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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漂流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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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空虚呢喃,臣服之钥
一个多月没做了,三十九岁的身体越来越诚实,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在她身上越来越明显。夜里常常辗转反侧,下身空虚得发痒,手指伸进去时总觉得不够,缺了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征服的真实感。那种渴望不是简单的生理需求,而是像一团火,在心里烧啊烧,让她觉得自己像个饥渴的囚徒,渴望着解脱,却又害怕沉沦。
这两年来,她不得不自我约束。离婚的风波还没完全平息,女儿申知夏正值小升初的关键期,学校里那些风言风语像影子一样跟着她——“德育副主任自己德不配位”“离异女人肯定不安分”。压力大得让她喘不过气,她不想让女儿就读自己的学校城南中学,那里虽是她工作的地方,但师资和资源远不如南城二中——南江市最好的市直属中学,初中部竞争激烈,升学率高达95%以上。为了让女儿进南城二中,她费了很多精力和资源:找关系递条子、请客送礼、甚至托人打听内部政策,花了近半年时间准备材料和考试辅导。女儿遗传了她的聪明,成绩拔尖,但魏茗知道,光靠成绩不够,还得靠人脉。这让她更依赖何刚——他的帮忙,是女儿未来的一张王牌。可这种依赖,也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乞丐,心理上总有股卑微的酸涩。
压力之下,自慰的次数多了,可每次高潮过后,快感退得比潮水还快,涌上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烦躁。手指、玩具,甚至镜子前的自赏,都只是暂时的麻醉,醒来后还是那个孤独的魏茗。最近几次自慰,更是让她失落加倍。上周五晚上,女儿睡后,她关上门,躺在床上,灯光调成昏黄,镜子斜对着床尾。她脱光衣服,手指滑过乳房,捏住乳头轻轻捻动,皮肤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乳头迅速硬起,像两颗敏感的樱桃。她想象着何刚的粗糙大手,闭眼低吟:“爸爸……捏重一点……”手指向下探,阴唇已湿滑,她用中指揉着阴蒂,节奏越来越快,身体弓起,淫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单,凉凉的、黏黏的触感让她更兴奋。她插入两根手指,模仿他的抽插,喘息着叫:“爸爸……操我……女儿的小逼好湿……”高潮来时,她全身痉挛,喷出一股热流,液体溅在手腕上,咸咸的味道弥漫空气。但睁眼后,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那么空洞——乳房还红肿着,私处湿漉漉的,却没人抱她,没人吻她。空虚如潮水涌来,她蜷成一团,泪水滑落枕边,烦躁得想砸东西。那一刻,她心理上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三十九岁了,还在自慰中幻想一个男人,却得不到真实的温暖。昨晚的自慰更糟,她用了振动棒,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她跪在床上,对着镜子后入式插入,想象何刚从后撞击,臀肉颤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凉风一吹,更是刺骨的空虚。高潮后,她瘫软下来,棒子滑出,私处还抽搐着,却觉得灵魂被掏空——为什么手指和玩具总填不满心里的洞?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失落得胸口发闷,心理上涌起一股自厌:我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是交易,为什么还这么渴求?难道我真的离不开他了?
认识何刚快一年了,真正上床的次数,她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只有三次。甚至比不上婚姻期间和那个健身教练约炮的频率。可奇怪的是,这三次却让她刻骨铭心。何刚的器大活好不是吹的,那根粗长弯曲的肉棒每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艰涩的胀痛,却又迅速转化为毁灭性的快感。她阅人无数,被高手调教过,可和何刚比,那些男人都逊色了不少。他不光本钱足,持久得可怕,还有情调,花样信手拈来,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总能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故意放慢,又在她求饶时猛地加速,把她操到哭着喊“爸爸饶了我”。事后她常常腿软得站不起来,小穴红肿好几天,走路都夹着腿。
第一次约会是她主动,那晚在培训会议后的酒店,她穿了黑色低胸长裙,主动吻他,叫他“爸爸”时自己都脸红心跳,却没想到这一声喊出去,何刚的反应那么激烈,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直接把她压在床上操到失神。后来两次,都是他打来电话,号码每次都不一样,陌生得让她心跳加速。约会地点是两个不同的私人公寓,干净整洁,温馨舒适,落地窗帘拉得严实,安全、安静、隐蔽,像是专为偷情准备的。聊天时他温和儒雅,上床时却像换了个人,征服欲强得吓人,却又让她沉迷。
第二次约会,是在城东一处隐秘公寓。何刚一进门就抱起她扔到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揉捏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布料,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她喘息着回应,主动脱掉上衣,露出D杯的乳房,故意晃了晃:“刚哥……爸爸……女儿的奶子大了,好想你捏。”喊“爸爸”时,她感觉不像第一次那么刻意,而是带着一丝自然的依赖。何刚眼神一暗,粗鲁地扯开她的文胸,嘴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湿热的口水顺着乳沟淌下,凉凉的、黏黏的触感让她脊背发麻。另一手从下面插入,搅动得她淫水直流,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她叫得越来越浪:“爸爸……手指好粗……插深点……女儿的小逼好痒……啊……顶到G点了……”他忽然停下,拉她跪在床边,肉棒直挺挺地顶在她唇边,龟头已渗出前列腺液,咸咸的味道弥漫鼻端。她明白他的意思,乖乖张嘴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紧缩深喉,口水拉丝般滴落。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他,眼睛湿润:“爸爸……女儿的嘴像小逼一样热吗?……嗯……龟头好烫……女儿想吞下去……”何刚按住她的头,猛地抽插喉壁:“茗茗……你的嘴好紧……深点……喉咙夹紧爸爸的鸡巴……”她当时没多想,只觉得被他占有得更彻底。高潮时,他从后进入,她趴跪着主动往后撞,臀肉啪啪作响,叫道:“爸爸……操女儿……女儿要被操死了……啊……龟头刮着肉壁了……好麻……爸爸射里面……”这一次喊“爸爸”,她感受到一种渐变的臣服——不再是单纯的床上技巧,而是带着一丝情感的投入,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让她迷恋上瘾。事后,她躺在床上,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空虚感竟没那么快涌来,取而代之的是回味无穷的满足。
第三次约会,在城南的另一处公寓,更让她难以忘怀。何刚带了玩具:一根振动棒和红绳。
当何刚从包里拿出那捆鲜红的绳子时,魏茗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她赤裸地跪坐在床边,烛光映着她白皙的皮肤,乳房微微起伏,乳头因刚才的前戏已硬挺发烫。可那一捆绳子像一道突然拉开的帘幕,把她从情欲的迷雾中猛地拽回现实。
她的呼吸乱了,目光死死盯着绳子,脑海里瞬间炸开无数念头。
绳缚?这东西她只在成人影片或小说里见过,从未真正尝试过。绳缚意味着完全的无力反抗,双手被缚、身体被固定,一旦开始,就彻底交给对方掌控。安全感呢?万一他玩得太过火,她连喊停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她不是二十出头的女孩了,三十九岁的身体虽保养得宜,但万一勒出印子、留下痕迹,怎么面对同事和女儿?学校里那些风言风语已经够多了,要是再被人发现身上有绳痕,她的脸往哪儿搁?
恐惧像冰水般从脊背浇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臂抱在胸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刚哥……这个……我没试过……会不会太……”她停住了,没敢把“危险”两个字说出口,只用眼神求助地望着他。
何刚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坐在床边,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微汗的鬓角,低声道:“茗茗,相信我。我不会伤你,只会让你更舒服。想停就说停,好吗?”
他的声音像一股暖流,却又带着那种让她自动降低身位的气场。前两次约会早已在她心里种下种子,那种被他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对他产生了身体上的依赖和心理上的臣服。第一次是她主动喊“爸爸”取悦他,第二次喊时已带了几分自然,这次……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一看到他,就想跪下、想被他掌控。更深层的原因,是她有求于他。

第011章  枷锁绽放,心漩迷途
女儿的小升初、南城二中的名额,全指望他一句话。她清楚自己的位置——在何刚面前,她不是那个学校里风光的德育副主任,只是一个有野心、有欲望的女人,一个需要他资源和身体的女人。这种现实让她在气场强大的他面前,自动降低了身位,像一只本能地露出肚皮的猫,渴望被抚摸,却又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
内心挣扎持续了足足几分钟,那几分钟对她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咬着唇,目光在绳子和他的眼睛之间来回游移。恐惧、好奇、渴望、臣服……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团。
恐惧是最先涌上来的:万一他失控呢?万一绳子勒得太紧,留下永久痕迹呢?万一明天早上起床,手腕红肿,走路都别扭,怎么解释?
好奇紧随其后:影片里那些被绳缚的女人,看起来那么迷醉,高潮时叫得撕心裂肺,是真的那么爽吗?何刚的手法那么好,会不会真的像他说的,只带来快感?
渴望像暗流般在恐惧和好奇之下翻涌:前两次他已经让她尝到了被征服的滋味,那种身心都被占有的满足感,是她这些年从未有过的。她想再深一步,想知道自己还能被推到什么程度。
臣服是最底层的,也是最让她害怕的:她知道,一旦接受绳缚,就等于把最后的控制权也交给了他。这不仅仅是身体的臣服,更是心理上的彻底低头。她有求于他,这让她在拒绝时底气不足;前两次的经历又让她身体诚实地渴求,这种双重原因像两只无形的手,把她一步步往深渊推。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指节发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刚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种沉默的压迫感反而让她更乱。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我信你。但你答应我,疼了就停……真的疼了,一定要停。”
说出这句话时,她心里像卸下了一个重担,又像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恐惧还在,但渴望和臣服占了上风。她知道,这一刻,她又向他臣服了一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前两次的经历让她身体已习惯了他的掌控,而现实的求助又让她无法拒绝。这种双重原因交织,让她彻底放下了防线。
何刚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女儿,爸爸会好好疼你。”
他用的是最简单的龟甲缚,先将红绳从她的脖子绕过,交叉在胸前,粗糙的绳子紧紧勒住乳房的根部,让那对D杯的丰满乳房被高高托起,更显翘挺,乳肉在绳索的挤压下微微变形,表面皮肤因充血而发热发烫,乳头因绳子的摩擦而硬挺凸起,像两颗敏感的樱桃,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微微颤动,带来一丝丝刺痒的快感。绳子向下延伸,穿过私处时是分开的,两根粗糙的绳子正好从阴阜两侧绕过,暴露出中间的阴蒂和两片阴唇,绳子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阴唇微微肿胀、发热,阴蒂像一颗小豆般跳动,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她双手被缚在背后,绳结紧实,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跪坐后仰,充分突出乳房的曲线,镜中她的身影如一尊被束缚的艺术品,汗珠顺着锁骨滑下,滴在乳沟,凉凉的触感与内心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魏茗的心理如潮水般涌动:这种被完全控制的无力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身体的每寸肌肤都敏感得像被点燃,她回想起大学时的调教,却发现何刚的手法更精妙,绳子勒紧的痛楚不是简单的折磨,而是像一层薄薄的枷锁,唤醒了她深埋的臣服欲,“爸爸……绳子勒得好紧……女儿的奶子要爆了……好痒……”她低吟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理上她觉得自己像个等待宠爱的奴隶,这种感觉让她下身更湿,淫水已渗出,凉风一吹,更是刺骨的空虚与渴望。
滴蜡开始时,她对着镜子跪坐后仰,乳房高高挺起,第一滴蜡油落下,热烫的液体精准滴在她的左乳房上,灼热的液体如火热的吻,烫得皮肤瞬间红肿,蜡油凝固成一小块白斑,像一枚禁忌的吻痕。她尖叫一声:“啊……爸爸……烫……”痛楚中混着快感,让她身体颤抖,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凉凉的、黏黏的触感与蜡油的热烫形成鲜明对比。何刚的眼睛在烛光中闪烁着征服欲,他低声呢喃:“乖女儿,忍着点……爸爸会让你爽的。”第二滴落在乳晕边缘,痛感更尖锐,她弓起腰,乳头硬挺得发紫:“爸爸……好痛……但女儿好想要……”他不急于结束,在乳房上滴落了三四滴,蜡油层层叠加,热烫的液体顺着乳肉流淌,烫得她乳晕肿胀,痛楚如针刺般尖锐,却瞬间转化为下身的热流,让她小穴收缩,淫水汩汩而出:“嗯啊……爸爸……奶子烫得好痒……女儿的小逼湿了……”滴蜡的节奏轻重缓急,何刚控制得恰到好处,每一滴的落下都意想不到,却最大程度激起她的欲望——不像辅导员的滴蜡那样粗暴急促,只集中在乳房和臀部,像在发泄,何刚的每滴都像精心设计的艺术,痛楚不再是折磨,而是快感的放大器。魏茗的心理在痛感的浪潮中翻腾:这种热烫的刺痛,让她回想起大学时辅导员的调教,那时蜡油滴在乳房上,痛得她泪流满面,却第一次唤醒了她对痛感的沉迷——痛楚像钥匙,打开了她身体的秘密之门,让高潮来得更猛烈。但对比下来,何刚的手法更胜一筹,轻重缓急恰到好处,每滴蜡油的温度和位置都让她意想不到,却精准地激起欲望的火焰,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朵在烈火中绽放的花朵,心理上的臣服越来越深,“爸爸……女儿的奶子好热……好想被你摸……”
后来,他让她转换成趴跪在床上,翘起臀部,暴露小穴和菊花,双手仍缚在背后,无法支撑,只能脸贴床单,臀肉高高撅起,绳子勒紧的私处更显突出,两根绳子间的阴蒂和阴唇完全暴露,烛光下泛着水光,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热的皮肤因汗水而黏腻。第三滴蜡油落在臀部,热烫的液体顺着臀缝滑下,烫得她臀肉一颤,皮肤红肿发热,她不由自主地扭动:“啊……烫到屁股了……爸爸……女儿的菊花在跳……”他滴了数滴,蜡油层层覆盖,痛感如鞭打般层层叠加,却让她私处更湿,臀部的灼热像火在烧,心理上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惩罚的坏女儿,这种羞耻与兴奋的交织让她更湿:“爸爸……臀部好热……女儿要尿了……”第四滴落在菊花上,敏感的褶皱瞬间收缩,痛楚直冲脊髓,却让她阴唇肿胀,淫水滴落床单:“嗯啊……烫到菊花了……女儿的后庭好麻……”第五滴落在阴唇上,热烫的液体渗入肉缝,烫得她阴唇肿胀,淫水混合蜡油滴落:“啊啊……烫到小逼了……爸爸……女儿受不了……”最后,何刚瞄准最娇嫩的阴蒂,滴落两三滴蜡油,痛感如电击般强烈,阴蒂肿胀发烫,她全身痉挛,小穴猛地收缩,一股小小的热流喷涌而出,却只是淌在床单上:“啊啊……爸爸……阴蒂要熔化了……女儿喷了……好爽……”痛楚与快感的交织,让她彻底臣服,镜中的自己看起来那么浪荡而满足,心理上她觉得自己像被完全征服的奴隶,这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沉迷,身体的每寸肌肤都敏感得发烫,心底的臣服欲如火般燃烧。
魏茗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喊“爸爸”不再只是床上取悦他的技巧,而是发自内心的情感。第一次是刻意,后两次却自然而然,甚至带着一丝依赖。何刚显然也察觉到了,每次她一喊,他眼神就暗下来,动作更狠更深,像要把她彻底占有。那种被征服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上瘾。她不是小女孩了,很清楚自己和何刚的关系——权色交易,各取所需。可为什么,每次事后躺在陌生公寓的床上,看着他抽烟的侧脸,她都会生出一种不该有的眷恋?
今天的事,更让她心乱如麻。何刚专门把卢雁介绍给自己,还默认了卢雁知道他们的“父女”关系。这对两个手握实权的领导来说,绝对是不能见光的秘密,可今天却在她面前敞开了。意味着什么?是信任她?还是警告她?还是……想让她加入他们的游戏?魏茗左思右想,却理不出头绪。最后,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心观察,保护好自己。别陷得太深,这个漩涡一旦失控,她输不起。
TOP Posted: 02-05 12:43 #18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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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空虚的召唤与咖啡的呢喃
      她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裙底的开裆内裤早已湿透,凉风一吹,更是空虚难耐。她咬了咬唇,本想去公寓自慰,却忽然改变了主意。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那是她唯一的真正闺蜜,大学期间同宿的大美女邱蓓。现在邱蓓在一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做业务经理,聪明干练,生活滋润。
        魏茗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后,电话自动转入语音留言。魏茗皱了皱眉,心想这时间点邱蓓难道在忙工作,怎么没接?她挂断,又拨了一次。
        这一次,铃声响了很久,几乎要到自动挂断的边缘,才终于被接起。
      “喂……茗茗?”邱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急促,喘息明显,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从容淡定的调调。
        魏茗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不对劲:“蓓蓓,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两秒,邱蓓像是努力平复呼吸,才笑着说:“没事没事,刚上楼梯呢,跑得有点急。你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魏茗听着那笑声,总觉得有点勉强,但也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我心里乱得慌,想找你聊聊。你下午有空吗?出来坐坐?”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落地窗的纱帘,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斑驳地洒在木质地板上,空气中飘着刚磨好的咖啡豆香,浓郁而微苦,混着拿铁热气里奶沫的甜腻,轻轻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街转角的这家“静谧时光”咖啡馆是邱蓓推荐的,环境雅致,客人不多,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钢琴曲,低缓的琴键声像手指在皮肤上轻轻滑过,一个个独立卡座被绿植半隔开,私密性极好。魏茗和邱蓓选了最靠里的角落坐下,卡座的沙发柔软舒适,皮质表面微微发凉,包裹着身体像温柔却带着距离的拥抱,桌上摆着两杯刚上的拿铁,热气袅袅升起,杯沿拉出细腻的花式拉花,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邱蓓今天打扮得干练又妩媚,上身是修身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隐约透出淡淡的香水味——一种清新的木质调,带着微甜的尾韵;下身是黑色筒裙,包裹着翘挺的臀部,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丝滑的光泽,像一层薄雾笼罩着肌肤,高跟鞋随意搭在沙发边,鞋跟轻轻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身高一米六八,比魏茗高出半个头,气质更张扬一些,五年前离婚后就彻底放飞自我,靠着业务能力在公司混得风生水起,年入几百万,住着高档三居室,生活精致得让人羡慕。
        魏茗看着闺蜜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皮肤紧致光滑,眼角几乎没有细纹,心里微微一酸:同样三十九岁,邱蓓怎么就能活得这么云淡风轻?而自己呢?这两年被工作、女儿、欲望折腾得焦头烂额,眼底隐隐有淡淡的青影,妆容再精致也遮不住那份疲惫和空落。女儿现在在南城二中读初一,住校,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表面上省心了,可她总觉得母女间那根线越来越细,偶尔通电话,女儿的声音都带着疏离,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茗茗,你今天怎么突然想约我了?”邱蓓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热气扑在她脸上,让唇色更显红润,眼睛弯成月牙,带着惯有的调侃,“电话里听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又被工作烦的?还是……缺男人滋润了?老实交代,我看你这小脸憔悴得我都心疼了。”
        魏茗被她一贯的黄腔逗得嘴角上扬,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呼出的气息在凉凉的空气中微微可见:“都有吧。工作忙得要死,女儿现在在南城二中读初一,住校,学校管得严,作业多,我虽然不用天天接送了,但总担心她适应不了,又正值青春期,电话里都不爱多说,我这当妈的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哪有时间健身瑜伽啊,你倒好,天天精力充沛。刚才给你打电话,你喘得跟跑完八百米似的,我还以为你在健身呢。”
        邱蓓摆摆手,笑着解释:“哪有健身啊,我在南城二中呢,和校长谈业务,刚刚从教学楼跑下来,楼梯好几层,累得我气都喘不匀,高跟鞋踩得脚底发烫。南城二中啊,那可是全市最好的中学,学校大,楼层高,跑一趟就够呛。”
        魏茗心头微微一紧,南城二中——女儿好不容易才进去的地方,入学后压力更大了。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郑校长人怎么样?夏夏在那儿住校读书,我平时接触不多。”
        邱蓓眼睛一亮,身体前倾,香水味更浓了些:“郑斌和啊?人超好!我们公司之前给他学校赞助过一套多媒体教学系统,来来回回接触了好多次,关系处得不错。私下吃过几次饭,他还欠我个人情呢。你家夏夏在那儿读初一、住校?太好了!以后有啥事儿,尽管找我,我帮你直接跟郑校长说,家长会、活动啥的,都能通融。”
魏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笑了笑,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水珠:“那就太谢谢你了。夏夏刚进去,适应得还行,但竞争大,我总担心她跟不上。”
      “放心吧,有姐在!”邱蓓拍拍胸脯,衬衫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话题一转,带着点羡慕,“不说这个了,你呢?肯定又在健身房泡着吧?看你气色这么好。”
        邱蓓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语调微微上扬,像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对对对,我最近迷上健身了,买了私教课。穿紧身的瑜伽服,贴身得很,线条全显出来,布料高弹力,颜色选浅灰,汗一出就更贴身,湿湿的紧贴皮肤,凉凉的又热热的。我故意挑那种面料,翘臀的时候再故意停顿几秒,让他看个够。我那私教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叫阿泽,身材好得没话说,无袖短衣短裤,肌肉线条清晰,腹肌八块,皮肤上总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光,教课时贴身指导,手扶着腰或者腿纠正姿势,那手掌热热的,带着点粗糙的茧子,摸上去让人心跳加速……”
      魏茗好奇心被勾起,追问,声音不自觉放低:“你怎么知道他……那方面厉害?第一次上课就看出来了?”
        邱蓓坏笑,嘴唇微微湿润:“女人直觉呗!健身教练嘛,尤其是那种常年练深蹲、硬拉的,腿部和核心力量强,下盘稳,裤子一穿紧身短裤,轮廓隐约可见,鼓鼓囊囊的,肯定不小。有一次我做桥式,故意翘高点,让他从后面压着我腰帮我抬高,我感觉他呼吸都重了,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估计是看我紧身裤太贴身了,骆驼趾显形,扛不住,一下就……嗯,起反应了,顶着我,硬邦邦的,尺寸感特别明显,热热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脉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我当时就心里有数,这家伙绝对器大活好,持久力也不会差——健身的人恢复快,腰力足,床上肯定能折腾。”
      魏茗眼睛微微睁大,喉咙发干:“你没尴尬?那他后来怎么说?”
      “尴尬什么呀!”邱蓓摆摆手,手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脸红了红,赶紧调整姿势,我还故意逗他,说‘教练,你这反应也太诚实了吧’。他笑得更尴尬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下课后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喝杯东西,他笑得坏坏的,就直接去了酒店。”
        魏茗身子微微前倾,呼吸有点急促:“酒店里呢?第一次就这样?前戏怎么样?他急不急?”
      邱蓓回味地舔了舔嘴唇,声音低下来,带着湿热的呼吸,像在耳边低语:“不急,一点都不急。进门先亲了好久,吻技超好,舌头缠着我,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男人的气息,亲得我腿都软了,膝盖发颤,嘴唇被吸得微微发麻。脱衣服的时候慢条斯理,手指从腰滑到胸,轻轻揉的,指腹粗糙带点茧,摩擦得皮肤发烫,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弄得我直哼哼,声音都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然后他跪下来,用嘴……哎呀,那舌头灵活得要命,热热的,湿湿的,卷着阴蒂轻轻吸吮,吸得我高潮了一次,腿抖得站不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凉凉的,黏黏的,空气里都是那种淡淡的咸腥味。”
      魏茗喉咙发干,又问:“进来是什么感觉?他大吗?持久吗?”
      邱蓓点头,眼睛眯成一条缝,脸颊微微泛红:“大,又粗又长,硬度十足,龟头特别饱满,青筋鼓鼓的,摸上去烫手。进来的时候那种充实感,胀胀的,却特别舒服,先浅浅抽插让我适应,龟头刮着肉壁,麻麻的,像无数小电流,然后越来越深,热热的茎身一寸寸填满,皮肤被撑开的那种紧绷感让人头皮发麻。他先慢后快,节奏掌握得特别好,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但不乱撞,力道均匀,撞击的时候啪啪响,混着水声咕叽咕叽,湿滑得像要融化。换了好几个姿势,正面的时候盯着我眼睛,深情得不行,汗珠从他额头滴下来,咸咸的落在胸口,滑过乳沟;后入的时候抓着腰撞,力道足,腹肌硬邦邦的顶着我屁股,那冲击感像浪潮,一波波涌上来,臀肉被撞得发红发烫……最后我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到腿软,他从下面往上顶,持久得让我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尖叫声都哑了。完事后我躺在床上,浑身软绵绵的,皮肤上全是汗,黏黏的,空气里都是混合的体味和咸腥,就觉得,哎,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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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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