,他还以为柴郡主在问他话呢,便回过头来问道:“小娘子,你说啥?”
  柴郡主忙道:“没啥,我在跟我的……夫君说话呢!”
  说到夫君二字,她不由脸上一热,羞得满脸通红,她尽管跟儿子已经有过无数次的肌肤之亲了,而且就在此刻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肉穴里面,可是这么公然地称呼自己的亲生儿子为夫君却还是令她无比的娇羞。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还叫她儿子吧?
  杨宗保自然是十分得意,他开心地把手放进口里撮了撮,说道:“大爷,我内人是在问我这山里的泉水味道好不好呢!”
  “呵呵,咱们这山里别的没啥,就是这山泉啊又甘又甜。”
  杨宗保笑道:“我也是这么觉得!娘子,你说呢?”
  柴郡主白了他一眼,道:“水再甜也饱不了肚子。”
  大爷这回可听清楚了,他说:“那倒是!两位可是肚子饿了?那就随老夫回家吃个便饭吧。”
  说着,他扛起柴火就要走。杨宗保忙驱马上前说道:“大爷,您把柴火交给我吧!”
  大爷道:“不用,老夫背惯了。你们夫妻两个骑一匹马,这马儿也够累的。”
  说完,他就走在了前面;那母子两个骑马跟在他身后时走时停。
  杨宗保悄悄问母亲道:“娘,泉水饱不了肚子,孩儿这根肉肠儿总能饱您的肚子吧?”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在他们母子两个肉体交接的地方摸了摸。
  柴郡主不由得大羞,她又不敢大声地呵斥他,只是在他的大腿上用力地捏了一下。杨宗保见她面红耳赤的模样,更是得意了,他在马上一上一下地动着,肉棒不停地顶着他母亲的肉穴儿,顶得她穴儿里爽得要死,淫水又大股地流了出来。
  索性没过多久就已到了那位老大爷的住处——一幢小木屋。
  木屋不大,进门是一间客厅,左边一个卧室,右边一间厨房。大爷家里还有个老伴,见来了客人,便忙着烧水去了。
  屋前有一个院子,一进了院子,宗宝母子便趁那位大爷不注意,迅速地将交接在一起的下身分开了,柴郡主先下了马,杨宗宝因为鸡巴还硬着,想要把硕大的鸡巴收到裤裆里去还挺不容易,便依旧骑在马背上。
  柴郡主下马之后,先用身子挡住了儿子,她见那位大爷在忙着堆放拾来的柴火,便动作迅速地帮着儿子把鸡巴收进了裤裆里。
  堆好了柴火,母子俩跟着大爷进了屋。老两口很是热情,招待他们用过了晚饭,又把家里唯一的卧室让给了他们俩。
  山里天黑得早,用过晚膳不久,宗宝母子就进了卧室,把门一关,宗宝便要去脱母亲的衣服,被柴郡主给拦住了,说道:“别这样,这里地方小,被人家老两口给听见了不好。”
  宗宝嘿嘿一笑,道:“怕什么嘛,咱们不是小两口吗?夫妻就得做夫妻的事,对不?”
  柴郡主听儿子这么一说,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说:“这位大爷真是有趣得紧。宗宝,娘真的有这么年轻么?”
  宗宝道:“娘亲这千娇百媚的模样儿,顶多也就十八岁,谁能料到您会有我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呢?”
  “哎呀,”柴郡主道,“你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
  “娘,您就放心好了,老人家耳朵背,咱们说话声音这么小,他们听不见的。”
  宗宝说着话,便去脱了他母亲的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母子两个光着身子亲亲热热地上了床。
  柴郡主道:“今晚就别做了吧,你也累了!”
  宗宝伸手在母亲的肉穴上摸了一把,说:“娘,瞧您这穴水还没干呢!不痒吗?”
  柴郡主轻“呸”了他一口,道:“娘才没你想的那样骚呢!”
  宗宝道:“娘不骚,就是肉穴有点儿痒,对不?现在时候还早,咱们只练功不插穴总行吧?”
  一说到练功,柴郡主便也点头说道:“那好吧,咱们早点把功练成,也好上阵杀敌。”
  于是杨宗宝在床上打好坐,柴郡主则坐在他面前,母子俩四条腿交叉着,儿子的腿在下面,母亲的腿在上面。柴美容将儿子的鸡巴插到自己的肉穴里,白天她穴里的淫水直到此刻都还没干呢,肉穴里面十分的湿滑,宗宝的肉棒很顺利的就全根插了进去。
  “娘,您穴里好湿呢!”他说。
  “别乱说!行了,咱们现在开始练功吧。”柴郡主道。
  “要怎么练啊?”宗宝问道。
  “你要先调节好呼吸,让体内的真气沿着任督二脉运行一个周天,然后聚气于丹田……”
  杨宗宝按照母亲的教导依次行事,很快就完成了真气的运行。
  “现在要怎么做?”他又问道。
  “现在你用……用你的肉棒抽插娘亲的肉穴,对,就是这样。”
  柴郡主一边说话,一边耸动着娇躯,快速地用她那娇嫩的阴道套弄起她亲生儿子的鸡巴来。
  宗宝心道:这不就是插穴嘛!不过他可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一会儿,柴郡主的肉穴里越来越湿滑,她不只是耸动,而且还扭动起娇躯来,随着她娇躯的扭动,宗宝的鸡巴在他母亲的肉穴里不停地搅动着,龟头猛顶着她的阴道内壁,顶得她浑身舒爽,口里开始发出了一阵阵压低的浪叫声:“喔,啊,啊啊……”
  杨宗宝双手捧起母亲的那一对肥奶,张口含住了一只乳头吮吸起来。
  柴郡主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连杨宗宝都觉得有点过分了,他不由提醒她道:“娘,您能不能小点声呀?”
  柴郡主喘息着道:“宗宝,好爽呀!娘被你插得好舒服,啊啊啊,娘要去了,娘管不了那么多了,喔喔喔……”
  杨宗宝一见娘浪成这样,便也索性放开了,他抄起母亲的一双大白腿,从床上来到地上,他双手托着娘亲的屁股,鸡巴插在娘亲的肉穴里,在屋里一边走动一边挺着下身猛顶狠插着娘亲的浪穴儿。
  柴郡主一声不吭的任由儿子插着自己的浪穴儿,那屋里黑黢黢的,只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穴里的淫水顺着儿子的鸡巴往下流,弄得母子两个的大腿上全都是骚水。
  这样又插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柴郡主忽然大叫了一声,子宫剧烈地抽搐着,整条阴道死死地夹住了儿子的鸡巴,这一刻她感觉已经进入了天堂,整个人沉浸在巨大快感之中,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看着他们母子她也不在乎了。
  此时杨宗保也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他感觉母亲的阴道越夹越紧,每一次抽插,他的鸡巴跟母亲的阴道内壁都要发生一次剧烈的摩擦,他敏感的龟头甚至都能感受到母亲阴道中的每一个小凸起,特别是当他的龟头进入母亲子宫时,母亲的子宫口就像一个肉箍儿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
  “啊,好爽呀!娘,您的穴里好紧,孩儿爽死了!啊啊,娘,孩儿要射了……”
  柴郡主亲吻着儿子的嘴唇说道:“宗宝,娘亲亲的好儿子,你射吧,全都射出来,啊啊啊……喔喔喔……射吧,都射到娘的骚穴里来……娘好喜欢被大鸡巴亲儿子内射……啊啊……喔喔喔……不行,娘又要去了……”
  “娘,儿子的骚穴亲娘,哦哦……爽死了……快,快夹紧孩儿的鸡巴,别让精液流出来浪费了……”
  说话间,杨宗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全身一阵剧颤,坚挺粗大的鸡巴死死地顶在他母亲的下身上,随着输精管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股灼热的精液直接射进了他娘亲的子宫里。
  “啊啊啊……喔喔喔……哦哦哦……”
  杨宗宝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硕大无比的鸡巴深深地插在母亲的肉穴里,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最后一点抽送的力气都用光了。
  柴郡主知道儿子已经处在高潮之中了,她敏感的阴道内膜可以感受得到儿子那灼热精液的强烈喷射。她双手紧紧地搂着儿子的脖颈,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地缠在儿子的腰上,她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嘴唇跟面颊,同时下身用力地蠕动着,像是在用肉穴亲吻着儿子的肉棒,给他送去她最热烈的爱抚。
  “娘,太爽了!”
  “娘也一样。宗宝,娘的亲肉儿子,快把娘抱到床上去,你射了这么多的精液,娘的肉穴里都快盛不下了。”
  “哦!”
  杨宗宝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把母亲柴美容抱到了床上,母子两个的性器官依然保持着交合的状态。
  “娘,您的肉穴夹得好紧。”
  “嗯,傻孩子,娘是怕你的精液会流出来嘛!宗宝,娘这样夹着你舒服么?”
  “嗯!舒服,好舒服!孩儿真想被娘的肉穴这样夹着过上一辈子呢!”
  “格格……娘也想这样夹着你的鸡巴过上一辈子,只是咱们是亲生母子,总不能这样去见人吧?哦,对了,咱们现在该起来练功了!”
  于是这母子两个稍稍休息了一会,又重新打好坐,母亲的肉穴依然套在儿子的鸡巴上。
  “娘,下一步该怎么做?”宗宝问道。
  柴郡主柔声说道:“你听好了,现在照娘说的做:先运气于丹田,然后运行一个周天……嗯,可以了么?好,好,下面将丹田的真气全部都散掉,要一丝都不剩……”
  杨宗保照着母亲的吩咐散去了聚于丹田的真气。
  “好了,现在你要用意念张开你的马眼。马眼知道么?嗯,对了,就是你鸡巴前端的开口……”
  “娘,孩儿已经张开了。”宗宝道。
  “很好。接下来你要将娘穴里的阴精通过马眼吸收到你的体内。”
  “可是,娘,您穴里的阴精跟孩儿的阳精全都混在了一起,孩儿要如何区分呢?”
  “这个很容易。你细细体会一下,娘肉穴里的水是不是有冷有热?冷的就是娘亲的阴精,热的就是你射给娘亲的阳精。”
  “哦!真的呢!怎么会这样?”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傻孩子,娘学的是姹女阴阳功,所以射出的阴精很冷,你学的是纯阳神功,所以射给娘亲的精液都是滚烫滚烫的。”
  “那它们为什么不会混合在一起呢?”
  “若是普通的人,自然会混合在一起,但咱们母子两个的阴精和阳精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液体,所以一时半刻是不会混合的。”
  杨宗保于是按照母亲的教导张开马眼,用强大的意念将母亲肉穴里的阴精吸收到自己的体内;而与此同时柴郡主也在用她阴道和子宫的内膜吸收着儿子的精液。
  大约一盏茶后,柴郡主感觉到她整个性器官内的阴精和阳精都已经被他们母子二人分别吸收干净了,遂又说道:“宗宝,现在你把娘亲的阴精聚集起来,再运起纯阳神功,将这些阴精练化成一股真气。”
  柴郡主又告诉儿子,整个练精化气的过程非常的困难,不可能一蹴而就,做到了就可以进入第六层了。
  夜已经很深了,柴郡主和杨宗宝这一对母子仍然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儿子的鸡巴还插在母亲的肉穴里,虽然夜晚的气温很低,但他们却丝毫不觉得冷,母子俩的身上还冒出一股股热气。
  杨宗保按照母亲的教导将意念集中于丹田处,他体内的一股纯阳之气汇聚于丹田与会阴之间,仿佛化作了一个丹炉,在一点一点地熔化着母亲的阴精。
  柴郡主的内功修为比儿子杨宗保的要更加深厚,但由于穴道被解开不久,受损的内力尚未完全恢复,所以她练功的进度也基本与儿子一致。
  一直到入更以后,母子二人方才收了功。
  “宗宝,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说着,柴郡主就要从儿子的肉棒上下来,却被杨宗保一把给抱住了,他撒娇着道:“娘,孩儿想要插着娘亲的肉穴睡觉,行不?”
  柴郡主芳心一荡,说:“哪有你这样的啊?”
  宗宝紧抱着她不放,说:“娘,孩儿插在您肉穴里才睡得更香嘛!”
  柴郡主心头一软,也就依了他。可是这母子两个面对面的睡觉,呼吸不是很顺畅,于是又改成了柴郡主背对着儿子,杨宗保从他母亲的后面抱住她睡。
  母子俩的四条腿互相交叉,最下面的一条是儿子的腿,然后由下而上分别是母亲的、儿子的、母亲的。
  柴郡主将自己的屁股稍稍向后翘起,以方便儿子鸡巴的插入;杨宗保则把下身向前挺起,他粗长硕大的鸡巴连根插在母亲的肉穴里。
  “好大哦!”柴郡主赞道。
  “娘,舒服吗?”
  “嗯,好舒服。”
  杨宗保把鸡巴抽出来又插进去,说:“这样呢,是不是更舒服啊?”
  柴郡主“喔!”的浪叫了一声,说:“坏儿子,你再这样弄,娘穴里又要痒起来了。不行,你插着不要动。”
  这时,忙活了一天的杨宗保也有些累了,他于是鸡巴插在母亲的肉穴里,从后面搂着她的腰睡了。
  很快地,柴郡主也睡着了!母子二人就这样插着穴一直睡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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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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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回:杨宗保被擒
           
  次日一早杨宗保先醒来,他见母亲背身偎在自己的怀里,便要抽身起来,却发现原来自己的那根鸡巴还插在娘亲的肉穴里,他这一动便已牵动了那鸡巴在娘亲的肉穴里抽送了一下,只这一下就把柴郡主给弄醒了过来!
  “小坏蛋,昨晚还没插够么?一起床就来插娘的穴。”
  “娘,您错怪孩儿了!孩儿也是刚刚才醒来的。”
  杨宗保一边说着话,一边又试着抽了抽那肉棒,早晨晨勃,他的鸡巴格外的坚挺硕大,这一抽居然没有抽出来。
  “喔!好痛!你轻点行不?”
  杨宗保忙道:“孩儿并未用力啊。娘,是您的穴里没有水所以才会痛的嘛!”
  柴郡主正要说话,却听得卧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下,门外大娘说道:“二位起来了吧?我这里已备好了热水,你们洗漱洗漱好用早餐。”
  柴郡主忙道:“大娘,我们这就起来。”
  说罢,她又回头小声说道:“还不快把你那东西弄出去!”
  杨宗保又试着抽了抽肉棒,却还是没能抽出来,遂道:“娘,不是孩儿不肯出来,是您的肉穴把孩儿的鸡巴给卡住了啊!”
  “哎呀,你可真是个害人精!”柴郡主急道,“人家大娘都在催咱们了,你说该怎么办?”
  杨宗保嘿嘿一笑,道:“娘,要怪也只能怪您自己生了个专门爱卡肉棒的肉穴呀,您说是不是?”
  柴郡主把脸一红,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戏弄娘亲!”
  “娘,您别急,让孩儿先抽送抽送,等把娘亲的肉穴里弄出水来不就行了?”
  说着,杨宗保把手伸到他母亲的下面,一边摸着她的阴蒂,一边抽送起他的肉棒来。
  “喔!啊……小坏蛋,害人精……”
  柴郡主被儿子的双管齐下弄得浑身酥软,很快下面就湿了。她里面一出水,儿子的鸡巴便由扯动变成了滑动,那根大鸡巴在她的阴道里不住地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弄得她穴痒难耐,便闭口不再催促儿子抽出鸡巴了。
  杨宗保见母亲一声不吭地任由自己肏弄着她的肉穴,他故意停止了抽插,说道:“娘,现在应该可以抽出来了。”
  柴郡主红着脸儿道:“你……你把娘亲弄得不上不下的,知道娘亲有多难受么?”
  “那娘亲说怎么办?”
  柴郡主回转身来,她骑在他身上,用肉穴套住了他那根骇人的大鸡巴,说:“坏儿子,娘亲要好好地惩罚惩罚你这个害人精。”
  说着,她快速地耸动着娇躯干起她自己的儿子来。
  “娘,都是孩儿不好,孩儿该罚。”
  杨宗保乐呵呵地搂住了母亲的纤腰,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母亲对他的惩罚。用这种女上位的性交姿势,杨宗保上翘的肉棒正好顶在了母亲肉穴中最为敏感的G点上,所以柴郡主很快就迎来了一次极其强烈的性高潮。
  “喔喔喔……坏儿子,娘要去了……啊啊啊……”
  杨宗保挺起下身,用大鸡巴迎合着母亲的抽插,在一阵快速的套弄之后,柴郡主终于浑身酥软地躺在他的身上不动了。
  “娘,您是爽够了,可孩儿还没有射精呢!”他说。
  柴郡主偎在儿子的怀里稍事休息了一会儿,说:“别让两位老人家等急了,快起来吧!”
  杨宗保抱住母亲说道:“娘,孩儿的肉棒还硬着,一时半会软不下来可怎么办呀?”
  柴郡主格格一笑,她给了他一个爆栗,然后“啵”的一下抽出了儿子的鸡巴,她一边穿衣一边说道:“你呀该罚!你就这么硬邦邦的出去好了!”
  说罢,柴郡主先出了卧室。也不知道是她心虚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她觉得那两位老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不过,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出乖露丑之后,现在的她脸皮已经不像过去那样薄了,她心想:两位老人家莫不是听见了什么?呃,管他呢,反正就要离开了,就算他们知道咱们是一对母子那又如何?
  不一会儿,杨宗保也从卧室里出来了。柴郡主偷眼一看,只见他下面凸起好一大块,不由心中暗笑。
  母子二人洗漱完毕,与二位老人一起用过了早餐,又问明了去应州府的路,这便谢过了大爷大娘,又重新上路了。
  母子俩一路西行,这一日来到了一座大山前。
  眼前的这座山比那龙岩山又要大出许多,山上乱石嶙峋,山道两侧长满了大树,树木间灌木丛生,只有一条山道通往山上。
  只是那山道虽蜿蜒曲折,却并不陡峻。
  母子二人走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岔路口,一条是山上的路,一条是沿着山涧的路。
  “宗宝,咱们休息一会再走吧。”
  “嗯!”
  母子俩从马背上下来,宗宝喂马喝了些水,见不远处有一口水潭,便道:“娘,你看那水潭里的水清澈见底,要不要去洗个澡呀?”
  柴郡主说:“万一有人来了可怎么办?”
  宗宝道:“娘不用多虑。这鬼地方连鸟都不拉屎,谁会到这来呀!”
  “娘是说万一嘛。”
  “娘,您就别操这份心了,就算是真的有人来了咱也不用怕,反正在这儿也不会有人认得咱。”
  宗宝说着,便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他把衣服放在一块山石上,走到水潭边冲母亲招手说道:“娘,快过来呀!”
  柴郡主觉得儿子的话也不无道理,她远远看见儿子光着屁股站在水潭边,两腿中间的那根肉棒已经勃然挺立,白白嫩嫩的甚是诱人,于是心中一动,便也脱光衣服跟了过去。
  柴郡主走到儿子身边,被宗宝一把给抱了起来,说:“娘,您这一身的白肉看着就叫人眼馋。”
  柴郡主“哎呀”一声道:“坏儿子,快放娘下来,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杨宗宝非但没有放她下来,反而用双手架起了她那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儿,然后将龟头儿一凑一递,就顶在了她的肉穴口处。
  “娘,”宗宝用龟头研磨着母亲的穴口说道,“这一整天只顾着赶路,连练功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咱们就在这里练会功吧。”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你呀,究竟是想练功呢,还是想找个借口插娘的穴呢?”
  宗宝道:“娘,既是练功也是插穴,这就叫插穴练功两不误嘛,对吧?”
  柴郡主道:“你就这么喜欢插娘的穴么?”
  宗宝道:“娘长得这么好看,别说是孩儿,就连那野狗见了也忍不住呢!”
  柴郡主被儿子这么一说,不由得脸颊绯红,她啐道:“坏儿子,别把娘说得那么下贱行么?”
  宗宝道:“还真不是孩儿说您,娘那天在客栈里不是跟那条野狗干得挺欢的嘛!”
  柴郡主把手伸到下面用力握了握宗宝的肉棒,说:“娘叫你乱说话!那天娘还没醒来,谁知道那野狗就扑倒娘的身上,把它的那根大……大肉棒插到了娘的穴里……”
  “这不就是嘛!娘,连野狗见了娘这个大美人都想跟娘插穴,何况是孩儿。”
  “宗宝,娘真的有那么美么?”
  “当然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娘亲是咱大宋国的第一美女!”
  宗宝说着,下身用力往上挺了一挺,龟头儿就挤开了母亲的两片肉唇儿,进入到了她的体内。
  柴郡主肉穴夹紧了儿子的肉棒,她“喔”的一声浪叫道:“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也是全天下最帅的小帅哥呐。”
  说完,她双手抱紧了儿子的脖颈,两腿紧紧地缠在儿子的腰上,娇躯一起一伏地套弄起儿子的鸡巴来。
  杨宗保站在那水潭边,用大鸡巴在他母亲的肉穴里插进抽出的干了有三四百下,然后说道:“娘,这样干得不是很舒坦,咱们还是到那块山石上去弄吧!”
  柴郡主道:“娘要你抱着过去。”
  宗宝道:“这个自然。”
  于是杨宗保把母亲柴郡主抱到了一块大山石上,那石头很是平整,比寻常人家的床还要大上好几倍。
  杨宗保先“呲溜”的一下从他母亲的肉穴里抽出了大鸡巴,然后将她放下来,自己在山石上打了个坐。
  他说:“娘,咱们是先插穴还是先练功?”
  柴郡主娇笑着坐到儿子的怀里,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儿子的鸡巴根部,肉穴凑过去一套一坐就把那尺来长的肉棍子坐入了她的肉穴里。
  她说:“傻孩子,什么插穴干屄的,咱们这是在练功。”
  “对,娘,是练功,阴阳和合功对吧?”
  “嗯,不错,是叫阴阳和合功。”
  母子二人先自行调节好呼吸,将体内的真气沿着任督二脉运行了一个周天,然后气沉丹田!
  “宗宝。”
  “嗯,什么事,娘亲?”
  “你现在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柴郡主双手搂住了儿子,将樱唇递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母子俩这一记长吻直吻得二人是激情澎湃,欲火焚身!
  柴郡主美丽性感的娇躯开始了以自己亲生儿子肉棒为轴心的扭挺和旋磨。
  随着她阴道内壁大量淫液的渗出,母子二人的性器官合奏出了一曲美妙动人的乐章!
  噗嗤噗嗤噗嗤!
  吧唧吧唧吧唧!
  “宗宝,你的肉棒好烫,烫得娘亲好舒服呀!”
  “娘亲的穴水好冷,正好可以给孩儿的肉棒降温呢!”
  “喔喔喔……好儿子,爽死娘亲了……啊啊啊……又顶到了……哦哦哦……”
  “娘,顶到您哪儿了呀?”
  “顶到娘的……喔喔喔……花心了……”
  这阴阳和合功实乃天下第一奇功!杨宗保练的是纯阳神功,而柴郡主练的是姹女阴阳功,一个肉棒滚烫,一个阴道奇冷,一冷一热,一阴一阳,正好是阴阳调和,天生一对。
  此时,这母子二人已经练到了第五层,也就是第二阶段。在这一阶段,每一次练功都需要男女交合,通过相互刺激使男性一方射出阳精,女性一方泄出阴精,然后各自吸取对方的阴精和阳精,再练精化气!练至第七层时,男女双方可以互通有无,两股真气会在双方体内互相流转!练至第八层时,双方体内的真气可以在流转中合二为一,成为一股非常强大的真气!到了第九层的最高境界时,男女双方只要性器官一交合,体内真气就会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话说这母子两个正在练功之际,却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有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娘,好像有人来了!”宗宝道。
  此刻正处在高潮边缘的柴郡主犹如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巨大的快感正一阵一阵地向她袭来,她已是根本就停不下来了,她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边说道:“宗宝,先别管那么多,哦哦……娘就要来了……”
  杨宗保知道娘亲此时已到了紧要关头,他只需再努力一把就可以把她送上美妙的天堂,于是他索性抄起了母亲的双腿,忽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快速地挺动着下身,大鸡巴飞快地在母亲娇嫩的肉穴里进出着!
  “娘,孩儿肏得您爽不爽?”
  “爽,爽死娘亲了!啊啊啊……好儿子,娘的亲肉儿子,喔喔喔……会插娘穴的大鸡巴亲儿子……”
  柴郡主高声浪叫着终于达到了性高潮!
  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杨宗保已经没有时间来达到他期盼已久的性高潮了,他于是轻轻放下了母亲全裸的娇躯。
  就在母亲的肉穴脱离他鸡巴的那一刻,杨宗保听见身后一声吆喝道:“嘚,哪里来的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野合!”
  杨宗保回头一瞧,只见离他们母子数丈远的山道上站着一人,此人身材高大威猛,面孔黝黑,手里握着一根长近一丈的木棒,那木棒通体黑黢黢的,细的一头只有碗口来粗,可以用一只手握住,粗的一头比那汉子的大腿还要粗。
  别看只是一根木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十分的沉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兵器。
  “哎呀!”
  柴郡主满面通红地从地上拿起一件衣服挡在了胸前。
  杨宗保好不懊恼,他冲来人说道:“你是何人?却来管小爷的闲事。”
  那黑汉子高举木棒吼道:“你又是何人,却敢来此撒野?”
  宗宝“呸”地一声道:“这山又不是你家的,小爷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与你何干?”
  黑汉嘿嘿一阵冷笑道:“你正好说中了,这山就是我家的,你们这对狗男女在此苟合就是污了我家的地儿。”
  宗宝道:“莫说这山不是你家的,就算是,小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却要怎的?”
  那黑汉一听气得哇哇大叫,道:“好个狂妄的淫贼,看爷爷怎么教训你!”
  说时迟那时快,那黑汉飞身扑了过来,扬手就是一棒!
  木棒呜的一声响,听风声就知道力道小不了。
  杨宗宝身子一侧就躲过了那一棒,他说:“你别不识好歹,惹恼了我可没你的好处。”
  那黑汉见杨宗保年龄不大口气却不小,便哼了一声,道:“看在你毛还没长齐,我也不讨你的便宜,快去拿器械来,咱们斗上一斗。”
  宗宝寻思这黑汉倒还地道,便去到拴马的树旁拿了他的那杆银枪,说:“我先让你三招。”
  那黑汉喝道:“哪来的狂小子,看棍!”
  呼的一声,丈余长的木棍夹着风声兜头就罩了过来。
  杨宗宝不敢怠慢,忙用银枪去挡,只听得“啪”的一声响,两个人都各退了一步。
  宗宝吃了一惊,心道:这黑汉力气可真大呀!
  那黑汉更是吃惊,他自出道以来,还没遇到过能硬生生接下他这一棍的人!眼前此人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居然能够硬接他这一棍,实在是了不得。
  黑汉对杨宗保已是刮目相看,他拦腰又是一棍横扫了过去,却又被宗宝用枪一挑给拨了开去。
  这二人转瞬之间就过了四五招,一旁的柴郡主已经看得明了,原来这黑汉的招数并不怎么样,只是仰仗着臂力和又粗又长的黑木棍儿,一般的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但她儿子杨宗保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人,他年龄虽小,但却武艺高强,更兼有一身好力气,赢他只须在十招上下。
  她说:“宗宝,看他也不是坏人,休要伤了他的性命。”
  宗宝道:“我知道。”
  两人又过了几招,宗宝已看出那黑汉的路数,他卖了个破绽,一枪便戳在了那黑汉的屁股上,只戳得他鲜血飚将出来,那黑汉“啊”的一声惨叫,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拖着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山上跑去。
  他边跑边道:“有种你们就别逃,看我叫我妹来收拾你。”
  杨宗保一听哈哈大笑,他对母亲说道:“这人真是有趣,自己打不赢,却要叫他妹子来帮忙。”
  柴郡主道:“他既这么说,想必他妹子必有过人之处,这里咱们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小心为上。”
  宗宝不以为然道:“一个姑娘家的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娘,您不用过虑,以咱们母子两个的功夫,就是千军万马又能奈我何。”
  柴郡主忽然“哎呀”一声道:“不好了,咱们的衣服被弄脏了!”
  杨宗保一看可不是,他和母亲的衣服原来搁在一块山石上,此刻却沾满了那黑汉的鲜血。母子俩就这么一套衣服,连个换洗的都没有。
  宗宝道:“娘,这可怎么办呀?”
  柴郡主道:“没办法,只好先洗干净了再走。”
  “可是这一时半会的也干不了啊!”
  柴郡主笑道:“还好娘身上还有一件干净衣服,你就只好先光着身子,等衣服干了再穿。”
  杨宗宝叹了口气,光着屁股在一块山石上坐了下来,柴郡主怕把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弄湿了,便也脱光了身子,捧起那几件衣服去水潭边洗起衣服来。
  不一会,衣服都洗干净了,柴郡主把洗好的衣服拧干晾在山石上,便也坐了下来。
  宗宝看着他母亲说道:“娘,这样干坐着多无聊啊,咱们接着练功吧!”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道:“你没听那黑汉说么,不定什么时候他妹子就要来了。”
  宗宝道:“来了又如何?咱做咱的,他们管得着吗?”
  柴郡主羞道:“明知道有人要来,还做那事儿,娘可做不来。”
  杨宗宝见母亲面泛桃红,眼含春色,性致愈发高涨,他手握着勃起的大肉棒走到娘亲的身边,说道:“娘,孩儿这里胀得难受,您就发发慈悲,帮孩儿泄个火吧!”
  柴郡主娇嗔着道:“不是跟你说了么,一会就会有人来了,娘……娘可不想出那丑。”
  杨宗保心说,哦,你现在怕出丑了呀?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一条野狗性交,那才叫出丑呢!不过他可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去摸他娘亲的肥奶,柴郡主挡了一下没挡住,就由着他摸了。
  杨宗保一只手轻捏着母亲柴美容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揉弄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柴郡主便被他摸得娇喘连连,穴水直流,把身下的石头都给打湿了一大片。
  杨宗保趁机将龟头一递,说:“娘,您就可怜可怜孩儿罢。”
  柴郡主先前就没有弄过瘾,此刻被儿子弄得春情勃发,欲火焚身,她口里说不要,人却半推半就的又坐到了她亲生儿子的肉棒上。
  儿子那又粗又长、又大又挺的鸡巴把柴郡主的浪穴儿撑得满满的,胀满的感觉令她浑身舒爽,加上他又含住了她的奶头在口里猛吮,她很快就爽得浪叫出声了。
  “哦!啊!宗宝,娘的亲肉儿……”
  柴郡主捧着儿子的脸颊就是一顿猛亲,同时娇躯又摇又耸的,浪穴儿快速地套弄着她亲生儿子的大肉棒,由于她肉穴里的穴水太多,母子俩的性器在抽插之际发出了一阵阵“噗嗤噗嗤”、“吧唧吧唧”的水声,这声音在这空旷的山涧里显得格外清晰入耳。
  就在这母子两个正销魂之时,却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柴郡主心说不妙,肯定是那黑汉子搬救兵来了!
  她赶紧从儿子身上抽身起来,说道:“宗宝,有人来了。”
  说着话,她把唯一干净的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
  杨宗宝也听到了马蹄声响,他刚从地上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去拿晾在山石上面的湿衣服,就见山道上由远及近奔过来一飙人马。
  只一眨眼的功夫,来人已到了近前,却是一主四仆共五个人。只见那当先一人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裙子,腰间紧束着一条粉红色的腰带,美丽的秀发扎成一个辫子盘在头顶上,此人圆圆的脸蛋,红红的嘴唇,丹凤眼,柳叶眉,鼻梁挺直,皮肤白里透红,又大又黑的眼睛炯炯有神。
  此女胯下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桃花马,手握一杆杯口粗的梨花枪,看上去英姿飒爽,好不威风。
  杨宗保一时看傻了眼,他万万没想到在这荒僻的山野里居然还有这般人物。
  那位女将一见杨宗保赤身裸体地站在山石之上,肉棒勃然挺立,上面还泛着水光,不由脸上一红,说道:“你,你是何人,胆敢伤我哥哥。”
  她虽为女流,但论胆识、论胸襟、论眼光都非寻常男人可比,所以虽然有些害羞,却也并不慌乱。
  “我……我……”
  杨宗保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还是柴郡主更加镇定,她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姑娘,方才都是误会,我……他是误伤了你哥哥。”
  那位姑娘道:“你又是何人?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心说这姑娘好大的口气,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不过她见对方人多,再说她们又不是什么坏人,能不动手最好是不要动手,便道:“我们也是路过宝地,得罪之处请多担待。”
  那姑娘见柴郡主话说得挺客气,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柴郡主,心想:看她的年龄似乎比那男的要大一些,嗯,她虽衣冠不整,蓬头散发,但却掩不住一股雍容华贵之气,必不是一般的寻常百姓。
  想到这里,姑娘说道:“两位既是路过此地,却又为何要打伤我哥哥?”
  柴郡主道:“姑娘误会了!方才我二人正在这里洗衣服,打算休息一下再走,却不料你哥哥过来了,是他先动的手。”
  那姑娘沉吟了片刻,说道:“两位既伤了我哥哥,总得告诉一声姓甚名谁,我也好回去跟我哥哥回个话。”
  宗保插嘴道:“不说又怎的?”
  姑娘道:“那就烦请二位上山向我哥哥陪个不是。”
  杨宗保冷笑道:“是你哥哥先出手打的人,却要我去跟他陪不是,真是岂有此理。”
  姑娘道:“既然如此,也请二位上山把事情了结清楚。”
  宗宝道:“我若不去又待如何?”
  姑娘把眼一瞪,说道:“那就休怪姑娘我无礼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咱们两个比划比划,你若赢了我自是没话说,若是我赢得一招半式,就请你们二位随我上山。”
  杨宗保说:“好男不跟女斗,我可不跟你打。”
  那姑娘一听勃然大怒,道:“你敢轻视女人!姑娘今日就让你长长见识。”
  她长枪一摆,就往杨宗保的身上刺了过来。
  杨宗保并未把她放在眼里,他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不想姑娘这一枪是个虚招,枪在半路便已转了向,直接冲他小腹刺了过来。
  杨宗保吃了一惊,心里赞了声好枪法,连退几步这才躲了过去。
  姑娘没等宗宝站稳脚跟,又一枪刺了过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接连刺出了十余枪,且一枪快过一枪,杨宗保竟然没认出她使的是什么枪法,他左躲右闪的虽然没有被刺着,却躲得很是狼狈。
  柴郡主在一旁看得清切,忙对宗宝说道:“你快上马拿枪啊,这姑娘身手不凡,你千万别大意了!”
  杨宗保说:“姑娘非要逼我出手是吗?”
  姑娘道:“正是。”
  杨宗保遂提枪上马,他依然光着身子,两个人就在山涧旁缠斗了起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两个人一来二去地斗了三五十个回合,竟然打了个平手。二人均是心下吃惊,那姑娘自幼便好习武,她机缘巧合拜了一位大师习练枪法,练成之后从未遇见过敌手,今日与杨宗保斗了个旗鼓相当,心里便已有了主意;那杨宗保年轻气盛,却未曾想被一个姑娘家给打得占不到丝毫便宜,心中自是十分懊恼。
  又斗了数合,那姑娘忽然拨马回走,说:“你敢来追我么?”
  杨宗保道:“你有什么绝招尽管使出来,小爷我还怕你不成。”
  柴郡主见宗宝欲追那姑娘,忙道:“宗宝,你千万小心别着了她的道。”
  杨宗保说:“我知道。”
  姑娘在前面跑,宗宝在后面追,追了一程,那姑娘忽然回身过来,手上挥出一个物件;杨宗保早就留上意了,他一闪身躲开了飞来之物,见是一根绳索,便要伸手去夺,不料那绳索居然弹性极好,一下子就绕到了他的身后,把他给圈住了,姑娘用力一拉,宗宝便摔下马来。
  杨宗保还想挣扎,不想却越挣越紧,整个人被捆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小子,你别挣扎了,我这条绳索乃是用千年蛇皮做成的,名叫捆仙索,你再挣扎也是白搭,只会越挣越紧,到时候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杨宗保十分懊丧,想他一个大宋国的副元帅,又是天波府杨家的男儿,如今却败在一个姑娘的手上,一时间心头万念俱灰,只想死了算了。
  他说:“你杀了我吧。”
  姑娘笑道:“你我无冤无仇,我干嘛要杀你?”
  宗宝道:“我今天败在你手上,你就是不杀我,我自己也无颜活在这个世上。”
  姑娘道:“你这人怎么如此小家子气啊?打不赢就想去死,你有几条命呀?”
  这时姑娘的四个随从也追了上来,她吩咐随从们将杨宗保捆在他的马背上,将他带上了山。
  再说柴郡主在山涧旁等了半天还不见儿子回来,心下暗自焦虑,担心儿子会出事,遂收拾好衣服,拿了兵器沿着山路上了山。
  这山倒也不算太高,约莫半个时辰柴郡主就爬到了山顶,她远远瞧见那山顶上是一块平整的高地,山路的尽头有一座高大的木门,门楣上书着三个大字:穆柯寨。
  柴郡主来到木门前,她高声叫道:“有人吗?”
  门很快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喽啰,手里提着一把朴刀。那喽啰一见柴郡主貌美如花,便腆着脸笑道:“小美人儿,你来此做甚?”
  柴郡主和颜悦色地问道:“这位小哥,你们寨主可是一位黑脸的汉子?”
  那喽啰道:“不是。”
  “那就是一位穿着翠绿色裙子的小姑娘罗?”
  “也不是。”
  “那你们寨主是谁?”
  那喽啰嘿嘿一笑,道:“美人儿,咱们寨主姓穆,单名一个羽字。你说的黑脸汉子是咱们寨主的儿子,叫穆春;那位穿翠绿色裙子的姑娘是咱们寨主的女儿,叫穆桂英。”
  柴郡主道:“这就是了!我正要找你们寨主,小哥可以通报一声么?”
  那喽啰道:“这可难办了!咱们寨主有伤在身,寨里的大小事务全由咱们小姐做主。”
  柴郡主道:“那就劳烦小哥通报一声你们小姐行么?”
  那喽啰道:“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柴郡主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小姐可有回来?”
  “当然,小姐现在就在寨子里。”
  “那她回来的时候可带着一个人?”
  “不错,是带着一个男人,全身赤裸地被咱们小姐用绳子捆着的。哦,我知道了,美人儿,你是跟那裸体男人一伙的,对吗?”
  柴郡主脸上一红,说道:“算是吧。”
  那喽啰道:“瞧你这可怜的小样,我就帮你通报一声,你先在这里等着。”
  说完,他把寨门一关就进去了。
  只过了一小会儿,寨门又打开了,只见刚才那个喽啰出来说道:“美人儿,我带你去见我家小姐吧。”
  柴郡主说声多谢了,便跟在他身后进了寨子。
  她刚一进寨,就见前面有一排木屋,屋前俏立着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正是那位穿着翠绿色裙子的姑娘,穆柯寨寨主穆羽的女儿穆桂英。
       
       
                第二十回:羞煞大姑娘
           
  柴郡主远远瞧见那位穿着翠绿色裙子的姑娘,知道自己是找对人了,于是她连忙上前拱手说道:“姑娘,我儿……他,他现在何处?”
  穆桂英连忙迎上前来,她面带微笑地也拱了拱手,说道:“夫人但请放心,他什么事儿也没有。只是小女子倒有一事相问,不知夫人可否据实相告?”
  “哦,什么事?”
  “夫人,敢问二位姓甚名谁,是何关系?”
  柴郡主乍一听说杨宗保没事,心里先自放下心来,可又一听姑娘问起他们母子两个的关系,却不由面露难色,她说:“这个……这个……姑娘,我们的身份不大方便跟姑娘说,还望见谅。”
  “呵呵,我就知道夫人必不肯说,”那穆桂英大方地一笑,“夫人,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先进屋再说吧,好么?”
  柴郡主跟着那穆桂英进了一间木屋,屋里空荡荡的,除了几张桌椅什么都没有。
  穆桂英先请柴郡主落座,她倒了一杯茶递过来说:“夫人请喝茶。”
  “谢谢。”
  柴郡主接过茶来却没有喝。她此时虽然有些口渴,但该有的警惕心她还是有的。
  “其实夫人就是不说,您的身份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那穆桂英微微一笑道,“夫人,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您就是当今圣上的义妹,咱们大宋国的郡主;那男的嘛就是您柴郡主的儿子,讨北副元帅杨宗保。夫人您看我说的对么?”
  柴郡主吃了一惊,她神色警觉地道:“姑娘你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穆桂英笑道:“夫人无须多虑。咱们这穆柯寨上上下下都是大宋国的子民,我爹爹现在身负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是拜那辽国所赐,所以说起来咱们都是一家人。”
  柴郡主听她这么一说,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这姑娘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却感到十分的好奇。
  “穆姑娘,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她说,“只是——你是怎么猜到我和……我儿子的身份的呢?”
  穆桂英道:“这有何难。如今宋辽两国交战,我们穆柯寨离前线也不远,我每日都会派人下山打听前线战况。夫人,杨宗保强闯敌营营救母亲的事儿在咱们这一带早就传遍了,我又听说你们母子二人目前下落不明,两方都在寻找;方才跟你家公子过招时,见他枪法十分的精妙,我便留上了意。这天底下除了杨家枪,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枪法会如此厉害的了!”
  “可是姑娘你的枪法不也挺厉害的么?”
  “呵呵,夫人谬赞了!”穆桂英又接着说道,“其实我刚才乍一看见夫人您,心里也有些疑惑,那杨宗保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可夫人您看上去却还这么年轻美貌,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呐!”
  柴郡主微微一笑:“穆姑娘你可真会说话。”
  她心中暗暗称奇,想不到这姑娘年纪不大,却是心思缜密,见识过人!
  却说那穆桂英年方一十九岁,比杨宗保还要大上一岁。她天资聪颖,人又勤奋,学得一身好功夫,又有过人的见识,平日里时常感叹自己错生为女儿之身,空有通天的本领,却没有用武之地。如今遇到了柴郡主母子二人,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她一向眼界颇高,寻常男子难入她的法眼,杨宗保一表人才,武艺超群,又是杨六郎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做了大宋国的副元帅,所以她对他是一见倾心!只是听哥哥说起他们母子两个光着身子搂抱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穆桂英关心情切,决意要一探究竟!
  “夫人,小女子尚有一事不明,想跟夫人您问个明白,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柴郡主道:“姑娘有何事不明但说不妨。”
  “我听哥哥说,他见到二位的时候,你们母子两个……呃,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可有此事?”
  柴郡主想不到穆桂英竟会有此一问,她俏脸儿一红,脸上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这个……”
  “夫人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穆桂英多聪明的一个人呀!她一见柴郡主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就知道她哥哥说得不错,只是这其中的原因却令她想不明白。
  柴郡主心想:反正当时的情形她哥哥都已经看到了,我若是不说,反倒显得不光彩。嗯,也罢,我看这穆姑娘也是个爽快之人,跟我年轻的时候倒有几分相像。
  想到这里,她把心一横,索性承认了:“不错,确有此事。”
  “哦?那是为何?”穆桂英吃惊道。
  柴郡主这时也已经想好了,她道:“此事说来话长。穆姑娘,事情说出来实在是有些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我看你也是个耿直之人,索性便告诉你也罢,只是……你得答应替我保密,行么?”
  “夫人您尽管放心,我一定听过即止,绝不透露给任何人。”
  于是柴郡主把她跟夫君杨六郎自创阴阳和合功,夫君去世后,又和儿子杨宗保练功一事一一道来。
  完了,她说:“当时我和我儿宗宝正在练功,却不料被你哥哥给撞见了,整个经过情形就是如此,穆姑娘,这事儿说起来也的确有些荒诞不经,你若是不信我也能理解,只是还望姑娘一定替我们母子保密。”
  穆桂英还是个未经人道,待字闺中的大闺女,听柴郡主说起那阴阳和合功的练功法门时,她不由得面红耳赤,心头就像踹着个小兔儿一般是突突直跳。
  不过话说回来,别看她是个姑娘家,但却生性洒脱,胸襟开阔。她听完了柴郡主的一番话后,并没有觉得她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反而因为她对自己的信任而感到万分荣幸。
  她走过去拉住柴郡主的手说:“夫人,您这么信任我,我自然也相信你。只是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柴郡主见她非但没有丝毫瞧不起自己的意思,还对自己表现得格外热情,心里自然是很开心,便也拉住她的手说:“什么事,你说来听听,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都愿意帮你。”
  穆桂英道:“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难与不难全在夫人您。”
  柴郡主听得一头雾水,她说:“什么难与不难的,你说清楚些。”
  穆桂英待要开口说时,忽然俏脸儿一红,眼里多了一抹羞色,她犹豫了一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夫人,我虽是女儿之身,但却从小就有男儿的志向,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才一直蜗居于此。今日见到夫人您,我觉得就像是见到了我死去的娘亲一样,我……我……”
  柴郡主还是第一次见她说话吞吞吐吐的,便道:“穆姑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
  “敢问夫人,杨宗保——他……他可有娶妻呀?”
  “还没有。”
  “那有没有定亲呢?”
  “也没有。”
  “夫人您觉得穆桂英……怎么样呢?”
  说完这一番话,穆桂英已是满面通红,露出一副女儿家的羞态来。
  柴郡主这才明白,原来她是想要做自己的儿媳妇呐!
  她心想:这姑娘可也真难为她了!别看她小小年纪,就凭她这一番话就看得出来是个能干大事的人!嗯,她倒是挺对我的胃口!瞧她长得这花容月貌,又这么聪明伶俐,还学得一身好功夫,做咱们天波府杨家的媳妇儿还真是不赖!再说了,有她做我的儿媳妇,以后我跟宗宝练功不就更方便了么?只是宗宝那里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想到这里,柴郡主开口说道:“穆姑娘,你聪明伶俐,武艺高强,人又长得这么好看,肯做我的媳妇儿我自然是很乐意的了。只不过这事儿还得看宗宝的意愿。”
  穆桂英喜道:“夫人,这么说您是同意的了?”
  柴郡主笑道:“嗯!你这孩子为人耿直爽快又有主见,我喜欢。”
  穆桂英又道:“其实我还有一事想告诉夫人。”
  “哦?什么事?”
  “其实我学的也是姹女阴阳功。假如我做了……做了您的儿媳,以后咱们三个人就可以一起练功了。”
  “哦?你学的真是姹女阴阳功?这怎么可能呀?你的师傅是谁?”
  穆桂英道:“教我姹女阴阳功的不是我师傅,是我师伯。”
  “哦?那你师伯是谁,可否说来听听?”
  “我师伯是一位世外高人,她老人家的名讳恕我不便说起。”
  柴郡主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玉清真人对么?”
  “你怎么知道?”
  柴郡主道:“这天底下会姹女阴阳功的除了她老人家还会有谁?这么说来,你还是我的小师妹了!”
  “夫人,原来您也是她老人家的弟子呀!”
  “嗯!还不快叫师姐。”
  穆桂英大喜过望,她冲柴郡主连拜了三拜,说道:“师妹拜过师姐!可是,这么一来,宗宝他,他岂不成我的师侄了?”
  柴郡主笑道:“如此岂不更好么?反正咱姐妹俩都要跟他一起练功,这也算是师出同门了嘛!”
  穆桂英道:“可是,他若知道我是他师叔,只怕他更不会同意娶我了!”
  柴郡主道:“这不打紧,咱们先瞒着他便是。再说了,玉清真人也不是你师傅对不对?”
  “对。”
  穆桂英求夫心切,当下便拉着柴郡主要去找杨宗保,却被柴郡主拦下说道:“你先别急,让我先去探一探他的口风再说。”
  于是穆桂英将柴郡主带到关着杨宗保的那间屋子,她自个留在门外没有进去。
  柴郡主推门进去,见屋子里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只是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是谁。
  她走到床边,轻轻叫了一声:“宗宝。”
  “娘,”被子里的人果然是她儿子杨宗保,“娘快救孩儿出去。”
  柴郡主掀开被子一看,只见宗宝还是跟先前一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只是手脚被捆得牢牢的不能活动。
  柴郡主帮他解开了绳索,笑道:“宗宝,你这样子活像一只粽子呢。”
  宗宝诧异道:“娘,您是怎么进来的?”
  柴郡主道:“娘还能怎么进来,当然是人家放我进来的。”
  于是她把如何与穆桂英相识,穆桂英又如何猜出了他们母子二人的身份一一说了,完了又道:“宗宝,你看这穆姑娘人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你说她长得漂不漂亮?”
  “没有娘亲您漂亮。”
  “你呀,又说不正经的了!”
  “娘,孩儿又怎么不正经了?她长得是很漂亮,可是娘比她更漂亮不是嘛?娘,孩儿可想死你了。”
  杨宗保说着抱住母亲就亲!
  柴郡主心想:人家穆姑娘还在门外听着呢!她轻轻推开儿子,说道:“宗宝,她人长得漂亮,武艺又高强,要是做你的媳妇儿你可愿意?”
  “娘,您说这个做什么?”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娘亲这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嘛!”
  “娘,孩儿还没想过这事,再说现在也不合适呀!”
  “傻孩子,娘又没要你立刻就娶她,只要你愿意,咱们就先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宗宝略想了想,说:“娘,她那么厉害,我可不想要这样的媳妇。”
  柴郡主道:“她再厉害也是你的媳妇呀,你怕啥?宗宝,你看咱们母子俩练功的事儿她都已经知道了,你若娶了她,以后咱们练功也方便。”
  宗宝奇道:“这事儿她也能答应?”
  “嗯,她还说要三个人一起练呢。”
  宗宝又想了想,说:“娘,我还是不想娶这样厉害的一个媳妇。”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你还怕什么?难道怕她会把你给生吃了?再说了,进咱们天波府杨家的媳妇有哪一个不是武艺高强的厉害角色?以娘亲来看呀,这穆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人品也很好,而且武艺又高,有她做你的媳妇,你往后打仗也有一个好帮手嘛!”
  “这可难说!娘,说不定孩儿反倒成了她的帮手了。”
  柴郡主说了半天杨宗保也没有同意。她心想:反正这事儿也不急于一时,以后相处多了,说不定他就改变主意了。
  于是她把带来的衣服拿出来,催促他赶紧起床。
  母子两个分开的时间虽说不长,但却相互惦记着,此时此刻重新相聚在一起,杨宗保自是想跟她亲热一番。
  杨宗保一把抱住母亲,将她拉到身上,说道:“娘,孩儿想死你了。咱们先亲热亲热罢。”
  他此刻全身赤裸,肉棒硬得像根铁杵似的,柴郡主被他这一抱一顶,顿时便浑身酥软,下身已是湿了。只是她想到穆桂英还在外面候着,遂按住了心头的欲火,强行推开儿子说道:“别这样,人家穆姑娘还在外面呢!”
  杨宗保还以为母亲是在骗他,他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动手解开了她身上的衣服,手一伸便摸到了她的两只肥乳。
  “哎呀!你这孩子,说了现在不行。”
  杨宗保哪里肯听,他一边玩弄着母亲的双乳,一边用戏谑的口吻说道:“她在外面又怎样?娘,您不是说她同意咱们母子在一起练功吗?咱们现在就来练一会功吧!”
  “不要,宗宝,不行的……”
  她口说不行,心里却分明已经心动了,虽明知穆桂英就在门外,却还是半推半就地让儿子给脱光了全身的衣物,母子俩赤身裸体地搂在了一起。
  “真的不行,宗宝,人家穆姑娘还在外边等着呢……”
  柴郡主被儿子赤裸裸地抱在怀里又摸又亲的,她除了口头抗议便没有了任何实质的行动。
  杨宗保先跟母亲接了会吻,然后张口含住了她的一个奶头,他一边吮着娘亲的奶头,一边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了自己的那根大鸡巴就往母亲的肉穴里戳。
  “哎呀,你这孩子,说了现在不是练功的时候……”
  柴郡主这话其实是说给穆桂英听的!此刻她被儿子又亲又吮的弄得已经是欲火焚身,肉穴里湿得一塌糊涂,再被儿子的肉棒这么一戳早已是芳魂尽销,她再也顾不得许多了,浪穴儿凑上去一套便套住了亲生儿子的大鸡巴,口称练功,其实是性交。
  “喔!啊——”
  “娘,进去了吗?”
  “嗯!你这坏孩子,真拿你没办法。喔!轻一点……”
  再说那穆桂英在门外把那母子俩的对话给听了个一句不漏。听杨宗保的口气,他是嫌自己太厉害,不敢娶她,不过柴郡主倒是一心向着她。依她往日的脾气,就要一脚把门踹开了,进去跟他论个清楚,但她转念一想:反正师姐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杨宗保现在不同意也不要紧,以我穆桂英的本事,你是想娶也得娶,不想娶也得娶,不怕你飞到天上去!
  穆桂英刚要离开,又听见屋里那一对母子说要练功,接着就听见那柴郡主口里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浪叫声,不由得脸上一热,赶紧逃了开去。
  杨宗保哪里知道门外真的有人在偷听,他抱紧了母亲的肉身儿,下身就跟发了情的公狗一般快速地挺动着,粗长硕大的大鸡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母亲的肉穴里抽插个不停。
  柴郡主明知道穆桂英在门外偷听,可她的浪穴儿被儿子的大鸡巴一通猛顶狠插直弄得舒爽已极,哪里还顾得那许多,下身也一个劲儿地扭、磨、旋、套,浪穴儿死死地咬住了亲生儿子的大鸡巴,口里发出了诱人的浪叫声。
  “喔喔喔……啊,好爽,好儿子,大鸡巴亲儿子,啊啊啊……顶到娘的花心上了,喔喔……啊啊……爽死娘亲了……”
  儿子每一次的插入,龟头都会深深顶进她的子宫里,直弄得她爽到了心尖上。
  杨宗保本来肚子里还窝着一股气,此刻被母亲的浪穴儿紧紧地夹住自己的鸡巴一阵套弄,心里便舒坦了许多。他在一阵狂插之后,仰面躺在床上,让母亲柴美容坐在他的鸡巴上,双手揉弄着她胸前的那一双肥奶,下身时不时地向上挺起,以一种轻松休闲的方式迎合着母亲的套弄。
  母子俩这样弄了一会,杨宗保说:“娘,您也累了,咱们换个姿势吧。”
  柴郡主格格笑道:“你想换什么姿势呢?娘都听你的。”
  杨宗保“啪”地在他母亲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孩儿想要娘亲学那母狗的样子,让孩儿在娘的后面干娘的屄。”
  柴郡主道:“好,你是娘的亲肉儿子,只要你喜欢,娘就算真的变成一条母狗也是心甘情愿。”
  说着话,柴郡主把娇躯一抬,只听得“呲溜”一声响,儿子那粗大坚挺的阳具便从她的浪穴里滑了出来,她低头一看,只见那肉棍上面沾满了她穴里的淫水。
  “格格,宗宝,瞧你的这根肉棒,湿漉漉的像是刚洗了个澡呢!”
  宗宝抬头一看,也笑道:“可不是嘛!娘刚刚给它洗了个穴水澡呢!”
  说着,他又伸手过去掰开了母亲的穴口,说道:“娘,瞧您这穴水流得可真多呢,让孩儿尝尝您穴水的味道。”
  柴郡主忙道:“不要,你不嫌脏,娘还嫌脏呢!”
  杨宗保却道:“再脏也是娘亲的穴水呀!俗话说得好:慈母穴中水,浪子入口甜嘛!娘的穴水又香又甜,孩儿最爱喝了。”
  柴郡主被儿子的话逗得格格直笑,她把浪穴儿送到儿子的口边说道:“你爱喝娘就喂你喝,不过俗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杨宗保笑道:“那娘说是怎么说的呀?”
  柴郡主略想了想,她格格一笑道:“俗话是这样说的:慈母手中棒,游子胯下枪。临行夜夜插,意恐迟迟归。”
  “好个临行夜夜插!娘,还好咱们不用分开,也免去了那相思之苦。”
  杨宗保将嘴巴紧紧贴在母亲的肉穴口处,他舌尖一伸便探入了娘亲的肉穴里,厚厚的舌苔刮弄着柴郡主的阴道内壁,直舔得她浑身酥软,两条腿儿直打颤。
  柴郡主浪叫着道:“喔喔喔……呀,宗宝,娘亲亲的好儿子,你这条舌头可真会舔,舔得娘穴心子里面都痒了!哦哦哦……好痒啊,宗宝,娘的亲肉儿子,啊啊……痒到娘的穴心上了,喔,娘不行了,娘受不了了,快帮娘挠挠痒……”
  杨宗保还没见过母亲这样骚的,他说:“娘,您要孩儿怎么帮您挠痒啊?”
  柴郡主道:“你别逗娘了,你是挠痒高手,还不知道如何帮娘挠痒么?”
  杨宗保故意将一根手指头伸进母亲的肉穴里轻轻挠了挠,说:“娘,是这样挠的吗?”
  柴郡主浪声说道:“你这样只会越挠越痒。好儿子,亲儿子,快别逗娘亲了,娘要你用娘亲生给你的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替娘挠痒。”
  说着,她一转身趴在了床上,上身伏低,大白屁股高高翘起,冲儿子直摇屁股,说:“宗宝,你快点插进来,娘亲现在就是你的母狗。”
  杨宗保起身来到母亲的身后,他把龟头抵在她那微微张开的肉穴口处,说:“娘,瞧您这骚样儿,真受不了你!是从这里插进去吗?”
  柴郡主浪声道:“不错,就是这里,快点插进来。”
  杨宗保被他母亲的骚模样惹得也是欲火直冒,他故意用龟头在柴郡主的屄缝上来回地摩擦着道:“可是,这不是当年娘亲生我出来的地方嘛!”
  柴郡主被儿子弄得穴水又流出来了,她说:“娘的好儿子,娘当初把你生出来,也是为了今天穴痒了有人替娘亲来挠痒啊!”
  杨宗保见母亲的穴水越流越多,知道她的穴里一定是痒得受不了了,就不忍心再逗她,他下身用力一顶,龟头“呲溜”一下就钻进母亲的肉洞里去了。
  “喔!好爽!爽死娘亲了!”柴郡主浪叫道。
  “娘,您当初那么辛苦地把孩儿生出来,现在孩儿长大了,鸡巴长长了,就让孩儿用娘亲生给孩儿的大鸡巴好好孝顺孝顺娘亲吧。”
  宗宝说着话,双手捧着娘亲的屁股就是一通猛顶狠插,他那硕大的鸡巴时而抽出,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时而又连根插入,柴郡主的浪穴里本来就有许多的穴水,被儿子这一弄,直弄得穴水直冒,穴儿里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这一弄又不知弄了多久,柴郡主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得浪叫连声,一连达到了三次高潮,杨宗保却还是一柱擎天,一次也没有射。
  柴郡主被儿子插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都跟散了架似的,她又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玉腿儿大张,让儿子趴在她身上又弄了一会,说:“好儿子,时候不早了,你快些儿弄,把货交给娘亲算了。”
  宗宝有听没有懂,他问她道:“交什么货?”
  柴郡主格格一笑,她把手伸到他下面轻轻握了握他的子孙袋,说:“傻儿子,当然是这里面的货了。”
  宗宝呵呵笑道:“原来是这么个货呀!娘,孩儿的货足得很,您想要多少有多少。”
  柴郡主也笑道:“娘又不是精液桶,只需一小口便够了。”
  宗宝道:“娘不是精液桶,只是个精液壶罢了。孩儿这半年多来射进去的精液也该有一壶了吧?”
  “哎呀,瞧你说的,可羞死娘亲了!”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娘,孩儿整个人都是您生出来的,射这么点精子给您又算得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抽送着他那根大鸡巴,柴郡主也挺起下身摆出一副挨插的姿势任由他插着自己的肉穴儿。
  “喔喔……宗宝,娘的孝顺儿子,娘亲没有白生你出来,啊啊……好爽呀,娘又要去了……”
  杨宗保这时候也已经到了临界点了,他动作越来越快,口里说道:“娘,孩儿的鸡巴大不大?”
  “大。”
  “娘喜不喜欢?”
  “喜欢。”
  “快说娘亲的浪穴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插!”
  “娘亲的浪穴喜欢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插!喔喔……宗宝,你是娘亲最爱最爱的大鸡巴亲肉儿子……”
  柴郡主知道儿子这是要射精了,她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收紧了阴道括约肌,浪穴儿紧紧地夹住儿子的大鸡巴,口里故意说着平日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下流话儿刺激着他。
  杨宗保又抽送了百来下,口里叫道:“哦哦……啊啊……娘,骚穴娘亲,孩儿要射给骚穴娘亲了!”
  柴郡主一听他说要射,便赶紧挺起下身,将浪穴儿紧紧地贴在儿子的下身上,说:“宗宝,射吧,快射到娘亲的骚穴里来,娘最喜欢被大鸡巴亲肉儿子内射了!”
  杨宗保又最后冲刺了几下,他提起娘亲的整个下身,把肉棒深插在她的子宫里,精关一开,大股大股的热精从龟头前端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开始往他母亲的肉穴里输送弹药了。
  “喔!啊!好热好烫呀!好儿子,娘的亲肉儿子,射多一点,娘亲还要用亲生儿子的精液练功呢!”
  柴郡主被儿子射入的精液烫得一阵浪叫,她又爽得达到了一次高潮。
  杨宗保这一注热精已经酝酿了多时,又多又浓的精液全都射入到了他母亲柴郡主的子宫里,亿万个子孙在她的花房里畅游,只要机缘巧合遇上了柴郡主排出的卵子,就很有可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娘,真爽啊,爽死孩儿了……”
  “格格……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都射完了么?一滴都不许浪费哦!”
  杨宗保口里答应着,双手用力地捏紧了他那根大肉棒,把最后的几滴精液也挤入了母亲的肉穴里。
  这一通母子乱伦的交合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性交完了以后,母子俩又面对面地打好坐开始了练功。
  却说穆桂英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她见屋里已没了动静,还以为这母子俩已经出来了呢,便把门一推就进去了。
  她刚一进屋,就看见那母子二人浑身赤裸地坐在床上,只见杨宗保盘腿而坐,柴郡主则两腿张开坐在她儿子的腿上。
  穆桂英“呀”的一声惊叫已是惊动了那母子二人。所幸这时候母子两个已经性交完了,此刻真的是在打坐练功,但饶是如此,柴郡主也还是有些尴尬。
  “穆姑娘,你——”
  柴郡主说话的时候肉穴里还插着她亲生儿子的大肉棒!此刻当着穆桂英的面她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起来吧,让人家看见儿子的鸡巴从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肉穴里滑出来,那多丢人啊!不起来吧,又怕她误以为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贪恋着儿子的鸡巴舍不得起身。
  柴郡主这里正感到尴尬,她却没想到人家穆桂英比她更尴尬。
  “对不起,我……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练完了……”
  她一个未经人道的大闺女见到这种肉麻的情形自然是浑身的不自在,说完这番话便转身就往外走。
  “穆姑娘,你等一等,我有话说……”
  柴郡主赶紧抽身起来,却只听得下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低头一看,只见儿子的肉棒依然勃然挺立着,上面涂满了乳白色的胶状物,再瞧自己的下身,却有一丝胶状物从她的肉穴里流了出来。
  柴郡主的脸儿一下子涨得绯红,还好这时穆桂英已经出去了,不然若被她看见了这么羞人的一幕,叫她以后还如何做人呀!
  她见儿子看着她直笑,不由恼羞成怒地娇嗔着道:“你还好意思笑,这都怪你!”
  杨宗保又好气又好笑,他委屈地道:“娘,是您自己进来的时候没关好门,怎么反倒怪起孩儿来了?”
  柴郡主拉了他一把,说:“你还不快点去把她追回来!”
  宗宝道:“我怎么好去追她呀?娘,要追您去追。”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的!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俩的事你不去跟她说,我一个做婆婆的去说能管用么?”
  “娘,您别有一搭没一搭的,这事儿我还没想好呢。”
  柴郡主道:“想没想好你都要去跟人家说个清楚呀。”
  杨宗保被母亲一个劲儿地催促着,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起来把娘亲带来的衣服穿上追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柴郡主一个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只见那毛茸茸的阴户上黏糊糊的,上面沾满了又粘又稠的乳白色胶状物,这些自然都是她宝贝儿子的精液了。
  “小坏蛋!”
  柴郡主轻轻地骂了一声,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抹下那些精液又再送回到她的肉穴里。
  “嗯,这样就可以了。”
  柴郡主又盘腿坐在床上,她先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屏息静气很快就用阴道内壁的粘膜把儿子射入的精液一一吸收掉了,这才重新下床穿好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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