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真好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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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苟男女恣情多生事
且说荷花与管家,自从魁哥去后。在厢房中偷情得手,两个便尝到了甜头,日逐发展道白日偷寒,黄昏送暖,或倚肩调笑,或并坐调情,掐打揪摸,遇无忌惮?? 若有人跟前,不得说话,将心事写在纸上,搓成纸儿条,丢在地上,你有话传与我,我有话传于你。 一日,五更天色,荷花将自己袖内一方银丝汗巾儿,裹着一个玉纱桃线香袋儿,里面装安息香,排草,玫瑰花瓣儿,并一缕头发,又这着些松柏儿,一面挑着松柏长寿,一面是人面如花,背着人给了管家。 话说这管家进入房中,打开却是汗巾香袋儿,纸上写一词,那词上意思是约他在院内葡萄架下等候私会佳期。管家也随即封了一柄金湘妃竹扇儿,亦写一词在上面答她,入花园内。不想大娘子正在荷花房中坐着,这管家不知道,恰进角门就叫:“可意人家不在?” 荷花听见是他声音,恐怕大娘子听见不妥,走才来,佯做摆手儿,说:“我道是谁来,原是管家大人寻大姐,大姐刚才在这里,和她们在花园摘花儿来。” 这管家见有大娘子在房里,就把信物暗递妇人袖里,出了花园,大娘子问起管家什事,荷花却道寻大姐把她瞒过。 不久,大娘子离去了。 荷花从袖中取出信物,见是湘妃竹扇一把,也有一首词儿。约定餐后等佳期。到了餐后月上时,荷花早把丫头打发些酒菜与她们吃,关在那边坑屋睡,然后她便在房中把绿窗半启,独立木香棚下,等着管家来赴会,这管家安排大姐去后边,便走花园中,那花筛月影,参差掩映在葡萄架下,远远望去,见妇人从香棚下来。 二人迅速上前,紧紧抱住,亲了阵嘴儿,急忙解开裤儿,露出白白的屁股,管家那阳物早已高高挺起,斗志昂扬,而荷花那花丛也早已溪水长流,管家二话不说,举起坚硬粗大阳物,对准花心,猛刺过去,荷花也桥起那牝户,急凑迎套,二人一吞一抽,不松不浅,甚是欢畅,管家使尽十分力气,在那仙洞里着实乱捣。只听得那洞里响声不断,嘴里呻吟不歇,好不畅快。 二人一冲一迎,一吞一吐,千余回合下来,管家将那物拔出,把荷花两条腿架在肩上,恰似个老汉推车架式了,把屄门用手拨开,硬着那家伙尽力抽送,抽了一千余回,抽得牝内淫水直流,阳物硬似铁棒如火炭一般,弄得荷花浑身快活,口中咕咕哝哝说了千万声娇声浪话,引得管家昏昏迷迷,欲火烧身,嗳呀叫了声:“我的可意人好过瘾!”遂将坚挺阳笋,顶住花心,才泄了。 荷花突然道:“不好了,快活杀我。”荷花狂弄乱扭,连唤要命,管家竭力弄了好一阵,荷花才瘫软下来,管家把那也有些疲软的阳物抽出,只见那屄门口,阴阳二精交在一处,微白微红,稀咕嘟的流将出来,荷花用丝巾抹了,大惊,原来是自己来了红液,不该再弄,遂给管家说叫他改日再弄,便匆匆回屋拿来热水冲洗,又蹬在地下,让管家射的那些精水汩汩流出。 管家与荷花自此以后情冶肺腑,意蜜如胶,无日不相会做一起。 一日,也是当有事,荷花那边三间楼上,中间供养佛像,两边暗间堆放生药香料,那荷花早晨梳妆打扮,走来楼上观膏像前烧香,不想管家上楼库房拿药材,两个遭遇在一处,见楼上无人,二人便抱在一起。 脱去衣服,管家举起阳物,刺入洞穴,摆弄起来,你冲我追,好不热闹,百余回合下来,弄得屁滚屎流,欢畅淋漓,又抽千余回,管家叫道:“我的宝贝乖肉心,爽利么?” 荷花笑道:“不要说起,我骨髓里都痒痒了。” 管家抽出那紧适阳物,把上面淫水擦去,又将阳物插去,着实抽弄,送了千回,又末根推进抵住花心,左右磨转几百转,荷花浑身麻木,口和舌头都冷冷,昏迷不醒。 管家用口吸气,荷花慢慢睁开双眼,搂住管家道:“我的好汉子,宝贝肉心,几乎被你肏死了我。” 管家道:“我的亲人儿,上次妳来红的,没弄好,今日好好给妳弄。” 说着便抱起荷花的颈,来到屋内床上,管家仰睡着,叫荷花跨在他身上,把头调转,两手捏了牝户,把口来品咂,荷花将舌头在那阳物上卷吞,把牝户向管家口中摩擦,要他舌舔,荷花道:“这当叫作颠鸾倒凤,便是铁汉子也弄矮了,你可知晓?” 管家快活难当,应道:“我曾经听说过,不曾作着,如今妳这招还真了不得。” 荷花轻咬住了龟头,只是不放,管家道:“我的精儿来了,射在妳口里,休要怪我。” 管家忍不住,那精便泄了荷花一满口。 荷花涂在脸上,管家道:“我的乖乖,怎么弄得这般快活。”荷花道:“我还要它硬起来。”又含在口里,扯擦几十回,那瘫软小阳物突然红胀起来,荷花转过身来,把牝户对准玉茎,往下一坐,坐在牝户里,连墩连锁,只管摇荡。 管家舒服难忍,精又泄了一酒盅,就觉得倦了,便抱住不动,荷花在肚皮上叫道:“我的好汉子,你的那物是世间少有的。”管家道:“妳在我身上睡一睡罢!” 荷花道:“我还要将它硬将起来。” 管家笑道:“如今我离不得妳了,我如今实没用了,饶了我罢,我实在倦得很,不会再硬,指待晚上罢!” 荷花道:“亏你会作买卖,还图下次哩,这次都没弄好。” 管家道:“今日其实不曾尽我的本事,明日再出来试试,才是知趣的心肝哩。” 荷花求道:“我的心里不曾尽兴,你我再来一回罢。” 二人干得余兴未尽,丫头玉红听得楼上响声四起,人哼床动,便上来看个究竟,见管家与荷花两个恣意云雨。大吃一惊,玉红怕羞着了他们,连忙倒退回身子,走下楼梯。 话说这管家见况甚是慌张,与荷花忙穿了衣裙,荷花便叫玉红上来,要与她说话,玉红于是走上楼来,荷花道:“我的好妹妹,管家不是别人,我今教妳知道了罢。俺两个情投意合,拆散不开,妳干万休对人说,只放在妳心里。” 玉红便道:“好五娘,说哪里话,奴在魁府这几年,岂不知娘心腹,怎肯对人说!” 荷花道:“妳若肯掩盖的,趁管家在这里,妳也过来和他睡一睡,我方信妳。” 那玉红把脸羞得一红一白,只得依她,遂任管家脱尽衣服,当着荷花,在屋里弄了起来。 自此,荷花便与玉红打成一家,与管家暗约偷欢,非只一日,只背着大娘子和三娘子。 一日,荷花与管家幽会,先教玉红灌了几盅酒,到房里先睡,小丫头半夜醒来,听见那屋里有男子声音说话,不知是哪一个。到天明鸡叫时,小丫头起来溺尿,忽听那边房内开得门响,朦胧月光下,见一人从房中跑去了,恰似管家一般,原来夜里与荷花娘子睡。荷花娘子人人面前,干净暗里养着管家。 次日,径走到后边厨房里,就如此这般对玉红说了,玉红归房,一五一十对荷娘子说,“娘子不打这奴才几下,教她满口胡语,葬送主子。” 荷花听了大怒,让丫头跪于面前,骂道:“教妳熬了粥儿,就把锅来打破了,我这几日没曾打,妳这奴才骨朵痒了。” 于是拿棍子向她背上尽力狠抽了五十下,打的杀猪似的叫,身上都破了。 玉红走将来说:“荷娘子打这几下,与她过痒儿哩,旋剥光了,叫将小厮来,拿大板子尽力敲与她几千下,看她怕不怕!问她这几下儿,打水不浑的,只象斗猴儿一般,她好小胆儿,想她怕也怎的?做奴才,里空不出,外言不入,都似这般养出家生哨儿来了!” 小丫头道:“还说嘴哩,贼破家的奴才,还有什么?”几声喝的丫头往厨下去了。 这月十五,荷花暗约管家赏月饮酒,和玉红同下棋儿,晚上贪睡失晓,至茶时前后还在甜睡未起来,颇露马脚,不想被小丫头看在眼里,慌忙起到后边上房门首,想对大娘子告发荷花,不想大娘子正梳头,她见过大娘子房大丫头,就将拉过一边,说:“前日里玉红,冤打了我一顿,今日真实看见,我须不赖她。请先去告大娘子瞧。” 大娘子的丫头骂她出卖主子,教她快走,大娘子听见此话,问小丫头来做什么,大丫头不能隐讳,只说:“五娘娘,请大娘子说话!” 这大娘子梳了头,轻移莲步,便往前边荷花房里去了。 玉红看见大娘子蓦然来到,慌的先进来报荷花娘子,管家与荷花正在被窝翻内山倒海,凶狠插、抽,兴致正浓。 却说这荷花娘子先听得大娘子来到,大吃一惊,慌得手忙脚乱,只穿好上衣,连忙把管家藏在床身子里,用一床棉被遮盖着,又叫玉红放张小桌儿在床上,拿过铁花来,串穿珠花,不一时,大娘子到房中坐下,说:“五娘,妳这阵不见出门,只道妳做什么,原来在屋里穿珠花哩。”一面拿在手中观赏,连连夸好,荷花见大娘子说好话儿,那心头小鹿儿才跳得不厉害,一面令玉娘倒茶,大娘子吃了茶,教荷花快梳了头,到后边坐,径自回去了。 荷花打发大娘子回去,连忙窜掇管家出来,荷花与玉红整理两把汗,荷花说:“妳大娘子闲得无事,她从不来我屋里来,无什事,她今日大清早晨来做什么?” 玉红道:“左右是嗅家奴才。” 不一时,只见大娘子家丫头走来,如此这般道:“小丫头后边说去,说管家大人在妳屋里睡,被我骂喝了她两声,她还不动,我只说五娘子请大娘子去说话,方才来了,妳走老家只在心里,大人不见小人过,只提防着这奴才就是了。” 且说这大娘子不信丫头的话,但只恐荷花少女嫩屄,没了汉子,日久一时心邪。着了道来,偷人找汉子,恐怕传出去,被外人辱耻,魁哥为人一场,没了多少时光,家中好人都弄得颠七倒八,遂又以爱女之故,不教五娘远出门,把二娘子厢房挪与五娘子佳,教她搬进仪门里来,教管家轮番在铺子里住宿,取衣服药材,同小厮出入,各处门户都上了锁钥,无事不许往外边去,凡事都严禁,这荷花与管家两个热乎乎的恩情男女间阻了。 话说荷花与管家淫乱之事被小丫头泄露之后,与管家约一个多月不曾相会一处,干那男女消魂之事,荷花每日难捱绣纬与于孤枕,怎禁画阁凄凉,未免害些相思,脂粉懒匀,茶饭顿减,身围宽裙,恹恹疲损,玉红问道:“荷娘,妳每日长吁短叹,端的为些什么?” 荷娘子道:“不知道,我与管家相交,好似并蒂蓬一头生,这两日他不进来,相思难熬。” 玉红道:“娘子,不妨事,晚上,我往前边铺子里叫他去,妳写下个帖儿,与我拿着,我好叫管大人,与荷娘会一面,娘子心下如何?” 荷花道:“妳有此心,甚谢!” 说着拿了两件新衣服赠给玉红,以示诚字感谢。 荷花于是轻抬象管,款拂花笺写就一个贴儿,封停当,递与玉红。 到了晚上,荷花先在自大娘子面前,假托心中不自在,得了个蝉脱壳,回到房内,玉红筛了两大碗酒,打发小丫头吃了,把她锁在厨房内,正值店伙计不在家,管家开了门,玉红进入房中,说道:“俺娘子为你,这几日心中好生不快,逐日无心无绪,茶饭不吃,一心牵挂想你,写了一张贴儿,好歹叫你快去哩!” 这管家接过帖,拆开观看,却是一首词,管家忙向玉红躬身一拜。 玉红回到房中,一五一十对荷花说;“管家大人我叫了,他便来也,他看了妳那个贴儿,好不喜欢。” 这时正值这月十六,色月正明,管家打后角门走入荷花那边,摇花为号,玉红隔墙看见花梢动,连忙以咳嗽应答,报荷花,管家推开门,挨身进入房中,荷花迎门接着,笑语说道:“好人儿,怎就不进来走走。” 管家道:“彼此怕是非,躲避两日儿。” 两个坐下,摆上酒来,荷花与管家并肩叠股而坐,玉红打横摆下棋子,三人同下棋儿。 尔后,三人脱光衣服,二凤戏珠起来,管家先将巨阳肏进荷花牝中抽插了几下,又将阳物杀向玉红花心,恣意云雨,轮翻刺弄。 话说这小丫头,在厨房内,睡到半夜起来溺尿,见房门倒扣着推不开,于是伸手去拨开门闩儿,蹑足潜入,一径走到前房窗下,扒头想从窗眼往里看,遂润破窗纸往里张看,见房中掌着明晃晃的灯烛,三个吃得大醉,却光着身子,管家大人仰在床上,荷娘子蹲在腰间,上下套送,嘴里咂咂不停,而玉红则蹲仆在管家头上,让那小仙洞穴给管家用舌头舔弄,扰送不停,床声阵阵直响,弄得好不欢畅。 小丫头在窗前看得花眼心动,心中暗道:“他们还只在人前撇请,要打我,今日却真实被我看见了,到明日对大娘子说,莫非说骗嘴张舌,赖她不成。” 这小丫头早晨起来,走来后边报大娘子知道,被大娘子喝了一声,骂道:“葬弄主子的奴才,前日平空起来,轻事宜报,说她的娘子藏了管家在屋里,叫了我去,她主子正经就床上穿珠花儿,哪得管家来?怎一个弄主子的奴才,一个大人放在屋里,端的是糖人儿,木头儿,不是哪里安破了,一个汉子,哪里发落?传出去,知道的是这奴才葬送了主子,不知道的只说魁哥平昔要强,人死了才多少时儿?老婆妻妾的一个个都七颠八倒,乱偷汉子,于是要打小丫头,唬的小丫头往前边疾步如飞,再也不敢来后边说了。 荷花听见大娘子喝出小丫头,不知其事,但心中越发胆大。 一日,大娘子去给邻县亲朋做寿,备了些礼物,便离家去了,荷花和管家如鸡儿赶了掸子相似,缠在一处,无一日不会合,不欢弄。 这几日荷花腰肢儿渐胀大,眼皮儿懒得睁开,终日恹恹思睡,叫来管家道:“我有事告诉你,我已五日内洗换身上,今方九月,已有半月身孕,魁大常时想儿子,终没个踪影,今日他死了,和你相交没多少时儿,就便有孩子,你趁大娘子未在,讨坠胎药儿,趁早打落了,不然,弄出来的怪物来,就去寻了无常是了。” 管家听了便道:“自家铺里,诸样药都有,倒不知那几样儿坠胎,又没方修合,妳放心,不打紧,那大街坊玉郎中大小方脉妇人都善治,常在咱家里看病,等我去他那里赎取两贴,与你下胎便了。” 荷花道:“好哥哥,你赶紧快去,救奴之命。”这管家便包了五两银子,径直来到郎中家去。 话说郎中正在家,出来见魁府管家,便问:“一白稀两,到舍有何见教?” 管家从袖中取出三两银子,道:“无药资之礼,敢求下胎良剂二贴,足见盛情。” 郎中道:“人家十个九个,只要安的药,你如何倒要打胎的?没有,没有!” 管家见他掣che肘,又添了二两银子,说:“你休管它,各人家自有用处,此妇人生落不顺,情愿下胎。” 郎中接了银子,说道:“不打紧,我与你服白花一扫光,吃下去,如人行十里,其胎自落矣。” 管家得药,作辞郎中回家,将药递与荷花,荷花欢喜不尽,到晚上煎汤吃下去,须臾,满肚子生疼,面色煞白,大汗淋漓,被扶去炕上躺下,教玉红搂在炕上尽情揉揣。 眨眼间,玉红扶起荷花,坐上马桶,把孩子打下来了,只见身上出来了,令小丫头找些草纸包了,丢在茅厕里。 娘子荷花自是放下心来,自忖此事神鬼不知,全家风平浪静,但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次日掏粪坑的,掏出一个白胖胖的死婴孩儿,不消几日,家中大小都知,满院风雨。
第二十回·红杏出墙终惹祸端
且说大娘子走亲戚几日光景,回来正值冬月天色,家中大小接着,如天上落下一般,大娘子回到家,先到天地佛前烧了香,然后在魁大官人灵前拜罢,到第二日,大娘子因路上风霜跋涉,着实辛苦,又吃了怕惊,受了风寒,身上疼痛沉困,整整不好两三日。 那小丫头在家,把荷花与管家两人干的勾当听在耳里,满心要告诉大娘子,走到门首,被大娘子家大丫头遇见,啐骂在脸上,大耳刮子打在嘴上,骂道:“贼说话的奴才,趁早与我走!大娘子远路回家,身子不快活,还未起来,气了她,倒惹多事了!” 骂得小丫头忍气吞声,喏喏而退。 一日,也是合当有事,管家进来寻东西,荷花又和他撞见于花楼,两个搂在一处,犹如干柴遇烈火,刹时欲火上炎,饥渴难熬,遂脱下裤,在那楼上翻山倒海,恣意欢弄,尽情云雨。 恰巧又被小丫头看见,小丫头跑到大娘子房里,禀道:“奴婢两番三次,告大娘子,大娘子不信,大娘子不在时,两个在家,明睡过夜,夜星到明,偷出个孩子来,被掏粪汉子挑出来,如今他们两个与玉红打成一片,今日两人又在楼上乱淫作乐,不是奴婢说谎,请大娘娘快去瞧瞧。” 大娘子听罢,忙走到前,这两人还未下楼,弄得正畅快淋漓,欢畅无比,玉红在房中忽然看见,连忙上楼说道:“不好了,大娘子来了。”二人慌了手脚,却没处躲藏。 管家只得拿衣服下楼往外走,被大娘子撞见,骂道:“小孩子家没记性,没有要紧事进来做什么。” 管家道:“铺子内有客人等着,没人拿东西。” 大娘子道:“我吩咐叫小厮进来的,如何又进寡妇房里做什么?没廉耻的!” 几句骂得管家羞容满面,走投无路的荷花越发毛辣,怕什么羞耻,只是这遭被大娘子遇见,半日不敢下楼来。 良久,荷花才下楼来,大娘子尽力说了一顿,道:“五娘,今后再休这般没廉耻,妳我如今是守寡,比不得这有汉子香喷喷在家里,瓶儿罐儿有耳朵,有要没紧,和这小厮缠什么?叫奴才们背地说的羞死了!常言道:‘男人没性,才铁无锦,女人没性,如麻糖!’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有令不行。说了几遍,能叫奴儿说是、道非吗?她在我跟前,说了几遍,我不信,今日亲眼看见,说不得了,我今日说过,要妳自立其家,替汉子争气,象我进香去曾被人逼勒,若不是我正气自昧,恐怕回不来了!” 晚上,管家回房,大娘子又骂他:“贼囚淫子,夜晚说又没真脏实犯拿住你?你还那等嘴巴犟的,今日两个又在楼上做什么?说不得了,两个弄的好事,只把我压在罐底下一般,那淫妇要了我汉子,还在我面前拿话儿缚人,毛厕里砖儿,又臭又硬,恰似峰伏着那一个一般,她便毛辣已定,你还要在这里等饭吃?” 管家骂道:“贱人,妳家收着我银子,我等妳家饭吃?”说罢,使性子走了。 自此以后,管家只在前边,无事不敢进入后边来,取东取西,只是小厮两个上楼上去,每日饭食,晌午还不拿出来,把仆人、伙计饿得只好拿钱去街上食面汤,各处门面,半天就关门了。 管家与荷花两个人的恩情,又被间隔了,两个隔断二月不得见面,荷花独在那边,过一日似三秋,过一宵如半夏,怎禁这空房寂静,要见一面,难上加难,两下音信不通,这管家无门可入。 有一日,见二娘子打门首过,管家有心要托她寄一纸柬儿与荷花,倾诉其间之事,表达肺腑之情,便借去拿东西为名,来到二娘子处。 坐不多时,只见二娘子出来,与管家道万福,说:“管家大人哪阵风把你吹来我家?”便叫丫头倒茶与管家来吃。 茶间,管家道:“无事不来,如此这般,我与荷花勾搭日久,今被小丫头戳舌,把俺两个姻缘拆散,大娘子与二娘子想隔断了我们,其实我与荷花拆散不开,及今离别日久,音信不通,欲稍写数字与她,无人得以到内里,特央求妳递个消息。”遂向袖中取出二两银子来:“这些微礼,欲与二娘子买茶吃。” 那二娘子一闻拍手打掌笑起来,说道:“谁的管家敢调戏娘子,世间哪有此事?管家你实对我说,端的你怎么得手来?” 管家道:“二娘子禁声,且休取笑!我这柬帖封好在此,好歹明日替我与她送去。” 二娘子一手接了,说:“你大娘进香回来,我还没看她去,又当一节,我去走走。”又对管家道:“我在哪里再见你?” 管家道:“在铺子里等妳回话。”说毕,管家辞谢出来,回家去了。 次日,二娘子提着花箱儿,进了魁家上房看大娘子,谁想娘子不说别的,悉把管家与荷花的事儿诉述了一番,又道:“两个人的事由玉红牵头,和她娘子同养汉子,晚上妳来领人打发转卖去。” 二娘子闻言,甚感意外,又见大娘子有愠色,不敢多言,坐了一会,就到众妾妇道好、问好,才磨蹭到荷花房中去。 那荷花正在放桌儿吃粥,玉红见她闷闷不乐,就劝道:“荷娘,妳也少要忧心,大娘她养出几个儿来,莫不也是一来路不明?她管妳、我暗地的事,妳把心放开,料天塌了,还有撑天大汉哩,人生在世,且风流了一日是一日?” 于是,端上酒来,递一盅与荷花道:“娘子且吃一杯儿暖酒,解解愁闷。” 因见阶下两只犬儿戏在一处,说道:“畜生尚有如此之乐,何况人而反不如此乎?” 正饭酒间,只听二娘子在门外喊叫,玉红掀帘出门迎接,将二娘子引进房里。 二娘子与荷花道了万福,又与玉红拜了拜,笑道:“妳娘儿俩,好受用?” 因二犬正戏在一处,又笑道:“妳娘儿看着怎不解闷。” 荷花道:哪阵风儿今日刮了妳来,怎的一向不来走走?” 一面请二娘子坐,二娘子道:“我整日只是不得闲。大娘进了香来,也不曾看她的,昨日管家到我家里,如此那般告诉我妳与他的事,他有好一日没见得妳,巴巴央及我,捎了一个柬儿,多多拜上妳,少要心焦 … 左右爹也是没了,爽利放倒身大做一做又怕怎的,点根香帕出烟儿,放把火烧也罢了! 于是取出写的柬儿,递与荷花拆开观看,上写《红绣鞋》一词: 妖庙火,烧皮肉,蓝桥水,过咽喉,洗净了终是污垢,成就了倒是风流,不怎么,也是有五姐妆次。 愚管家拜上 荷花看毕,好入神,进里间,半晌拿了一个金戒指儿,—方白绫帕,帕上又写了一首词儿,叙其相思契阔不见,封得停当,交与二娘子,只说:“妳上覆他,叫他休要使性儿,往他母舅家吃饭,惹她唇齿,显得俺每都是没生活的一般,或是未有饭吃,叫他铺子里拿钱买些点心,与伙计吃便了,他使性儿不进来,和谁使气哩,却象是贼人胆小心虚一般!” 二娘子道:“等我对他谈。” 荷花又与二娘子五钱银子,二娘子便去前面铺子找管家回话。 二娘子寻见管家,两个走到僻静处谈话,把封的东西递与他,说:“荷花说叫‘你休使性儿呕憋鳖气,叫你常进来走走,休在舅家住,惹人家怪。”因拿出五钱银子与他,说:“眼不藏丝,久后你两个不会不在一起,对出来,我脸放在哪里。” 管家道:“二娘多多有累妳!”频频与她唱喏。 二娘子又说:“刚才我险些儿忘了一件事,大娘子叫我晚上来领玉红,要打发卖她,说她与你做个虔头,和荷娘子同养汉子。” 管家道:“妳就领在家,我改日到妳家见一面。” 二娘子说毕,回家去了,晚上月上时分,便走来大娘子房中领玉红丫头。 大娘子让坐着,开口道:“那原是手里十八两银子买的!妳如今拿十八两银子就是了,或嫁或卖由妳。” 又吩咐大丫头:“妳看看,到前边收拾了,叫她出去,休要带衣服去了。” 大丫头不敢怠慢,自去了,二娘子作辞去荷花房中,未至,自个儿心想:“她爹收用的好个出色的姐儿,打发她连箱笼儿也不与,又不许带一件衣服儿,只身出去,隔舍也不看好!” 到了房中,二娘子向荷花如此这般:“她大娘子叫我进来领玉红,对我说,她与妳老是串同作弊,偷养汉子,不管长短,只向我要原价。” 荷花听说领卖玉红,就傻了眼,半日说不出话来,不觉满眼含泪,叫道:“二娘子,妳我姐儿两个,没汉子的好苦也,今日他死了才多少时儿,大娘子自持身子养了个胞肿,就把人跌倒到泥里!她香梅的孩子半大也就死了哩,她的儿子麻痘疹未出,知道天爷怎么计算,别就心高遮太阳!” 二娘子道:“那玉红,魁大人在日曾收用过她?” 荷花道:“岂只用过二字儿?死鬼把她当心肝肺肠儿一般看待,说一句听十句,要一奉十,正经成房之后,她要打哪个小厮儿几十棍,魁大官人不敢打五棍儿!” 二娘子道:“可又来,大娘道,只叫她磬身儿出去,隔舍也不好看的!” 荷花道:“是她对妳说的,休叫带去衣服去?” 二娘子道:“大娘子吩咐大丫头来,叫她看住,休叫带衣服出去。” 且说这玉红在旁听见要打发她,一点眼泪也没有,见荷花在哭,遂说道:“娘子,妳哭怎的?奴去了,妳耐心儿过,休要想虑霏了妳,妳思虑出病来。没人知道妳疼热,等奴儿去了,不与衣服也罢,自古好男子不吃分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 大丫头说:“五娘子,我娘子颠三倒四的,玉红姐扶持妳老人家一场,瞒上不瞒下,妳老人家拿个箱儿来,拣上和的包上两套与她,做个一念,也是扶持妳一场!” 荷花道:“好姐姐,妳倒有点仁义!” 大丫头道:“妳看谁人得以常无事,蛤蟆,促织儿,都是一锹土上人,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大丫头才搬玉红箱子,是带的汗帕,翠簪儿都叫她拿去,荷花拣了两套上等罗缎服,脚鞋,包了一大包,又与她几个金戒指,遍地金银裙袄,一件儿没动,都搬到后边去了,玉红当下拜辞荷花,大丫头依旧不舍洒泪而别。 话说大丫头与荷花送完玉红回来,大丫头又回到大娘子屋里,这荷花进自己房中,想到原来经常有玉红相伴,两个相亲相热,互相照料,说些知心话儿,今日去了,看得屋里冷冷落落,甚是孤凄,不觉放声大哭。 管家次日出去,假作对帐,到二娘子屋里,二娘子开门迎出,故意道:“管家大人来,有何话说?” 管家道:“昨晚上玉红出去了,在妳这里吗?” 二娘子道:“是在我这里,还未上道儿哩。” 管家道:“在这里,我要见她,和她说句话。” 二娘子故作声张道:“管家大人?昨日你家大娘子吩咐话了。” 管家忙问:吩咐妳什么话儿?“ 二娘子道:“因为与你每同作弊,弄出丑事来了,才把她打发出门,叫我防范串通,休要你和她见面,你还不趁早去,只怕大娘子稍歇,使小厮来看见,到家说了?又是场事儿,倒弄的我也上下不得的!” 管家笑嘻嘻的从袖中拿出二两银子道:“作一茶钱,妳且收了,改日还谢妳。” 那二娘子见钱眼开,说道:“管家大人,我自正没钱使,谢谢!只是时间不能太长;恐怕娘子小厮看见。” 话说这二娘子便请管家进房,让到房间,与玉红相见,叫丫头沏茶儿,又去买茶食点心,还打一壶酒并肉鲜之类,叫他二人吃,这玉红看见管家,说道:“大人,你是好人儿,也是弄人的刽子手,把俺弄的上不上,下不下,出丑惹人嫌到这个地步。” 管家道:“我的姐姐,妳既出了她家门,我在她家也不住了,各自寻投奔,妳二娘子替妳寻个好人家去罢?俺韭菜已是人家田的了?” 玉红问道:“怎说呢?” 管家道:“我到京都俺岳父那里,把她家女儿休了,只要我家寄放的箱子。” 刚说毕,三娘子买将茶食酒茶来了,把炕桌儿摆了,两个做一处饮酒叙话,二娘子也陪酒吃了两盅,一递一句话了回大娘子心狠,宅里赶出个包身姐来,不与一件衣服耳环,就是让人家再找主儿去,连装门面都不顾着,还要旧时原价,就是清水,这在那碗篱内,也该撒些儿,原来遇这将铁公鸡。” 管家点点头,二娘子又说道:“临时出门,倒是她的小丫头,做了个份上,不是叫她娘子包两件衣服与她,往人家相看。荷花拿什么做上盖?” 吃得酒浓时?二娘子打发丫头出去,只叫管家与玉红两个在里面,这二娘子见二人情意缠绵,认定自己又是个捞钱机会,便拿了药酒、茶点进去放了,向管家要了二两银子,出来把门关了。以便让玉红重操与管家之间的男女交欢之事。 二人叙起旧情,玉红道:“你这没良心的?就这样让我走吗?” 管豪道:“宝贝,我甚是不愿与妳作别,只是不得矣而为之,还望理解。” 玉红道:“常言痴心女子负心汉,我这辈子可真的感受了?” 管家道:“其实我还是想与妳常一处,与妳交欢好不畅快,妳那樱桃仙洞既小又甜,真暖我心。” 二人眉飞色舞,不禁欲火升腾,不能自抑,遂抱在一起,姿意摆弄起屁股,后脱去衣裤,狂弄起来。 只见管家把那约一尺长短的粗大阳物猛刺过去,玉红哎呀一声,管家用力抽送,插入三分之后,后又抽出,二人畅快淋漓,飘飘欲仙,玉红道:“管家,你那东西好大,但嫌短些,未抵花心。” 管家道:“宝贝儿,我还留有一手,稍后全给予妳。” 管家说着,竭力抽送,越弄越疾,玉红忙道:“快杀我也!,又想泄了。” 管家漩即慢慢抽出那又大又长的阳物,那阴笋满脸胀红,周身湿漉象只落汤鸡儿。 管家遂撇开八字脚儿,摆开架势,手擦去那白色乳汁,对准玉红仙洞,猛刺过去,直杀底仓,插得玉红连呼要命。“管家大人,你那膫子好大好长,弄到花心了。” 管家道:“心肝,最后一次弄妳,—定把妳弄得畅欢。”说着狂乱抽插,肆意插弄,玉红也极力迎合,二人一送一迎,好不畅快。 话说二人弄得正欢,难割难舍,二娘子怕大娘使人来瞧见,连忙推门而入,因见二人赤裸下身,一冲一迎,弄得滋滋作响,失魂落魄,好不起劲,二娘子二话不说,就去拉开两人,二人抱得甚紧再也拉不开。 二娘子急了,趁管家那又粗又长的阳物一抽一插播,遂伸手过去,扯住管家那 阳物往外硬拖,弄得玉红直叫,痛得狂呼要命。 二娘子哪管这些,牵起管家那阳物就往外跑,口里忿忿不停道:“一对狗男女,嚐嚐就够了嘛。还贪色,真不是省油的灯。”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一回·家破人之不堪凄凉
且说管家与玉红弄得正欢,被二娘子强行分开,扯了管家那阳物往外跑,是怕被大娘子及小厮察觉,管家余兴未尽,便又给了二两银子与二娘子,令她笑脸收下。专门让他两在里间弄二个时辰,而她则站在门外看守,以防被大娘子派来的小厮发觉。 过了两日,管家捎来两方汗巾,一对手饰与玉红,送二娘子一件新袄,又拿银子打酒,在二娘子房内与玉红吃酒。 不时大娘子使了小厮来二娘子处询问:“怎么还寻不上主儿?”—头看见管家长衫悬在门首,却不见管家,四处寻找,却寻不着,猜想玉红被大娘子打发走,疑管家就藏在二娘子家,不想果真如此,便回家道与大娘子。 大娘子听了,心中大怒,使人叫来二娘子,尽力数说了一番:“妳领了奴才回去,明日推后日,只顾不上紧替我打发,好窝藏着养汉子挣钱儿,成妳家使,若明日妳不打发把这丫头还与我领来了,另叫他人去卖,妳再休上我们这来!” 这二娘子听了,狡辩道:“天啊,天啊!妳怪我差了,妳安排下人,我怎敢不紧打发?” 大娘子道:“妳又如何将她留着?” 二娘子道:“已经有三个人看过了,都出不上十八两银子,如今民防府李爷,要娶少女嫩好生儿子,也只肯出十五两银子。妳让我给妳卖十八两,我哪处给妳去找这些银子补上?” 大娘子道:“小厮说管家,今日在妳家与玉红吃酒来?” 二娘子道:“哪里,哪里,一派胡言,还是前三日当了人家衣物,今日送衣服钱与我,我让他吃茶,他不吃,忙忙就走了,几时进来吃酒来?原来魁家小厮,怎乱诬陷人。” 大娘听了一遍,才不说什么了,道:“我只怕妳被那种子没念随邪,差了念头,又弄出丑事来。” 二娘子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岂可这些事儿也不知道,妳那等嘱咐了我,我长吃好,短吃好,他在那里也没几停久座,与了我衣服钱,茶也没吃就走了,凡事也要个真实,妳听人家说什,就数落我起来?如今李爷只出十五两银子,看他着添到十六两以上,我兑了银子来,就把玉红送去。说起来,李爷前日在我屋酒席上,也曾见过玉红来,因她会唱红曲,又好模样儿,才出这几两银子,玉红不是女儿身,其余别人还出不上哩。” 次日早晨,二娘子才把玉红收拾打扮,妆点起来,戴着围云鬓儿,满头珠翠,穿上红嫩袄儿,蓝缎裙子,脚上双弯尖俏,一顶轿子,送到民府府中,李爷见其生得标致,长得伶俐,举止可人,心中大喜,给她三间房子,手下使一个小丫头。 这夜,李爷早早吃了晚饭,喝得二醉,便来到玉红房内,玉红天生秀美,肌肤嫩白,又身体丰润,加上二娘子的精心打扮,甚是动人,特别是玉红那高高耸耸起的两个乳峰,实令李爷心动。 李爷走近玉红,说了些问候之话,便去抱玉红上床,脱尽衣服,只见那雪白乳峰两点红珠,李爷急急去用手抚摩酥软温热的酥乳,遂用舌舔吻,下面手则向下身滑去,靠近桃源洞边,只觉得那温泉汨汨。 李爷那阳物顿然挺起,胀得通红,粗壮坚挺,足有九寸,玉红一经被李爷抚摩,也欲火炎炎,口中呻吟起来,李爷旋即跃起,举起阳物,对准玉红那洞穴,猛塞进去,狂乱抽送起来,口里念念有词,颠鸾倒凤,横冲直撞,玉红极力迎合,也愈夹愈紧,李爷甚觉快畅,没抽上两百下就泄了。 且说这李爷虽然已泄了,但那阳物依旧硬帮帮,玉红也未尽兴,未曾丢,见李爷抽送轻缓,甚不过瘾,遂爬起身,将李爷按在下边,痒骚牝户,照准李爷直矗矗的阳物,猛的套去,猛抽起来。 且说这夜,二人通宵欢弄,弄了三千余回,泄了几次,才疲倦睡去,近中午才慢慢起床,五日五夜都如此这般,恣意云雨。 六日,李爷替玉红裁了两套衣裳,给二娘子赏了五十两银子,又买了个使女扶持玉红,立她做二房,李大娘子双目失明,长吃斋饭,病卧在床,玉红住在南厢房,各房门钥匙都由玉红掌管。 那二娘子拿了李爷五十两银子,自己留下三十二两,余下交与大娘子时另外从中又拿出一两来说:“这是李爷赏我的喜钱,大娘那也给与我些罢。”大娘子躲不过,只得又另秤称出二两银子与她,二娘子恰好嫌了三十五两。 却说管家未能赎了玉红,又不得往荷花那边去,见大娘凡事不理他,门户紧严,到晚上还亲自出来,打灯笼前后照看,上了锁,方才睡去,因此恨得龇牙。 管家久日未干男女之事,甚是饥渴,心中十分恼恨,先和大娘子嚷了两场,又说:“我在魁家,事没少做,反说我白吃妳家饭,我岂白吃了,这连个女人都不给。”骂得大娘子还不起口,只是哭泣。 这月五日,管家憋闷,心里甚是烦臊。便独自一人拿酒来,坐在门前喝起酒来,两个时辰过去,已经有些醉意,忽见奶娘抱着花瓶路过,趁奶娘不在意,故意伸脚把奶娘绊倒在地,花瓶也摔得稀烂;却不赔礼,还故意骂起,奶娘听了心里十分恼火,道:“管家大人,你也靶该把脚收起一些,害得我打破了东西,” 管家勃然大怒,赶去就踢了两脚,还打了两耳光,口里念道:“烂淫婆,自己摔了还怪我。” 是夜,管家着实难忍,冥思苦想,终于想了个法子,趁着黑夜,拿起绳子,先是朝荷花楼窗甩去石子,荷花未寝,惊起跑来窗前观望,管家见荷花头影,急切挥手,荷花甚是不解,未等明白,管家把绳子抛在窗沿,荷花顺势扯住,好不欢喜,未等入窗,二人急切要对嘴,欲作个吕字,荷花只好俯身相就,刚要靠近,管家用力上前扯住,不料二人坠入楼下,双双一命身亡。这真是: 男盗女娼欲偷欢,双双送命了恩怨。 话说这魁府大院,魁哥与荷花寻欢而死,荷花与管蒙偷情而亡,玉红另嫁李爷,三娘子归院后嫁给了毛二官,过得都非常甜美,二娘子做了媒婆,唯大娘子看破红尘,放却魁府家产,径直去了尼姑庵,终日修身养性,固守贞节,被后人称道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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