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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义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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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鶴下鞦空
義不遊濁水
校書才智雄
長風駕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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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响风中的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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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02-06 07:06 #7樓 引用 | 點評
雨下得真好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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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贪尽淫乐葬身欲海

  诗曰:
  由粉败在污淫,可是冤魂该白处。
  媾帖羞未晓吟,今生难逃劫数中。

  且说魁哥只知乱淫他人之妻,而不知自己将葬身淫火。
  一日,魁哥在家中邀各官堂客饮酒,那日不曾出门,约下众人白日在厢房内坐,晚上又在卷棚内赏灯饮酒,又请几个唱戏的在卷棚内弹唱递酒,良久,魁哥已显疲惫,坐椅打困,管家道:“魁大人连日辛苦理当歇息,各位起行吧。”
  于是,戏人起身,魁哥又不肯,只顾拦着留住,到二更时分方散,魁哥归后往大娘子房里来,上床就呼噜直睡,大娘子有些欲意见,便在魁哥周身抹来擦去,魁哥逐是好睡,不予理睬,大娘子欲火燃起,去弄魁哥那瘫软阳物,用手揉擦,不见反应,便将嘴张开套上,魁哥受惊而醒。大娘子见魁哥清醒,急忙起身,脱去裙裤,将自己那私处,对准那挺立阳物,就猛套上去。
  魁哥近日劳累,又夜夜欢弄,甚感疲倦,实不想弄,猛翻过去,嘴里骂道:“骚娘子,妳休歇一夜如何?”
  大娘子道:“负心魁哥,老娘今日想弄你那阳笋,就不耐烦,晓不得再多去搞些臭婆娘。”
  大娘子说着,又去弄那魁哥阳物,魁哥只得任娘子在那翻山倒海,狂风暴雨,他却在边一动不动,哪有往日的万般威风。
  次日,起床,魁哥头沉,懒得往屋中去,梳头净面,穿上衣裳,走到前边书房,笼上火,那里坐下。只见丫环早晨来玉红奶娘处挤了半瓶子奶,径到厢房,与魁哥吃药,见魁哥倚靠床上,递上药,吃罢,魁哥又派丫头拿了一对簪,四个乌银戒指,叫丫头送到桂花家里去,那丫头送到了礼物,还走来回魁哥话,说道:“收了,改日与魁大人会面。”上房去了。
  不多时,小厮带孔娘子一包儿东西,递与魁哥,请魁哥往她家去。魁哥打开纸包看,却是孔娘子剪下一绺黑漆漆的头发,和光油油的金钱,用五色绒缠就的一个同心结托儿,用两根锦带儿拴着,做得十分细巧天工。
  正满心欢喜之际,忽见大娘子蓦然走来,掀开帘子,见魁哥躺在床上,便说道:“你怎的只顾头里,就不过去了,屋里摆下粥了,你细说与我,你心里怎的,怎这般无精神。”
  魁哥道:“不知怎的,心中只是不耐烦,害腿疼。”
  大娘子道:“想必是春气起了,你吃了药,也等慢慢起来。”一面请到房中,打发他吃了粥。
  大娘子又道:“魁哥,你也打起精神来,今日门外姑父生日,你且往那里走走。”
  魁哥答道:“不想去,只想去灯市看看。”
  大娘子道:“你备马去,教丫头整理其他。”
  魁哥一行径到姑父家,只见门首,车马轰雷,灯球灿彩,游人如蚁,十分热闹,魁哥看了会儿灯,到衙上自己房屋门首下马,进入里面坐下,唤丫环送来菜蔬豆酒,畅饮起来。
  吃至饭后时分,魁哥使小厮对孔娘子说去,孔娘子听魁哥已来,家中又整治下春分果酒佳肴等侯。不多时魁哥便骑马径到她家。奴人打扮迎接,到明间内,插烛磕了四个头。
  魁哥道:“怎的两次叫妳不去?”
  孔娘子道:“不知怎的,这两日心里不好,菜饭也懒吃,做事更没兴趣。”
  魁哥道:“定是想妳家相公?”
  妇人道:“我哪里想他,倒是见你这一向不来,不知怎的怠慢着你,你把我网巾圈儿打靠后了,只怕另有个心上的人儿了。”
  魁哥道:“哪里有这个道理!因家中节间摆酒,忙了两日。”
  孔娘子道:“请了哪几位堂客?”
  魁哥便说了某人某人。
  孔娘子道:“看灯吃酒儿,就不请俺了。”
  魁哥道:“不打紧,到明日正月十六日,还有一席,有妳孔娘子走去,是必休到跟前又推故不去着。”
  孔娘子道:“娘若赏个帖儿来,怎敢不去,不是因前日她小大姐骂了二姐,教她不好抱怨,俺到没意思刺刺的。”
  说了一会儿,丫头拿茶吃了。
  不一时,房中收拾干净,孔娘子请魁哥居中坐下,安排上些酒食来,无非是,美食佳肴之类,孔娘子令丫头打开酒,斟上两盅,陪魁哥坐在一处饮起了酒,孔娘子道:“我捎的那物件儿,妳看见了否?那是奴旋剪顶中一绺头发,亲手做的,望魁哥见了爱。”
  魁哥道:“多谢妳厚情!”
  二人说些情话,几杯下肚,已春心萌动,旋即打情骂俏起来,孔娘子趁机扑入魁哥怀中,魁哥抱娘子在胸前,甚是甜蜜。   二个时辰过去,二人已按捺不住,遂脱光衣裤,魁哥将阳物直插孔娘子花心,扭动起来。二人战罢千余回,丢了七八次,方才罢手,酣然睡去。
  话说二人干柴遇烈火,疲惫睡去,直睡到四更方醒。魁哥起身穿衣洗手,乳娘子开了房门,叫丫环进来,再添美肴,复换香料,又陪魁哥吃了十数杯,不觉醉上来,才点茶漱了口,向袖中换了纸帖儿,递与孔娘子道:“在我店铺里取一套衣服妳穿,随妳要什么花样。”
  孔娘子万福谢了,送魁哥出门方才关门而入。
  这魁哥身穿紫羊绒褶子,围着风领,骑在马上,那时也有四更时分,加之已有九分醉意见,乱抽几鞭,马儿飞快地朝家奔去,不多时便来到家门首,魁哥朦胧中下马,腿软了,被小厮左右扶进,径直往前边荷花房中来。
  原来荷花还没睡,合衣倒在炕上,等候魁哥,听见回来,忙爬起来,替他接衣服。见他吃得酩酊大醉,亦不敢问他,这魁哥搭伏在她肩上,搂在怀里,说道:“小淫妇儿,妳汉子今日醉了,收拾床铺我睡。”
  荷花扶他上炕,打发他歇下,他即刻酣睡如雷,再无法弄醒。
  尔后,荷花脱了衣裳,钻在被窝里,怎奈欲火烧身,淫心荡漾,荷花推了举日,推醒了,便问魁哥:“前日药放何处?”
  魁哥醉惺惺地骂道:“怪小淫妇,妳汉子今日懒得动弹,药在我袖中盒内。妳拿来吃了,与你弄它起来,是妳造化。”
  荷花便去袖内摸出那药盒来,只剩五六丸药儿,荷花取出烧酒壶来,斟了一盅酒,自己吃了二丸,剩下四丸,合着烧酒都送到魁哥口内,醉了的人,只顾吃下去。
  一刻时辰,药力发作,魁哥那阳物果然重新坚挺,迫不及待地朝荷花那早已饥渴的干田花心弄进去,二人魂飞魄散,欢畅淋漓,狂乱摆弄起来。
  二人弄得正欢,魁哥连丢了几次,还亢奋不矣,又迅猛插抽起来,又丢了,却是血水出来,狂泄不止,此时魁哥已昏迷过去,四肢不收,荷花虽余兴未尽,也慌了手脚,急取红枣来与他吃下去,精尽继之以血,血尽出其冷气而矣,良久方止。
  荷花慌作一团,便搂着魁哥道:“我的好魁哥,你怎么的?”
  魁哥苏醒了一会儿,有气没力地道:“头甚晕,四肢无力,不知所以。”
  这魁哥只知贪淫乐色,更不知油枯灯尽,髓尽而人快歇。这正是:
  莫教红粉膝缠绕,不料祸事终荒唐。
  欲知魁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七回·纵情酒色终遭报应

  诗曰:
  肆无忌惮是奸豪,由来不死乃淫心。
  昔日荒唐今遭罪,终有报应不相欺。

  且说那荷花,一面扶着魁哥,一面吩咐丫头去热些粥来。
  丫头走到后边橱下,向厨内小厮道:“熬的粥怎么的?老爷如此这般,今早起来头晕,跌了一跤,如今要吃粥,快些做好。”不料这话被大娘子听见,叫来丫头,问其情况。
  丫头把魁哥梳头,头晕跌倒之事,告诉一遍,大娘子不听便了,听了魂飞魄散,一面吩咐快熬粥,一面走到荷花房中观看,见魁哥坐在椅上,问倒:“你今日怎的头晕?”
  魁哥道:“不知怎的,刚才就头晕起来。”
  大娘子道:“肯定是你昨日回家晚了,酒又喝多。”
  荷花问道:“昨日谁家吃酒?那样晚才回来。”
  大娘子道:“他昨日合花铺子里吃吃,很晚才回来。” 
  不多时,丫头拿了粥来,叫魁哥吃下,魁哥只吃了半碗,懒得吃,就放下了。
  大娘子道:“你心里觉得怎的?”
  魁哥道:“我不怎的,只是身子虚飘飘的,懒得动弹。”
  大娘子道:“是你这几日张罗的,辛苦劳碌了,你今日就不往衙中去罢。”
  魁哥道:“我不去了。”
  大娘子又说:“你今日还没吃药,取奶来,再吃药一服。”
  一面教玉红挤出奶来,用盏儿盛着,教魁哥吃了药。
  魁哥吃了药,起身往前边去,丫头扶着,刚走到花园角门首,顿觉眼黑,身子晃晃荡荡做不的主儿,即要倒,丫头又扶回来,大娘子道:“依我且歇两日,请人也罢,哪在乎这一时,今日在屋里将息两日,不出去罢。”又说:“你心里想吃什么,我教丫头做来与你吃。”
  魁哥道:“我心里不想吃。”
  大娘子到后边,又问荷花:“他昨日来家不醉?再没曾吃酒?与妳行什毯事。”
  那荷花听了,恨不的生出几人口来,说上千个没有:“大娘,他没说,谁和他有什么事来,倒说的羞人子刺刺的。”      
  荷花又道:“他晚回来了,醉的不行,还不住向我要烧酒吃,我只说没了酒,拿茶当酒与他吃了,好好打发他睡去了,倒只怕外边处有了事来,俺不知道,若说家里,可是没丝毫儿事。”
  大娘子又叫跟随魁哥出去的小厮到跟前审问:“魁大官在哪里吃酒来?你实说便罢,不然有一差二错,就在你这囚根子身上。”那小厮惊恐万状,忙说道:“魁大人看完灯,与孔娘子吃了酒后,就上床欢弄了大半夜才回。”
  大娘子不听则罢,听了,心中大怒,狠狠打骂了一顿小厮。   
  那荷花未招呼一声就进来了,说道:“姐姐刚才还埋怨起俺来,正是冤杀旁人笑杀贼,俺人人有面,树树有皮,姐姐那等
  来,莫不俺成日把那事放在心里?”又道:“姐姐,妳再问这囚根子,前日妳去吃酒,魁大人也是那时分才来,不知从睡家来,数家一个拜年,拜到那么晚!”
  小厮见隐瞒不住,遂把魁哥私通太太,又与众妻妾丫头彻夜狂欢之事具说一遍。
  大娘子听了,说道:“我只道她年纪大,干净无事,哪想却是个老浪货!”
  荷花邋:“那老淫妇有什么廉耻?”又道:“有太太这个淫妇,姐姐还嗔我?骂她罢!干净一家子都养汉,是个明王八,把个王八花子也裁派将来,早晚好做勾使鬼!”
  大娘子道:“五娘子,妳还骂他老淫妇,她说妳从小儿在她家使唤来。”
  那荷花不听则罢,听了把脸掣耳朵带脖子红了,骂道:“我平白到她家做什么?还是我姨娘在她家紧隔壁住,她家有个花园,俺幼时在俺姨娘家住,转过去和她家伴姑儿耍——即我在她家来。”
  次日,魁哥下身虚阳肿胀,不便处发出红粒来,囊肿的明溜溜如茄子。溺尿犹如刀子犁的一般,溺一遭,痛一遭,外边衙门中人备下马伺候,还不等魁哥往衙门里大发放,不想又流出这些症状来。
  大娘子道:“你依我,在家好好休养,请来医官,叫他瞧瞧你,吃他两帖药过来,休要只顾睡着,不顶事,你若大的身量,两日都没大妤吃什么,如何经的住?”
  魁哥只是不肯请医官,只说不妨事,在床上睡着,只是急躁,没好气色。
  后来,魁哥无奈教人去外请包医官来,进房中诊了脉,说道:“先生贵急,乃虚火上炎,肾水下竭,不能既济,乃是脱阳之症,须补其阳虚,方才得好。”说毕,作辞起身去了,一面封了银子,讨将药来吃了,止住了头晕,身子依旧还软,下边肾囊越发肿痛,溺尿甚难。
  到午后时分,三娘子,四娘子,五娘子前来看望,买了些费重礼物,滋补物品,与魁哥磕了头,说道:“魁大人怎的心里不自在?”
  魁哥道:“妳们姐妹顺便看看便是,何须费心买礼儿?”又说道:“我今不知怎的,痰火发得重些。”
  二娘子道:“是不是魁官人这些时间喝吃多了些?休养两日就好了。”
  三娘子道:“望魁官人好好保重身体。”
  四娘子也道:“魁官人只要不再劳累,致心修养,身体定会好。”
  几位娘子坐了一会儿,打了招呼,又朝大娘子屋里走去,与大娘子和五娘子众人见礼。大娘子便请她们到后边,摆茶毕,又走来前屋,陪魁哥坐着说些话儿。
  魁哥一病就是半月,虽头不晕,但下身依旧难受,大娘子突然想起治过香梅病的胡医官,便去征求魁哥之意,魁哥道:“胡医官前看香梅都不济,又请他有何用?”
  三娘子道:“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看他不济,只怕你有缘,吃了他的药儿好了是的。”
  魁哥道:“也罢,请他去。”
  不一时,小厮请来了胡医官,到房中看了脉,说道:“魁官人是下都蕴毒,若久而不治,卒成滋血淋之疾,乃是忍便行房。”又封了五两药银,讨将药来,吃下去却如石沉大掩,反倒溺不出来,大娘子慌了,又请了包医官来看,又说是:“阳闭便毒,一团膀胱邪火,赶到这下身来,四肢经络中又有湿痰流聚,以致心肾不交。”封了五两药银,讨将药来,越发弄得虚阳举发。
  时光如梭,一晃一月过去,这月里,合园县衙门官吏,孔娘子,嫒媛等魁哥好友妻妾来看望。这日晚夕,魁哥又吃了包医官第二副药,遍身疼痛,叫唤了一夜,到五更时分,那阳物肾囊胀破了,流了一滩鲜血,龟面上又生出疳疮来,流脓水不止,魁哥不觉昏了过去,大娘子等众人慌了,都在床边守看着。见吃药无效,一面请李婆子,在外边卷棚里点人灯跳神,一面又使小厮,去请卜卦的五神仙来。
  五神仙看了魁哥,形容消减,病体恹恹,不似往日;先诊脉血,说道:“官人乃酒色过度,肾水竭虚,是太极邪火聚于欲海,病在膏肓,难以治疗。”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魁府院里夺财送奴

  大娘见她说的,说道:“既下药不好,看手相,他命运如何?”
  王神仙掐指寻思,算了魁哥八字,说道:“命犯灾垦,身轻煞重,虽发财发福,难保寿源,造物已定,神鬼莫移。”
  众妻妾听说无救星,心中慌了,到晚上,众妻妾便来到府内天井内焚香,对天发愿,许下若夫好了,大娘子要往观音寺进香三年,二娘子许下逢七拜斗,只有荷花、嫒嫒不肯许愿。
  话说魁哥自觉身体沉重,要便发昏过去,忽见大娘子过去安排小厮,一手拉着荷花的手,心中舍不得她,满眼落泪,说道:“我的冤家,我死后,妳姐妹要好好守着我的灵,休要失散了:”
  那荷花亦悲不自胜,说道:“我的魁哥哥,只怕别人不肯容我。”
  魁哥道:“等她们来,我和她谈。”
  不一时,三娘子进来,见她二人哭得眼红红的,便道:“我的哥哥,你有啥话,对大家说几句,也不愧与你做夫妻一场。”魁哥听了,不觉得哽咽,哭出声来,说道:“我觉得自家好生不济,有两句话和妳说:‘我死后,妳若生下一男半女,妳姐
  妹要好好待她,一处居住,休要失散了,惹人家笑话。”
  并指着大娘子说:“对荷花,她以前的事,妳就原谅她罢。”
  那大娘子不觉得桃花脸上滚下珍珠来,放声大哭,悲痛不止,答应谨遵他意。
  魁哥自觉身体支持不住,一切都作了安排,算做遗瞩,众妻妾都望着魁哥好,特别是大娘子,谁知天数造定,三十岁便去了,到五月二十五,五更时分,相火烧身,变出风声,若声中吼一般,喘息了半夜,待到早晨己时,鸣呼衷哉,断气身亡。
  当下管家买下棺材板来,教匠人解锯成椁,众小厮把魁哥抬出,停当在大厅上,请了阴阳先生做道,家中破孝搭棚,设放香灯,全家大小部披麻带孝,差人各处报丧,阴阳先生说道:“正辰时断气,全家都不犯煞。”
  二日大殓,六日午时破土,九日出殡。
  一日,二娘子悄悄对三娘子说:“俺娘说,人已死了,妳我院中人,守不得这样的贞节,自古千里长棚,没一个不散的筵席。常言道:“杨州虽好,不是久恋之家,不管多长时间,也少不了离他家门。”
  三娘子听记在心,此后,三娘子暗暗偷转东西,夜送出去。
  不想孔伙计之妻孔娘子,与魁哥情交甚浓,亦备了些祭品,乔素打扮,坐轿子来给魁哥烧些纸钱,在灵前摆下祭祀,只顾站着,站了半日,没个人来倍她,小厮报告,大娘子心中气忿不平,喝骂道:“怪贼奴妇,还不与我走,贼狗攘的养汉的淫妇,把人家弄得家破人亡,还来上什么屁纸钱。”
  良久,三娘子还了礼,陪孔娘子坐在灵前,口品一盅茶,妇人坐不住,随即告辞起身去了。
  到了晚餐,僧人散去,有许多街坊伙计,主管叫一堂戏,在大卷棚内摆下设酒席半宿,不时,卷棚内点起烛来,安席坐下,打动鼓乐,戏文上开,叙的是《打狗戏夫》,众人都看戏去了,荷花对管家道:“本妇今日就成就了你罢,趁大娘子及众妾在后边看戏,咱俩就在你屋里去耍。”
  管家好不欢喜欢,想来很久就想与荷花欢弄,先前都是正要云雨,就被人惊散,今日趁众人看戏,何不好好弄他一夜,管家随即答道:“正是娘子想的周道?何不趁此机弄个巫山云雨,天翻地覆!”
  二人道罢,同去管家屋里,也不忌讳魁哥刚刚死去,还在哀悼,两人便脱下衣裤,抱成一团。扭动起来。
  荷花道:“这下魁死人去了,我们就可放开手脚,日弄夜欢,不顾忌了。”
  管家道:“娘子,我已等不及了,快快掰妳那牝户,我那大怪物想进来。”
  原来荷花那两腿紧夹,而管家那阳笋早已拨地而起,精神抖擞,硬绑绑,雄纠纠地挺起,蓄势待发。管家那小阳物确按捺不往,没等荷花情致,就直冲荷花私处,原是道路滞涩,有些受阻,管家便再用为气,只见突然深陷,峰回路转,豁然开朗,一路欢畅,径直杀向那桃花源深处。荷花咿呀呻吟,畅快淋漓,紧拥着管家屁股扭动起来,管家更是大快人心,亢奋无比,猛插狠抽起来。二人你冲我迎,你来我往,弄得魂飞魄散,万般消魂,似云里飞。
  九日,魁家妻妾,亲朋故友,俱许多冥器纸礼,临棺材出门,也请了报恩郎僧官起棺,坐在轿上,捧的高高的,念起几句偈文。念毕,管家摔破纸盆,棺材起身,阖家大小孝眷放声号哭动天,大娘子坐魂桥,后面众堂客上鞒,都围随棺材,在对面老虎山腰,阴阳下了葬,众孝眷掩土才毕。
  出殡那天,二娘子对三娘子道:“昨日西街坊毛二官府来话,要破五百两金银,娶妳做二房娘子,当家理纪,妳不要错过时光。”
  事后,三娘子就借故与大娘子大嚷大闹,又在房子里要行上吊,大娘子慌了,请了王媒婆来,打发她归院去。
  三娘子来到后院,那毛二官使了五百两银子,仪式都不搞,便娶到家中,做了二房娘子,那毛二官二十八岁,三娘子三十四岁,瞒了七岁,只说二十七岁。
  话说毛二官,把三娘子娶到家,二人首次交欢,那畅快滋味,欢心消魂就不再说,只说他与三娘子日弄夜弄。三娘子虽被魁哥弄了几年,但因魁府妻妾丫头成群,着实也没弄了多少回,三娘子的那仙洞依旧玲珑娇小,未曾弄大弄松。毛二官弄起不大不小,不深不浅,还真过消魂。便关起门来,日夜欢弄,连一日三餐都叫丫头送来,足不出户,整整十日,才从闺门出来,毛二官与三娘子已面黄肌瘦,周身乏力。慌忙吲丫头弄来药品,佳肴滋补身子,半月才恢复元气,饮食正常。
  却说毛二官,尽管用了半月才恢复身子,与三娘子那颠鸾翻凤真是过瘾。一直念念不忘。
  过了两日,毛二官又打点了千两银子,上京寻了枢密院,正皇亲人情,堂上付太尉说:“和园县原魁提刑已去,家中妻妾五个,其中五娘子荷花,生的极标致,诗词歌赋,无不通晓,又写一手好字,弹一手好琵芭,嘴也甜蜜,时值不上二十八。”
  说得毛二官心中火动,便道:“累你打听着,若有嫁人的口声,你来对我说,等我娶了罢。”
  且说孔娘子之夫孔伙计,自从魁哥拨了四千两银子,打发他在苏杭等处置买货物,一路风餐露宿,夜住晓行,到了苏杭,不做买卖,成日寻花问柳,饮酒取乐,时至春日,才拿银往各处买些布匹,货物购置完毕,打包载上船,从二月十日起身,一路卖得了二千两银,到和园县河道,正立在船上,忽见一街坊从上流船而来,看见孔伙计,举手说:“魁哥从冬月间没了,还不回去看看。”船行很快,说完就过去了,孔伙计听了此言,遂安心在怀。  
  一路上,心中算计:“且住,魁哥已死了,天色已晚,不如归家停宿一宵,一来好久未干那男女之事,可过过瘾,二来可好好与老婆商议商议,明日再去做买卖也不迟。”于是径直来到家中,叫开门,将行李货物搬进,孔娘子迎接入内,拜了佛祖,拂去尘土,替他脱衣坐下,拿了佳肴吃。
  孔伙计先告诉往回一路之事,又道:“我在路上遇上街坊,说魁大官人死了,好端端的,怎的死了?”
  孔娘子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人保得无常!”
  孔伙计把驮垛打开,倒出那二千两银子,一封封倒在炕上,打开都是光光花花银两,对老婆说:“此时路上卖了这两千两银子先来了,今日晚了,明天早与他家去罢。”
  孔娘子道:“如今你这银,还送与他家干啥?”
  孔伙计道:“正是要和妳商议,咱留下一些,把一些送与他如何?”
  孔娘子道:“呸!你这傻才,这遭休要傻了,如今他已是死了,咱和他有啥瓜葛,你送他一半,交他管家,倒不如一狠二狠,把他这两干两银子拐上京都,投奔咱家太师爷府中。”
  孔伙子担心房子一时卖不出去,孔娘子便教他兄弟孔老二看守,魁哥家人来寻,只说京都太师爷叫他两口子去了。孔伙计还觉有些不妥道:“怎奈我受大官人好处,怎好变心的,没天理了。”
  孔娘子道:“自古有天理倒没饭吃哩!他占用着老娘,使他这几两银子算得什么?那日我到他家烧纸,他家大老婆半日不出来,在屋里骂得我好惨的,想着他这个情儿,我也该使他几个银子。”
  一席话,说得孔伙计不言语了,夫妻二人计议已定,到次日五更,叫孔二来,留下五十两银子与他,叫他看守房子,孔伙计雇了二辆大车,把箱笼细软装在车上,等天明出东门,径上京都去了。
  话说大娘子,第二日听说孔伙计已回来家,便对管家说:“往他家叫孔伙计去,问他船在哪里去了。”
  管家和小厮来到孔宅,初时叫着,不闻言,次则孔二出来说:“俺太师叫大哥嫂去东京了,船不知在哪里。”
  管家回图报大娘子,大娘子不放心,令管家和小厮四处寻去,方知孔伙计先打了两干两银子,两日子挈家连银子都拐上京都去了。破口骂道:“这天杀的,魁哥原对他这般好,真是人面咫尺,心隔千里。”
  一日,京都黄管家寄信来,知道魁哥死了,听孔伙计说她家中还有五个弹唱、姿色了得的女子,问许多价钱,说了去,兑银子来,要载到京都答应大人,大娘子见信,慌了手脚,叫来管家商计,是与他去好,还是不与他去好。
  管家进入房子,也不叫大娘子,只道:“妳娘子家,不知事,与他去就惹下祸了,妳不与他,他再三来府县,差人的来要,不怕妳不双手儿奉与他,却是迟了,不如今日,不说五个都给与他,胡乱打发他两个,还做了面子。”
  这大娘子沉吟半晌。三娘子,六娘子,丫头玉红,都不好打发,问了其它两个丫头,情愿要去,差来保雇车辆,装载两个女子,出门往东京师府中去。
  有日到京都,黄管家去见孔伙计夫妇,把前后事都说了,孔伙计谢黄管家道:“不是你看顾我,在家阻住,我虽然不怕她,也未免多一番唇舌。”当即把两丫头送入府中,黄管家见两个女子都生得好模样,一个会筝,画;一个会弦子,棋牌,都不上十七八岁,进入府中服侍老大人。
  老大人赏出两锭元宝来,魁府管家千恩万谢,自回和团县去。
  到家时,还真扣了一锭,只拿出一锭元宝,来与大娘子,还将言语恐吓大娘子,“若不是我去,还不得他这锭元宝拿出来,妳还不知,孔伙计两口儿在那府中好不受富贵,独自住着一所宅子,呼奴唤婢,坐五行三,黄管家以老亲呼之,他家妇儿,与大人寸步不离,要一奉十,如今又会写,不会算,富至心灵,出落得好长大身材,姿容美貌,前日出来见我,打扮得如琼材玉树一般,百伶百俐,一口一声我魁家管家,如今咱家这两个丫头到那里,还在她手里讨针线哩,”
  说毕,大娘子还甚是知感他不尽,打发他酒馔吃了,与他银子又不受,拿一匹缎子与他做衣服穿。
  欲知魁哥去后,家中妻妾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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