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enexiaobao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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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禁忌的家与忘情的释放 五月的广州,空气湿热而黏腻,雨季还未完全退去,街头的绿荫浓郁,夹杂着淡淡的桂花香。晓的生活表面上平静如水,妻子的孕中期平稳度过,家中添了几分温馨的期待。岳母和岳父偶尔回老家休整,给了他喘息的空间。然而,这份平静只是表象,在责任与欲望的夹缝中,他与文的隐秘关系从未停歇,反而愈发频繁。 文曾无意中提到,她丈夫经常出差,一走就是三五天。晓记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机会。他知道文家是个禁区,那里不仅有她丈夫的气息,还有他们婚姻的痕迹。可正是这种禁忌感,让他心跳加速,欲望如野草般疯长。他想在她的家里占有她,在那个她与丈夫共存的空间里,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一个周三的傍晚,晓在微信上试探:“文,什么时候方便过去你家坐坐?”文很快回:“明天晚上吧,他不在”晓心跳加快,手指敲出一行字:“那我明天晚上过去。”文沉默了一会儿,回道:“晓,别乱来,太冒险了。”晓却不依不饶,文犹豫着,又回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晓,真不行,要是被邻居看见怎么办?我老公回来会起疑的。”
晓听着她沙哑的嗓音,心里反而更坚定。他回了条语音,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文,我会小心的。没人会知道。”文那边沉默了许久,终于妥协,“好吧,但你得快进快出,别留东西。”晓嘴角上扬,低声说:“放心,我只留下你想要的。”
下班后,晓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走向文的家,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他胸膛里燃烧。他穿着深色卫衣,低头快步上楼,心跳快得像擂鼓,生怕撞见邻居。敲门时,文开了门,穿着一条黑色蕾
丝睡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见是他,低声说:“你还真敢来,快进来。”
晓关上门,环顾四周,客厅简洁温馨,沙发上放着几个抱枕,墙上挂着文与丈夫的合影。他没多看,目光锁在文身上,低声说:“你穿这样,是不是故意勾我?”文脸颊微红,嗔道:“别瞎说,我在做饭呢。”她转身走向厨房,晓跟在后面,脚步轻得像猫。
厨房里,文站在灶台前,炒锅里滋滋作响,青椒炒肉的香气弥漫。她弯腰调火,睡裙下摆微微上移,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和内裤的黑色蕾丝边缘。晓喉咙一紧,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滑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掌心感受到她的柔软与滚烫,乳头在指缝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文,你这身太性感了,我忍不住。”
文身体一颤,低声说:“晓,别闹,我在炒菜……”可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一丝无力。晓没理会,手指拨开睡裙肩带,裙子滑到腰间,露出她白皙的肩背和黑色蕾丝胸罩。他解开胸罩搭扣,两团乳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在空气中晃动,乳晕泛着淡淡的粉红,乳头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双手抓住,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菜等会儿再炒,先让我尝尝你。”
文低哼一声,锅里的菜被她关了火,转过身想推开他,却被晓一把按在灶台上。她惊呼:“晓,别在这儿……”话没说完,晓已拉下她的内裤,睡裙堆在腰间,露出她圆润的臀部,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柔软而饱满,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粉嫩的肌肤。他蹲下身,脸贴近她的下体,鼻
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花瓣,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混着她的体香和沐浴露的清香,让他的下身硬得发疼。
他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拨开她湿滑的花瓣,指尖触碰到那颗肿胀的小核,用力揉搓,指腹碾磨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汁液,像春雨滴落在池塘。她低声喘道:“晓……别……脏……”晓低笑:“哪儿脏了?你这儿甜得像蜜。”他的舌头舔上她的花瓣,从下往上滑动,舌尖钻进她的花穴,搅动着里面的软肉,带出一波波滑腻的爱液,淌在他的下巴上,湿答答地像是刚下过一场雨。文双手撑在灶台上,身体微微颤抖,低声说:“晓……我站不住了……”
晓起身,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小弟弟,龟头涨得紫红,青筋凸显,像盘虬的树根,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扶着她的腰,将她按在灶台上,双腿分开,臀部高高翘起,臀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像两团柔软的果冻。他低声说:“文,我要进去了。”文咬着唇,低声道:“轻点……别太用力……”
他扶着小弟弟,龟头抵在她湿滑的花瓣上,轻轻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像在舔舐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滑腻得让人头皮发麻。然后他用力一顶,挤开她的花瓣,直插进去。她的花穴紧窄而湿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吞没他的阳具,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龟头被她花穴的深处紧紧吸住,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住他。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啊……晓……”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晓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挺动,腰部像装了马达,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啪啪作响,像急促的鼓点,混杂着她的喘
息和他的低吼。她的臀肉被撞得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像水面荡开的涟漪,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湿光。爱液顺着他的小弟弟淌下,滴在地板上,湿了一小片,像春雨留下的水洼。他的龟头每次深入都顶到她花穴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像在吮吸着他,让他几乎控制不住。
他低声喘道:“文,你里面好紧……”文咬着唇,低声说:“晓……慢点……我受不了……”可她的声音娇腻而缠绵,像是被快感浸透。晓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汗水滴在她肩头,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黏腻而滚烫。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柔软得像刚发酵的面团,乳头被他捏得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他的掌心。他低头咬住她的肩头,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像是野兽在标记猎物。
她的花穴越来越湿,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爱液淌得满腿都是,湿答答地像是刚下过暴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光。晓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猛烈撞击,龟头像是顶到了一块柔软的屏障,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被撞得高高翘起,像在渴求更多的深入。他低吼道:“文,你夹得我好爽……”文喘息着,低声说:“晓……我不行了……”
她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啊……晓……我到了……”她的声音清亮而颤抖,身体猛地一僵,花穴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波浪裹住他的小弟弟。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淋在他的胯间,滴在地板上,像是她高潮的礼物。晓紧随其后,低声喘道:“我也来了……”他的小弟弟猛地一抖,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她的花心,滚烫得像熔岩,灌满了她紧窄的腔道,一波波喷涌,像是要把她的花穴填满。精液顺着她的花瓣淌出
来,混着她的爱液滴在地板上,湿得一塌糊涂。
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皮肤上,黏腻而湿热。文软软地靠在灶台上,气息未平,低声说:“晓,你弄得我腿都软了。”晓笑着吻了吻她的后颈,沙哑地说:“那我抱你去吃饭。”他帮她拉上内裤,整理睡裙,两人喘息着靠在一起,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欲望气息。
文简单收拾了厨房,两人坐在餐桌旁吃晚饭。她炒了几个家常菜,青椒炒肉、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旁边放着一瓶红酒。晓吃得津津有味,不时夸她:“文,你这手艺真好,我都想天天来吃。”文白了他一眼,笑着说:“别乱说,小心我下次不给你做。”晓夹了块肉喂到她嘴里,低声说:“那我可舍不得。”文脸红了红,接过他递来的红酒,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
酒足饭饱后,两人挪到沙发上,文靠在晓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圈。电视开着,放着一部无聊的综艺,可两人的心思都不在上面。晓的手不老实地滑到她腰间,隔着睡裙摩挲,低声说:“文,刚才还没够。”文脸颊泛红,推了他一把,“别闹了,吃饱了就老实点。”可她的语气软得像撒娇,眼神里却闪着勾人的光,红酒的微醺让她脸颊绯红,更添几分诱惑。
晓低头吻她,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带着饭后的温热气息和红酒的醇香。他的手滑进睡裙,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感受到一丝湿意。他低笑:“文,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可不老实。”文喘着气,低声说:“你别乱摸……”可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贴近他,双腿微微分开,像在邀请。他手指探进她的内裤,拨开湿滑的花瓣,指尖揉搓着那颗肿胀的小核,带出一声声低吟。文低声
说:“晓……别在这儿……”
晓起身,低声说:“去卧室吧。”文一愣,摇头:“不行,晓,那是我跟他的床,太紧张了。”晓却不依,俯身将她公主抱起,低声在她耳边说:“紧张才刺激,文,我想在你床上干你。”文惊呼:“晓,你疯了!”可她的挣扎软绵绵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期待。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房间昏暗,床头柜上放着文与丈夫的结婚照,两人的笑脸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晓将文扔在床上,睡裙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身体。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爬上床,低声说:“文,看着那张照片,我干得更带劲。”文咬着唇,低声说:“晓,别这样……”可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文被扔在床上,身体微微弹了一下,睡裙完全掀开,露出她白皙的胴体。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光,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乳晕泛着淡淡的粉红,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空气中,仿佛在向晓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可大腿根部却隐约可见一抹湿光,那是她下体分泌出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晓站在床边,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喉咙干得发紧。他的裤子早已被扔在一旁,下身的小弟弟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涨得紫红,青筋凸显,像盘虬的树根,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低声说:“文,你躺在这床上,比任何时候都性感。”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挑衅,像是在点燃她心中的火焰。
文咬着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她的内心翻涌着矛盾的情绪
——丈夫的影子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可晓赤裸的身体和那根粗壮的性器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她知道这张床是她与丈夫的禁地,可正是这种禁忌感,让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湿润,花瓣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渴望。她低声说:“晓,我们不该在这儿……”可她的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
晓爬上床,跪在她面前,低声说:“文,来,先帮我弄弄。”他扶着自己的小弟弟,轻轻晃了晃,龟头在她眼前晃动,像一根诱人的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文的脸颊绯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俯下身,双手握住他的阴茎。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触碰到他滚烫的性器时,晓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吼道:“文,你的手好软,摸得我爽死了……”
文低头,嘴唇贴近他的龟头,轻轻吻了一下,舌尖舔过顶端的那滴晶莹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她嘴里散开。她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柔软的唇瓣包裹着他的性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弄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晓的呼吸变得粗重,低声喘道:“文,你的嘴好热,吸得我头皮发麻……”他的手抓住她的头发,轻轻按着她的头,像在引导她更深入。
文的头缓慢起伏,嘴唇紧紧裹着他的阴茎,舌头在里面翻搅,舔弄着青筋凸显的棒身,带出一波波湿滑的唾液,顺着他的性器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湿了一片。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吞吐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晓低吼道:“文,再深点,含到底……”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在命令,又像在乞求。
文努力张大嘴,将他的阴茎吞得更深,龟头挤进她的喉咙深处,顶得她喉咙一紧,眼角渗出几滴泪水。她能感觉到他的性
器在她嘴里胀大,青筋跳动着摩擦她的舌头,咸腥的味道混着他的体味,让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湿润。她抬起眼,偷偷瞄了晓一眼,他的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眼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她的内心一阵羞耻,可这种羞耻却化作一股奇怪的兴奋,让她更用力地吸吮。
晓的腰部不自觉地挺动,像在操她的嘴,龟头在她喉咙里进出,带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他低声喘道:“文,你吸得我爽死了……再快点……”文加快了节奏,头上下起伏,嘴唇紧紧裹着他的阴茎,舌头在里面翻搅,带出一波波湿滑的唾液,顺着他的性器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的双手握住他的根部,轻轻揉搓,指尖触碰到他的囊袋,轻轻捏弄,带出一阵阵颤栗。
几分钟后,晓低吼道:“文,停下,我要干你了……”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起来,低声说:“骑上来。”文喘着气,嘴唇湿漉漉的,带着一丝他的味道。她爬起来,双腿跨坐在他腰间,睡裙被完全掀开,露出她湿滑的花瓣。她的下体早已湿透,花瓣红肿而黏腻,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花蕾,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壁,爱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湿得一塌糊涂。
文扶着他的小弟弟,手指触碰到那滚烫的性器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将龟头抵在自己的花瓣上,轻轻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像在舔舐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滑腻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的花瓣随着摩擦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被填满。她低声喘道:“晓……好硬……”她的声音颤抖而娇腻,像在向他求饶。
她缓缓坐下,龟头挤开她的花瓣,直插进去。她的花穴紧窄而
湿热,像一张柔软的丝绸套子,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龟头被她花穴的深处吸住,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着他,每一寸肌肤都在摩擦他的性器,让她几乎控制不住。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呴吟:“啊……晓……太深了……”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文的臀部开始起伏,像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臀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像两团柔软的果冻。她的双手撑在晓的胸膛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花穴包裹着他的小弟弟,湿热的内壁紧紧贴合着他的性器,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深处,带出一声声低吟。晓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捏着乳头拉扯,低声说:“文,你奶子真软,晃得我眼晕……”她的乳房在他掌心晃动,像两团柔软的棉花,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晕泛着淡淡的粉红,像两朵绽放的花蕊。
文低声喘道:“晓……别说这么下流……”可她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臀部撞击他的胯部,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床垫被压得吱吱作响。她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黏稠而滚烫,顺着他的阴茎淌下,滴在床单上,湿了一片。她的内心被快感吞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像熔炉般滚烫,内壁被他的性器撑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被填满的满足。她低声喘道:“晓……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颤抖而急促,像在向他求饶。
晓低吼道:“文,你夹得我太爽了……”他的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她湿漉漉的花瓣和被撑开的入口。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带出一波波黏稠的汁液,像春雨滴落在池塘。他的下腹撞击她的臀部,肉浪翻滚,啪啪声响不绝于耳。文的花穴越来越湿,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爱液淌得满腿都是,湿答答地像是刚下过暴雨,床单上积了一大片
水光。
几分钟后,晓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声说:“换个姿势。”他拉起她的腰,让她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睡裙堆在腰间,露出红肿的臀肉,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湿光。他的阴茎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涨得紫红,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从后面抵住她的花瓣,轻轻摩擦了几下,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滑动,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汁液,像在舔舐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文咬着唇,低声说:“晓……慢点……”可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像在渴求他的进入。
晓用力一顶,龟头挤开她的花瓣,直插进去。她的花穴紧窄而湿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吞没他的阳具,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肌肤都在摩擦他的性器,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他的龟头顶到她花穴深处的那块软肉,像是撞上了一团柔软的海绵,每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文双手抓着床单,指甲陷入布料,低声喘道:“晓……太深了……”她的声音娇腻而颤抖,像被快感浸透。
晓的腰部开始猛烈挺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房间,啪啪声混着她的呻吟,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淌在她的臀缝间,滴在床单上,湿得一塌糊涂。他抬起手,重重拍打她的臀部,“啪啪”的清脆声响伴着她的低吟,臀肉泛起红痕,颤巍巍地抖动,像被风吹过的果冻,柔软却又弹性十足。晓低声说:“文,你屁股真翘,拍起来手感真好。”文咬着枕头,低声喘道:“晓……你轻点……我受不了……”
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到腰侧,再探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像是挤不下的奶油,乳头被他捏
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的目光扫过床头的结婚照,照片里文的丈夫笑得温柔,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文,你老公看着呢,我干得你爽不爽?”文的内心猛地一震,丈夫的脸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感到一阵羞耻和罪恶,可这禁忌的刺激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像在回应他的挑衅,爱液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晓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像装了永动机,疯狂地撞击。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次深入都顶到她花穴深处的软肉,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麻痹般的快感。文的意识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像熔炉般滚烫,花穴的内壁被他的性器撑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被填满的满足。她低声喘道:“晓……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颤抖而无力,像在向他求饶。
他低吼道:“文,你夹得我太爽了……”他的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她湿漉漉的花瓣和被撑开的入口。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动,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带出一波波黏稠的汁液,像春雨滴落在池塘。他的下腹撞击她的臀部,肉浪翻滚,啪啪声响不绝于耳。文的花穴越来越湿,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爱液淌得满腿都是,湿答答地像是刚下过暴雨,床单上积了一大片水光。
她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呴吟:“啊……晓……我又要到了……”她的声音清亮而颤抖,身体猛地一僵,花穴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波浪裹住他的小弟弟。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淋在他的胯间,滴在床单上,像是一场暴雨后的水洼。文的内心被快感吞没,她感到一阵空虚被填满的满足,可随之而来的是一丝说不出的迷茫——她知道自己越过了底线,却无法停下。
晓盯着结婚照,欲望在禁忌的刺激下达到顶点,低吼道:“文,我也来了……”他的小弟弟猛地一抖,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她的花心,滚烫得像熔岩,灌满了她紧窄的腔道。一波波喷涌,像是要把她的花穴填满,每一次射出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精液顺着她的花瓣淌出来,混着爱液滴在床单上,湿得一塌糊涂。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皮肤上,黏腻而湿热。
事后,两人喘着粗气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息。文软软地靠在晓怀里,低声说:“晓,你疯了,弄得我全身都是。”晓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样才爽,文。”文没再说话,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红酒的余韵和激情的余温让她头脑昏沉。她的内心五味杂陈——丈夫的影子挥之不去,可晓带给她的快感却让她沉沦。她感到一丝不安,却不愿去面对。
这次的性爱太过忘情,文忘了提醒晓抽出,也忘了事后的紧急措施。激情退去后,她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热,心里隐约不安,却没说出口。她以为自己能掌控,以为不会有事。可命运的种子已在这一夜悄然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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